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湖泊旁边,龙刑先检查了一番湖泊里面。
由于龙刑不能使用自己的神识,他就只有将幽灵鬼火放在湖泊里面。
通过湖泊里面的能量,让龙刑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其他人的踪迹。
可惜龙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里面有人,游牧和叶修应该不在里面。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龙刑刚想要离开这里,后面就有着声音传了出来。
“这不是妖女吗?你怎么在这里啊,要不要跟着我们,这样就不用每天出来打鱼了啊。”
龙刑转过头看向了妖女,发现有着几个混混装扮的人走了出来。
龙刑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一些这样的人存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将他们打压下来。
妖女既然能够被称之为妖女,龙刑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有特殊的功法。
只见妖女打量了一番他们,冷笑了一番:“你们还是决定缠着我不放吗?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带来厄运吗?”
混混之所以称之为混混,他们肯定不会害怕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别说一些诅咒上面的问题,只要是他们看不见的东西,他们就不会相信那么多。
很快,混混就已经来到了妖女旁边,仿佛想要对妖女动手。
龙刑站在旁边,发现妖女一点能量都没有,无奈叹息了一声。
本来龙刑还以为妖女可以对付他们,不然妖女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外号。
“怎么了?你们是什么人。”龙刑来到了妖女旁边,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妖女看见龙刑来到了自己身边,立马就躲在了龙刑后面,生怕混混对他们再次走过来。
“你也要小心一点,他们一直在我们村子里面悠悠荡荡,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
龙刑打量了一番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打扰他们的意思。
只要他们不对自己出手,龙刑就没有心思对他们出手。
本来龙刑想要放过他们,毕竟龙刑已经可以使用天火和幽灵鬼火,面前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用处。
混混却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目光放在了龙刑身上。
“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就你也想要将他救下来,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啊。”
话音落下,龙刑就看见他们对自己走了过来,仿佛想要对自己出手一样,引起龙刑的不满。
“你还是自己乖乖让开,以免我们对你出手造成损伤。”
说着,混混就已经将手放在了龙刑身上,想要直接将龙刑丢出去,毕竟湖水就在旁边。
龙刑侧着脑袋看了一眼旁边的混混,仿佛什么都没有在乎一样。
当他们的手刚刚碰触到龙刑身上,龙刑身体就已经绕到了他们后面,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
混混手掌没有碰到龙刑,眼睛猛然瞪大了起来,根本就不知道龙刑为什么消失不见了。
“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们还是自己离开,以免我打伤了你们,你们认为呢?”
话音落下,龙刑就这样将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想要看看他们对自己有什么建议。
混混听着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立马就将目光看向了龙刑。
“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去了?为什么我都没有看见?”
说着,他们就已经分开了一些距离,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刑将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想要看看他们会不会离开,毕竟自己已经给他们展示了一番。
他们看着龙刑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根本就不知道龙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妖女也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只看见龙刑闪烁了一下,身体就已经站在了混混后面。
由于混混有一群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一个一个人出来。
龙刑就只有一个人,他们不相信自己不是龙刑的对手,纷纷对龙刑冲了过来。
龙刑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冷笑了一番,直接在人群里面开始穿插了起来。
龙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身形不断在他们人群里面穿梭。
幸亏他们没有多少实力,龙刑在他们人群穿梭没有半点压力。
混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自己脖子后面一阵痛苦,缓缓倒在了地上。
龙刑根本就不给他们反应时间,回到了妖女旁边。
“你刚才那是什么速度?你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吗?”
龙刑看着妖女依旧有些担心自己,不由对妖女笑了笑:“我当然没有事情,刚才不过是昏迷过去了。”
听着龙刑顺畅的话语,妖女立马就放心了下来。
他刚才一直都以为龙刑出了什么事情,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现在终于好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龙刑的身体经脉被封锁,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些其他的问题。
与此同时,混混纷纷摸着脖子蹲在了地上。
他们不知道自己脖子为什么那么痛苦,还以为自己中了蛊术一样。
龙刑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几个人,嘴角有着一抹笑容浮现了出来。
“我不过是封锁了你们几条经脉,你们只要改邪归正,我就可以为你们解开。”
龙刑不可能现在帮他们解开,毕竟他们现在对自己肯定有恨意。
本来龙刑想要离开这里,毕竟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就只会惹来麻烦。
可惜妖女还不想离开,她每天都需要在这里等待着渔夫回来。
龙刑看着混混都蹲在地上,有些无奈点了点头。
龙刑看他们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对他们笑了笑:“你们都老实一点,我不想对你们出手的。”
他们蹲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不断咳嗽着。
突然,后面再次有着一些人跑了过来,每个人手中还有着一些刀刃。
混混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群人就这样站在了自己面前。
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龙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从他们手中的刀刃就可以知道,混混和他们肯定有着一些关联。
“就是你们刚才打了我的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