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丢了芝麻捡了瓜
“呵,怕不是变卖屋产房业方才凑得。
看来也是知晓与其也是难以保全、群狼环视,不如用以他用。
但以如此小利便试图博得府主青睐?呵呵,痴人说梦!”
有人见状不由耻笑一声,言语间却是酸溜溜的,显然便是那“群狼”之一。
眼见任良宁可拿去打水漂,用以饲虎便也不便宜自己等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奈何其又不敢与府主争利。
那位如今可已是敛财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人尽皆知,谁人敢触霉头?
故而也只能于言语间发泄一二。
而对于眼前各大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杨吕虽略有耳闻,不过却毫不关心。
对于杨吕而言,讨好义父才是自己首要之事。
只要其在任存世一天,哪怕是陈氏这等大族,其家主也得和自己客客气气。
所以眼见任良愿意“接盘”这鸡肋的玄精石,杨吕也不由面露笑意,连连点头。
但正当杨吕欲击下响锤之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却又响起。
“慢……我出五十万…零一两!”
众人闻言不由一惊,寻声望去。
却只见陈庭正立于窗前,双手搭栏。颇为恶意地望向任良。
先前报价,正是出自他口。
“这就打起来了?”
“醒醒,有好戏看了!”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众人,见状顿时便都精神抖擞,纷纷探出头来望向正针锋相对的任良、陈庭二人。
而任良此时也不由面色铁青。
先前在发觉陈庭在此后,任良心中便隐有不妥之兆。
而果然空穴不来风,本身手到擒来之事,如今在对方的参与下,却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该死!”
任良见状不由于心中暗骂一声,随后摸了摸怀中银票后,眉头微蹙,继续出言:
“六十万!”
尽管任良来之前,已是仗着自己修为大涨。
径直前往三叔任季以及祖父二人处打了一番“秋风”,强行夺来了几十万两。
但即便如此,加上族内可用银票,如今任良手上也仅有七十来万银票。
原以为应当是无人与自己相争,五十万的底价便足以拍下那“玄精石”。
只是出于稳妥起见,任良方才特意又多带了些。
没想到半路却是杀出了陈庭这个程咬金,倒是令任良头疼不已。
果不其然,随着任良报价刚出,陈庭又是立即跟上,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六十万……零一两!”
“家主,冷静啊!六十万已是天价,不如用于购置其他,别赌气,对方摆明了准备恶心家主你。”
陆勇见状,顿时大急,连忙来至任良身侧,拉扯着其衣袖,低声劝诫道。
而任良却是不为所动,宛若赌气一般,怒目圆睁,猛然一拍窗栏。
“七十万两!”
但即便任良已出至令在场众人都颇为讶然的七十万两,陈庭却依旧不依不挠,冲着任良挑衅一笑,继续提价。
“七十万……零一两!”
而杨吕见状,面上笑意不由更甚。
虽然不知二人有何矛盾,要如此针锋相对,但横竖便宜的都是自己。
杨吕也便听之任之,甚至巴不得来番火上浇油。
“家主!”
陆勇还欲说些什么,但却被任良将手拍开,随后悄悄于其手中写出“心中有数”四字。
陆勇不由眉头紧蹙,不知任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见任良执意如此吩咐,便也不再说些什么。
而眼见任良突然沉寂下去,不发一言,陈庭不由嗤笑一声,嘲讽起对方:
“怎么?这就停了?先前去我赌坊耍泼之时,不是挺嚣张的么?还不是废物一个。”
随后陈庭嘴巴蠕动,但却无声音传出,但任良还是捕捉出对方所言内容:
“就跟你那死鬼爹一般……”
“咔嚓!”
只见任良心绪激荡之下,怒不可遏,竟是不由气力外泄,将窗栏捏碎!
“八十万!”
任良言语森冷,目光凛冽,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眼帘低垂也难掩怒火。
“阁下要是还再提价,我愿甘拜下风,拱手相让……”
而陈庭好似早知晓任良底牌如何一般,见任良直接将出价提高至八十万两后,便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后挥挥手:
“罢了,本少爷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哈哈哈,一块破石头,多花了三十万……”
“咳咳!”
正当陈庭还欲落井下石之时,却是被杨吕轻咳几声而打断。
【啥叫破石头?砸我场子是吧?】
对于杨吕,陈庭显然还是保有几分敬意,故而见其如此,便也果断闭嘴不言,只是仍嘴角带笑,得意至极。
“既然再无他人出价,那这块玄精石便由任家拍下!”
而杨吕见没有他人再横插一杆,便也果断一锤定音,交易达成。
当然,杨吕也不忘补充一句:
“阁下,损坏我斋建筑之事,稍会切记可得一并赔偿。”
任良闻言,面上顿时一抽,仿佛方才冷静下来般。
面容上不由露出懊恼之色,仿佛在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白白浪费了三十万一般。
但奈何如今木已成舟,任良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点头允诺,以示知晓。
“谢过斋主,在下晓得。”
杨吕也不担心任良赖账。
开玩笑,于揭阳府中,可还没有人敢欠府主的账!
“接下来,乃是下一件拍品,来自东海的血玉珊瑚……”
几家欢喜几家愁,杨吕、陈庭二人自然是皆大欢喜,其余众人也是颇为愉悦,唯有任良成为输家。
虽得到了面子,却失了里子,而且保不准众人心中还得是如何讥笑任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见任良面色铁青,宛若恼羞成怒般,气急败坏地将窗门合上,看得陈庭又是一阵得意。
【呵,不过如此……先讨回点利息回来,事后再慢慢找你算账!】
想起先前由于办事不利,主家之人怪罪下,自己着实是遭了一番老罪,岂能不让陈庭对任良怀恨在心?
正当陈庭恶意地揣测屋内的任良该是如何气急败坏之时,但实际雅阁之内,却是另一番情形。
“哈哈,大功告成!”
当将窗口关上之后,原本还面沉如水的任良,瞬间便转怒为喜,抚掌轻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