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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定居京师

清翼之洪宙传 南溪翁 4508 2024-11-11 17:16

  洪宙心下茫然,看着巷口碧瓦白墙犹豫了一会儿,转身进到店里。傅恒迎上,拱手道:“适才蒙公子援手,在下深感大恩。”

  洪宙也不道穿他的身份,还礼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是江湖险恶,先生还须小心。”

  傅恒道:“兄台提醒的是,在下自会小心。请问仁兄高姓大名,这是要进京赶考吗?”

  洪宙笑道:“兄弟洪宙,乃碌碌庸才,岂敢有非分之想。”

  傅恒看了青吟、和珅等一眼,道:“恕在下多嘴,洪兄既不赶考,又不像商贾,不知意欲何往?”

  洪宙心里一动,此人是当朝大员,到了京师说不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便道:“不瞒仁兄,小弟刚从海外归来与小妹、兄弟相聚……”说着一指青吟等人,道:“我们打算到京城定居,做些生意。”

  傅恒面露喜色道:“原来如此,那太好了,在下便家居京城,洪兄如在京城定居,兄弟也可时常讨教。”

  洪宙心想:“干脆让你把戏做足。”便道:“请问仁兄高姓大名?”傅恒道:“兄弟姓傅名春,得祖业荫蒙,家境还过得去,出门便带上这几个家丁招摇,让洪兄见笑了。”

  洪宙心里暗笑,道:“得识傅兄真三生有幸,咱们坐下共饮一杯如何?”

  傅恒摆手道:“小弟忽然想起还有些俗务要办理,就先行告辞,来日到了京城在登门致谢。”说罢一拱手,告辞而去。

  见傅恒和侍卫出了店门,和珅对纪昀笑道:“今科若是这位傅大人当主考官,他在闱场见到你,必会点你为金科状元的。”

  纪昀摇头道:“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小生还是凭本事考取为上。”

  青吟赞道:“纪公子洁身素行,真乃君子风范!”纪昀脸一红道:“二姐过奖了。”

  次日申时,洪宙一行便到了京城,从南边正阳门入城后,果见一片繁荣景象,大街多是青石铺路,来往人流稠密,车马不断。洪宙心想:“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这情景在电视剧里倒是经常看到。”

  见灵儿兴高采烈的模样,洪宙不忍坏了她的兴致,便道:“咱们先不忙找住的地方,好好的游览一下,给灵儿买些好玩好吃的。”灵儿一听,高兴的直拍小手。

  纪昀、和珅对京城的环境比较熟悉,带着大家到了XC区,果然热闹非凡。但见有测字算卦的;问诊拔牙的;写字卖画的;扎签冰糖葫芦的,还有布匹店,衣物店,点心铺子,茶舍酒肆等,大家一直玩到日暮西垂。洪宙回想着二十一世纪BJ的样子,真的没有丝毫眼前的踪迹,他问纪昀:“琉璃厂是在这附近吧?”

  纪昀指着前面道:“那边两颗大柳树旁的巷子便是,表哥这会儿要去看看吗?”

  洪宙见青吟已面带疲惫之色,便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改日再去,还是先找食宿吧。”

  和珅已想好了地方,道:“大家随我去便是。”刚转过身子,只见两名家丁模样的人过来施礼道:“可是洪宙洪大爷吗?”

  洪宙微感奇怪,道:“正是,二位有何贵干?”那二人道:“我家老爷已为诸位安排了食宿的地方,诸位爷请随小人前往。”

  洪宙一愣,随即心里了然,他看了一下和珅,和珅朝他点了点头,显然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跟着家丁不一会儿来到了柳荫街,老远看到了一座宽大的府第,到了近前,见门头上也未挂门额。领路的家丁躬身道:“各位大爷里面请!”

  洪宙等刚上台阶,从门里走出一人,高声笑道:“洪兄,咱们只隔一天可又见面了。”

  众人抬头,见来人正是傅恒。

  傅恒一身员外打扮,满脸喜色,一把抓住洪宙的手道:“昨天俗务羁绊,没和诸位喝上一杯,实是憾事,今天咱们开怀畅饮。”

  纪昀等上前见礼,傅恒回礼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不须缛节客套。”

  纪昀、青吟等都颇感诧异,昨天见他还觉得他自带三分冷峻之色,此刻却亲和有加,判若两人。

  洪宙道:“傅兄,萍水相逢怎好叨扰贵府。”

  傅恒拉着洪宙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洪兄说的哪里话,若非洪兄和诸位仗义出手,我现在还落在强人之手呢,这可是大恩呢,傅某岂敢或忘。”

  说话间,众人穿过庭院来到正厅,见厅上一张大圆桌已置好了丰盛的酒席,四名丫鬟和四个家丁分站两排伺候,傅恒请洪宙在上首坐了。

  众人坐定后,傅恒依次敬酒,他先是对洪宙的武功大加赞赏一番,然后又对青吟、纪昀道:“青吟妹子和纪公子才思敏捷、学富深远,昨日和那钱某联句作对真是妙不可言,在下钦佩之至。”

  青吟、纪昀起身逊谢,心下却都雪亮,这傅中堂见大哥本领高强,便着意笼络。

  席间,傅恒问起洪宙的身世来历,这些事在金川之时洪宙已想好了对答之词,只说自己祖籍京城,自幼侨居海外,听说大清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便回来寻根归祖。起初傅恒略有疑色,洪宙便拣一些工业革命时期的遗事讲于他听。傅恒在郎世宁、胡丹等人处对这些事也耳有所闻,听罢自是对洪宙深信不疑。傅恒又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治国理政、军政大计上来,洪宙来自中国最伟大的经济、文化、科技复兴时期,在军事理论上更是看家本领,道来如数家珍,只稍加阐述,便使傅恒听得两眼放光,只觉得洪宙论述精奇,眼光远大。

  到后来傅恒对洪宙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笑道:“洪兄,你我一见如故,小弟有薄礼相赠,望兄笑纳。”说罢一摆手,一名家丁将一个木匣子呈上。

  洪宙对金银珠宝、翡翠文玩之类并不十分在意,他接过木匣打开,却见里面是一纸文约,便摊开来看。此时他对繁体字还不太适应,猛一下没看明白,便问纪昀道:“这是什么?”

  纪昀坐在一旁,一眼便已看明,道:“这是一张房契。”

  洪宙摸不着头脑,问道:“傅兄,这是……?”

  傅恒笑道:“此间宅子是兄弟的一所别院,一直空着没人住,常言道物尽其用,便送给洪兄暂居了。”

  洪宙、和珅等人吃了一惊,只听傅恒道:“目下这个院子只是三进三出,小了一些。但这方圆数里住的都是兄弟的下人,回头我让他们都搬走,在给洪兄修个花园。”

  洪宙心道:好大的手笔!正色道:“傅兄的好意兄弟心领了,但兄台的这份大礼小弟万不敢受,如兄执意相赠,兄弟等这就告辞。”

  傅恒望着洪宙道:“洪兄施恩不图回报,真大英雄本色。小弟不强人所难。这样吧,你和诸位就请先暂居此处,以后如另有福地在行搬迁如何?”

  洪宙看了一下青吟等人,便道:“那就多谢傅兄了。”

  傅恒见他答应,甚是高兴。一招手,两名丫鬟和两个家丁走上前来,傅恒指着他们道:“这是秋菊、冬梅、高明、高亮,他们平素手脚麻利,很有眼色,就留在这里听候差遣,料理一些杂务。”

  洪宙也不婆婆妈妈,起身相谢。傅恒又喝了几杯,起身告辞,洪宙送至门外,傅恒见洪宙毫无酒色,心下暗暗称奇,道:“过几日兄弟手头事情忙完,请洪兄到我府中在某一醉。”

  傅恒走后,洪宙领着诸人看了看这所宅子,果然三进三出好大的院子,后面小花园旁一处房屋甚是宽阔,四周梨树、杏花、腊梅环绕,十分幽静,洪宙便请青吟娘儿俩住了,并让秋菊、冬梅专门照顾她俩,青吟自是心里感激。

  次日早晨,高明、高亮正在打扫院子,见洪宙出来,便躬身行礼。洪宙摆了摆手,在院里活动了一下筋骨,一阵饭菜的香气飘了过来,原来秋菊、冬梅已起早做好了饭,洪宙让冬梅去请大家到大堂吃饭。

  吃饭中,洪宙道:“咱们既已在此定居,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些生意做做,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是洪宙早就打算好了的,纪昀、和珅日后都是朝中大员,自不必多虑,但自己如离开这里回到未来,青吟母女不免孤单,不如现在置些产业,也好让她们以后有所营生。

  和珅首先拍手叫好,青吟也甚是赞成。洪宙道:“只是我对大清的市场一窍不通,还请二妹和珅子多留意些。”

  青吟道:“当今天子圣明,朝政清沥,百姓安居乐业,因此市肆兴隆,生意也好做。现下最有利的生意有酒楼、当铺、船场和织造,还请大哥定夺。”

  洪宙赞道:“二妹,真有你的!”

  纪昀道:“二姐说的极是,运河边上我见过有很多船坏了,只是叫来工匠随便的修补一番,如设一船场,造船修船一并拿,生意一定不错。”

  洪宙笑道:“那咱们就把当铺、酒楼、船场、织造一并拿下,珅子这就去寻找场地店铺,一旦找到,立即开张。”

  众人一惊,没想到他如此雷厉风行。青吟道:“大哥,这里面繁琐之事多的紧,面开的广了恐难以应付,不如先开个酒楼或当铺,待站住了脚在徐图别的。”

  洪宙点头道:“就这么办!”

  那和珅也当真了得,只一天时间便找到了一间铺子,这间铺子原来是个药店,地方不小,后面有一个大院子,开当铺最是合适不过。青吟拟了个章程拿来让洪宙看,洪宙看了半天只看得一头雾水,见上面写的有“么、按、搜、臊、路、料、俏、笨、缴、勺”,还有“报端”“妙以”“旦根”“抽工”等等,简直就像威虎山上的切口。

  青吟笑道:“大哥有所不知,典当行的切口自古有之,这里面的质库、解库、典铺、长生库分门别类,规矩也自不同。”于是把当铺的业务流程和其中的操作技巧细细地讲解给洪宙听。

  洪宙越听越对青吟刮目相看,他原来在影视剧里见过旧时的当铺,只以为是人们救急时用物品抵押在这里,有钱时赎回,中间加收利息就这么简单。听青吟一番讲解才明白古时当铺其实就是一个融资机构。

  最后听青吟道:“当铺要想经营得好,还需要一个好的朝奉先生主持,这朝奉须与店伙的双簧唱得好。”

  洪宙道:“咱们的朝奉先生却到哪里找?”

  青吟道:“小妹倒是认得一位好的朝奉,就在这西山务农,只是多年不见了,不知现下如何。”说着,目眺远方,眼中泛起莹光。

  洪宙心里一动,这青吟通晓诗书,精通经商之道,其身世必不寻常。只是她不说,也不好问。

  当下,问明那朝奉先生的所在,即命和珅携礼物前去相请。青吟说了详细地址,并写了一封信笺交予和珅道:“此人看了我的信,必然会来。”

  和珅去后第二日,果然带着一位五六十岁的先生回来,那先生见到青吟便扑倒在地,大哭道:“小姐,没想到老奴有生之年还能见你一面,老奴虽死无憾了!”

  众人虽不明原委,但见之无不动容,青吟扶起那先生,抹泪对洪宙道:“大哥,小妹家中原是江南旺族,产业颇多。后来家道衰落,无奈流落江湖。”然后指着那先生道:“他叫冯财,当年一直在我家打理生意,财叔原来就是我家当铺的朝奉先生。”说到这里勾起往事,泪水脱眶而出。

  洪宙知她必然经历过不堪岁月,轻声道:“二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转身对财叔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财叔一到,我们的铺子就能开张了。”

  大家正自欣喜,高亮来报,门外几名官差要见洪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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