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云凝神闭气,周身气劲周转,面对着人生第一位大敌,没有任何保留,只是为了早日脱离樊笼,好早日安葬师父。
男子凝视着江流云,抖动的披风述说着往事,粗糙的双手劲气聚集,显然已做好了准备。男人望着江流云,说道:“今日必分生死,你也不必留手,将所学尽情展示,好让我晓得你有几斤几两。”说罢,便运起全身功力,雄浑的气势向江流云压来,犹如一匹饿狼,急速的向江流云袭来。江流云也不废话,使出一招拳压盖世,脚下生根,势要正面破了男人的攻势。男人见此,移形换影,扭转身躯,来到江流云身后,聚集全身功力,将袖箭崩射而出,直指心脏。
江流云见情形不对,没想到男人如此卑鄙龌龊,急使一招脚踏星河,脚下房顶如蛛网裂开,堪堪躲了过去,甚是狼狈不堪。江流云抬头看了看男人,也不说话,只是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双臂青筋暴起,忽然又放下双手。平静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原来在男人喝酒的时候,江流云早已对男人下了毒,原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若放他离去便解了毒,如若不然则要了他的命,没想到起了奇效。江流云明白死亡终将是他的归宿,没必要和死人计较罢了。忽然男人踉跄的半躬在屋顶,鲜血已经从嘴角流出,红的鲜艳,红的发亮。男人见此,嘴唇裂开哈哈大笑起来,喊道:“好、好、好,不算白瞎了你师父的栽培。”
江流云只是默默的摸了摸手,轻轻的自语:“我只是想活着,好好地活着,为什么逼我呢。”抬头看了看男人,男人踉踉跄跄的走向他,手指似乎意有所指,便扑通一声从房顶掉在地上,显然命绝了。江流云跳下屋顶,本想将男人的头颅割下,以防诈死。没想到,从男人身上掉下来一封信。江流云二话不说一拳打到男人心脏毙命,这才拿起信来。只见上写着六个字,上书“写给你小子的”,真是简单明了。江流云很是迷惑,不明所以,拆开信来。
只见写着:“小子,你看到这封信显然我已经死了,而且肯定是你小子下毒而死的。虽然我是你八位师父的救命恩人,当时他们是不清楚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阻挡你师父出狱,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出狱就会被人所杀,万般无奈只能做起着恶人来。现在仇人已经死绝了,我本来打算放他们离去,可没想到收了你这么一位徒弟,老老实实的呆在牢中。作为敌人的我又不能明说,一直拖到你学艺成功。最后没想到,他们为了打败我这个所谓的敌人,竟然将功力全部传给你,导致身亡,对此我感到很愧疚。我明白你出狱之日,你必定和我争高低,本内心愧疚的我,打算把我的性命交给你,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这可能是我对你师父多年来的报应吧。最后,小子,我提醒你一句,走江湖无所谓卑鄙不卑鄙,杀人从来都是胜利者的军功章,不必留什么后手,能够杀人的手段都是好手段。还提醒你一句,看一看你的双手是否漆黑一团,这是我在信上下的毒呦!哈哈哈哈哈!记得给我找一个风水宝地安葬我,要和你师父做邻居。”吓的江流云将信丢在地上,懊恼不已,马上根据二师父的医术传承,发现是虚惊一场。嘴里骂道:“真是老顽童,吓死我了。”捡起信来,仔细一瞧,最底下还有一行字,写道:“是不是被吓到了,背后有惊喜哦!”江流云翻过书信,只见写了九个大字,“不要乱动死人的东西!”,江流云久久沉默,突然讪笑起来道:“这老东西…”,这大概是前辈对于自己最后的忠告吧,随即将尸体弄到牢里。
江流云悄悄地出了监牢,找了一家客栈,将自己收拾了一顿,买了五辆马车,让伙计明早送到客栈。又去买了九口棺材,放到了客栈后院。老板本来死活不愿意,江流云金钱开道下也就同意了,并连连保证明天一早就弄出去。来回折腾下,包袱里的银子所剩无几了,静静地等待黑夜来临。
天将暮黑时,江流云运转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八位师父和那个男人的尸体都弄到客栈,梳理打扮好,便将师父们和男人的尸体,都装进棺材。天微亮,伙计们已经来临,江流云连忙将棺材放进车里,马车首尾相连,江流云驾着马车,往家乡赶,迫不及待的回去看望爷爷。
却说,那两个衙役死后,下午就被发现了,县令下了死命令彻查,可没有结果。为了不引起恐慌,就草草结案,打发了几两银子给家属,也就不再过问了。真是生前个个说恩深,死后人人欲扇坟,春秋多少江湖事,孤魂零落夜归人。江流云这一回不知又会遭遇怎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