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哼!当初我付家乃是乌坦城第一武道家族,你李老头眼巴巴的贴上来求着联姻。”付骞仿佛述说他人的故事一样,语气异常冷静:“要不是靠着巴结我付家,哪里有你李家的今日?”
“谁曾想,我付家老祖陨落后被众多仇敌围攻,你李家不仅不相助,还倒打一耙帮忙围剿我付家族人!”
“呵呵,天可怜见,当初我武功低微不被人注意得以逃出包围,后来被打落悬崖后,不仅不死,还得以踏上仙途。”
张铁听得心中一紧:曾经的天才数年修为不得寸进;被退婚;落下悬崖不死反而得了大机缘,这是主角的待遇阿!要不是知道韩立现在还拿着小绿瓶在后山种菜,张铁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人才是气运之子了。
“付兄弟,当初非是我李家不去救援,而是实在家父当初也被人暗算,以至于身受重伤,至于围剿你付家族人,此事完全莫须有阿!”
“呵呵,巧言令色,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付兄弟,退婚和不来援助两事,实在是我李家不对,今日老夫给你赔礼道歉了,还请少侠高抬贵手,今天放过我们李家吧。”
“放过你们?”付迁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当初我付家部分族人逃到这里,你们却将他们主动交出,你们当初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付骞来者不善,言语中咄咄逼人:“今天,就先灭了你李家,也让其他家族知道我付家没有亡!”
“姓李的,今日也让你你尝尝被灭族的感觉!”
付骞盛气凌人,饶是李老头脾气再好也被激怒,手中铜酒樽被捏的变形:“哼!狂妄!今天你一个人就敢来闯我李家,还想让我李家灭族?”
李老头将手中握得变形的铜樽往地上摔成碎片,四周李家子子孙孙们纷纷掏出腰间配件将付骞团团围起来。
“布天罗地网阵!今天就让你这孽畜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呵呵,地网我倒是看见了,天罗倒是不一定咯!”付骞身子如同陀螺一样转起来,江湖轻功加上御风诀便原地腾空而起,从四周剑网中飞出:“李老头,我倒要看看,你这么多年苦心四处联姻,今天又有谁能来救你!”
眨眼间,付骞便翻过几座屋顶不见了踪影,气的李老头吹胡子瞪眼睛的:“一群笨蛋,快追阿!”
“哎,张师侄。”屋内乱哄哄得走了一大半人,李老头心头发堵,心想自己要是多几个像张铁这样得力的儿子就好,正准备在此关头拉拢张铁一起抗敌:“让你见笑了,等会还要麻烦你一起。”
“哎,张师侄呢?”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老大老二,张师侄呢?刚刚还在这的!”
中年汉子和儒生也面面相觑:“不知道阿,爹,刚刚张兄弟还在,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群笨蛋!派人去找阿!在吩咐让庄里人加强警戒防止偷袭!”
此时,要是有目力好的人,认真看的话,可以看到地面上正有一只芝麻大小的红蚁正沿着石砖缝隙疯狂向屋外逃窜。
而此时张铁,正将自己缩小到钢笔尖大小,手里抓着红蚁的两条触须,骑在红蚁腰上:“蚂儿!快!快走!”
枣红蚂六蹄落在地上发出阵阵有韵律的声音:郭德纲,郭德纲,郭德纲.........
逃出大厅,来到几十米外的一颗大树的下,张铁才送了一口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阿!”
疑似伪气运之子出现,这人大难不死,还得了仙缘好几年,张铁现在可不想和一个实力未知的修仙者对上!而至于李老头一家,自己最多将自己的三个老婆缩小然后一并逃走,至于其他人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张铁犯不着强出头为别人一家的恩怨打生打死。
大不了,以后自己发达了替老李头报仇就行了。
骑着蚂蚁继续逃出没多远,一阵阵惨叫就在谷内接连响起。
疯狂的尖叫,惨烈的哀嚎,凄厉的求饶不停得此起彼伏的传来。
“来得怎么快?”张铁一脸疑惑,刚刚抬头看天,一个巨大的脚印就从天而降!
“我靠!”
还好大冬天积雪深厚,张铁和小红蚁被踩入雪地十几厘米后,在雪里印出两个小坑。
“呸呸呸!”几口吐出口中积雪,张铁看向旁边对自己来说几十米高的雪墙,施展轻功八步赶蝉后,左脚踩右脚从坑里升起。
一出来,外面早已经大变了模样。
刚刚踩自己的人并没有注意脚下的两只蚂蚁,依旧迈着他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得向大厅走去。
张铁看的清楚,这人大冬天依然浑身赤裸,一身膨胀的肌肉更是显得异常夸张。而且最为奇怪的是,那人头上,居然有着两根弯弯的犄角。
一个长着两根长犄角的人!
“妖怪!看枪!”
刚刚给张铁舞剑的少年人,手里端着长枪,几个踏步冲来,直刺对方后脑。
张铁看到少年脚下踩着积雪翻腾出大片的雪花,顿时吓得小脸煞白:“我靠!”
脚下施展轻功,张铁一跃十几米连续跳出大段距离终于来到路边一块观赏用的大石下藏身,在正常人眼里,仿佛就是一个小跳蚤在雪地上连续蹦出几个弯消失不见了。
无人在意不起眼小跳蚤!
少年和那个头长角的人打斗起来,张铁这时候才看清长角人的模样:
夸张的一身肌肉,土黄色的皮肤,自脖子以下是人的身体和四肢,而脖子以上,却是一颗硕大的牛头。一对牛眼睛瞪得巨大,牛鼻子不停喷出湿湿的热气,一对牛角更是奇大无比斜斜向上,差不多顶到走廊的顶上。
四周情况早已经大变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熊熊大火,众多的牛头人明火执仗的四处
追杀李家的男男女女,李家一些有武功在身的,也纷纷拿枪取刀反抗。
与少年精妙的枪法和辗转腾挪的身法不同,牛头人不用武器,只靠自己一双砂锅大小的拳头和头顶的尖角就可以和少年打的有来有回,甚至隐隐碾压着打。
拳风猛烈,势大力沉,张铁好不怀疑就算自己正面挨上一拳也是肋骨断裂的后果,少年手里端着长枪围绕着牛头人旋转,就像打陀螺一样,不停得刺向牛头人。
张铁看的清楚,刺中次数不少,只可惜最多在牛头人身上切下一小块皮肉,或者只能刺入一小段便刺不进去了。
“呵呵,按照这种打法,就像糠师傅方便面一样,卖出十万桶牛肉面,提供牛肉的那只牛只是受了皮外伤,等这少年跳累步伐慢下来的时候,恐怕挨一拳就死翘翘了!”
牛头人发出兴奋的一声“哞”叫,声音低沉无比,仿佛一头饥饿的老牛在嚎叫。张铁听过很多的牛叫声,但从来没有听过,更没有想过,有一天所听到的牛声,将是如此的凶厉骇人。
牛头人猛的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枪杆,然后一拉就强行将其从少年手里抢走。
接着,牛嘴大张,露出里面猩红的舌头,锋利的牙齿,猛地扑过去,少年就势身体后仰,用双膝在地上滑行从牛头人胯下穿过。
穿过的时候,“嘶!~”张铁看的胯下一紧,裆下一阵幻痛:“好下流的招式!”
蹭着牛头人捂着裆部在地上疼的打滚功夫,少年赶紧捡起地上长枪后,枪出如龙直刺入牛头人的眼窝,然后用力一搅脑髓便终结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