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蓝被擒,六扇门脱险(一)
话说白蓝、刘德大战江湖二侠。连打几个时辰,共同打斗上千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负。天刚露白,在一旁观战的周捕头一屁股坐在墙头,已经疲惫不堪,十分困惑。心里嘀咕道:“叫张飞这小子去搬援兵,都天亮了,还不见人影来;是不是躺在六扇门里睡大觉呢?”困意来袭,周捕头连大几个哈欠道:“喂,你们几个累不累?歇息一会再打吧!”他的话语并没有影响打斗的几个人。“要不,当我话没说,你们继续,我躺一会。”为了自己有个台阶下,他又接着说道。说完,一个哈欠之后躺在墙角里睡着了。
白蓝此时衣服已经被柳矾的清风剑划得只剩下了布条,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柳矾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全是几道伤口,血不停地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眼球。刘德与杨飞雪的拳法套路相似,两人打得抱作一团,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两人打得脸上全是淤血,都是成了熊猫眼,样子十分狼狈。可能是累了,两人出拳都已经没有了力道,甚至杨飞雪出拳的时候还打着哈欠……
“停!”刘德忙叫道。
“为什么停!”杨飞雪纳闷地问道。
“老兄,你别老是那几招重复地出,换个新的招式吧,咱俩就这几招重复地打了一晚上,要表演也不要这样糊弄观众啊。谁看不出来我们打来打去都是少林长拳,并且打拳的时候你还打哈欠,一点敬业的精神也没有。算了,不打了,不打了。”刘德直喘粗气地说道。
“我还说你呢?你就会少林系列的拳法吗?你老打那拳法,我肯定要正宗的拳法接你的招啊?不然说我关中大侠只会来歪门邪道的套路,赢了你,我都不光彩。”杨飞雪也气喘吁吁地解释道。
“行,行,歇会吧,等下你用别的拳法和我打吧。我看你能不能赢我?”刘德道。
“好,你等下千万别后悔。”杨飞雪道。
两人说完,躺在墙边坐在一起休息起来。刘德问道:“兄弟,你出来带水了没有。我口渴了。”
“靠,这是你家耶,我是来办公的,怎么会带水带干粮呢?”杨飞雪道。
“行,你等着,我去厨房拿点酒和肉来,我们来喝点?”刘德笑道。
“好主意!我们一起去,初次见面,江湖险恶……”杨飞雪道。
“啊?你小子,真有心眼,怕我在酒里下毒啊?”
“哈哈,哈哈!”两人异口同声地笑了起来,两人并肩相扶着边笑边走往厨房里奔去……
正在打斗的白蓝和柳矾见刘、杨两人笑呵呵地往厨房里奔去。两人一脸雾水,相互你看我我看你开始犹豫起来。白蓝关心的对柳矾问道:“兄弟,你打的累不累。”
柳矾直视白蓝连连点头道:“累、累、累!”
“操,累了就休息啊。打死打活为了什么呀!”白蓝分析说道。
“是耶!”柳矾如梦初醒道。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坐在原地休息起来。这时,刘、杨两人笑呵呵的端来几斤熟牛肉、猪头肉和几瓶酒来,说道:“少爷,休息啦,等会再打。肚子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四个人围在地上喝起酒来。刘德笑笑举杯道:“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柳矾也笑道:“哈哈,真是不打不相识。来喝!”
“把酒当歌,人生几何。来喝酒!”白蓝也举杯叹道。
“今天打了那么久,感觉遇到真正的知己了,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喝!”杨飞雪一口就把酒道到了肚子里。
几个敞开独子开始喝酒吃肉来。随着一阵阵酒香直飘到睡觉睡得直流口水的周捕头的鼻子里。周捕头闭着眼睛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大脑里已经确定是酒肉的香味,于是慢慢醒来。他一睁开眼睛,出现的场景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几个高手竟然在他不远处笑呵呵地吃起酒来。他连忙爬了起来,气愤地说道:“好啊!你们喝酒都不喊我,还当不当我是朋友,赶快添上一个酒杯,我也饿得不行了。”
白蓝一副阴阳脸道:“周捕头,现在觉得饿了啊。你刚才不是说要杀我的么?”
周捕头连忙赔笑道:“哪里,哪里,我哪里敢杀天下第一戟的欧阳大侠。你我无冤又无仇,我是无心杀你,这不是要吃朝廷的一碗饭么,奉命行事。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明白等下怎么汇报,就说;我等不敌,白蓝携带家人逃跑。行了吧!”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是吧,哈哈!”刘贵笑道。
“来吧!”白蓝拿了一付碗筷放在桌上。
周捕头兴奋地拿起碗倒满酒便狼吞虎咽地吃喝起来,引得众人都嘲笑他起来。酒过三旬,五人喝得都晕呼呼的。
白蓝喝地脸煞白,醉熏熏道说道:“几位兄弟,别跟朝廷干了,又没油水。还看别人眼色。跟我上山当山大王如何?保证不愁吃喝,日子过得自在自如。”
几个人喝得都摇摇晃晃,几个人想都没想,满口答应:“好,我们答应你,白蓝兄弟。”
说完,几个人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欧阳府的大门。刚出大门,十几把冰凉的钢刀已经架在了几个人的脖子上。——几十名锦衣卫和身着官服刘大人已经将整个欧阳府围得滴水不漏。
几人束手就擒。刘大人愤怒地对周捕头说道:“周捕头,今日你私通贼匪,当以贼匪同伙罪论处。来呀,带到县衙大牢,等下听候魏公公发落。”
周捕头酒还未醒,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几人都被带到了县衙大牢,他们几个不像别人一进大牢就大喊“冤枉!”而这五个人都喝得醉生梦死了,一到大牢里的草堆上,都呼噜地大睡起来,十分香甜。
走进驿馆庭院里,刘大人带着两个随从走进一间客房。在客房里一位穿着整齐的青色官服,头戴钨砂,身材富态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还算白净,大约40岁左右。刘大人进房间必恭必敬地对那个男人下跪作揖道:“下官刘自清拜见九千岁。”
那个男人也不回头,麻木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九千岁,下官按您的吩咐已经将通缉犯欧阳白蓝等人全部缉拿归案。只有通缉犯张无极人等再逃……”刘大人仍然跪地不起地说道。
“一群饭桶!还有人再逃?”男人愤怒地扭头对刘大人骂道。
“是,是,是!下官知罪,请九千岁责罚!”刘大人哆嗦道。
“以前你们六扇门被一个自称玄空的道人血洗。我派出了几个锦衣卫过来查明真相,结果,全部命丧欧阳白蓝之手,你们当时就该把此人擒捕;你执意要在丐帮大乱的时候擒他,结果我又派出的十几名锦衣卫,又丧此人之手。昨天,晚上派出这里全部的捕快缉拿张无极和欧阳白蓝,现在又全部名丧这两人手里。你说,我该如何拿你试问?”男人仍然愤怒道。
“九千岁息怒,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请九千岁再给下官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定将张无极人等缉拿归案。”刘大人忙跪地磕头恳请道。
“现在他们人在哪里?”
“回九千岁,下官把他们全部关在县衙大牢里听候您的发落。”
“把那个叫欧阳白蓝的提出来审问。”男人说道。
“回大人,这几个人现在都已经喝得神智不清了,下官怕审不出所以然来,下官建议待他们酒醒后再来提审。”刘大人起身站起来说道。
“那,张无极等人现在有没有线索。”男人又问道。
“恩,有点眉目,好像藏匿在某个山上了。”
“废话,整个七侠镇周围全是山,我问你是哪座山?”
“这……”刘大人犹豫道。
“废物!”男人愤怒地甩袖走出了房间。
“下官马上派人去打探。”
“不用了,等下提审欧阳白蓝让他招出张无极的下落来。”男人说道。
“九千岁真是英明。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刘大人忙跟着男人称赞道。
男人没有理会刘大人称赞,静静的欣赏着驿馆庭院的盆景。心里想道:“七侠镇的景致真的不错,气候宜人,真出差休闲的好地方啊。”
这时候,一个锦衣卫全身是伤跑进了驿馆庭院,见男人边跪地作揖边慌忙地说道:“魏督统,大事不好了,一队自称李自成的队伍开进了杏子林附近的八里庄了。过几天就要攻打七侠镇,我与几个弟兄骑马过去查探情况是否属实,被他们的哨兵发现,突然冲出来黑压压的几千人头把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几个兄弟奋死突围……”
“别给我那么多废话,直接一点。”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回督统,小的们被自称李自成的队伍包围,我努力地杀出了重围。他们的人马上要进攻七侠镇了,请督统下令是否备战。”受伤的锦衣卫说道。
“备战个屁,我就带了一百多人过来和几千人打,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碰么?你有没有脑子。”男人愤怒道。
刘大人担心起来:突然来了那么多反贼,我县兵营里有不足一千人。最近,老是招募到兵丁,要是万一反贼号令攻城,我怎么守得住这一亩三分地呀。
“那九千岁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刘大人担心地对魏忠贤问道。
“你县郡有多少守城兵马?”魏忠贤问道。
“回九千岁,我县守城的将士不足1000人。”
“看来我要恳请皇上调动一些兵马来镇守七侠镇了?”魏忠贤自言自语道。
“马超?”魏忠贤喊道。
一个大约看上去20多岁的锦衣卫跑到魏忠贤身边,跪地作揖道:“小的在。”
魏忠贤走进取笔写起纸条来,写完递给马超。说道:“马上飞鸽传书去京城请援军。”
“遵命。”马超很快就跑出了驿馆。
这时,魏忠贤带着刘自清等人,往县衙方向走过去——去大牢里提审欧阳白蓝。说到欧阳白蓝、刘德等人慢慢地从草堆里醒过来,直觉得头有些痛。醒来才知道,自己头带枷锁,脚索铁镣铐。周、柳、杨等人也是同样如此。
周捕头慢慢醒来,见自己也是一副枷锁镣铐,看看其他几个人都是如此。连忙跑到牢门旁边喊道:“张顺,张顺!”
一个管牢头衙役连忙跑了过来,喊道:“干什么,干什么!”
“张顺,你还记得我么?”周捕头连忙说道。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周捕头么?您怎么进了这里啦?”张顺忙恭维道。
“我也不知道,昨晚捉拿罪犯,喝多了一点,今天一醒就到这里了,我想问下情况;怎么回事。”周捕头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上午不在,昨晚我下夜班了,下午才来上班。等等我去问下手下情况;看你是怎么进来的啊?”说完,张顺就跑开了。
“哎!等等,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周捕头向跑开的张顺的背影喊道。
“别费力气了,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了。你想要他救我们,你省省吧。”柳矾笑道。
“谁和你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不就是多喝了几杯酒吗?等下我叫他拿酒还你们就是了。”周捕头忙推辞道。
不一会,张顺跑到周捕头身边说道:“我刚才问了小的们了,他们说是刘大人和锦衣卫押你进这里的,说是你私通贼匪,以贼匪同党论处。”
“啊,贼匪同党?冤枉啊!”周捕头哭丧着脸喊道,其心已经凉了半截。
“私通贼匪,我也帮不了你啊,周大哥!这个罪名可不小啊!”张顺紧张地说道。
“张顺,看平时咱哥俩一场份上,给大人求求情,开开恩,让大人网开一面,我真是冤枉啊。”周捕头仍然哭丧着脸说道。
“唉!哥们,你好自为之吧,进这里的都是喊冤枉的。”张顺说完叹气地走开了。
“啊,我真是冤枉的!刘大人,你开恩啊,听我解释啊!55555!”周捕头抱着牢门仰天大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引得几个高手哈哈大笑起来。
“都怪你们这些混蛋,打架打得好好的。干嘛要喝酒啊,搞得我误上的贼船,现在想下船都那么难了。”周捕头对身后的白蓝、刘德哭着嚷嚷起来。
“多大个事情啊。头掉下来就碗大一个疤,18年又是一条好汉。”刘德笑道。
听到这里,周捕头哭得更加厉害起来,他的哭声在整个牢房里不断地来回飘荡,使得牢狱里更加恐惧起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