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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论武

射雕之缘起全真 随心一粟 2069 2024-11-11 17:31

  “晚辈虽出身全真,但本派武功中正平和,初时进境并不算快。能有今日修为,确是另有机缘。”展辰坦然笑道。

  洪七公眼中精光闪动,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小子,若是不嫌老叫花唐突,可否说说你这套剑法的名堂?老叫花闯荡江湖数十载,这般精妙绝伦、直指破绽的剑术,却是头一遭见识!”虽知打听他人武学乃江湖大忌,但此刻他心中痒得厉害。

  展辰对此倒不介意,爽快答道:“此剑法名为‘独孤九剑’,共分九式。若练至化境,确有‘破尽天下武功’之能!”

  “‘破尽天下武功’?”洪七公一惊,凝神回想适才交手细节,缓缓颔首:“不错!你这剑法讲究后发先至,料敌机先,专寻对手招式间隙,以弱击强。天下武功,只要出招,必有破绽可循。此剑法立意高远,确有此能!对未能领悟‘无招’之境者,几近无解。创此剑法的前辈,当真惊才绝艳!”

  他话锋一转,哈哈大笑道:“不过嘛,这对老叫花来说,倒也不足为惧。不只是我,黄老邪、老毒物、段皇爷那几个老家伙,都早已超脱招式藩篱,步入‘无招胜有招’之境。你的剑法能破我们的招,我们亦能破你的剑!小子,到了咱们这个地步,最终较量的,还是这身功力的深浅火候!”他拍了拍胸膛,声如洪钟,“你根基虽厚,但比起我们几个老家伙数十年苦修,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展辰深以为然。原著中五绝相争,招数早已无用,西毒北丐每次交手都需另创新招,往往数千招难分胜负,最终比拼的仍是那深不可测的内力修为。

  洪七公此行,一为查明无锡分舵之事,二则因听郭靖黄蓉盛赞展辰武功,见猎心喜,特来印证。他性情与火爆的丘处机不同,行事极有章法,一生所杀皆是该杀之人。此番与展辰一战,名为问责,实则更多是“以武会友”。

  “师父!您怎么一个人先溜了,害我和靖哥哥好找!”清脆的娇嗔声自山道传来。不多时,郭靖、黄蓉二人已至跟前。原来洪七公得知展辰消息后,本想独自前来,但郭靖心忧恩人冲突,执意要同来弄清原委。洪七公知他心意,虽带着二人,却提前一步寻到了展辰。

  众人见礼后,洪七公呵呵一笑,岔开话题:“你这小坏蛋,今日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来孝敬师父?快说快说,馋虫都被你勾出来了!”

  黄蓉何等聪慧,心领神会,立时如数家珍般报出一串菜名,引得洪七公食指大动,连连催促。李莫愁也对黄蓉描述的精致美食大感兴趣,两人便结伴下山采买食材。一时间,林间空地只剩展辰、洪七公与郭靖三人。

  离饭点尚早,三人自是以武论道,或坐谈心得,或起身演练。郭靖武功最浅,多听少言。展辰身负《九阴真经》与剑魔传承,见识广博;洪七公乃一代武学大宗师,经验老到。一番交流,洪七公对展辰眼界之开阔暗自惊讶,展辰亦觉受益匪浅。

  约莫半个时辰后,正滔滔不绝的洪七公忽地停住,侧耳倾听山道方向,笑道:“两个丫头回来了!不知带了什么美味……”话音未落,他眉头一皱:“嗯?不止她俩,还有旁人!”

  展辰亦凝神细听,果然捕捉到不止两道轻功破风之声,心中暗叹:“功力深浅,此刻立判!”

  郭靖尚未察觉,正待询问,却见黄蓉与李莫愁两道倩影已仓惶奔至,手中空空如也,神色惊惶,显是被人追赶。

  “黄姑娘,还有这位仙子般的小姐,既是天赐良缘在此相遇,何必走得如此匆忙?不如留下,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一个油滑轻佻的男声紧随其后响起。

  “是欧阳克!”郭靖闻声,双拳瞬间握紧。

  话音未落,一袭白衣的欧阳克已带着几名白衣侍女飘然而至。然而,当他目光扫到展辰与洪七公时,脸上那轻浮的笑容顿时僵住,化作一片惊骇!

  “洪七公?!展辰?!他们怎会在此?!”欧阳克心胆俱寒。他自付对付黄蓉、李莫愁尚可,但在当世两大高手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当下哪敢有半分停留,连句场面话都顾不上说,带着侍女如惊弓之鸟般,朝着来路急掠而逃,瞬间消失在林间。

  奔出老远,不见追兵,欧阳克才敢停下,抹了把额上冷汗,心有余悸:“中原之地,当真步步惊心!此番回去,非得请叔父出山不可了!”

  眼见欧阳克遁走,展辰欲追,却被洪七公抬手拦下。

  “前辈,这是为何?”展辰眉头微蹙。

  洪七公无奈摇头:“罢了,权当给老毒物留几分薄面,饶他侄儿一回吧。”

  展辰闻言,只得作罢,转而看向李莫愁:“莫愁,你们怎会招惹上此人?”

  李莫愁与黄蓉对视一眼,将方才遭遇道来:两人下山采买,在集市中不巧撞见欧阳克。欧阳克本就对黄蓉念念不忘,此刻又见一个容色不逊于黄蓉的李莫愁,更是色心大炽,当即上前纠缠,言语轻薄,意欲强掳。

  欧阳克身为西毒传人,武功确属一流,五绝之下罕逢敌手。黄蓉机变百出,李莫愁武功不俗,但二人联手仍非其敌。好在她俩皆非易与之辈,虽不敌,脱身却也不难。两人当机立断,一路且战且走,将欧阳克引至此处寻求庇护。果不其然,欧阳克一见洪、展二人,立时魂飞魄散,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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