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没良心,我为你们谋发财路,还这样对我!”郝正哈了几口气不满的道。
“臭小子!谁叫你话多来着!”金老板微笑道。
郝正白了一眼金老板,转而对小哑巴道:“这路子可以吧!到时在各国开上分店,那银子就像水一样流进兜里!到时我做懂事长,金老板做总经理,小哑巴做董秘,就这么愉快的安排了!”
“什么是……”金老板正想发问却被郝正打断。
“打住!老叔你啥也别问,问我也跟你说不清!听我的就是了!这样你明天就像那个什么玄幽阁辞职吧!小哑巴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
“好了!既然没意见,就去做饭菜吧!本懂事长饿了,给我做份鱼香肉丝!”
“滚滚滚……赶快滚!”金老板说完,就拎着郝正走到外厅的大门,将郝正丢了出去,随后又将行李包丢了出来,在丢出来前还拿走了二十两金元宝,但补给了郝正五十纹银,虽然一两黄金换十两纹银,但黄金总是让人稀罕。
“喂…说好的一百两怎么收我一百五十两!”郝正坐在地上不满道。
“你管我呢!”金老板得意的道。看着郝正的样子终于解了心头之气。
“正哥哥……”小哑巴想去拉郝正起来。
“你跟我回去”金老板一把拉住小哑巴的手,扯了回来,并关上了门。
此时郝正身边围了一些百姓过来看热闹,不管什么时代看热闹都是人们的通病。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子吗!滚一边去!”
“切!真不要脸”周围百姓指指点点,齐声鄙视。好在都散了。
郝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拿着包走到门口趴在门缝处,向屋里喊道:“小哑巴!我要到江州的顺水县做县令,如果你们真有麻烦就到顺水县来找我啊!”
“正哥哥……”在屋里间小哑巴被金老板拉着,本想要去给郝正开门,但逃不掉,哭得梨花带雨的道:“爹!你就让女儿和郝公子道个别吧!女儿求你了,爹!”
人生真的有一见钟情,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小哑巴初恋的心窗被郝正大开,想要关上,或许会让人心如刀绞。
金老板看着女儿哭,忍着心痛道:“女儿啊!你跟郝公子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的,就算爹同意,玄幽阁也不会同意的,到时还会给你和他惹来杀身之祸!”
“爹!……”小哑巴慢慢的向金老板跪下磕头道:“爹!女儿只是和郝公子道个别,女儿不想留下遗憾!爹!……”
“女儿长痛不如短痛啊!就这样算了吧!”金老板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也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我不!”泪流满面的小哑巴,大声吼道。
瞬间用力脱了束缚,此时的心,像确定了恋爱关系一样的甜蜜,跑向外间的大门,开心的打开大门道:“正哥哥!……”
空空如也!
世界安静了,天黑了,外面早已不见郝正的身影。
原来郝正喊了过后,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应就离开了。
小哑巴知道郝正已经走了!
此次离别、不知何时与君聚!
初见君时、不知君
知君却是、人去楼空时。
原本甜蜜的心,此时,犹如刀绞!
“哇!呜呜!……”小哑巴瞬间蹲在了地上,抱头痛哭。
此时金老板来到外间厅堂中央,默默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哑巴哭得撕心裂肺,心中暗暗自责道:“我是不是太狠心了,孩子不过是道个别而已!”
郝正离开后,内心有一点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被人喜欢是幸福的,而且小哑巴也着实让人心生爱怜,她娇柔,如同玲珑巧玉,又青春活泼。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根本挡不住小哑巴那满怀爱意的眼神!貌似有一点喜欢上小哑巴了,可是陆姑娘怎么办呢!好难选择啊!
街上暖黄的灯光,让人感到惬意,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人气并没减少。
高楼红灯之下,有在吆喝的姑娘:“客官,来玩!”
爱喝花酒的地主老财,自然是满脸笑容的迎上去,手上多少要占点便宜。在姑娘们的‘讨厌’声中笑呵呵走进高楼。
这一幕让吃过肉的郝正有些躁动,‘槽!真是伤风败俗’。
也有为了生活才从主家收工的匠人,还有路经此地在此歇脚的商贩,灯火辉煌街上有愁容,有笑语,有车来车往。
郝正用心地感受着这个世界的人文气息,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来到两家客栈门口,这两家客栈门对门,中间是街道,郝正站在马路中央,看了看右边的客栈招牌“随心酒家”,又看了看左边的客栈招牌“如心酒家”,心中暗想“陆姑娘会不会在这其中一家呢!”。
郝正再次望了望“随心酒家”,就这家吧!于是走了进去,可是刚到门口又停下来,向店里望了望。
“公子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啊?”热情的小二哥跑过来招呼道。
“抱歉!都不!”郝正想了想万一陆姑娘在对面呢!
岂不失之交臂!于是拒绝道。
郝正又跑到对面的“如心酒家”,也是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想想万一都没在呢!还是去“随心酒家”吧!不为什么就是喜欢‘随心’这两个字。
刚转身就被一个身穿素色长衫,头发以竹簪束起,后面背着什么东西的老者拦住。
“公子!可否行行好,我与我这小孙女已多日未进口粮,可否施舍一餐!”老者抱拳像郝正施了一礼。旁边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样子,背后也背着东西的小女孩。
“哎呀!老人家我也还穷得叮当响,你这背上背的什么?拿去卖了不就可以吃饭了吗!”
郝正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有善心,但很少用钱来行善事!
“这可不行,这是我祖传的古琴”老者稀罕的背过手摸了一下装在琴套里的古琴道。
“老先生是琴师?”郝正好奇的问道。
“不敢当,略懂一二!”老者谦虚道。
“老先生身怀巨富!何愁没饭吃啊!”郝正一脸微笑道。
“公子何出此言!若不愿施舍,直言无妨!老夫打扰了,告辞!”老者谦和的对郝正道。似乎并没有因郝正的拒绝而生气。
‘古琴’有他的骄傲,弹琴的人也是,不遇到懂琴之人,觉不弹给对方听,老者以为郝正让他卖艺。
“老先生留步!先生误会我了!”郝正急道。
同时挡在老者面前,身体直立,双手叠抱,两臂慢慢伸出向上推至与眉同高,缓缓躬身六十度,向老者行了一个‘天揖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