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一群人在巡检司吃了一顿“团圆饭”,热烈庆祝巡检司合二为一。
这“团圆饭”完全得益于自家大厨寒雨汐。落风也在厨房打下手,不时添个乱子,与寒雨汐有说有笑。
“烧一锅水吧。”
“土豆切块就好。”
“来一勺盐——诶,你怎么拿的糖啊?”
……
夜深了,宴酣之乐已尽。落风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任由杯盘狼藉。
人去楼空之时这巡检司才更像落风刚来时的模样。
夜深人静之时,落风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人生已经逝去的十六载岁月。
或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落风莫名其妙开始回想。
儿时的轻松惬意,少年时的忍辱负重,不到两个月之前的羞辱离家……
以及楚家的温暖。
寒山派的冰冷教训。
巡检司的入世经历。
鲨比的到来仿佛一场梦。它没来,我不入流;它来了,我两个月人阶七重。
或许,它来之前是一场长梦,来之后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梦。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
翌日清晨,落风迷迷瞪瞪地醒来,脑子昏昏沉沉的,没有睡好。门外有人在说话,一反往常的冷清。
落风好奇地打开门,发现安角等人已经来了。
落风睡眼惺忪地向窗户张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太阳才刚刚升起吧?
昨晚的宴会上,落风与安角简单地交流了一番。
这安角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城人,父母早亡,从小与哥哥相依为命。
后来,哥哥迫于生计离开云城,给安角留下了一些钱。
安角自力更生,成为武者,当上了巡察使,而他的哥哥下落不明。
落风好奇地问道他哥哥叫什么。
“安道明。”
得。
落风啼笑皆非,告诉安角,安道明在京城当太监。
安角听完之后失声痛哭:哥啊,你怎么当太监去了……
……
话说回来,落风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安角忙来忙去。
“你,去站岗。”
“你们几个,去修炼,有事我再叫你们。”
“你们俩……没有修为吗?”
大马猴,二愣子:……
落风适时出来道:“这二人本是云山寨的贼人,现在改邪归正,由寒雨汐负责他们修炼。”
顿了顿,落风接着说道:“如果你看上了,可以把他俩带走。”
落风本意是客套一下。
谁知安角听后兴奋地一拍大腿:“谢谢落风长官!”
落风:……
安角转身对二人说道:“以后你俩就是我的人了!你俩叫什么?”
大马猴指着身边的瘦高个子道:“他叫二愣子。”
二愣子指着身边的健壮身躯道:“他叫大马猴。”
忽然,楚飞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我叫楚飞白。”
落风无语。怎么又来一个凑热闹的。
楚飞白对安角拱手道:“见过安角……我该叫你什么?”
安角一把抱住楚飞白:“咱们谁跟谁啊,那么拘谨。”
落风懵逼:你俩谁跟谁啊,有什么关系?
楚飞白爽朗地笑道:“如果安角兄弟不嫌弃,就让我跟着你们执行任务吧。”
说完,他向落风眨了眨眼。
落风云里雾里地看着楚飞白挤眉弄眼。
他唯一明白的是,现在他的手下只剩下一个寒雨汐了。
严格来说,寒雨汐也不能算手下。
楚飞白不多时走到落风跟前,把话挑明。
“三弟,巡检司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你俩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