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燕被老孙打击之后,便绝口不提一起去草原的事情,她要留下来和萧萧一起练功,只是警告诸葛飞,他这次回来,要是再敢牵一头小野马回来,就永远别想睡她......的床。
诸葛飞也根本没想着牵马回来,他这次是有正事要干的,事关国计民生,不是去旅游的,更不是去泡妞的,哪怕拓跋菁穿上夏人的衣服,早晚各洗一次澡他也不泡...
大军出征那天,城内万人空巷,京都百姓倾城相送。
古力娜骑着马,看着一万重骑洪流一般的涌出城门,面上浮现出了惧色。
夏国有这一万人,鞑虏人引以为傲的勇猛轻骑兵,便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没有一支队伍能抵挡住这些钢铁巨兽的冲击,这些人在草原上将所向披靡,碾压前行路上遇到的一切。
老孙靠在马车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色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葛飞回头望了一眼城门的方向,挥手道:“出发!”
“唳”
但闻天空中一只盘旋的大鹰鸣叫一声,也似在响应他的口令!
消失多日,他的大鸟,再现。
传令官立刻将他的命令传至后方,十余万人的队伍开始前行,出了城门,一路向北......
......
这些日子以来,夏国百姓心中的信心越来越强,他们企盼着朝廷的兵马能在草原上横扫一切敌人,胜利班师回朝,此次陛下任命诸葛飞为三军统帅,既出乎众人的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出乎意料是因为朝中从未有过如此年轻的统帅,将这场战事的最高权力交给弱冠之龄的年轻人,似乎有些太过草率,但仔细想想他近两年来为朝廷做的事情,也根本不像弱冠之龄的年轻人能做出来的,他已经成为了百姓心中的信仰,不败神话。
随着他的离京,这几年在他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被传的更加的神奇。
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三年前的三元状元就能证明。
有人说他是扫把星投胎,朝中的贪官污吏被他克了个干净。
也有人说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夏国的救星,数次挽国家于危难,这次也不会例外......
还有人......,还有人说他和烈阳公主赵曼柔有私情,当年陪公主出使燕国,故意搞砸了和亲,公主出宫开府,便住在他家隔壁,这便是两人私通的证据,身为臣子,他恃宠而骄,私通公主,使皇室蒙羞......
这个消息传得甚嚣尘上时,夏侯府,夏侯老公爷站起身,沉着脸道:“大军出征才两日,有些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百姓们对于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总是格外的有热情。
这其中,京中权贵,尤其是皇家的八卦,总要比张家的猪吃了李家的糠,赵家的瓦砸了王家的窗,哥五个分家谁都不养娘,小两口拌嘴动了擀面杖这种事情更具吸引力。
此次北上全军统帅诸葛飞是京中乃至于夏国的风云人物,烈阳公主的话题也从未少过,他们二人有私情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似乎真是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以前就说过,诸葛大人和公主还挺般配,一个扫把星,遇谁克谁,一个克夫命,嫁谁谁倒霉,凑到一起正合适。”
“这都是传言吧,据说诸葛大人的夫人和公主那可是闺中密友,两家人走的近一点也很正常。”
“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事关皇室尊严,这不是给诸葛大人惹麻烦吗......”
......
百姓们将此事当成了八卦和笑谈来看,但皇家不会。
还未出阁的公主和臣子有私情,这是使得皇家蒙羞的事情,朝阳县衙,京兆府衙,刑部等衙门都对此事表示了高度重视,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住了市井间的流言。
大范围内没有人敢冒大不韪,但小范围内,却仍然被人所议论,没两日,整个京都便已经人尽皆知。
夏侯家。
马腾抿了口茶润润唇,看向夏侯老公爷,说道:“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偶然,但知会过刑部洪大人之后,刑部和京兆府衙同时出手,也没有阻拦的了这些,我便知道这背后是有人在推动了,只是不知道是谁,会不会是曹家?”
“不会。”
夏侯老公爷摇了摇头,说道:“曹锦程是一只老狐狸,靖王现在已经是无冕之皇,在他登上那个位置之前,曹家什么都不会做的,也没有必要做。”
马腾疑道:“那会是谁,会是瑞王吗,他可以说是因为诸葛飞才失去了亲王之位,这次趁他离京,伺机报复?”
“瑞王......”
夏侯老公爷想了想,说道:“观瑞王近些日子的作为,自上次自缢未遂之后,他似是开了窍,不太可能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那会是谁?”
马腾摇了摇头,说道:“他在京都得罪的敌人太多,靖王,曹家,瑞王,靖王一党,江南一党,不好确定啊......”
夏侯老公爷淡然道:“不管是谁,总会露出马脚的,让人仔细盯着就是了......”
他话音落下,有人敲了敲门,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爷,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夏侯老公爷问道:“谁送的?”
那名下人道:“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姑娘,具体是谁让她送来的,她没有说。”
夏侯老公爷打开信,面露诧异之色。
他将信递给马腾,马腾看了看,诧异道:“居然是她......,这封信又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
夏侯老公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信上的也不能全信,先让人去查查吧......”
与此同时,赵灵燕手中拿着一封信,看着一名丐帮弟子,问道:“这封信也是你们写的吗?”
那丐帮弟子摇了摇头,说道:“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赵灵燕点了点头,让那丐帮弟子离开之后,看着菊儿,说道:“菊儿,我写封信,你让人送到夏侯老将军府上......”
瑞王府。
瑞王站在庭院里,感叹一句,“京都真热闹啊,一个热闹接一个热闹......”
徐先生道:“京都越热闹,对我们就越有利,殿下如今爵位被削,也只有等待时机,趁乱而起了。”
瑞王看着他,问道:“时机何时方到?”
徐先生道:“再等等,二十年都等过来了,不急于这一时。”
瑞王叹了口气,说道:“就是因为已经等了二十年,所以才等不及了啊......”
......
曹家,曹锦乾站在窗边,开口道:“看来这里不喜欢他的人还有很多。”
“哼,京都的蠢货也有很多......”
坐在桌旁,被逼着看书的曹德宝抬起头,说道:“也不看看,瑞王和他作对,皇位没了,冯相和他作对,相位没了,我曹家和他作对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人敢去招惹他,什么是不长脑子,这就是不长脑子!”
曹锦乾看着他,皱眉道:“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曹德宝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我要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治得了朝堂,平得了反贼,办了这么多大事,睡个把公主怎么了?公主重要还是社稷重要?面子重要还是天下重要?我要是皇帝,他想和哪个公主有私情就和哪个公主有私情,自己还能做他便宜岳丈进一步拉近关系,岂不妙哉?陛下脑子进水才会管这些......”
“混账东西,事关皇室尊严,你懂个屁!”
曹锦乾瞪了他一眼,说道:“这几天你别出去,把弟子规给我抄十遍......”
......
这些日子,京中关于诸葛飞和烈阳公主赵曼柔的传闻甚嚣尘上,官府为了顾及到皇室尊严,严令禁止百姓传谣,但想堵住洪水容易,想堵住别人的嘴,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依然会有一些八卦或是好奇心极重之人,在市井间讨论非议此事。
街角处,一人鬼鬼祟祟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啊,烈阳公主和诸葛飞那几位夫人是闺中密友,根本就是对他们奸情的掩饰!”
“官府都不让说了,你还敢说!”
“造谣重伤朝廷命官和公主,可是大罪!”
“你不要命了啊......”
那人撇了撇嘴,不屑道:“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告诉你们,曹府和郡主府之间有一条密道,就是为了方便他们私会的!”
“你就瞎说吧,这怎么可能,我不听了,免得一会儿被官差叫去问话......”
“我也不听了,这些闲话有什么好听的,狗命要紧......”
那人伸出手,说道:“哎,你们跑什么,我还有更大的料没说呢......”
只有一人还留在原地,看着他,饶有兴趣道:“什么料?”
那人见他似乎对此事感兴趣,立刻道:“听说啊,烈阳公主已经珠胎暗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啊,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怎么敢怀孕,早就偷偷打掉了胎儿......”
......
那人讲完之后,便拱手离去,小心的观察着左右四方,在京都的各条巷道中七拐八绕,最终绕进了某座府邸的后门。
在他进入那座府邸之后,方才那道听他传言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来,抬头看了宅邸牌匾之后,才消失在巷道中。
艳阳公主府。
她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享受着下人的按摩,脸上的表情惬意至极。吐掉了葡萄皮之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嘲弄之色,说道:“小浪蹄子,让你平日里装清高,还有姓猪的,私通公主,本宫这次非要让你扒一层皮下来......”
驸马张超坐在她对面,诧异道:“将军府和公主府真的有密道?”
“借他十个狗胆也不敢!”
艳阳公主冷哼一声,不屑道:“本宫就是要栽赃陷害他,有本事他就回来解释,他回不来,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你这么做就不怕惹火烧身?”
“呦,驸马知道关心本宫了,我现在身上就有火,驸马你快帮本宫卸一卸吧”
“对不起,我还有事儿,告辞......”
“没用的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