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激活乾坤 贼人来袭
徐成峰心中清楚,三日之后,他交不上一块灵矿,就会被矿头逐出采矿队伍。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首先是怎么找到灵矿。
于是仔细分析起乾坤录中的文字。
数息后,万法看去,唯有寻矿最符合眼下的处境。
于是神识附着其上,一瞬间,识海内便生出一股奇妙的触感。
以他为中心,向四方延伸出十丈,罩出一个感知空间。
这球形空间中,灰蒙蒙一片,唯有两点蓝色幽光不时闪烁。
将感觉蔓延而上,蓝芒上精纯的灵气,让他兴奋不已。
这是矿石上酝酿的精纯灵气,这两点蓝芒一定是灵矿无疑。
他没有丝毫犹豫,抡起臂膀,就是一镐子……
三个时辰后,两块核桃般大小,散发着屡屡寒气的冰寒蓝色矿石,在一片废石中亮着幽幽蓝光。
成峰抬手一招,彻骨冰凉的灵矿便落在手中,将他五官清晰,斧凿刀削的脸庞映得幽蓝。
没想到乾坤录带来的析石之法竟如此玄妙,果真能探清灵矿所在。
这对挖矿而言,不是如虎添翼吗?
而此时,乾坤录中多了一行笔走龙蛇的纂字,见是:
万法感悟:
寻灵之法(初窥门径:2/5000)
成峰抬手摸摸下巴,这多出的两点感悟,应该是采出了两块一阶下品的灵矿获取的。
就在此时,关于此灵矿的信息一一浮现在,乾坤录“万华录”下:
阴冰石,一品下阶灵矿,纯阴剧毒之石,可与松文晶,赤阳石炼制碧幽剑……
还有炼器相关的信息,那是不是其他修真技艺被激活,到达一定境界后,乾坤录上就会出现有关的炼制法门?
绝对如此!那他徐成峰转运的时机就到了。
将两枚阴冰石收回百宝囊中,施展探灵之法,缓缓向矿洞内走去。
二刻后,成峰一脸不悦地坐在某处,抓起腰间酒壶,猛灌下数口酒水。
一里之内,竟然只探得二十余块灵矿,还全在矿壁内八九丈深的地方,此处灵矿含量之低,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新人在此地采取一块灵矿,与大海捞针有何异?
唉,幸亏他激活了乾坤录,领悟了寻灵一法。
不然,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成为一名采灵学徒。
也许那些十年二十年未采得灵矿的修士,就如同这一地废石般,才是他的归宿吧。
叹息之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眼光逐渐坚定,如今他的机缘到了,就要好好地把握住!
念此,收起酒壶,朝寻灵一法探测出的灵矿走去,抡起矿镐,一寸一寸向下挖去。
三个时辰后,一道清澈的钟鸣声,在矿镐下响起。
满头大汗,筋肉酸困的成峰精神瞬间一震,连忙朝三丈矿坑内看去,见是一小小的青色编钟,躺在一地废石上。
将其捧在手上,神识感应下,并未发现什么灵气。
看着手中擦满的绿锈,摇摇头,原是一普通的青铜乐器。
一拳砸在编钟上,手掌大小的青铜编钟竟然没有碎裂,反而荡出缕缕青色烟气。
咦,难道是什么宝物?
仔细看去,在厚厚的绿锈下,编钟内壁上布满了厚厚的流纹。
将油灯贴在编钟上,借助昏黄的光亮仔细看去,见卷卷流纹中,又有密密麻麻的绿色蝌蚪在中游动,活灵活现,如同夏日河流中一般。
宝物,绝对是宝物!
且以他修炼经验来看,这些形同绿色蝌蚪的流纹,应该是异域文字或隐秘符号之类的。
细细数下来,不过三四百条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功法之类的……
但是,像这种青铜乐器,单只是无法奏乐,往往成套出现的。
既然这里出现了一只,附近绝对有剩余的编钟。
想到这里,他休息片刻后,养足精神,再次抡起镐子朝出现编钟的地方挖去。
两日后,看着脚下十四只小至手掌,大如水缸般的青铜编钟,细细将内壁上不断游动的蝌蚪数去,一共下来有三万左右。
他心里不由地好奇起来,这蝌蚪文字会是什么呢?
功法秘籍?丹方器方?亦或是洞府秘藏之类的。
总而言之,绝对不是一般凡物,一定有秘密藏在里面。
待这次出去后,耐心打探一番,应该有所收获。
不过既然乾坤录已激活,采灵之法已感悟,灵矿采到手,那他基本上已是踏入长生大道,值得庆贺一番。
想到这里,说做就做,哼着小调,将手伸到百宝囊中摸索起来
几息后,也就翻出两块干巴巴的肉条和一困玉米面饼子。
摇摇头,离开家族三年,一心全在寻找楮黄石上,带出家族的几百颗小灵石基本上耗空了。
不过有酒有肉,总比洞外具具枯骨强。
抬口饮下一道青梅果酒,浑浊的酒液顿时让他舒坦不已。
轻吁一口气,这种身心上的轻松很久没有了。
不过苦日子就要快过去了,忍一忍。
然在此时,异变徒生!
“徐成峰,你不用等到三日后了,老子今天就砍死你这淫棍!”
徐成峰一时间疑惑不解,自己怎么就成了“淫棍”?
莫名奇妙。
爆喝之后,一丝细微之声,在咚咚作响的矿洞中格外刺耳。
因防备洞外枯骨,他早已分心留意洞中,自然也就察觉到这一诡异的响动。
头往左侧一摆,脑后石壁上瞬间响起数道噗呲声。
接着,昏黄油灯照亮的矿洞内,一道黑影拖着两柄门扇般大小的宣花大斧,肆无忌惮地朝他走来。
走到徐成峰身前几丈时,黑影露出了其魁梧的身影,以及成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了。
就是先前矿车上占他座位,嘲讽他的壮汉!
徐成峰双眼瞬间阴寒无比:
“我道是谁,原来是一无胆鼠辈,杀人不敢直说,找什么名头!”
壮汉闻此,暴怒不已,一把撕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满面刀疤,形同狼狈的丑脸,恶狠狠道:
“徐成峰,还记得你爷爷我吗?”
成峰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明白是谁了。
原来是坊市的一贪财好赌,心狠手辣的包姓泼皮。
想当初,他刚来此地,此贼便向自己贩卖其妻子。
看着姿容秀丽,身材妙曼的女子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心中怜惜不已。
而且,他当时有一种很强的直觉,名为舒婉的女子绝对不是这包姓地痞的妻子,反像是被掳来的大户小姐。
因为,此女身上有一股少有的高贵脱尘之气,是在坊市周围难以见到的。
于是他出手相助,将此女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