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迅速褪下一身家当,我分批把他们抓进灵兽袋,撸了一把的储物袋灵兽袋,祭出火灵剑转身向南冲去。
说来也巧,一盏茶的功夫,我追上了轩辕恕,他见到我的遁速和满身的储物袋吓了一跳,神念传音问我,“你把他们都杀了?”
“少废话,老子发善心救了他们,在我灵兽袋里呢。你要是不想死,就上来,还能搭把手。”我也不啰嗦,搭上轩辕恕继续往南飞遁。
“没想到向兄真人不露相,还有这一手绝活。”
“帮我盯着点!”我之所以带上他,除了轩辕恕这人不错之外,也是想找个帮手,毕竟我现在神念受损严重,需要一个熟悉潢涂沙漠的探路人。
“接下来怎么办?”轩辕恕问道。
“我知道怎么办?赌命了,希望不要殃及池鱼。”
“再飞低一点。”
“好。”
不消片刻,轩辕恕大惊,骂道:“他大爷的,你个乌鸦嘴,有束光照过来了。”
我扭头向后看去,果然有一束光照过来,愈发刺眼。
“是术法,快躲!快下去!”
我不敢怠慢,一头扎了下去,堪堪躲过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在前方七八千丈爆裂开来,顿时地动山摇,掀起的气浪,裹挟着漫天黄沙很快将我埋进了沙土里。
我和轩辕恕合力撑起一个真元结界,辟开沙砾,辛苦支撑。
“向兄,黄泉路不孤单了。”轩辕恕看向北方天空,那里出现六个原来越近的闪烁光点。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有没有办法下去。”我催促道。
“你才开玩笑,再挨上一记,你往哪里躲?”
忽然间,轩辕恕身子软了下去,我浑身汗毛炸立,立即变换躺经律动节奏,大喝一身:“临!”
我躲在金色结界里,眼疾手快把倒在身边的轩辕恕拉进了结界,冷汗流了一身,盯着北方。六个光点飞速靠近,他们飞得太高,我默默祈祷别他们别惦记着我们这两只蚂蚁。
可惜事与愿违,为首的那位冲我这里打出了一记术法,术法未到,但扑面而来的压力已经压得我难以动弹。
“祁前辈,我们被盯上了,别管煞灵了,生死一搏了!”我是大声吼出来的,我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左右是个死,我不能让祁叔辙做个糊涂鬼。
“给我极品灵石!”祁叔辙应了一声,“解!”
随后我费劲掏出十四颗极品灵石,扔向空中。
只见一个橙红色的元婴在我丹田之中迅速变大,把我和轩辕恕包裹在里面,祁叔辙的面容清晰起来,肃穆异常。
元婴双手合十,大喝一声:“法天象地!”
元婴继续迅速壮大,而后双手撑天,又喝一声:“时来天地皆同力!”
十四颗极品灵石当即炸裂,一股磅礴精纯的天地灵气充斥元婴身体,祁叔辙双手真元勃发,在天空撑起一道真元屏障。
攻防相交,“咚”的一声沉闷至极,令我胸口一痛,喷出一口鲜血。此刻我丹田剧痛,感觉它突然炸开了,冷冽无比的寒气似乎要冰封我的身体。
我想叫出声却是不能,满身的煞气回来了,煞灵也同时占据了我的身体,我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在我要死的那一刻,出奇的我什么都没有想,或许是一切来得太突然,没功夫去想。我甚至没觉得我就要死了,为此伤心遗憾,难过不甘,没想过能不能再醒过来,那一刻我没有求生的信念,脑子里空空的。
救我的人是布元镇,当我睁开眼看见他,我心里除了疑惑还有些失落,我以为最该救我的人应该是洪慈修,然而他并没有出手。
“贺小凡,长本事了嘛。”布元镇一脸肃然,“敢炼邪功。”
我躺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四肢,内视己身,这三个月补充的那点气血,又被掏空了。除了虚弱,倒没什么大碍,只是丹田里暗金色的金丹变成了一团乳白色的雾气。
这次醒来脑袋没疼,令我颇感意外,我仔细回忆煞灵占据身体前的一切,费劲撑起了身子,手都没抬,跟布元镇打了声招呼,“布长老,别来无恙。”
“老夫好得很。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给你设的那道封闭煞气的真灵囚笼,最多管十年,十年之后,神仙难救。”
“呵呵。”我惨笑一声,“我刚出关的时候,韩聃告诉了我两种解法,后来遇到祁叔辙,又告诉了我两种,现在遇到布长老,肯定还有解法。”
布元镇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我没太纠结煞气的事,十年足够我做很多事,我看了一眼身旁的轩辕恕:“我晕了多久,他没事吧?”
“六个时辰。他只是神念受创,没大碍。”
“祁叔辙呢?”
“在我这里,跟你一样,没几年了。我会把他带回赤霞岛。”
“呵,布长老,不打算带我回岛?”
“你得把他们带去寿城,赤霞岛不方便接管他们。”
“我倒把这事忘了。”
“你该问的,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布元镇说道。
“你是指煞气的事吧,哎~”我长叹一声,“算是一个意外,但也不全是意外,是我自己意气用事,铸成大错。十九年前,我被愚师兄安排到刑罚殿当差,在处理尸体的时候我吃了一头九品鲢妖的尸骨,得到了一些好处,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原本没觉得什么。但五年后贾记术的死,福金牛的奸猾刺激了我,所以我闭关吃了很多妖兽骨灰,吸纳了百万妖兽的元神,实力突飞猛进,但也煞气缠身,等我发现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
“你说什么?吸纳了百万妖兽的元神?”布元镇诧异道。
“我没法不这么想,没有别的理由了,你见过吃骨灰能增长修为的功法吗?我修的功法真的可以,不过你也别担心,这本功法别人无法修行,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
布元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功法拿来看看。”
我随手掏出一本《躺经》丢了过去。
布元镇扫了一眼躺经,盯着我问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拿给大长老的那本?”
“嗯。你不知道不稀奇,师傅说这本功法很少有人知道,几乎没人能修行,所以他才收我做了弟子。”
“呵呵。”布元镇笑了笑,收起了《躺经》,“这件事我会去查。”
“随你。”我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布长老,有愚可的消息吗,福金牛说他死了,我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这件事。”布元镇直截了当道。
“昨夜对我们出手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