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笑了!此曲并不难,与‘广陵散’‘高山流水’差太多了!”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公子!不知此曲何人所作?老夫从未听闻!”。
“实不相瞒!晚辈是偶然得到的琴谱,琴谱中记载‘呼斯楞’作,并不知是何人!”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问道:“客官!饭菜已经备好,是现在送来,还是等一会?”
“现在吧!”郝正回道。
“好嘞!稍等!”
琴收好后,老者又将琴背在了身后。
小二哥将菜端了上来,郝正看着眼前的菜,荤素各三菜,外加一个汤,还算满意。
“客官,菜已上齐,这道荤菜是我们老板送的,非常喜欢公子刚才的演奏,以表心意!”
“替我多谢老板!”郝正像店小二抱拳道。
“老先生!请!”
“请!”
三人正在享用桌上的酒菜,却突然闯进来一群官差。
拿着画像将厅内每个人对比一番。
随后又有一个黑胖男人和一个白胖女走进店内,这二人正是县令熊苟全及其夫人,两人进来就四处张望。
“都给我看仔细了!”熊黑狗愤怒道。
“是”
郝正看见官差拿着不怎么像自己的画像进来时,就知道诈骗的事穿帮了。当白胖女人看向郝正这边时,郝正心虚的埋着头吃饭。
“公子!你怎么了?”老者见郝正行为有异样,关切问道。
“没!没事!吃饭!吃饭!”郝正端着碗,用碗遮住脸,眼睛还向熊黑狗和白胖女人瞟了瞟,
正是这一瞟,让白胖女人注意到了郝正。
“店小二何在?”白胖女人喊道。
“县尊夫人有何吩咐?”店小二跑过来身体微躬,神色有些紧张。
白胖女人目光扫向四方:“安排一间空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好的!夫人请随我来。”
“你,跟我一起”白胖女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郝正。
“我?……不!不!”郝正直摇头,拒绝道。
“给我拿下。”
两官差将郝正擒到白胖女人身边。
这时熊黑狗拿着画像与郝正比了比道:“夫人为何抓他?不像啊!”
“我觉得像,所以我要审问审问!”白胖女人没看熊黑狗一眼,冷冷道:“带到房间审问”
来到房间外,店小二推开门,官差将郝正丢了进去。
“守好门!”白胖女人看向官差。
“是”
白胖女人抬腿进门,熊黑狗也跟进去。女人看了一眼熊黑狗道:“你也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他跑了!”
“为什么?”熊黑狗不解的问道。
“嘭”回应他的是一声关门的声音。这女人太强势了。
郝正看着像他走来过来的白胖女人,一步步地逼近。
“我!!我可告诉你,别动用私刑,我也是官!”郝正身体颤抖着向后退。
郝正被逼到墙边,双手和后背紧贴墙壁,白胖女人一步欺上,比郝正矮一个头多。
郝正缩着下巴,看着眼前白白胖胖的女人道:“你要干嘛?”
白胖女人眼神带有几分狠辣的看着郝正:“今天中午是你小子吧!”
“什么中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狡辩!我记住了你这双眼睛!”
“天底下!眼睛相同的多了去了!”
“可是,这顺水县不多”白胖女人嘴角微扬道:“你要是不承认,到时,关你进大牢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就算你是官哪又如何!这地方我说了算!”
这还真是,人家的地方,人家说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就算是我,那又怎样?”郝正还是认怂了。
“我就知道是你!白天看你穷不拉基的,长得不怎么样,这晚上一打扮,倒还有几分俊朗!”梅如花靠近郝正,闭着眼睛闻了闻郝正身上的香味道。
郝正紧靠墙壁,头转向一边紧闭眼睛,实在受不了。
“转过头来!看着我!”梅如花命令道。
郝正慢慢转过头,挣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白胖女人。赶忙闭上。
白胖女人搂着郝正脖子要亲他,被郝正挡住了。
“别!别!别!熊县令还在外面,你不怕他吗?”
“就他!”女人语气带着轻蔑:“随时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听到这话,郝正觉得熊黑狗好可怜,这帽子怕是有天这么高了。
白胖女人一勾着郝正脖子,一手从下巴往下抚摸。
“完了!完了!要失身了!救命啊!救命啊!”郝正内心呐喊道。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夫人!审问清楚了吗?需要我进来吗?”熊黑狗焦急的在门外道。
“不需要!我这就出来!”白胖女人停了下来,用手拍了拍郝正俊朗的脸:“明天在这等我,别想着逃,我哥在吏部,你跑不掉的!”白胖女人又拍了拍郝正的胸膛,走出门去。
“夫人!审问得怎么样了!”
“认错人了,回府吧!”白胖女人冷冷的回答。
一群人走后,郝正虚汗直冒,太吓人了,要是陆姑娘郝正肯定从了。
“公子!你没事吧?”这时老者及其孙女走了进来。
“没事!多谢挂心!晚辈郝正!还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
“没事就好!老夫伯句,这是我小孙女伯香!”
“原来是伯老先生!幸会!小朋友你好啊!”
“郝公子!幸会!”
“大哥哥!你也好!”
“老先生咱们接着吃吧!请!”
“郝公子!请!”
几人又回到餐桌吃饭。同时郝正还向伯老请教琴艺,甚是愉快,饭后又将二人送到各自房间休息,俨然一副主人家礼貌待客的样子。
郝正亦回到房间抽着烟!左想右想:“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来到后厨,这时,店小二正在洗碗。
“小二哥忙呢?”郝正走过去帮着洗碗。
“哎哟!公子!这事哪能是你干的,你快停着吧!”
“这有啥!小二哥!问你个事!”
“公子请问!”
“这县尊夫人什么来头?”
“听说她在朝廷有个当大官的哥哥!”
郝正点了点头:“那这城门多少钟开呢?”
“卯时!公子你不会犯事了吧!”店小二对郝正印象还好,就悄悄问道。
“那能呢!就是你们这县尊夫人想那个我,懂了吧!”
“那个你?什么那个你?”店小二不解的问。
“就……”郝正轻声细语还比动作。
“哦?”小二哥一脸惊讶,随后恍然大悟道:“公子长得如此俊朗也不奇怪!”
“嗯,你这话有几分道理!这个!小二哥啊!现在哪里还有马卖?”郝正搂着店小二的肩道。
郝正这兄弟间的搂肩,使得店小二感觉到了尊重。
“这个点已经没有了,小店到是有一匹马,已经十五岁了!不知公子要不要?”店小二不在向之前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