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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围追堵截

清灯妄言 疯小蝉 3932 2024-11-11 17:10

  烈阳高升,时至午时。

  花田镇外已不是昨夜那般凉爽了。王牧,谭念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待在官道旁的树荫下。嘶风喉在烈日下不住的东奔西跑,上窜下跳。白弥勒神情庄重的端坐在另一侧的路边,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由于两人一直等到午时,天气炎热异常,一路官道上已经是半天没见过一个行人了。就在两人也等得稍有些倦意的时候,只见官道尽头,滚滚的热浪之中,一个矫健的身影极速的朝着花田奔来。

  那个身影可谓是脚下生风,尤如一道残影。上蹿下跳的黑狗,突然以一幅择人而噬的模样盯着来人的方向,端坐的白弥勒也站立起来看着那人的身影。

  王牧嘴角一翘,对着谭念说道“来了!”

  闻言谭念背后剑匣嗡鸣阵阵。就在那人快要冲到两人面前时,匣中飞剑一声苍响,一柄飞剑骤然飞出,一分为七。

  “嗖”“嗖”“嗖”

  飞剑一分不差的落在那行命使的身前。那行命使被吓得骤然停步。转头看向二人,两相对视之下,王牧才看清这人长相,白净的脸上,浓眉大眼,五官显得颇为稚嫩,一脸戒备的神情中却透着股痞里痞气的感觉。

  看着这行命使得这副表情,王牧漏出一幅看起来和善的笑容,一边走向那人,一边说道“兄台,问个路,你看那益州怎么…”

  不等王牧话说完,那行命使从腰间掏出一个圆球模样的东西,往地上一砸。一股浓烟嘭的爆发出来,浓烟之中那人头也不回的飞快朝着益州方向奔去。

  紧接着王牧愣了一愣,随即大喊一声“追!”

  一声口哨,白弥勒化为一股白光,飞进犬牙项链,嘶风喉便奔至眼前,王牧翻上嘶风喉后背,便是急追而去。谭念也是一个跨步,踏上飞剑一路紧赶。

  那行命使的神行术说来也是厉害,王牧骑着嘶风吼一路紧追居然也没有半点把距离拉近的意思。反而还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王牧心头一急,大骂一句“这货居然比嘶风喉还跑得快!遇了个鬼了!”说罢把手上昨夜划的伤口上的血痂一扣,一抹鲜血飙射而出。王牧一把把手上的鲜血往嘶风吼的鼻尖一抹。只见嘶风喉顿时皮毛炸起,双目中的血光大盛,漆黑的犬牙不知使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原因,不停的上下打着错,全身肌肉越发的鼓胀了几分。

  下一瞬,黑狗竟是残影都不曾有,便直接跃现在了那行命使背后几米处。只见王牧双手抓着嘶风吼脖后的长毛,双腿一收竟是踩着黑狗的背上缓缓站了起来。接着调动跃龙胫,双腿肌肉猛然暴涨一个发力从嘶风喉背上朝着那行命使做猛虎扑食状的扑了过去。

  眼看手指就要够到那行命使的右肩,却见那行命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向前一俯堪堪躲过了王牧这一抓。

  眼看就要得手,却是被那行命使躲脱,王牧心中恼怒,手上动作却不停歇。落地几个翻滚,又是一声口哨。嘶风吼飞入犬牙项链,白弥勒应声出现。王牧一跨步跳上白弥勒后背,又是奋起直追上去。

  就在王牧心中焦急的时候,只听耳旁传来飞剑破空之声。三柄飞剑直直飞向前方一棵参天大树,寒光一过,那大树上其中一根粗壮的树枝便被齐齐斩断直直的向着地面砸去。那行命使若是不停脚步,眼看就要被砸个正着。

  那行命使也不惊慌,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右腿一发力,竟是跨上一旁的山崖之上,接着他神行速的惯性,硬是在那石崖之上连跑了二十来步。像只猴子一般越过了那落下的树枝。

  这一下没有建功,眼看前头二人越来越快,谭念竟是有些跟不上。心中暗默一边周遭地形,她脚踩飞剑一步一步的跑上高空。随即对着王牧大喊到“王牧,你前面岔路把他往右边赶一下!我在前面堵他!”说完便脚踩飞剑,大步向着山崖背后跑去。

  听她这话,王牧心中明白谭念已经有了计较,心也是定下了几分。不多时一路追逃的两人眼前便出现一个岔路口。王牧一抓白弥勒左背上的白毛。白弥勒眼中金光一现,翻身登上那左边石崖之上,竟是驮着王牧,一人一犬在石崖之上如履平地。那行命使一看这王牧在自己左边石崖上急追而来,也是心头惊惧不已,头上冷汗直冒。方才谭念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楚。心下打定主意,等下就算使冒着被那白狗咬到的危险也要往左边的路口跑!如若被身后那耍狗的从石崖截住左边的去路,进了右边路口必死无疑!

  就在他心头主意打定,突然从怀着摸出那梁三日送给他的百元丹,一口吞进口中,直感觉已经疲惫的身体,竟然使渐渐恢复,一身的力气充盈得很。不由心头大定,撇向背后王牧的眼神中又有了些不屑的意思。

  而在后直追的王牧把他吞服百元丹的过程看得使一清二楚,也是嘴笑一咧,眼神变得有些与平日不太一样的兴奋起来。今天这状况真真是让他久违的觉得有意思。往日哪怕是在塔山中,他的速度也是数一数二的。哪怕是那些野物,速度能比他还快的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不料在这大夏来的短短时间内,竟然遇到一个比他还快的猎物。内心那种属于塔山人的征服欲望不由得熊熊燃烧!只见他一声口哨,嘶风吼出现在山崖下,跟着山崖上的王牧白弥勒追赶着前面的行命使。

  王牧也从怀中掏出一枚百元丹,朝着嘶风吼一抛,嘶风吼一口便吞入腹中。黑狗眼中的红光再次燃起,下一瞬间那黑狗便消失在原地。王牧双腿肌肉暴涨,从白弥勒背上往官道上一跳。稳稳立在官道之上,只见他不急不慢的拉开背上龙扇刀的绳结,就这么扛着龙扇刀,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的岔路口走去。

  那行命使,眼看那崖山的白狗还在自己身后,嘴角一翘。身子又是一沉,脚下又是一个发力。空气中的虚影,竟是淡不可见了!就在那行命使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一抹黑影带着一双血红的瞳孔。突然如瞬移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下,把那行命使心脏都吓得漏了几跳!嘴巴张得老大,可惜由于速度太快,一口风直直的灌进他喉咙里面,噎得他半分声音都发不出!

  惊吓之中,嘶风吼一口咬在那行命使的小臂之上。那行命使只觉得自己小臂上传来一阵犹如撕裂灵魂般的疼痛,他从小也不是没有被狗咬过。只是眼前这黑狗这一口,居然是仿佛咬在自己的生魂上一般!那直往心头一钻的痛感,硬生生的感觉自己尽然有些魂体两分的感觉。那种痛彻灵魂的感觉,实在是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可是即便如此,他内心的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被这和狗咬住,那肯定是要落到王牧两人手中的那肯定是免不了一死!

  绝望之中,那行命使抄起绑在大腿上的匕首,狠狠的一刀扎划开自己右手上的衣服,狠狠一脚踢在嘶风吼肚子上。力道不可谓不大,趁着嘶风吼往回倒飞出去的力道,右手猛然往回一抽。竟是拼着在右手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口,硬生生的从嘶风吼的口中把手拔了出来

  接着抬眼一看,那崖上的白狗也拍马赶到。自己要是再使出壁虎游墙那一招,肯定又是挨一口结实的!身后那王牧也是不紧不慢的追来。眼见逃无可逃,那行命使一咬牙,朝着右边的路口直奔而去。

  眼见猎物进了口子,王牧哈哈大笑!一声口哨,骑着白弥勒带着嘶风吼,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

  一追一逃,也就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那两人眼前出现一条宽怕是有好几里的大河,正是怒苍江。一座仿佛历经千年风霜的大桥巍巍的立在大河之上。正是连接着益州,蜀州的“镇龙桥”!

  那行命使一路疾奔,心想只要过了这桥,那便是益州的地界。到时就算是落入两人手中,有那本命符纸在。想来也不敢害自己性命!心中想着,不由得脚下越发用力朝着那镇龙桥对面奔去。

  就在他刚跑道镇龙桥中间时。从那河面上一人踏剑在空中疾奔而来,竟是先一步拦在他身前。只见谭念脚踩一柄飞剑,傲然立在桥中。身周六把飞剑一字排开,寒光耀人,把整个桥面时封得严严实实。身后王牧带着两犬也是堵在桥头。

  谭念神色清冷淡漠的的开口说道“怒苍江上,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我们又不杀你,只是跟我们走一趟就好。”

  那行命使一脸狠色的说道“跟你们走?去那葫芦山?我李小七还没活够呢!”说着竟是朝着那桥栏跑去,一个翻身跳下桥去。

  谭念神色一紧,这一段的怒苍江可不是祁阳那边那样平静,可谓是波涛汹涌,暗流漩涡无数。就算是水性最好的人,下去了也难说一定上得来!这李小七要是死在这怒苍江里,岂不是又要坏事?

  王牧骑着白弥勒来到谭念身前,笑道“别急!我就不信他敢豁出命去!方才落水声都没听到。肯定时躲在桥架上呢!你去看一看就知道。”

  闻言谭念几个跨步,踩着飞剑来到江面上,果然看见那李小七,正在桥架上快速的朝着对岸爬着。于是便朝着王牧笑了笑说道“你跟上我把他逼上来。”接着便踏剑朝着李小七奔去。

  在桥架上的李小七眼看着脚下那滚滚的江水,听着那直扑耳根子的大浪拍击的轰隆声,正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惧意,一步一步的向前攀爬。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回头一看只见那踏剑的贼人,正御剑朝着自己奔来!不由得心头大惊,眼下这桥架之上,半点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内心一阵无力绝望中只能一个翻身跳回桥面“且赌一赌,自己不会正好跳进那骑狗的怀中吧!”心中想着,一个翻身,往桥面一跳!只可惜他双脚一落地。犹如血红晶石一般的龙扇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成功征服猎物的笑容的男人,李小七不由得一声苦笑“你们当真不会杀我吗?”

  那王牧也是挑眉笑道“兄台,你觉得呢?”

  李小七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喊到“大哥啊!大哥!别杀我!大哥!我都听你们的!大哥!”

  王牧冷笑一声,刀柄朝着李小七后脑一砸,李小七应声晕倒。随后,王牧抓起李小七往嘶风吼背上一丢。便和谭念转身朝着祁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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