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才不是饭桶
真传弟子符召?
用它可以出入岳蓦山结界,而且是光明正大的。
只不过只有当值的真传弟子,可以正常出入。
长欲真人的真传弟子,原本有16个,被自己杀了两个,加上自己,总共15个,也就是半个月可以出入一次。
问清楚哪天轮到自己当值,就可以溜走了。
这比得到一个功法,还让人欣喜。
什么狗屁天欲宗,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沈星按捺下心中的喜意,淡定称谢:“多谢宗主厚赐!”
长欲真人大袖一挥,若有深意地看向沈星。
“这符召代表本座对你的信任,可以自由出入岳蓦山。
你说,你会不会辜负本座的信任呢?”
这是点我呢?
“弟子誓死忠于宗主,愿为壮大我天欲宗,挥洒每一滴血汗。”
“不错,本座这就传你御使法诀!
普通真传弟子,只需要半天之功就能学会,你提前学了天欲功,大概只要半个时辰。”
随即,长欲真人当众传授。
【天赋神通:事半功倍发动!(1级,学什么都比天才快两倍。)】
只学了一遍法诀,沈星的天欲功就蠢蠢欲动,真元中生出一股炽热之意,牵动符召,随后,符召被唤出,浮出沈星手掌。
像一柄小飞剑,静静地躺着。
“哇!”,许多弟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符召,特别惊奇。
第二遍,符召竟离开手掌,在空中飞舞,且随着沈星心意来去。
“哇哇!”
“符召,不是用来出入结界的吗,还可以这么用?”
“这你就不懂了吧,符召的符乃是符剑的意思,召是召唤的意思,不能控制,叫什么符召?”
“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学到第三遍,符召可以离体数十丈,如飞鸟在空中自在翱翔。
第四遍,符召的速度,陡然加速,勾勒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令人眼花缭乱。
“哇哇哇哇!”,惊呼之声更是迭起,一波接着一波。
沈星隐隐觉得,继续御使符召,会有更不可思议之事发生,但他不想太高调,就收了符召。
“多谢师尊!”
拜谢之际,沈星扫视全场,几个真传弟子已经目瞪口呆,很显然,他们知道些内情。
至于普通弟子,还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只是惊叹于长欲真人的手段,羡慕沈星又得到一桩宝物。
长欲真人深目长凝,半晌,声音悠悠。
“本座料定你是个天才,想看你多快能学会御使此符召。
想不到你竟又出乎本座的意料。
好,很好,极好!
只是未必天才就是好事,本座既想看你继续天才之路,却又渴望看到天才的陨落,烟花一瞬间的灿烂,也是极美的。
你需当心,便是这岳蓦山中,也有无数窥探。
嘎嘎嘎嘎!”
说着说着,长欲真人的声音变来变去,到了最后,声音如夜枭哭啼,听之悚然。
这话什么意思?
是威胁,还是提醒?
长欲真人话中有话,又有点人格分裂,面对这样的人,头疼啊。
“多谢宗主,弟子记下了!”
……
还未赶到自己的屋里,就听到附近传来惊呼之声!
“美人,你跑什么啊!
和我快活一番,岂不是更好!”
是知画,沈星闻之色变,艹,不好!
循着声音,沈星一路疾追。
前方,正有两个身影,一脸邪笑,逼向知画。
知画边惊呼,边逃跑,惶恐的脸上六神无主。
“你们别过来!”
“好不容易见到个雏,你说我们兄弟会放过你吗?”
“走开,走开!”
知画胡乱挥舞着双手,泪珠儿簌簌地往下掉。
“嘻嘻嘻,你叫也没用。
他们都去听宗主授课了,没人来救你的,美人,我来了!”
“啊!”,知画后退一步,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吓得捂住了眼睛。
“咚!咚!”,两声响。
半晌,再没有任何动静。
知画偷偷睁开眼,首先看到两具尸体,当中被劈成两半,正汩汩地流着血。
一个男人,抱着短弯刀,冷冷地盯着他,不是沈星还有谁?
“啊!”,知画一声惊叫,女高音穿透空气,在整个山腹内不断回荡。
“啊啊啊啊啊!”,接着又是连续尖叫,持续时间足足半分钟。
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体,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喊够了?”
终于看到了大救星,知画被沈星训斥,又安慰又委屈,嘴角一撇,泫然欲泣。
“饭桶!跟我回去!”
知画听话地站起来,两腿战战,却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哎!”,沈星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老鹰抓小鸡,提着知画的衣领,就往小屋走去。
“砰!”,沈星大脚一踹,屋门大开,把知画扔在地上。
直到此时,知画终于舒了一口气,可是腿还是打着颤,未能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许久以后,知画才抬头,看到沈星居高临下,依旧冷冷地看着她。
要她给个解释。
“那个,我左等右等,都不见你回来。
也没看到人,我以为……”
“呵呵,你以为你有机会逃走,是不是?”
知画惭愧地低着头:“嗯!”
“这么容易就逃出去,还轮到你?不自量力!”
知画双手捧在身前,声音柔柔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她泪痕未干,声音细软,体态娇柔,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让人舍不得责备她。
不过,沈星并没有给她好脸色。
“今天算你走运!
下一次你再不听劝,私自外出,我不会救你!”
“不会,不会,我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我保证!我发誓!”
“行了,那是你自己的事,不用跟我说!”
面对知画,沈星总是冷冷的。
话毕,他看向桌子,给知画准备的食物,已经一扫而空。
呵呵,我担心回来的晚,可是给她准备了两餐的量啊。
知画知道沈星想什么,一下羞红了脸。
“饭桶!”
“我不是饭桶!”
这话说的有点没底气,知画又解释了一句:“我很能干的。”
啊?何等虎狼之词!
沈星下意识地看向知画,发现她的胸口鼓囊囊的,今天尤其的鼓。
真是女大十八变,一变一重天啊。
看到沈星盯着自己的胸口,知画含羞地低下头,脸颊几能渗出水来。
“是不是我吃太多了,你别怪我,我这个给你吃……”,说着,知画开始解开衣襟的系扣。
啊!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
这……,这……,谁顶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