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的雷劈我自己?
【吸收筑基下品灵物,转化为底蕴:三百零七】
面板上提示一闪而过,江沉并没有过多关注,而是看向了在远处作妖的沧澜江余孽
对于他而言。
这一次大乱同样是大量收割底蕴的机会。
随后就见其身影在诸多修士与孽物之间的战场中徘徊。
在许多修士还未看清,弄明白究竟发生什么的时候。
一道剑光横空而来。
正在跟他们应对的沧澜江孽物骤然止住,随后被切割成了无数细块。
可诡异的是好似没有血液洒落。
手中横刀传来愉悦的情绪。
「小娃子,多杀几个,你看那边几个就很好杀」
蚀日的声音传来少见的,带了些情绪。
横刀蕴养对它的神魂来说是有益的,若是其品质提升到某个层次,未免它不能恢复一部分行动能力。
「我看那些人族修士就不错,你为何不一起也宰了?」
蚀日调侃道。
若换作是它今天降临此地,不会留下哪怕一个活口。
江沉可没有理蚀日主意,固然这些人族修士行为极度恶劣,但此时杀他们对他收益并不多。
他所需要的一些功法还需要从陆青云等人手中得到。
明面上所展现的人设不能太坏。
若是此地仅有江沉与这些修士,他不介意增加下自身的底蕴。
忽然间,江沉眼眸微眯。
在他不远处,一道身影正准备斩下一只沧澜江妖魔的头颅。
霎那间,他手中横刀径直挥出,一道漆黑的寅虎便奔腾而去,在那名修士诧异的目光之中,那只沧澜江孽物给斩成了两半。
【吸收下品筑基灵物,可转化为底蕴:二百三十九】
“可不能让他们把人头抢了去。”
江沉心中松了口气,他也不禁感叹,这些孽物的弱小。
一路杀过去需要时间,就怕有些妖魔直接被修士处理掉了。
念及于此,他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
不多时,又是十数道气息赶到临江县。
他们嗅到了蛟魔受伤所散发的血腥,以及城中那些同类的异香。
一只浑身上下长满着如枯木般鳞片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粗壮的尾巴将身后地面犁出巨大的沟壑。
他身形高大,脸型狭长,赫然又是一只鳄鱼精。
“有大量血食。”
他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脑海中尽是人族修士血流成河,自家同类遍体鳞伤的景象。
他此时赶到正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
鳄鱼精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他扫了一眼与自己同行的十数只妖魔。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些家伙给吃下去。
他收回目光,向临江县走去。
护宗阵法被齐右拿去抵挡蛟魔了,此时临江县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不设防之地。
只要为越过的那堵外墙,就可狠狠得满足口腹之欲,吞咽血食。
“让我看看能吃多少……”
鳄鱼精一跃至低矮外墙之上,双眼炽热看向的内部,准备好好品味一下人族修士与自己同类的滋味。
下一刻,他身子便僵在了外墙之上。
内部景象确实与他预料的相同,残肢碎体糊在了地上,血流成河。
可——
那些肢体完全就不似人类修士般规则,显然是自己的同族,人族却没几个。
还在他陷入震惊的时候。
一袭白衫正朝他缓步走来,血珠自乌刀划过,但却没有滴落至地面,而像是被那柄乌刀给吞咽了一般。
那柄横刀传出让他渴望的情绪。
“同类?!”
他仔细打量起面无表情的青年。
从现状看来,此地惨状应与这名青年有关,可从其身上传来的筑基期圆满气息却告诉他。
这人族修士没有此番实力。
于是鳄鱼精一瞪眼睛,喝道:“谁杀了我沧澜江妖君?”
闻言,江沉抬眸,随手一刀寅虎劈了出去。
打架之前还飙垃圾话,惯的?
寅虎裹挟着骇人气息扑杀向鳄鱼精,他眼中的神情从惊讶转变为惊惧,慌忙抵挡起来。
轰——
那原本能抵抗精金铁刃的鳞甲,却被寅虎撕裂出了一道道骇人的伤口。
巨大身影自临江县外墙上被轰飞,瞳孔快速收缩,骤然尖啸道:“有诈。”
他终于是想清楚了,江沉应是通过什么敛息手段,让自己呈现出筑基期圆满的模样。
江沉像是诱饵一般吸引他们这些食物上前收割。
人族修士竟如此歹毒?!
他感受着双爪子上传来的剧痛,向着四周十余数的同类使眼色,随后他又看向了站在城墙上俯瞰而下的江沉。
他们十数妖魔,直接围杀蛟魔都有一战之力。
何况是这人族修士呢?
可在他心里做盘算之际,又是几道寅虎劈下。
“这绝对是筑基修士才有的实力。诸位小心。”鳄鱼心提醒道。
但在他出声之后,又转变为了寅虎攻击的目标,他向天大吼一声,随后是十余声相同的吼叫声。
天色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乌云密布的云层汇集,其中银色颤动,雷声滚滚。
下一刻惨白的雷光劈下。
只是。
鳄鱼精困惑的看向天际,白烟自他体表向上蒸腾。
刚刚那句天雷竟落到了它的头上。
它怨毒望向了四周的同类。
谁又害自己?!
该死,该死!
不过江沉没有在意他这个小动作,而是好奇地感受着引动天雷的力量。
刚才又砍杀了不少沧澜江孽物。
整个横刀的品质又提升了一番,那些血纹不再是个别纹路,而是如蜘蛛网般布满了整个刀身。
之前所掠夺的呼风唤雨,神通此时倒是施展得出来。
就是效果并不喜人。
仅仅能作为干扰。
江沉也没有在意脚下,踏着七杀剑步,向那群猎物斩杀而去。
见江沉杀来,它们不慌不忙,手上利爪挥下,欲将其撕成碎片。
下一刻,横刀与它们自以为傲的利爪砸回,能开山裂石的力量将其摧枯拉朽般破坏。
他们甚至感觉到了更高血统的孽物所带来的威慑。
那是绝对的力量与体魄。
可这些怎么可能发生在面前这位人族修士之上?
人族不一直都是身体残弱的代表吗?
这是在它们想不通之时,江沉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它们的面门之上。
一用力。
头骨糊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