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李家酒宴.
乐起,舞起,人也翩然而起。
四周音乐丝竹入耳,如同让人浸泡在音乐的海洋里。
为首一女子容貌上佳,四周舞女皆是为她伴舞,譬如百花烘托花王牡丹。
宽广的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的云霞,头上珠环急促的玲玲摇晃作响,腰肢柔软如柳,渐次仰面反俯下去,大厅里摆放的几盆紫萝被舞袖带过,激得如漫天花雨纷飞,像极了落英缤纷。
这女子化了淡妆,额头贴着花瓣,起舞的时候不经意偷偷恨了张铁几眼。
张铁心中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美人?
舞了一会,忽听一缕清越的笛声昂扬而起,婉转流亮如碧波荡漾、轻云出岫。例外一位容貌清丽的少女缓缓走出,执一紫笛在唇边悠悠然吹奏,漫天紫色细碎萝花之下,雪白衣袂如风轻扬。
几个音一转,曲调已脱了寻常雍容华贵的调子,如碧海潮生,落英玉华,直高了两个调子,也更加悠长舒缓。
譬如在一片浓香中混入一股清香,又像香喷喷的炖肘子和解腻的酸菜一样相辅相成。
几人舞姿也变得轻盈灵动,随心所欲。
一曲毕,余音袅袅,似有似无。
张铁看的入迷,自己前世手机电脑玩的开心,还在嘲笑古人无有娱乐,今日一见实在是自己太过肤浅。
“张师侄,张师侄?!”
张铁被李老头两声呼喊叫回现实,手中感觉一烫,原来是自己一直端着热酒,刚刚醒神时不小心洒在手上。
将张铁的反应看在眼里,李老头心里一阵坏笑: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了?
李老头事先早就将张铁身世来历调查清楚:出身小农,一日两餐勉强果腹;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从小就是苦过来的,而且进入七玄门后,也没怎么享受过。
因此,李老头制定的计策很简单:温柔乡是英雄冢,李家这么多好女儿,还怕套不住一个张铁?
“呵呵。”李老头一脸坏笑得给张铁敬酒:“请。”
“噢噢,请!”张铁正准备回礼,却发现杯中酒刚刚已经洒在衣上,只得慌忙从壶里倒上一杯:“李师叔,请!”
“呵呵,张师侄觉得刚刚一舞如何阿?”
“依我看,舞美,曲美,人更美阿!”
“呵呵。”李老头闻言心里有数了,吩咐道:“牡丹,芙蓉,还不快出来见过张兄弟。”
一侧小门帘子掀开,两位衣袖飘飘的美人联袂而来,正是刚刚的领舞和乐师。
两人来到张铁桌前施个万福:“见过张兄弟。”
“噢?”其中一人落落大方的看着自己,眼神深处还有一丝不满,例外一人则看了张铁一眼后,便低着头看脚尖。
两人离的近了,左右分别一股甜腻和清香的香味袭来,张铁起身去扶,凑的近看的清了,才依稀记起来,两人正是早上先后来敲自己门的二女。
只可惜自己早上心思全在斗蚂蚁上,未能早点认出两位美人!
距离近了,更好欣赏美人如画面容,而且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和花香扑鼻,张铁看着两位美人,一时心里有些恍惚。
“张师侄,张师侄?!”
李老头又见到张铁出丑,一脸坏笑得将张铁唤醒:“呵呵,既然张师侄喜欢,那我就将两位孙女都嫁给你,如何?”
“阿?李师叔,这?!”
“哎,张师侄,你不是想要做毁约之人吧?”
“那不就完了?”堵住了张铁的嘴,李老头又面向一旁的两位:“牡丹,芙蓉,你们觉得怎么样?”
领舞的牡丹一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结局一样,一旁的芙蓉则略有娇羞,声如蚊纳,两人皆对着李老头一拜:“全凭家主做主!”
“呵呵,好,张师侄,我们说好的三位老婆,我可给你完成两个指标了!”
张铁:.............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不应该是先慢慢互相了解,然后谈两三年恋爱,然后再结婚吗?
正当张铁感觉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声音便从大厅下首传来。
“哼!”一个年纪和张铁差不多的少年,一掌拍碎了桌角,然后站出来:“家主!”
“我李家以武立家,我请为诸位舞剑为乐!”说完,不理周围人反应,自顾自拔出腰中佩剑舞了起来。
坐在张铁对面的儒生,看到宴席上出现了计划之外的杂音,正准备起身呵斥,坐在一旁的中年汉子,却抬手拦住,然后眼神示意制止了他。
这少年剑法主打凌厉一途,快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
“剑法不错吗。”张铁虽然不懂剑道,却也看得出好坏,由衷的赞叹一句:“李师叔有此贤孙,恭喜恭喜阿!”
李老头客气的回了礼,心里也有疑惑,显然是对这突发情况也不知情。
这少年舞剑几个翻身,从下庭来到了上庭,时而轻盈如燕,时而骤如闪电,距离张铁桌边不过三四米。
到了此时,饶是张铁再怎么迟钝,也发觉这小子是朝着自己来的。他的眼神中,对着自己有嫉妒,还有愤恨。
几道剑影在张铁面前无意闪过,却被张铁轻松躲开。
刷!
一道白光闪过,正刺张铁咽喉,张铁并不起身躲避,只是借着倒酒的时机,两根手指变成白银色在剑端一弹将其弹开。
顿时,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剑头到剑尾震动而去,这少年顿时只感觉一股巨力从剑柄上袭来差点让自己剑脱手。
一剑刺空,少年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回过神来,一个翻身跳回大厅中央不甘心得继续舞剑。
“呵呵,小子。”张铁眼睛微微一眯心道:“剑法虽然招式不错,不过内力太差,想必我蹭死老头的资源,一个月吃得丹药,比你一辈子吃得还多!”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空有精妙的招式,没有内力催动也是无用!
张铁打算下一次他用剑刺来,自己就用魔银手折断他剑尖,以便给他一个教训!
“呔!”一声娇喝打断了张铁的小九九:“一个人舞剑有什么意思,看我和你对舞!”
人群里蹦出来一个身着劲装的黑衣女子,拔出腰中佩剑后一跃来到上厅,和少年兵器交击起来。,
毕竟早上占了人家便宜,这个人张铁还是记得的,正是早上给自己送秘籍的姑娘。
与少年追求极速的剑法不同,少女的剑法则更有意境一些,忽快忽慢,快则如闪电,慢则如落叶。
两人交手不到十招,少女便将佩剑架在对面脖子上,两条柳眉倒立竖,呵斥道:“还不快下去!”
“我!”少年技不如人兮,面目无光;面目无光兮,无能狂怒,只能对着张铁不满的一声:“哼!”
手中佩剑往地上一丢,少年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呵呵,我这孙儿,从小就让他娘把他惯坏了了,师侄别见怪阿!”
“哪里哪里,”张铁举杯遥敬李老头一杯:“李师叔的儿孙各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怎么会见怪呢?”
“哎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比起张师侄你的武功和福缘,可就差的远咯!”两人互相捧了一番臭脚,李老头对着劲装少女说道:“玫瑰,你以后就跟着张师侄,懂了吗?”
“是,祖父!”少女一脸平静,仿佛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张铁暗自摇摇头,对这种父母一言而决的包办婚姻大不感冒,正打算开口说一番尊重个人愿望的高论时,大厅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呼呼呼~
一阵寒风伴随着众人的议论灌进张铁的耳朵。
“付骞,他怎么还活着?”
“我也不知道阿?!”
“可怜阿......曾经的天才...五年修为不得寸进....不是说后来摔下悬崖了吗?.....”
来人一脸狂霸酷炫吊炸天的神色。
“李家主!”张铁望去,此人也算剑眉星目,俊朗不凡,不像自己只是平平无奇:“我付家五年前被仇家灭族,你李家为什么见死不救!?”
“哼!”一直当透明人的儒生开口驳斥道:“家父早就劝你族长与人为善,是你付家族长自己为人霸道竖敌过多,咎由自取!难道还要我李家为你付家陪葬不成!”
“哼!强词夺理,当初你们嫌我5年修为不得寸进,前来我付家退婚羞辱我时,我就曾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的侮辱,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归还!”
吊炸天付骞掷地有声:“今日我战神归来,灭亡一切敌,就从你李家开始!”
张铁:..........好尬好熟悉的感觉.....莫非这位龙傲天也是地球老乡?
事发突然,自己低调一点看看情况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