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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故人重聚(下)

剑影I死神之剑 南门WLZ 7107 2024-11-11 17:09

  几人用过午饭,一起出了南城门,向东南方向的远庭山赶去。远庭山离北芒城不算太远,几人轻功又十分高强,因此马不停蹄地赶路,三天的时间就来到远庭山山脚下。令谭镜瑞感到惊讶的是,星瑶竟然一路都没有掉队——要知道几人前行的速度十分之快。谭镜瑞心想:“星瑶能把从悬崖上坠落的我救下,此刻显出的轻功又如此高明,功力深不可测,可是为什么平日要藏着掖着呢?”当下十分想不通。

  几人于是快步上山。谭镜瑞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许平天,就十分迫不及待,抢在前面上到山顶。山顶上稀稀疏疏地布着十几间小屋子,其间有不少人来回流动,想来就是远庭门的众弟子。

  谭镜瑞在人群中反复寻找许平天,结果没有找到,刚想回头去别处看看,只听见身后一阵细微的风声传来。

  他这一年功力大进,凡是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清楚地分辨。他感觉这一阵风声不像山上刮的风,反而像一个人走路时发出的,于是立刻转过头来。

  一个男子正看着他,此人黑发青袍,腰间佩戴铸有八颗橙星的落霞剑。

  许平天站在他的背后。

  谭镜瑞笑了笑,和自己的师弟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师哥,恭喜你武功大进啊。”许平天笑着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

  “说不得,说不得。”谭镜瑞说,“你喜得贵子,可喜可贺。”

  “我跟羽灵结婚,是禀告了师父的。”许平天微笑着说,“我派人把信送到镜湖山的山脚下,放到了那个水潭的旁边——出山前师父说如果要寄信就放在水潭旁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回信答应了这一门婚事,还特别说——”讲到这里,许平天顿了顿。

  “特别说什么?”谭镜瑞问。

  “师父说你其实没有死,叫我们放心——这是让我感到最诡异的事情。”许平天沉重地说,“我可没在开玩笑。”

  “什么?师父怎么知道我没有死?”谭镜瑞简直不敢相信。

  “我也不明白啊。”许平天无奈地摊了摊手,“当时我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心想师父既然这么说,可能你的确没有死,于是希望又回来了,只感觉很高兴。后来我又跟南门先生他们说了这件事。”

  “啊,我想起来了。”谭镜瑞说,“昨晚南门先生说‘跟你师父说的一样’,我还没问他怎么回事呢!”

  “后来他们给我报信,说你没死,我就更觉得奇怪。师父又不是神仙,怎么料到你没死的呢?”许平天说。

  谭镜瑞暗暗心想:“难不成……难不成星瑶给师父报过信?对啊,她母亲是师父的朋友!”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对,心想:“师父三十年前归隐江湖时从未对任何人说起,星瑶今年十九岁,她怎么知道师父住在哪里呢?肯定不是她……难道那天在悬崖下不是星瑶,而是师父救了我?星瑶讲起这件事支支吾吾的,想来就是为了隐瞒师父的行踪。”他又想:“那天在连天峰上大战,师父挂念我们,因此来到山下暗中旁观,不是没有可能。他看到我坠落悬崖,于是救下了我……”想到这里,感觉脑中十分清晰。

  许平天看他仿佛恍然大悟,于是问道:“怎么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谭镜瑞摇摇他的肩膀,“是师父救了我!”

  “这……这怎么可能呢?师父三十年从没有出过山啊。”许平天皱了皱眉头。

  “你想啊,师父肯定挂念我们的安危,于是来到山下暗中相助,正好救下了我,很合情合理啊。”谭镜瑞说。

  “不过师父要是真的来到了山下,为什么不上来帮我们呢?”许平天问。

  “师父不是说过吗,他三十年前立下誓言说不再与人动手,自然是不能再动刀使剑了。”谭镜瑞说。

  “哎?那这么说来好像就能解释了啊。”许平天有些震惊,“是师父救了你,然后给我通风报信……”

  “等到我们回去镜湖的时候,再去问问他吧。”谭镜瑞拍拍他肩膀。

  两人沉默了许久。

  “我二十岁就做了父亲,总感觉很不适应,心里怪怪的。”许平天笑道,“我想这孩子之后一定很像我,到时候可要花掉不少酒钱啊。”

  谭镜瑞大笑,说:“你们到时候可以比拼比拼喝酒,看看是‘姜还是老的辣’呢,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啊,对了。”许平天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到喝酒,远庭山这一带的酒特别好喝,我最近已经喝完了两坛,我去给你倒一碗来品尝品尝。”

  谭镜瑞听到他如此说,当真是求之不得,赶忙说道:“那是再好也不过了。”

  “你不是不爱喝酒吗?我跟你开开玩笑的。”许平天一惊,“看来和岳父说的一样,人是会变的。”

  “主要啊,主要是你嫂子家里的酒太好喝了。”谭镜瑞对他耳语道。

  “我嫂子?”许平天吃了一惊,“你……你……”

  “哎,南门先生他们没跟你讲过我这一年的经历吧。”谭镜瑞笑着说,“那现在我就详细跟你讲一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下,谭镜瑞一五一十地把他和星瑶的故事讲了一遍。

  许平天在一旁静静聆听,等到他说完,不禁大笑:“想不到你运气如此之好,古人云‘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没丢命,反而还得了夫人,哈哈。”

  “啊对了,你还没跟我讲孩子的名字呢。”谭镜瑞拍拍他肩膀。

  “呃——名字是羽灵取的。”许平天说,“许怀凤。”

  “啊,好名字,好名字。”谭镜瑞点点头。

  “对了师哥,我想……我想让这个孩子拜你为师,怎么样?”许平天突然说。

  谭镜瑞想了想,随即答应了。

  “我教我的侄子,说来也很有意思嘛。”他笑了笑,“对了,嫂子和孩子现在在哪里?我还没有见他们呢。”

  “羽灵上个月刚刚生下孩子,现在还是太虚弱了,还是不去打扰她比较好。”许平天说,“怀风嘛,我想现在应该在他外公那里,咱们这就去看看。”

  当下许平天领着谭镜瑞到了左手边的一间屋子中。

  这间屋子布置十分单调,内部除了一桌一椅一床,并无他物。一个长发白须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那自然就是霍维和刚刚出生的许怀凤。

  “霍老前辈别来可好?”谭镜瑞行礼问道。

  “都好,都好。”霍维慈和地看了看他,缓缓说,“谭贤侄果然吉人自有天相,老夫恭贺贤侄大难不死。”

  谭镜瑞走上前去,看了看许怀凤。他的瞳孔是蓝色的,就和霍羽灵一模一样,是西域人的典型特征。由于孩子太小,暂时还是看不出像父亲多一点还是像母亲多一点。

  出乎意料的是,许怀凤看到谭镜瑞,并没有像见到陌生人一样哭泣。

  “啊,看来他是已经认出你这个伯父了。”霍维大笑了几声。

  两人不禁同时笑出声来。

  “对了,听说这次时空岛来了一位八星铸剑师前辈,不如趁此机会给怀风铸一把剑?”许平天突然建议道,“不然之后还得专门去东边跑一趟——你知道的,中原没有八星铸剑师。”

  “说的是。”谭镜瑞附和道,“我还没看过铸剑到底是怎样呢,正好开开眼。”

  “那好,我们就去见一下那位时空岛的前辈,请他喝喝酒,想来他不会不同意的。”许平天说,和谭镜瑞一同走出门去。

  两人离别一年,自然有好多话要说,于是边走边谈,说到这一年发生的有趣之事,都不住抚掌大笑。

  南门断桥等人正在和远庭门众人交谈。谭镜瑞向许平天介绍了星瑶,两人于是客套了几句。随即许平天朗声说:“诸位远庭门的朋友们,还请拿出酒来,好好款待一下这次的来宾。”他虽在山上待了不到一年,但已经很有威望,一声令下后众人纷纷前去取酒。

  “南门先生,听说贵派有一位铸剑大师前辈,正好怀风刚刚出生,又恰逢吉日,繁请这位前辈为他铸一把剑如何?”许平天对南门断桥说。

  “好说,好说。”南门断桥一口答应。他旋即过去和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说了几句话,那老者微微点头,对许平天说:“许贤侄盛情难却,看来在下不得不露上一手,让贤侄见笑了。我包里刚好有一块时空岛的玄铁,贤侄如果不嫌弃的话,在下就用这块玄铁来铸一柄八星剑。”

  “哪里,哪里,损耗贵岛宝物,在下致歉了。”许平天说。

  “哦?铸剑吗?”星瑶有些兴奋地问,“我还从没见过。”

  “高师叔玄功通神,今日可让大家大开眼界。”南门断桥向着众人说。

  “说不得,说不得。”那位姓高的老者向着众人一拱手,“在下先准备一下。”

  这位老者支起远庭山上的火炉,驾起锻造台,从包袱中取出锤子和钳子等用具,提过水桶,在山峰上支起了一个小型的铸造室。他又收集了一些地上的烂泥,捏造出一柄剑的模型。南门断桥向谭镜瑞介绍道:“这位是高明高师叔,当今世上四大八星铸剑师之一。”话中充满了敬佩和自豪之情。

  “唉,距离真正的九星铸剑师还差得远呢……”高明一边往火炉中添柴,一边喃喃说,“我虽然叫高明,但是其实并不太高明,哈哈。”

  “高前辈过谦了,过谦了。”谭镜瑞恭敬地说。

  高明让大家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点燃了火炉,熊熊的火焰瞬间狂涌而出,空气的温度骤然升高。高明在火光中将包袱里的时空岛玄铁用钳子送进了火炉中。紧接着他竟然运起内功,双掌朝柴火拍出,一股凌厉的掌风顿时席卷了四周。

  “这是……?”谭镜瑞有点惊讶。

  “师叔常说,寻常风箱鼓出的风不足以让火焰达到熔化玄铁的温度,因此需要铸剑师亲自通过内力生风,才能彻底熔化玄铁。”南门断桥说道,“要想铸造一柄八星剑,剑身的材质就必须是天下金铁中的珍宝,而越是珍贵的金属锻造起来就越难,需要铸剑师本身极强的修为才能成功。”

  谭镜瑞点点头,心想:“没想到原来铸剑中还有如此学问,果真令人大开眼界。”当下又去探高明的内力,只觉得他的功力不在南门断桥之下,心中更是佩服。

  这一烧就是一盏茶时分,高明的掌风一刻不停,足见其内功深厚。当时空岛上的玄铁终于熔化成铁水时,高明一把接过撑满滚烫铁水的铁壶,将其倒入泥做的模具之中。他又抡起那柄铁锤,在剑上来回敲打,一时间“当当”之声不绝,无数火星横飞,仿佛在放烟花。

  如此反反复复击打了几十次,锻造出来的剑慢慢定型,但仍然上下通红,散发着炽热的火光。于是来到了铸剑中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无数铸剑师的噩梦——铸星。

  高明大喝一声,运足功力,在剑身上重重打了一锤。整柄剑一下子震动起来,附着在剑上的无数火星四散开来,在锻造台上形成了一个大火圈。高明用一把铲子将它们收集到一起,于是竟然聚拢起来,形成了一颗熠熠闪耀的白色的星。

  “这……这就是星吗?”许平天缓缓问道。

  “没错。每多铸造一颗星,就要多花费一倍的功力。”南门断桥说。

  就在这时,高明又运功在剑上打了一锤,这次整个锻造台都在重击下微微摇晃,明显可以看出他用的内功增加了不少,于是铸造出了第二颗星,放在第一颗星的旁边。

  第三次的过程又艰难了不少,这一次一锤子直接把剑震得飞了起来,火星四处乱窜,甚至有一颗飞到了星瑶的袍子上,所幸没有大碍。高明于是又让大家退了好几步,随后继续锻造。

  就在他铸造第四颗星的时候,青龙派的刘烟风走到了谭镜瑞旁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兄弟有一个请求,不知谭兄愿不愿意答应?”

  “刘兄不必客气,有什么要求,在下一定尽力办到。”谭镜瑞爽快地说。

  “那就好了。”刘烟风稍微松了口气,“兄弟的儿子今年八岁了,也到学武的年纪了。兄弟心想敝派人才凋零,武功平淡无奇,我这孩子又不喜欢青龙枪法,天生就爱耍剑,兄弟斗胆请谭兄收他为徒吧。”

  谭镜瑞没想到自己刚刚收了侄子做徒弟,现在又有人来为儿子拜师。他微微一沉吟,说道:“刘兄,是这样的,不是在下不想接纳令郎为徒,而是家师曾言道鬼谷门从不轻易收徒,这件事可真麻烦得近,待我询问一下家师方可。我想令郎必定文武双全、天资聪颖,家师八成会同意,所以阁下不必担心。”

  他收许怀凤为徒弟没怎么在意,毕竟是他的侄子,早晚都是鬼谷门的传人,但此刻一事,却不能轻而易举地答应了。

  “谭兄既然如此赏脸,那么兄弟无有不尊。”刘烟风说。他心下暗喜,心想还是有机会让儿子拜入鬼谷门的,苏鬼谷肯不肯收,自己也奈何不了他,当下的情况已然是最好。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高明已经铸造好了第六颗星,可以看出他现在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料想功力已经快到达了极限。被铸造的长剑发散出的光辉更为耀眼,甚至盖过了午间的日光,众人都不捂住眼睛。

  高明将锤子往天空一举,突然爆发出十分骇人的气场,使众人都倒退一步。谭镜瑞深知他这一锤蕴含的功力非同小可,于是抢到星瑶面前,拉住了她的手,将自然之力输送到她体内,用以抵御高明爆发出的内力。

  高明的大锤从空中疾速落下,无数划破空气的“嘶嘶”声四散开来,而后一声轰天裂地的巨响,几人的耳朵中都嗡嗡作响,内力荡起的风拖拽着众人的袍子快速抖动。几乎是所有人都什么也听不见了,除了手拉着手谭镜瑞和星瑶两人。谭镜瑞不禁骇然:“这位老前辈的功力竟然恐怖如斯。”又见到千万火光迸发,整片土地都粘上了闪烁的橙红色。

  “大家请运足内力,最后一锤要小心了!”高明一边收起第七颗星,一边说道。

  众人又是退后了几步,闭上眼睛,各自运起内功护住自身。各派修为高的弟子按住修为底的弟子的肩膀,将内力传输给对方。高明见到众人都已严阵以待,于是让自己全身功力尽数涌出,击下了第八锤——也就是最后一锤。

  此锤落下,当真是惊天动地。一阵狂风扫过峰顶,林烟雨都差点重重摔倒,刘烟风穿在身上的长袍甚至直接被卷走三尺远。一声巨响仿佛撕开了天空,在山谷间不停地回荡,就连武功最高的谭镜瑞也不住在冲击下微微发抖。

  “各位,八星剑铸造好了。”高明大声道,随即将通红的长剑浸入水桶之中,发出“滋滋”的冷却声。

  除了谭镜瑞和星瑶,其他人都没有回答——他们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怔怔地望着。两人凑上去看那柄剑,只见到剑身白光闪烁,一眼看去就锋利至极,谭镜瑞不住赞叹:“好剑,好剑!”

  高明抹了一把汗,笑了笑:“运气不算太差,成功了。”他随即从包袱中取出一块木材,接着说:“最后做出一个剑柄,将锻造出的八颗星镶嵌在剑柄上,就大功告成了。”

  谭镜瑞点点头:“如此多谢高老前辈了。在下无以为报,便请老前辈喝几碗酒如何?”

  “谭贤侄不愧是明白人。”高明用刀削着木头,笑道,“我为别人铸剑从不收钱,都是看在这人人品武功的份上,而且每次铸造完都要请他喝上两碗。听说许贤侄酒量了得,号称‘镜湖酒神’,一直想与他较量较量……如此等我做好剑柄,我们便豪饮一场。”

  在高明做好剑柄,将剑身插入剑柄,又安上八颗白星之时,这一柄剑总算是铸好了。谭镜瑞接过剑一看,剑柄上八颗星散发着熠熠光辉,与剑身的白光交相辉映,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八星名剑,于是又向高明道谢了几句,随后把剑交给许平天。

  这时候,南门断桥等人的听觉才恢复如初。许平天于是摆开刚刚取来的酒。众人为了庆祝这柄宝剑铸造成功,都端起碗向高明敬酒。一时间峰顶酒气弥漫,众人谈笑风生。

  “要喝一碗吗?”谭镜瑞向星瑶诡异地笑了笑,将酒碗递过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别想抱我。”星瑶撅嘴道。

  三天后许怀凤满月的喜酒如期召开,冲着鬼谷门的面子,天下各门派都派人前来祝贺,就算没有赴宴,也将贺信礼物送到。许平天收到的礼品整整堆了一房间,其中天下珍贵之物比比皆是。

  谭镜瑞在酒席上吃了一条鱼后,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师父还没给徒弟送礼,但又不知道给侄子准备什么好,于是和星瑶开了个玩笑。

  “星瑶,要不要把你的那块水晶吊坠送给他?你可是他的师娘啊。”

  “你知道这个吊坠是什么吗?”星瑶一边吃饭,一边笑着问,“你绝对想不到的。”

  她轻轻抚摸着挂在胸前上的菱形水晶,似乎想起了什么,默不作声。

  “好了好了,现在师弟应该在向大家敬酒了,我们去看看到第几桌的英雄好汉可以把他醉倒。”谭镜瑞生怕再勾起她回忆,赶忙说道。

  星瑶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那一边许平天正在和南门断桥敬酒,只见到两人一口一杯,喝得不亦乐乎。谭镜瑞摇摇头,笑道:“别人敬酒都是喝一杯意思意思,哪里有一杯接一杯的?真是太荒唐了。”

  星瑶刚想说话,一旁一个远庭山的年轻弟子忽然跑到了谭镜瑞跟前,将一个信封递给他。

  “谭兄,适才山下有个人送上一封信,说交给你、许兄还有南门先生,请你过目。”

  “啊,想来又是哪个门派道贺的信。”星瑶代替谭镜瑞接过,“多谢你了。”

  “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如果是道贺的话,应该交给师弟啊,怎么这一下子送给了我们三个?”谭镜瑞问道。

  “也是啊。”星瑶说,“打开来看看吧。”

  她从信封中取出一张雪白的信纸。

  谭镜瑞凑上去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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