傀儡武士颇为人性化的皱了下眉头,但却没有再次追击,这是牛泗出现后,他第一次停了下来。
“前辈不是一般的傀儡吧。难道前辈是灵族?”牛泗开口问道。
这傀儡的灵智明显很高,牛泗感觉他和王二狗很像,很有可能就是通灵傀儡,或者是老管家所说的灵族。
“是与不是又有何妨,今天你左右也是个死。”傀儡武士并不买账,虽然牛泗看上去有点麻烦,但还没有被他放在的眼里。
“若前辈真的是个炼虚修士,我多半是不敌的,但若只是傀儡之身,我倒是真的要搏一把了。”牛泗轻笑一声,手中长剑慢慢的举了起来。
这一次牛泗举得很慢,仿佛是托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这样的剑法别说是对敌,就是观赏都嫌慢了一些。
就是这慢慢的一剑,当其举过头顶的时候,却正好迎上傀儡武士的大剑。
没有声音,两柄剑就这样诡异的碰到了一起。
下一刻,牛泗登登登倒退五步才稳住身形,而傀儡武士身体也是一晃,向后退了一步才重新站稳!
至此牛泗心中大致有了一些判断,对方多半不是灵族,而是一个强大的神魂附身在了这个傀儡之上。
此事虽然匪夷所思,但真实情况多半就是如此了。
“好剑法!不过还得死!”傀儡武士皱了皱眉,再次举起大剑。
这次倒是没了刚才的凌厉,长剑缓缓的刺向了牛泗,仿佛一点威胁也没有。
但牛泗的脸色却阴沉起来,刚才自己虽然凭着对剑法的理解和借力打力,撼动了对方的身形,但对方反应也太快了,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此时傀儡武士这一剑,看似缓慢,但气息完全内敛,这样的招式,才最为可怕。
不但是因为其可以在任何一点突然爆发,更是因为其一旦爆发威力绝对难以想象。
此时此刻牛泗知道自己万万后退不得,对方的气机已经完全锁死了自己,只要稍有退却,其惊天一击就是自己的末日。
但等着也不是办法,对方的剑势一直都在蓄积,等他蓄满了气势自己还得是个死。
“嘿!”牛泗猛地踏前一步,长剑对着身前的空处就是一劈。
随着牛泗的长剑劈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傀儡武士的大剑也仿佛完全的凝滞不动了。场中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了牛泗奋力劈下的这一剑了。
傀儡武士的面色终于变了,只见他双目猛然圆瞪,手中的大剑突然间加速向前标去。
此时他也是不得不变,因为他发现牛泗这看似劈空了的长剑,却正在斩去他和牛泗之间的联系。
原本他的神识死死的锁定了牛泗,手中的大剑,无论多慢终将抵达,这一剑原本是无懈可击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和牛泗之间的气息锁定竟然被这长剑莫名的切开了一部分,若是再不有所行动,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会完全断开。
到时这原本精妙的一剑,就是个笑话。
无论在这个过程中,集聚多大的威能,找不到释放的目标,这一剑也只是个花架子而已。
傀儡武士知道不能再拖了,若是不能趁着这丝联系还在发动攻势,这一剑下去,自己就会落入绝对的下风,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
动手之前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看着法力不值一提的小子竟然如此难缠,竟然能让自己屡屡吃瘪。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对方剑法虽然不错,但还是得死。
傀儡武士的动作牛泗当然是看到了。但却丝毫不为所动,长剑劈下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仿佛根本没有发现傀儡武士在加速,又仿佛在不断的蓄势。
傀儡武士可不是简单的加速,这一剑他不断变换了七次角度,速度更是连续增加了九次。
但牛泗自始至终长剑都是一个节奏不快也不慢。似乎真的没有在乎傀儡武士的变化。
但诡异的是,傀儡武士的大剑就像是故意送到牛泗的剑下,赶着让牛泗劈中一样,就这样的被牛泗一剑劈个正着。
“噗!”一声闷响,牛泗的身子打着旋就飞了出去,而傀儡武士也不好受,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牛泗脸色一阵苍白,但眼神却是兴奋起来,一骨碌爬起身来长剑一摆冲着傀儡武士就冲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攻。
傀儡武士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他当然没想到自己全力蓄势一击非但没能奈何对手,还差点伤到自己。
此时不由的重新审视起了牛泗,这个法力微乎其微的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牛泗的长剑已经到了。
只是傀儡武士却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完全锁定牛泗了,随着长剑的舞动,他和牛泗之间的联系仿佛被切断了一部分。
这就有点离谱了,自己虽然是傀儡之身,但怎么说也是炼虚级别的存在,对方是什么,这点法力连元婴都算不上吧。
自己竟然不能锁定他,对方明明就在眼前,但总感觉哪里有些模糊。
这要是平时也就罢了,这在对战之中可是致命的威胁,那就意味着对方看透了自己,自己却没有看透对方。
如此一来这仗也不用打了,即便是力量相差悬殊,想要赢下对方那也基本不可能了。
“呔!”傀儡武士一声大喝,用上了自己深厚的真元,果然管用。那种清晰的感觉又出现了。
牛泗这一剑刺不下去了,长剑回收,瞬间后退十余丈,拉开了和傀儡武士的距离。
“在下无意与前辈争斗,来此求取灵草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前辈高抬贵手。”牛泗说道。
“果然是为了乌精莲来的。此物关系我族的存续。既然来到了此地我们必然是不死不休的。这也是我的使命所在。”傀儡武士皱着眉头说道。
“就不能打些商量吗?我看这大阵,聚集一方的灵气,就是再次诞生一株仙草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们大可不必为此打生打死的。”牛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