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南粤,遮了天骑着一匹瘦驴在一片沙漠上缓慢地走着。走了好几天没想到这驴还挺厉害,坚持到现在也没倒下,就是有点硌屁股。走走歇终于走出了沙漠,骑着马车经过的人越来越多,遮了天截下了一匹马车,问道:“兄台,方不方便告知一下这里是哪里?”
车夫不耐烦道:“这里是荆州南境,我要赶路,让一让。”
再往前走不远就看到一个小镇。
谷丰镇。
这里比槐诚镇好太多了,街上熙熙攘攘,马车川流不息,但秩序井然。遮了天一手牵着驴,一手拿着刚买的苹果大口地吃着。走着走着驴突然不走了,遮了天转头疑惑道:“金刚,你怎么了?”这是他给瘦驴起的名字。金刚给他呲了一口黄牙,赖着不走了。遮了天正要对它说道,背后猛地撞来个人,遮了天皱眉道:“怎么回事?”
那人手中拿着一把剑,架在遮了天的颈脖处,随即又来了几个人,看穿着应该是官兵。
“你们别过来,如果敢过来我就杀了他!”那人嗓音沙哑略低沉,是一名男子。
“我不会伤害你,你先配合我逃离这帮官兵,待会和你解释。”男子低语对遮了天说道。
官兵们步步逼近,遮了天浮夸的大喊:“官兵大哥们不要过来啊,我好害怕!”
他这一喊把附近的人吸引了过来,官兵们自然随意不敢动手。
“你们别跟上来,我觉得我安全了,我自然会放了他。”男子恐吓官兵们说道。
官兵们迟疑的互看了一眼。
“等等,顺便把我的驴给带上。”遮了天把苹果给了金刚吃,拽了它几下才走的。
一路上很尴尬,两人走的挺远了,确定官兵们没有追上来。
“兄台,刚才失礼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叫琅衡川,一个王加一个良的琅,平衡的衡,山川的川,是烽火城的一名弟子。”
“我叫遮了天,一手遮天的遮天,我从南粤梧桐山一路来到这里,还没能歇息一会,就被你‘劫持’到这里来。”
琅衡川尴尬一笑,“要不这样吧,作为补偿我们去前面那边的客栈里坐下再说吧,我请客。”
一桌子的佳肴,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这还真不错。”遮了天饮了一口酒赞叹道。
琅衡川抿了一口酒,“还是比不上烽火城的酒好喝。”
“我方才就想问了,你口中的烽火城是个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烽火城?”琅衡川惊讶。
烽火,长烟,暮秋,这三城在江湖上都有着不可动摇的势力和威严。烽火城今有四位高手坐镇,其一天下第一剑仙花何艳正是当今烽火城城主,有许多门派世家子弟慕名而来拜师学艺。
“原来这么厉害啊。”遮了天不禁仰慕道。
“那是自然。”琅衡玉又抿了一口酒。
“那么那些官兵为何抓你?”遮了天不解,既然他的背景是烽火城,那么那些官兵怎么敢明目张胆地抓他。
“那些不是官兵,只是做了伪装穿上了官兵的衣服。”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长烟城的人。”
“不,也不一定。”
遮了天挑眉,“如果这么多人来追杀你,那你身上肯定有什么值得吸引他们的东西。”
琅衡川昂首,“你猜的没错,刚靠近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身上有灵力的波动,所以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回烽火城。”
“你这诚意可不够啊,你都没告诉我,你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遮了天特意做出一个阴侧侧的样子。
琅衡川沉思了一会,坚定的眼神看着遮了天,“我相信你。”
“是一本残缺的秘术,牵魂归途。”
逆天之术,可将死人复生。
遮了天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真有那么逆天?”
琅衡川吸了一口气,“逆天之术练成必将大乱。”
“这本秘术本应该不存在于这世上,传说是因为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不幸早逝,男子过于爱她,一生都在研究这本秘术,他修为达到仙神状态,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才得以逆天,修得这本秘术,他复活了女子,和以前一样,可这逆天而行的代价却是上百万人的灾难。”
山崩地裂,洪水泛滥,就为了成全这一对相爱的人?
他本来也想把这本秘术彻底地销毁掉,但是他想到了如果世间还有和他一般痴情的人,就忍不下心将这本秘术销毁,于是他把这本秘术分成了八份,散落的藏在世间的各个角落。
“我不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多少,如果只剩下我手中这一份,那么我们就会有大劫难,想得到这本秘籍的人可太多了。”琅衡川苦恼道。
“这里离烽火城大概有多远?”遮了天问道。
“很远,要翻过一座山,走上百里路。”琅衡川答道。
“我前日己向城主飞信过去,如果城主现在收到了信,支援最快也要两三天才能到。”
“等支援到了,你可要带我去烽火城逛逛,再请我品尝品尝烽火城里的美酒啊。”遮了天桀骜不驯的笑道。
两个互碰酒杯干了一碗酒,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