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核晶终现
“是极!”
以为任良乃是不太记得此人,陆勇连忙点头肯定,同时为任良耐心解释:
“此番拍卖也算得上每年最为盛大的一次,通常皆是于府主寿宴前昔举办,各种奇珍异宝层出不穷。
故而不少没寻得可献于府主的寿礼的世家,皆会来此拍得珍宝,用以庆寿如此场面,自然唯有对方镇的住场子。”
好家伙!
任良闻言不由一惊,这是何等的穷凶极恶,竟是直接二头抓?
让自己义子的麾下势力拍卖奇珍异宝,用以敛财。
最后更是再借助寿宴的名头,重新又将这些宝物收入囊中?
如此转手一番,不仅“物归原主”,还能大赚一笔。
纵使是任良,也不由叹为观止,心中对于府主的贪婪更有一番体会。
至于那杨吕,即便身为斋主,但显然只是对方推出的一枚棋子,用以充当黑手套罢了。
哪怕事后朝廷秋后算账,府主也只需将其丢弃,便可甩干责任。
【不过真有人愿意如此憋屈活着?】
任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随后便再次伸手拍了拍陆勇。
“给我仔细讲讲这位斋主的来历、过往,不要有任何遗漏!”
被任良无意间拍到身上伤痕的陆勇顿时便疼得呲牙咧嘴。
“疼疼疼!”
连连端起椅子往后退去数步,生怕任良继续动手。
“讲就讲嘛,不要动手,刚被打完,还痛着呢!
家主你也是,手这么重,等会出去,俺老陆还怎么见人?”
揉着脸上伤痕的陆勇埋怨着任良,其刚毅的面容此时突兀地带着一抹幽怨之色,令人望之不由头皮发麻。
看得任良身躯微微发颤,随后连忙起身,冲其又是一拳,咬牙切齿。
“特娘的,我昨夜不是将【青灵功】教给你了嘛?
你运转一番此功,区区瘀肿,不就转瞬便消了?”
【青灵功】乃是任家秘传功法,唯有嫡系族人方可修行,不得外传。
故而先前陆勇修行的乃是其机缘巧合所得的一本残缺功法,顶破天都比不上二品的【青灵功】。
否则以陆勇天资,即使难以突破至聚罡境界,但也不至于仍卡在如今只是堪堪破境的尴尬情况。
但对于如今的任良而言,族规?那是什么狗屁!
任良连自家代代相传的家主印玺,都敢于众目睽睽之下毁去。
所谓的族规,于任良眼中,更是熟视无睹。
而且如今炼化九曜道种之后,任良更是新得两门仙法神功。
若是按游戏中的品阶划分,至少也是九品之类。
虽然这几日还无法修行入门,但有这般仙法在手,区区二品功法,任良自然也是不放在眼内。
于是昨夜便已将【青灵功】传给陆勇等几名天资尚可的手下,命其等转炼功法。
毕竟光杆司令可不好当,还是得有些手下代为行事,方才能让任良省些心力。
“嘶……对哦,差点忘记了,还能这样!”
听闻任良所说后,陆勇方才如梦初醒,猛然一拍大腿。
但随后又因自己恰好打到伤痛之处而哀嚎起来。
任良见状一头黑线,无语凝噎。
老爹,能退货嘛?
这货要不还是让你带着走吧,保不准还能给你整活过来……
好在珍宝斋财大气粗,连雅间皆是由上好木制所造,隔音之效极佳。
故而即便先前任良对着陆勇重拳出击,临近厢房也只能隐约听见窸窸窣窣之声,难以辨清,家丑并未外扬。
而此时随着一件件物品或成交或流拍,拍卖也来到了中程,任良翘首以盼的【血魂核晶】总算粉墨登场。
“砰!”
只见两名后天境界的侍女气喘吁吁地合力将那块漆黑矿石搬上高台,置于桌上,顿时便发出沉闷的响声。
显然这矿石看似仅与成人手臂大上些许,但实际重量却是颇为惊人,估摸着也得有个百八十斤。
“咳咳!”
此时暂且休憩的杨吕见状,便放下茶盏,润了润喉后。
便挥手示意两名侍女退去,转身朝向眼前诸多雅阁朗声道:
“此物乃是【玄精铁】,坚不可摧,哪怕是三、四品宝兵,也难以撼动分毫,更是有不惧异种元气入侵之能……”
然而即便杨吕如此吹嘘,雅阁内众人大多也只是视若罔闻,不予理睬。
杨吕见状却也不恼,仿佛早有预料般轻笑一声:
“好吧,看来诸位都是认得此石了,那倒也省得我再费口舌了,起拍价五十万两,若有意者,还请出价。”
不过不止在座之人无甚反应,连杨吕自身都是兴致泛泛,自觉应当是没人会竞拍此物了。
先前杨吕所言倒也非虚,光论材质而言,此石确实是坚不可摧,世间难寻。
但问题也在于此,四品宝兵那都已是唯有三花聚顶强者方才掌有之物,都难以破开此石。
那又该如何将此石破开,锻炼为器呢?
至少整个揭阳府中,哪怕是府主,都没有这等能耐……
自然也有人想过直接不破开此石,而是将这块长形矿石整体炼制为武器。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正如先前杨吕所言,此石真气难侵,故而自然也无法于上雕刻器纹,难以成器。
用以斗战,充其量也只是块又硬又沉的矿石罢了,极其鸡肋。
故而此石基本于拍卖之时,皆是无人问津。
纵使有人拍得,也只是因此物价格中等,恰好可用于充当寿礼。
如此转身一圈,最后自然又是重归珍宝斋手中,已是拍卖会中的定海神针,故而众人才会是这般反应。
而以往拍得此石充数的几个家族先前已是出手拍得他物。
故而杨吕如今也是不抱任何期待,简单等待几息后,便欲宣布流拍。
“慢!”
但此时一声轻喝却是缓缓传出。
杨吕闻言不由眉头一挑,顺声望去,却见正是不知何时站至窗口的任良出言。
“我出五十万两!”
任良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仿佛只是完成任务般,对于此物并无念想。
“嘶,任家不是自任尚那厮死后,已是风雨漂泊,居然还拿得出五十万两?”
有与任家相熟之人不由讶然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