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列车非常安静,年长的乘客欣赏沿途风光,年幼的乘客听看电子设备。
苏和图有些走神,胸口有些烦闷,有些往事不堪回首。
就在苏和图大一那一年,金海市市郊民宿,接待了三位同学。
陈秉徳一米八二,浓眉大眼,脸颊线条分明。
陈家颇有资产,晚年得子,陈老爷子赐名陈秉徳。
《九章•橘颂》:“秉德无私,参天地兮。
陈秉徳聪明伶俐,成绩上游,考入省内985大学,他是空手道黑带,多次代表学校比赛获奖。
即将开学,陈秉徳邀请大一的左莹莹一起去看海,左莹莹应许了,同行的还有她的同学苏和图。
左莹莹身高一米七,容貌冷艳,身材曲线非常好,非常喜欢运动,是一名健身达人。
为什么左莹莹应许陈秉徳,而又带着苏和图?
因为苏和图是“舔狗”,左莹莹即利用他作为助手,更关键的是一面挡箭牌。
陈秉徳自然恨的不要不要的。
“车子来了,”苏和图提着左莹莹的背包和手包。
“等会,”左莹莹还在整理头发。
“嘀嘀……”车子按喇叭。
“叮铃铃叮铃铃……”苏和图的电话声。
“陈少,”苏和图接起来电话。
“你快点,磨叽什么呢,”陈秉徳电话里没好气。
“好的好的,马上出来,”苏和图挂了电话,看了看左莹莹,没敢催她。
“走了,”左莹莹很得意的拧着腰走了出去。
民宿有些偏僻,所以车子是苏和图走出去很远找来的。
苏和图打开车门,左莹莹坐在前面。
苏和图有抱着左莹莹的包包坐在后排。
“你怎么不快点,师傅都着急了,”陈秉徳抱怨。
“是啊,不要耽误我做生意,”司机也抱怨。
“哦哦,知道了,下次我快点,”苏和图点头。
“你们去哪里了?”司机问道。
“东边有一片山,那里看海好不好?”苏和图在地图查的地方。
“那是不老山,风景很不错啊,看海比海滨公园要好很多,”司机夸赞。
“师傅,那就去那边,麻烦你留个电话,一会接我们,”苏和图说道。
“好的好的,给你名片,”司机递过来一张名片。
“谢谢师傅,”苏和图说道。
“你买吃的了么?”陈秉徳问道。
“买了,香肠面包,水都买了,”苏和图说道。
“我要吃玉米肠,”左莹莹突然说。
“行,”苏和图看着外面,“麻烦师傅,那个超市停一下。”
“快点,不要耽误时间,”师傅有些不满。
“好的好的,我跑着去,”苏和图把包包放在后座上,准备好下车跑过去。
司机停车,苏和图下车快速跑进超市,买了五袋玉米肠,又跑了回来。
“年轻人真快啊,”司机启动车子。对苏和图速度满意。
“还行还行,”苏和图有些喘。
“买几袋?”陈秉徳看过来。
“五袋,”苏和图往背包里装。
“买那么多,能吃了么,背着不沉啊,”陈秉徳抱怨。
“没事,我背着,”苏和图解释。
“累坏你傻小子,”陈秉徳哼的一声。
他对苏和图极其不满意,完全破坏了他两个人世界的计划!
“别欺负小苏苏,”左莹莹前排说道。
苏和图就是他的小马仔,关键时候就是挡箭牌,“灯泡”作用非常关键。
而且,只能左莹莹自己可以指使,欺负苏和图。
“哼,”陈秉徳又哼。
左莹莹唇角含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陈秉徳。
城东不老山。
不老山面向东南,阳光灿烂,海天一线。
左莹莹和陈秉徳牵着手,苏和图背着一个书包,挂着一个背包跟在后面。
“真美啊,”左莹莹雀跃。
陈秉徳脚踏一块石头,手遮阳光,很深沉的审视着……
苏和图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喘气,东西并不很重,只不过前面两位,一个是空手道黑带,一个健身达人,体力都要比他好。
“没有看见过大海,就不知道什么是渺小,”陈秉徳故作感叹。
其实他为左莹莹准备了两首古诗,但是有苏和图在……
陈秉徳感觉到牙根都在疼。
“是啊,文人说胸怀像大海,可见大海是多么宽广,”左莹莹看着远方也是感叹。
作为左家长女,她的目光一定要长远。
她的人生也注定不能平凡。
未来,家族的事业,需要强权人氏掌管,自己的冷艳就为了营造一个女强人形象。
家族斗争日趋激烈,左莹莹需要一个能够支持自己,能够有智商,有资本实力的背景。
一位能帮助她的人,一位“贤婿”。
陈秉徳形象身手都是上乘,只是有些鲁莽,家族实力不值一提。
他邀请左莹莹看大海,目的太明显了,就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么。
左莹莹不介意一时欢愉,但是她知道,身体也是一种本钱,那一层更是珍贵筹码。
所以,她没有最后决定的时候,不会给陈秉徳机会,至少,她还没有认可陈秉徳。
左莹莹转身给苏和图擦擦汗,很是心疼的说,“看你累的,回学校我陪你锻炼一段时间,增强体力。”
“好的,好的好的,”左莹莹骄傲的身材低在苏和图鼻尖,他不免有些慌乱。
左莹莹对苏和图有一些亲昵,会让苏和图更死心塌的跟着她。
陈秉徳吃醋,怒火中烧,他不能对左莹莹发火,只能迁怒苏和图。
“那啥,把吃的都摆上吧,不知道早上没吃东西么,”陈秉徳声音有些恼火。
“格格,”左莹莹娇笑,“我也饿了,我帮你摆上。”
说着蹲在苏和图身前,在背包里拿食物。
苏和图眼睛不自由的飘到左莹莹深邃事业线的……
陈秉徳一把拽过去背包,反转着把所有东西倒在光滑的石头上。
“干点啥么么唧唧,”陈秉徳嘟囔着,打开一袋玉米肠递给左莹莹。
“谢谢,”左莹莹和苏和图背靠背坐下,看着海,吃着玉米肠。
苏和图僵在那里,拿着一袋面包,却忘记了打开。
左莹莹不经意靠过来的身躯,好温润,好柔软。
“我带了定制的玫瑰露,非常好喝,”陈秉徳递给左莹莹一个精致的瓶子。
“谢谢,”左莹莹微笑接过来,轻轻摇摇,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给你这个,”陈秉徳递给苏和图一瓶葡萄汁,很是不情愿,自己拿着一个罐装啤酒。
“谢谢陈少,”苏和图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真好喝!”
“是么?我尝尝,”左莹莹伸手接过来也喝了一大口。
“不如玫瑰露好喝,你试试,”左莹莹说着把玫瑰露递过来。
“不,我不喝了,”苏和图看着陈秉徳冒火的眼睛,缩了缩脖子。
“来,干杯,敬人生!”左莹莹提议。
“干杯!”
不一会,左莹莹身子软软的靠在苏和图后背上,“怎么这么晕?”
“我也有点晕,”苏和图也拄着头。
“你……”左莹莹瞬间明白了,陈秉徳是在玫瑰露和葡萄汁里下了药,所以他自己没有喝。
“嘿嘿,好喝吧,”陈秉徳面部狰狞,原形毕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