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蓝被擒,六扇门脱险(二)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烦不烦啊?让人清静一会不行啊?”杨飞雪愤怒地说道。
“我!”周捕头一肚子苦水哭诉不出来。
“周捕头,我们这样得怨你,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想到跟着你周捕头落得成为了这般田地。我们去找谁哭诉啊?”柳矾也没好气地说道。
“我!”周捕头哑巴吃黄连了。
“好了,好了,安静一点,我们要想办法怎么逃出去才是正道。”白蓝思考地说道。
“有什么好主意吗?”几个人忙凑过来目光全盯看着白蓝身上,异口同声道。
白蓝不由紧张起来,眼睛只转,说道:“我哪有办法,这不是再想办法么?”
“切!”几个人无心地喊了一句全部爬开了。
“刘大人,我冤枉啊!求大人开恩呀……”周捕头又哭诉地喊了起来。
此时,魏忠贤、刘自清等人刚进衙门,见朝廷的王承恩公公坐在公堂下面的椅子上。身边有10来人大内侍卫,穿着黑色衫衣,手持官刀,十分威武。王公公是侍奉崇祯帝的贴身太监,此人对当今皇上十分忠诚,崇祯帝对此人宠爱有佳,早已超过魏忠贤。
魏忠贤感到事情不太妙,想离开这该死的县衙,但已经快迈进大堂。这时,王公公起身作揖笑道:“见过魏都统。”
魏忠贤也笑呵呵地问道:“王公公来临,真是有失远迎啊。王公公此次前来有何公干啊?皇上龙体可安好。”
王公公对天作揖笑道:“哎!当今天子龙体欠安,国事繁忙。皇上经常挂念都统你魏公公,今日特带了圣旨邀你进京面圣。”
王公公忙从袖口里拿出一卷圣旨来,庄严地说道:“东厂总管魏忠贤接旨。”
说完,魏忠贤、刘自清马上跪在了地上,静静地在地上听候王承恩宣读圣旨……
听完圣旨,魏忠贤一下子瘫痪在地上半天不得动弹。原来,皇帝已经查出他结党营私、谋害朝廷命官、私设公堂、草菅人命、大修祠堂等众多罪证,这次嘱咐王承恩带他赴京城问罪。
魏忠贤大叹:我大明王朝气数已尽矣!
“来人啦,将魏忠贤拿下,将县令刘自清取掉钨砂,革职查办!”王公公令人说道。
说完,10多名侍卫将魏忠贤捆绑了起来。刘大人也吓得直打哆嗦,钨砂帽也被摘了。拖得一身洁白将被押往了刑部大牢。
正要把人带出衙门的时候,数十名锦衣卫冲了进来将王承恩等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持刀对王承恩喊道:“放下我们的都统,否则我们与你鱼死网破。”
“大胆!敢挟持朝廷钦差,你们是不是想掉脑袋?”王承恩喝道。众大内侍卫“哐当”一声从刀鞘里拔出闪亮的钢刀来。
“兄弟们,督统从小就收留我们,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今天誓死要求放过督统,不然我们不答应。”带头的锦衣卫对身后的锦衣卫们喊道。
“对,不答应!”锦衣卫们也大声附和喊道。
顿时整个衙门的气氛异常紧张起来。
这时,县衙大牢里的张顺正在呷点小酒,吃点聚仙楼的招牌菜——回锅肉。突然,一个狱卒跑到张顺身边气喘吁吁道:“头,头,不好了,不好了!”
张顺一脸镇定道:“慌什么,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李自成队伍要打七侠镇了,已经进驻在杏子林附近的八里庄了,那边的人已经传开了。”狱卒甲紧张说道。
张顺不在意的呷了一小口酒,吃了一块肥肉道:“关我什么事,要打就打吧,又不会要你我守城。”
“这到也是。”狱卒说完就用手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到了嘴里来。
张顺拿着筷子用力打在狱卒甲的拿肉的手上。喝道:“你吃东西洗手了没?”
“没,刚从城外回来,还上了个厕所,没来得洗手!就赶来向你汇报了。”狱卒甲回想道。
“操,去洗手去。你就不怕吃了得什么病,搞的不好我也被传染了怎么办?快去!洗了手再过来喝两杯。”张顺严厉地喝道。
“哦,哦!”狱卒甲马上转身去监狱外面洗手了。张顺见狱卒甲去洗手了,连忙赶快吃了几口大肉放在了嘴里,猛喝了几口酒。结果喝急了,被酒卡在气管里咽不下里,难过得直咳嗽。
这一幕全被牢里的周捕头看得一清二楚。周捕头对着张顺笑了起来:“哈哈,你丫就小气。还怕得传染病,请别人喝酒就爽快一点,没见过你这么不仗义的人。”
张顺见周捕头在笑他,走到他身边吼道:“你笑什么笑,一个将死之人,你就多想下自己做鬼的日子吧。”
周捕头仍然大笑不止。
张顺正要跟他理论,扭头看见狱卒甲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大吃大喝起来,连忙心疼得跑了过去,对那个吃喝的狱卒甲说道:“我的祖宗,你给我留一点,留一点呀!自己去找椅子来坐,别坐我的地方!”
狱卒甲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去找板凳坐他身边吃了起来。周捕头仍然还在不停地笑着。这时,又一狱卒乙慌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头,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张顺不耐烦地说道。
“衙门里的刘大人被朝廷卸下钨砂,革职查办,东厂的魏公公也要被抓回朝廷问罪,现在锦衣卫要救魏公公,要朝廷这边放人,朝廷不放;现在形成锦衣卫和御林军相互对峙的局面?搞得不好就要上演一场锦衣卫大战御林军的好戏了。”狱卒乙说道。
正拿着酒杯往嘴巴里倒酒的张顺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吓得手里的酒杯“哗啦”就掉在了桌上。对狱卒乙紧张地说道:“此事当真。”
“小的亲眼所见,千正万确。”狱卒乙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个什么东厂的魏公公不是很能罩得住的么?现在怎么被朝廷缉拿了?”张顺反问道。
“那,小的确实不知了。”狱卒乙道。
“走,我们去看看情况,不然搞得我们的工作也没了。”张顺对两个狱卒说道。
狱卒乙点头说道:“好!”
只有那个狱卒甲仍然坐在桌上喝着酒,几杯酒下肚,已经有点晕忽忽了。张顺一巴掌打在狱卒甲的头上。喝道:“你还喝啊,再不去就脑袋搬家了!”
张顺拉着狱卒甲就往外跑了出去。张顺等人跑到衙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堵在衙门口看热闹了。好容易挤进了衙门内,衙门院里早已经刀光剑影地打斗起来。
大内高手人少,锦衣卫人多;双方都得不到什么便宜。结果一番天昏地暗的撕杀,双方的人都有很多已经躺在血泊里,只剩下十来名锦衣卫站在魏忠贤身边。躺在地上的大内侍卫只要有喘气的全部都被补上了一刀,一刀下去,血贱得满身遍是……真是惨不忍睹!
锦衣卫们正要拔刀向摔倒在地的王承恩砍去。
魏忠贤喊道:“住手!”
拔刀锦衣卫一脸不解。
“我定是被朝中的奸人所算计,他只是一个办事的。杀了他,我就更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了。我们先要调查是朝中的哪个奸人害我,然后再找皇上禀明我们的冤屈。”魏忠贤解释道。
众锦衣卫点头默然。然后紧跟着魏忠贤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衙门府。
刘自清一身狼狈,洁白的衣服全部染成了血衣服。张顺带着两个狱卒向刘自清作揖道:“刘大人,你没事吧?”
刘自清被这么大杀戮吓的已经魂不附体,被张顺这样一声叫唤已经惊醒过来。羞愧地说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现在是一个带罪之身。”
“您不是大人了?那我等该怎么办?”张顺难过地说道。
“大难临头各自飞吧!”说完,刘自清走到了自己的后房,收拾自己的银两细软准备逃命了。
狱卒乙道:“头,我们怎么办?我可是上有老小的人了。您可千万有保住这个饭碗啊?”
张顺一脸郁闷道:“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往哪飞!老大。”狱卒甲问道。
“先去监狱里拿点东西逃命吧,李自成的队伍马上有打过来。听说只要是与朝廷有点关系的全部要杀头的。”张顺道。
“啊!感觉这天要塌下来了,保命要紧。我们始终也要跟着你,老大!”狱卒甲道。
“是啊,老大,我们哥俩跟你十多年了。”狱卒乙也跟随道。
“这……”张顺有点为难道。
“要不我们投靠李自成他们吧,我们有几个弟兄拉过去可能给我们个官做。”狱卒甲轻声道。
“嘘,千万别这么想,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待我考虑一下再答复你们,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看情况再说。”张顺宽慰两名狱卒道。
两个狱卒边低头沉思起来边跟着张顺往监狱走去。
白蓝等人从梦中醒来,酒意全没,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噜直叫。刘德、柳矾、杨飞雪等人也是任凭着肚子咕噜的叫唤。
白蓝灵机一动对众人说:“你们谁有10两或更大的银元宝?”
柳矾高举双手道:“我有!”
“拿给我!”
“凭什么给你?”
“我来想办法救大家出去啊。”
“你骗我啊?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真的!速度,快点!”白蓝急了。
“我昨天还有50两银子,结果我昨天全花了,那是周捕头要我缉拿你的佣金。”柳矾调戏道。
“你玩我啊?没有钱的别在我面前说,还有谁有?”白蓝问道。
“我有!”杨飞雪很不情愿地从怀里掏一个10两的元宝递给白蓝:“干什么用的,记得还我啊,这可是血汗钱,我昨天给年迈的父亲抓药只剩下这最后的一点银子了。这也是周捕头给我的50两佣金来抓你的。”
“用完自然还你!你们都被周捕头骗了,抓我要赏100两金子,他才给你们50两银子。真黑啊!”白蓝笑着说道。并把10两银子扔在草堆很显眼的地方。
这时候,两名高手愤怒地看着周捕头,周捕头紧张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想要看什么?”柳矾、杨飞雪睁着大眼用双手掐着周捕头的脖子道:“你说我们想干什么?100两金子等于10000两银子,你才给我们哥两100两,请问还有9900两银子在哪里?快说,快说!”
这时候,周捕头被两个高手掐得眼珠直翻白,脸煞白。刘德连忙扯开了两位高手,周捕头方才喘过气来。连忙大叫起来:“张顺、张顺!杀人啦!抢劫啦!强暴啦!非礼啦!死人啦!救人啦!”
刚进门的张顺等人就听到周捕头大声喊:“死了啦,救人啦!”三人便跑过去看怎么回事,张顺一眼就看到了那雪花花的银子躺在草堆上像等人来拿似的。又想到自己马上走投无路了,急缺银两逃命。他见周捕头没事,便装着样子喝道:“没事,你装什么死?”
为了那10两银子的元宝,张顺把两名狱卒支开,便说道:“我与周捕头关系甚好。你们去把牢门钥匙丢过来,我开门看看周捕头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两名狱卒迟迟不动,也可能是发现了那诱惑人的雪花银。张顺怒道:“叫你们去拿钥匙,听到没有。”
“哦,哦,我们这就去,这就去!”两个人视线始终盯着那个元宝的位置上,边走边看着银子,两个人一不小心撞在大牢的门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撞在门上了。
柳矾继续对周捕头喝道:“不把那9900两银子拿出来,你今天休想能活命。”
杨飞雪也恐吓道:“今天你不说来,我也不放过你。”
张顺一听有9900两白银,心里暗自窃喜,心想:“我一定要把这笔钱财弄到手,下半辈子全家也不用愁了。”
于是张顺马上笑脸相迎道:“周兄,你身体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换个雅间?不要和这些没有素质的大盗在一起。这样对你自身成长不好,还会影响你的个人身心健康,更会影响到你做牢的心情,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我极力需求换房间!”周捕头哭丧着脸说道。
“想当年,我与周兄关系那么好,怎么说我们也是有些情分的。这样吧,我给你换间干净的房间给你,吃好喝好。”张顺大方的说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