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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事后细论

清灯妄言 疯小蝉 7715 2024-11-11 17:10

  夜朗星稀,湿热无风。

  屠户敞着衣服躺在地上,应早苗正逗着脂阳红,谭念则是立剑匣在身旁自己盘脚坐在树下。

  三人就这样静默的座在一片林中,不远处便是他们此次劫镖抢来的财帛。几人只间的气氛明显显得有些沉闷,却又个个都表现得毫不在意一般。

  约莫一刻之后,远处一阵极快的奔跑声传来。一道白如雪霜的影子下一刻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王牧从气喘吁吁的白弥勒背上翻身而下,手里提着几包油腻腻的食物。一边走着一边把其中一包丢给屠户说道“八方酒楼的大肘子,和县门口的李老汉烧鸡。想着明天还得接着做买卖,所以酒就没买了。”

  屠户接过肘子烧鸡,闻了闻,瘪嘴说道,“早知道屠爷我自己去买。这喝点酒,又能有什么影响?是看不起屠爷我的酒量?”

  王牧笑着说道:“事情办完,我陪你喝个痛快。”

  说着王牧又转头把另一包丢给谭念说道:“你要的小菜蔬果。”说着顿了顿又说道:“我想着,多少还是应该吃些荤食,所以擅自给你包了一小包卤牛肉,分开包的。也不会串了味道,要是你实在不吃,拿出来就好。”

  谭念接过,看向王牧的眼神也稍微柔和了几分。但也只是微微点头。

  随后王牧提着一大包食物走到应早苗身前,微眯着眼说道:“就你的大河鲇鱼没买到,吃那东西讲究个机缘。没办法又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只好给你买一包大米饭,你将就将就吧。”

  应早苗抬头撇了王牧一眼。嘴巴一咧,笑着一脚踢在王牧大腿上佯怒的骂道:“你个臭东西!赶紧拿出来!娘娘我都闻着味了,待会要是凉了,看我不扯了你的头发!”

  说着就把散发着大河鲇鱼香气的油纸包夺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清蒸大河鲶鱼。长长的闻了一鼻子之后,抬眼看着王牧说道“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没想到还真给买回来了。事儿办得漂亮,得赏!”

  说罢应早苗从那大河鲶鱼的肚皮上扯下一块肉来往王牧的嘴里塞去。接着又扯下一块肚皮肉,回头就抛给白弥勒。打趣的说道“白爷!您也辛苦了!这大河鲶鱼有这热乎劲儿,可真是不容易。想着白爷累了腿脚。我这鱼啊,吃着都不香了!哈哈哈。”闻言这白弥勒也好像带着笑的摇头晃脑的吞下那块鱼肚。

  王牧看着应早苗的高兴模样,也是哈哈一笑。一拍她肩膀,喊了一声“看!”接着从背后掏出一物,送道应早苗眼前。

  “哇!!”

  应早苗看见这个东西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只见王牧手中拿着一个亮晶晶的芽糖人,对着应早苗说道“你不是刚来祁阳就想吃这个吗?给你买来了!祸祸吧!”

  应早苗接过糖人,舔了一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的说道“臭东西!真的好甜啊!!我就说了!闻着味道肯定比蜜甜!真的好甜!”

  一旁的屠户看见应早苗的模样,嘿嘿笑道“我说!应妹子!你还对这个有喜好呢?怎么着?你们塔山连糖人都没有?”

  应早苗就好像没有听到屠户的话一样,吃着大河鲇鱼,舔着糖人。香滋滋的,也不知道嘴里又咸又甜的是怎么个味儿。

  看着应早苗这个模样,王牧笑了笑,回答屠户道“这玩意,塔山确实是没有。不仅这个,这大夏真是有太多东西塔山都没有了。这大夏人啊,生活确实是安逸得很。”

  屠户笑了笑,又看向应早苗咽了咽口水。说道“妹子!怎么的?那什么,这鱼我看着味儿还挺好哈。”

  应早苗撇了屠户一眼,冷声冷气的说道“别打那些歪盘算,方才我叫王牧买鱼。你自己说的没有连续两天都能吃到大河鲇鱼的可能。你原话怎么说来着?哦,没那福气命!这鱼啊,你想都甭想!”

  屠夫听这话,也知道多半是没戏。语气也硬了起来,对着王牧说道“你昨日在梁三日面前,不是说她一过酉时就滴水不进吗?昨晚的烤兔子也不见她吃。今晚上怎么就吃这么多?”说着又恨恨的对着应早苗说道“这么大条鱼你吃得了吗你!”

  应早苗一听也是来气眉毛一挑,梗着脖子回头大声说道“我又不是石头做的!我为什么不吃!至于王牧随口的瞎话你也信。有脑子吗你?”说完仿佛解气一般,扯下一大坨鱼肉塞进嘴里。

  闻言,这屠户一脸惊诧的看向王牧,王牧则是尴尬的笑着说道“总不能别人给什么就喝什么吧?我想着要是那茶里有什么门道。咱们三全喝了。岂不是就等死了?所以我想着帮娘娘当下那杯茶,即使有个什么意外娘娘的本事也是可以保得我们命在的。但又一时情急想不出个托词,所以胡乱编的一个说法,想必那梁三日也不会深究。”

  听完王牧的解释,那屠户也是微一点头说道。“还好你有心堤防,要是我自个一个人啊,要是梁三日有歹心我多半要着了道。昨日那梁三日用阵法藏住那几个人,就怕是有什么不妥就要对我们三个下杀手的。毕竟啊这放牛儿的买卖,水浑,背后准备捅刀子的人多着呢,抬头睁眼的都能看见。一想着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我这心里就不踏实。不知道你两心里慌不慌?”

  屠户这明显带着针对意味的话一说出口,王牧也是一脸尴尬,眼睛斜斜的偷瞄了一眼在一旁树下坐着吃饭的谭念。只见他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很自然,小口的吃着油纸包的食物。王牧给他包的那一小包牛肉,却被他放在了一边。

  王牧不禁也是一阵苦笑,打算就此揭过这个话题。对这应早苗和屠户说道“这大河鲇鱼是我方才自己在那怒苍江边抓的。时间不多没抓着太大的,给了那醉仙居几吊钱的佐料钱,也不贵。娘娘咱们大大方方的请屠户吃嘛,也当还了他带咱们打秋风的情。”

  应早苗舔着糖人,看了王牧一眼。又恨恨的看了屠户一眼,把手里的鱼往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一放。对着屠户说道“只准吃背上的肉啊!敢动肚皮我掐死你!”

  闻言,屠户搓着手,笑嘻嘻的跑了过去,还一边说着“我就好鱼背这一口!咱俩刚好!我说妹子今天怎么有股子佛性呢。原来是活菩萨下凡啊!”

  王牧看着笑了笑,转头过来看着谭念说道“谭兄,你也来尝尝吧。这鱼是清蒸的没上大料。想必合你口味。”

  谭念听闻就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愣愣的看了王牧一眼。随即说道“谢过了。我就吃这些就好。你们吃吧。”

  屠户一边吃着鱼,头也不抬的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王牧你胆子是真的大。我这心里都慌得睡不着了。你还要一起吃饭?那要是人家看起肚皮肉,吃了一块,应妹子说他一句。人家寒光一闪,应妹子的命可就没了!一起吃饭,哼,屠爷我是头发丝系豆腐,提都不敢提!”

  这带着刺的话,又出了口。即使谭念脾气再好也是不太忍得住。只见她把手中的食物轻轻一放,声音冰冷的说道“昨夜小荒山,那梁三日只是叫我过去把此次的事情敲定一下细节,并未提前跟我说什么暗算你们三人的话。如若当时你三人有异,我确实是会出手擒住你们三人。但要说下杀手,是肯定不会的。”

  屠户听谭念答话,心头气一涌。把手中的鱼肉往地上一摔,这一动作心疼得应早苗直翻白眼。接着屠户起身指着谭念吼道:“你擒住我们?你真以为你本事大过天?你算那根葱,你还想擒住屠爷我?”

  闻言,谭念丹凤眼中冷光更胜,压着声音说道“你这是跟我撂你那些个开场白吗?我说过,我不聊家常。”说着只听剑匣之中竟有阵阵嗡鸣之声。

  屠户打眼一瞧也是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狠厉的笑,手摸向后腰。

  应早苗眼看架势不对,端起石板上的鱼,若有若无的往后靠了靠。

  王牧见这两人看着就要开打的架势,一扶额头,叹了口气。把背上的龙扇刀一横,刀把抓在手中往中间一站,带着笑说道“这是怎么个说法?饭还没吃完就想着要消消食?事儿也不大,咱们坐下好好捋捋,又不是什么说不开的,刚才都没打起来现在就没必要了吧。”说着转过头看着屠夫问道“你说是吧,屠爷。您可是个讲究人。”

  看着王牧这是要平事儿的口气,屠户这才缓缓站直身子,从后背掏出一根方才的卷烟叼在嘴上,看着王牧冷声说道“屠爷我也不是个不饶人的人,小荒山上那是规矩,屠爷我没想过往心里放。只是方才做买卖的时候,这小黑脸冲着屠爷我摆的那个明晃晃的架势是个什么意思屠爷我得理会清楚。不然这随时防着背后的刀子,我也就不用干什么买卖了。”

  王牧闻言也是一点头,转头看向谭念。谭念和王牧眼神一对,有些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又看向屠户说道“我记得我解释过了,杀顺手了,没停住手。”

  “呵呵,以为我这是雏儿呢?剑都入了鞘,又飞出来对着我,你说没停住手?我看你这小黑脸也真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怕是买卖一成就跟往常养成的习惯想着回首一刀,独自吞财,又想起后面还有大买卖。所以才忍了一手吧,我说得是也不是?”屠夫狠笑着说到。

  闻言谭念丹凤眼又是一眯,冷冷的看着屠户也不说话。

  王牧叹了口气说到“谭兄有话就说出来,到底是何原因,说出来大家坦诚相见。免得心又芥蒂,对大家都不好。我在小荒山上之所以选谭兄,自然是相信谭兄为人。所以我是不信谭兄是那种背后下刀子的人。”

  屠夫怪笑到“他说,他能说什么?心思被我猜中,自然是需要在心中编排个借口再说出来搪塞你我。再说,非是我不信你王牧。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如何就知道这小黑脸不是个黑了心窝子的人?”

  闻言王牧脸色郑重的对着屠户说道:“白弥勒生性高傲无垢。能辩人心中恶意。在小荒山上,众人之中,它便告知我只有谭兄一人,对我们三个没有恶念。所以我从方才直接相邀谭兄入伙。”

  屠户闻言,稍稍思索一番后,口气倒是轻了不少,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不可能就这么揭过去了,没个说法我可不认。”

  眯着丹凤眼的谭念听着屠户这追根究底的口气,心中也是一横。开口说道“有些事情,说出来或许更加难堪。你不信我,我也不见得信你。你是个什么人,你我都心中有数,你何必一再追问?我若是说出实情,你就真就有了面子?莫不是真当世上没人知道你的底细不成?”

  谭念此话一出,在场三人就是一愣,王牧和应早苗不由得把目光看向屠户。

  屠户见二人看向自己,不由得嘴巴一咧,倒吸了一口气。恼火道:“嘿!我说怎么个意思?啊?”

  说罢,哗地一下把他那把通身漆黑的屠刀抽出来,猛地剁在一旁的马车上。指着王牧说到“看着屠爷我干嘛?啊?这杂碎搁着挑拨离间呢!”说完又提着刀指着谭念大声骂道“你个小杂碎,脸黑心更黑的东西!你又看破我什么身份了?你说清楚!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我两就得死一个!”

  眼看着屠夫就要动手,王牧赶紧一把拉住屠户,紧声说道“屠爷你急什么急!这不人谭兄正要说呢嘛!”

  屠户一把甩掉王牧的手说道,“拉我干嘛!我现在不跟他拼刀子!我要是这时候跟他打了!她反咬一口我做贼心虚,想杀他灭口,我不更说不清了吗?我等他说完!我非砍死他!”说着,咬牙切齿的举刀对着谭念说道“小杂碎!你说!”

  谭念看着屠户这要吃人的阵仗,细长的丹凤眼轻蔑的一瞥,只是微微冷笑,说道“王兄,你莫拦他,要打我陪他。还想灭口?有那本事吗?真以为我会怕他?”

  王牧听到谭念这话头,又是一扶额头,右手给屠户做了个别急的手势。对着谭念说道“谭兄。你说事儿吧。火都要上房了,你说重点!这屠爷到底怎么了!这大家都饿着肚子呢!早点掰扯清楚早点吃口安心饭啊!”

  听王牧这话,屠户又要往前一窜,嘴里大声吼道“小杂碎!来吧!甭谈了!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

  “嘿!屠哥哥!”

  应早苗突然喊了一声,屠户一回头寻声看去,只见红伞一转,伞上云纹一晃,应早苗眼中紫光一闪,屠户就这么直楞楞的立在当场,仿佛失了神智一般。

  看见这副场景,王牧只能苦笑摇头的说道“果然是功力见长的,屠爷这么个角儿,说魅就给魅了。”

  应早苗嘴巴一瘪,拿起放在一旁的清蒸鲇鱼说道:“屠户是没防我,不然你以为这么容易呢?我是看你掰扯半天,半句话都没说清楚,这才让他冷静冷静。”说着看了一眼呆立在场的屠户,咧嘴一笑。说道“只有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哈,你两赶紧说清楚。”说罢,打起盘脚就大大咧咧又吃起鱼来。

  王牧呼了一口气,说道“谭兄,说罢。屠爷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只见谭念端坐了身子,直直的盯着王牧,神色凝重的说道“王兄,你可知道这西蜀往西的万里大山里面有个叫苗疆的地方?”

  王牧摇摇头说道“我和早苗都是才从须弥秘境出来不久,对这大夏的情况都还不太了解。请谭兄详解。”

  闻言谭念微微一愣。随即不由问道:“须弥秘境?是什么地方?”

  王牧也是一愣反问道“谭兄不知道须弥秘境?那屠爷为什么知道?”

  谭念一摆手说道“先说眼前的事情吧,那苗疆之中有一处极偏僻处,里面有那么一伙人,叫福寿蛮。与人动手,从来都是嘴上叼一根福寿烟,只要有一口烟在,便不惧刀剑,不怕疼痛,白骨生肉。你说这打法,像谁?”

  王牧眉头一皱,说道。“是像屠户。但是那又如何?”

  谭念冷笑一声,眼神极其厌恶的说道“这福寿蛮。说来厉害,实际上全靠那马尾荨炼的烟草来撑本事。那马尾荨生长不易,离了苗疆便长不活,所以那些福寿蛮也多半不出来行走。外人对他们没什么概念,不巧的是。我以前随家师去过苗疆,知晓这福寿蛮的德行格调。无一例外,皆是些,无恶不作,毫无底线如禽兽一般的东西。那马尾荨,说来其实是一种毒物,吸食过量,会使人上瘾致幻,这辈子也脱离不了这烟。若是发起瘾来,莫说外人,这家人兄弟也是说杀就杀。”

  说谭念着看向王牧语气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虽说,咱们这些混江湖的游侠儿。说起品行,也说不上什么硬气话。但这福寿蛮我是绝对不可能不防的。”

  王牧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像自己跟自己解释一般的说道“谭兄,实不相瞒,我这白弥勒。按咱们塔山的说法,可是瑞兽。不说真能辩人善恶。但别人要是对它对我有恶念,它多半是能看清楚的。当初在小荒山上我邀你入伙,便是因为它。它当初可是对着屠爷露过笑脸,这可是我这辈子看见它对除我之外的人的第一次笑脸。即使是早苗,也没有过。我觉得可能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福寿蛮我是没听过!至于这路数嘛我也只是知道,屠爷我这修的是…暂且说是释门功法吧。”两人正在交谈,屠户幽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屠户正和应早苗蹲在一起吃着鲇鱼。见两人看过来,哼笑一声,把耳朵上别着的卷烟模样的东西拿下了猛的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一大口的白烟。说道“来,小黑脸。闻闻,是什么味儿?”

  王牧猛的吸了一口,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味道?闻着还挺舒服?”一旁的谭念紧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屠户说着又要去抓大河鲇鱼的肚皮,被应早苗一巴掌打到手背。不由得气得一瞥眼。回头又对着两人说道”屠爷我可不是你嘴里的福寿蛮。那什么,闻出来是什么了吗?屠爷我这可是正宗的佛门供香!屠爷身负八劫舍利。动刀子的时候,香给菩萨供着,菩萨们不得给我白骨生肌?给大力金刚把香供上,不得给我力大无穷?”

  闻言那谭念不发一言,屠户看了嘿然一笑说道“怎么?还是不信?来!屠爷给你看看这个!”说罢浑身金光一震,一尊四臂三眼,面色煞恶的金刚虚影猛然浮现。

  屠户看着眼前三人的表情,笑着说道“我前些日子,贪口吃食,故而几次故意找事被人殴打,确实有些不好看。加上这小黑脸儿今天的这番言辞,王牧你不信我,我能理解。我在这就跟你说说清楚,我记得我跟你提过我不过也才离家行走江湖不到半年。我爹给我背脊骨上镶了八颗叫舍利子的玩意,需要我受伤之后才能激发经脉融合,激发了第二舍利才能有白骨生肌的本事,说来我也就前不久才有这本事的。这事儿,王牧你是亲眼看见的。这事儿我算是掰扯敞亮了没?嗯?王牧?”

  王牧笑着,走到马车边,打开装银子的箱子。说着。“屠爷,我可没说过一句不信你的话。你甭跟我掰扯。”说着一下跳上马车。蹲在银箱子边上。自顾自的抚摸着箱子里的银子。

  屠户嘿嘿一笑。转头看向谭念说道“怎么说?”

  “不好意思,错在我。”说罢谭念直着眼看着屠户,眼光毫不避讳。口气也是诚恳,弄得屠户也是瞬间心中气消了大半。

  见这两人一个问得利落,一个答得干脆。王牧也是一笑,说道“我就说嘛,没什么说不清的事情嘛。”说着把手里把玩的银子放了回去。笑着说道“说起屠爷你这什么舍利子,听着跟我们塔山的融合兽骨还有那么点像。”

  屠户一听也是来了兴趣。说道“说回来!王牧,你们塔山到底是个什么路子?我看这么几天,愣是没看明白。”

  “哈哈。我们塔山都是寻求自然大道,连命牙兽,融合兽骨。像我,白爷,二傻你都见过。我的兽骨,玳瑁甲和跃龙胫。玳瑁甲你见过,这跃龙胫能加强我的双腿爆发力。这兽骨就跟你这舍利子差不多。也是从小温养在身上,少则三四年,多则十来年。才能彻底融合。你说是不是差不多?”王牧笑道。

  “是差不多。”屠户一顿,又说道“嘿。王牧,咱两就这是撂了底子了。”说着又转头看向谭念说道“小黑脸,你怎么说?”

  谭念闻言默不作声。把眼睛一闭,凝神静坐起来。

  屠户嘿嘿一笑,说道“得嘞。咱来说说这银子的事情吧。方才我数了好几遍。一共是八百两。方才买吃的王牧拿去十二两,算下来一人一百九十七两。没意见吧诸位?”说着便把银子细细的码成了四堆。插着腰说道“请吧。诸位!”

  王牧看着银子,倒吸一口气。抓了抓脑袋说道“这装箱子里还没个概念。这放出来,怎么这么大一堆呢?这往哪儿装呢?”

  听王牧这话,屠户把胸口拍得砰砰的!“王牧!信得过我吗?你这银子放我这儿!我这有个须弥芥子。放这点东西那是小事一桩,等咱们把葫芦山这买卖干完!你也去整一个,到时候我把钱还你怎么样?”

  “那行,放你这儿吧。”王牧随口说着,顺手抓了几锭银子抛给应早苗。说道“娘娘,你身上揣点。万一这屠户跑了,咱也不至于就得饿死。”

  应早苗接过银子,反手就砸向王牧,骂道“滚蛋!这铁疙瘩。这么重。我干嘛要拿着?你拿着!以后我要吃点什么,买点什么。我直接拿东西不管付钱,那才显得阔。所以我干嘛拿着?”

  王牧笑着接过银子,笑着说道“得勒!我拿就我拿。”说着向谭念问道”谭兄,你呢?你怎么弄?“

  只见谭念,默不作声的走过来打开剑匣,手一拉。居然从中间拉出一个夹层。只见他仔细的把银子一个一个的仔细的装进夹层里。然后又走回方才的树下静静盘坐起来。

  王牧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屠户大手一挥,“吃饭睡觉!早睡早起,明天还干事儿呢!”

  就在几人刚刚消停片刻之后,王牧突然感觉腰间一震,随即一阵清脆急切的银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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