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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大侠也要吃饭

射雕之缘起全真 随心一粟 2422 2024-11-11 17:31

  江南嘉兴府,南湖之畔。

  一座雅致院落中,缕缕奇异的浓香随风飘散,引得过往路人频频驻足,好奇地向内张望。院门之上,一块新制的匾额高悬,上书三个清秀有力的大字:赤霞庄。

  不久之前,展辰买下此院。皆因每逢日落时分,在此小院便能尽览南湖胜景——西沉的残阳将天际与湖水染作一片绚烂赤金,霞光万道,水天一色,美不胜收。李莫愁爱极此景,便为小院取名“赤霞庄”。

  “展大哥,你在捣鼓什么?这香气……是酒?怎会如此清冽馥郁?”赤霞庄小院内,李莫愁好奇地看着展辰摆弄着眼前一堆奇特的铁制器皿,浓郁的酒香正是从中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嘿嘿,这叫蒸馏。”展辰小心调节着装置,看着清澈的酒液从冷凝管口缓缓滴落,解释道,“咱们安了家,总得想法子开源,否则坐吃山空可不行。”

  买下赤霞庄后,展辰的积蓄几乎耗尽。李莫愁自幼在古墓长大,对银钱无甚概念,但展辰深知柴米油盐皆需花费。从前在全真派自有宗门供养,如今一切开销都得自己张罗。

  展辰来自后世,见识自然不凡。但许多东西知其然易,复刻其然却难。思来想去,他将目光投向了酒水。宋时市面上的酒水,浓度大抵与后世啤酒相仿,口感寡淡。至于蒸馏提纯的高度酒工艺,记忆中似乎要到元代方有。对此,展辰唯有暗自庆幸——穿越提前了一个时代,在这射雕世界,这烈酒的先河,便由他展辰来开启!

  蒸馏装置原理并不复杂。凭着高中化学课的记忆,他画出了简易蒸馏器的草图,寻铁匠依样打造。冷凝环节需流动冷水,他巧妙地在冷凝管上方加装了一个大号水箱,依靠重力形成简易水循环。至于基酒?展辰虽不会酿造,但市面上的普通白酒买来几坛,便是上好的原料。

  清澈透明、香气扑鼻的酒液涓涓流出。展辰取过一只小杯,接了浅浅一杯递给李莫愁:“尝尝,这酒极烈,慢些饮。”

  李莫愁接过酒杯,平日虽少沾酒,也被这前所未闻的浓香引得食指大动。她依言轻抿一小口。瞬间,一股炽热的洪流直冲而下!她猛地睁大双眼,随即缓缓闭上,洁白如玉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朵红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睁开水润的眼眸,惊叹道:“这酒……果真霸道!比寻常酒烈了数倍不止!”

  展辰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蒸馏不仅能去除杂质,更能极大提升酒中精华的浓度,滋味醇厚,劲道也足!”

  ........

  “哟!展爷!您来了!快请进!今儿个刚捞上来的南湖鲈鱼,鲜嫩得很,给您来一尾下酒?”醉仙楼内,展辰刚抱着两小坛蒸馏酒进门,便被上次招待他的机灵小二撞见,连忙热情招呼。

  “小二哥,又见面了。”展辰微笑点头,“吃饭不急,劳烦引见一下掌柜。”

  小二眼珠一转,笑容更盛:“展爷可是来……售卖您那‘赤霞仙酿’的?”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哦?你如何得知?”展辰略感意外。

  小二嘿嘿一笑,解释道:“赤霞庄飘出的奇香,早已在嘉兴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旁人或许不知庄主是谁,小的可是门儿清!展爷今日携美酒登门,小的斗胆一猜,还望展爷莫怪!”

  展辰了然,笑道:“原来如此。那便有劳小二哥引路了。”

  “好嘞!展爷您这边请!”

  在小二引领下,展辰很快来到柜台。醉仙楼掌柜是位五十开外、眼神精明的老者,见小二引贵客来,拱手道:“这位客官有何指教?”

  “掌柜请看此酒如何。”展辰开门见山,将两坛酒置于柜上,随手拍开其中一坛的泥封。

  “嗡——”

  坛口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霸道、醇厚醉人的异香瞬间弥漫整个大堂!引得堂中食客纷纷侧目,嗅鼻寻香。掌柜更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好……好霸道的酒香!客官,您这是……要售酒?”

  展辰颔首:“正是。此酒,掌柜可愿收?”

  掌柜强抑激动,正色道:“如此美酒,小店求之不得!只是……可否容在下先品鉴一番?”

  展辰做了个“请”的手势。掌柜立刻取来专用的酒提子和一只白玉酒杯,小心翼翼地从坛中提出一提酒液,倾入杯中。

  “嘶——好清澈的酒体!宛如琼浆玉液!”掌柜惊叹道。醉仙楼生意兴隆,酒水消耗巨大,他见过无数好酒,但如此清澈透亮、毫无杂质且香气浓烈至此的,实乃生平仅见!

  他屏息凝神,端起酒杯,先是深深嗅闻,然后才轻啜一口。酒液入口瞬间,掌柜双目圆睁!一股炽烈却醇厚的暖流顺着喉咙直贯而下,仿佛一道火线,却又带着奇异的回甘与芳香。他缓缓闭上眼,喉头滚动,细细品味,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脸上尽是赞叹与了然之色。

  “好酒!烈而不燥,醇厚绵长!客官,恕老朽直言,此酒……并非新酿,而是以寻常白酒为基,经秘法提纯精炼所得吧?”掌柜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笃定。

  “掌柜好眼力!”展辰坦然承认,这瞒不过行家,他关心的是结果,“不知此酒,掌柜可愿收?作价几何?”

  掌柜捻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此等琼浆,小店自然要收!虽不知客官如何提纯,但此酒品质,实乃罕见!敢问客官,此酒……可有名号?欲以何价出售?”

  展辰略作思索,朗声道:“此酒,名唤‘玉液’!作价……一百八十文一杯,掌柜以为如何?”

  “玉液酒?好名字!名副其实!”掌柜眼中闪过激赏,迅速盘算一番,“一百八十文一杯……嗯,以酒质论,值此身价!好,就依客官!这两坛酒,每坛约莫两斤,小店愿以每坛十五两纹银购入!不知客官意下?”

  “成交!就十五两一坛!”展辰爽快应下。他心中清楚,此时市面上一坛普通白酒不过数十文铜钱,一两纹银约合千文(注:宋代银钱兑换比率有波动,此处取约数)。这两小坛酒能卖出三十两纹银,已是远超预期,足见这“玉液酒”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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