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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锦丰公主 南门兄妹(中)

剑影II七圣传人 南门WLZ 2764 2024-11-11 17:04

  许怀凤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左胸中还是剧痛阵阵,频率几乎和心脏的跳动保持一致。他依然喘不过气来,只能艰难而短促地呼吸,发出巨大的声响。唯一能让他庆幸的事莫过于身体中少了那一份异物感,感觉十分清爽。

  外面一直下着大雨,“滴滴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许怀凤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闻起来还有一种幽幽的花香味。他在镜湖的时候也经常到谭星韵的房间,只觉得这股香味和谭星韵床上的味道相差无几,心中一惊,想:“这不会是女人的床吧?”

  冥冥之中,一种令他惊异的预感传来。

  许怀凤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不看则已,一看就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的左手边就是一张很熟悉的木头桌子,上面零零散散放了不少的草药和纱布,还有一把很特别的捣药杵。床边放着一只兔笼,铁门已经打开,里面的兔子不知去向,只留下一片片的胡萝卜残渣。许怀凤再看了看对面那一张盖着白纱帐的床,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和龙神幻境中的那座木屋一模一样!”

  “这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吗?”许怀凤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好了好了,你不要乱跑了——”忽然一个很柔软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在他听上去是那么的熟悉。

  “既然这里是那一座木屋,那么一定有……”许怀凤突然一惊。

  一个少女跟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快步走了进来,她一把抓住还在乱跑的兔子,喘了几口气,缓缓坐下,一边用手轻抚它背部的毛发,一边轻声说道:“叫你不要乱跑了,万一把我的药弄翻怎么办?”

  许怀凤再看她时,只见她一身白衣如雪,笑颜如花,樱唇微微泛白,反而有一种柔弱的美感,完全和龙神幻境中的那个少女一模一样。

  “你是……”许怀凤看了她一眼,一断一续地说道。

  “啊,你醒了。”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凑过来看了看他的情况。

  “还要上七天的药,你千万不要乱动。”她撅了撅嘴,似乎有些不满意,“请问你是谁?我大哥怎么又会认识你?”

  “你大哥又是谁?”许怀凤越来越疑惑了,只能自报家门,“我是镜湖的许怀凤,师从三石剑圣谭镜瑞。”

  “啊?”少女有些惊讶,不免轻轻捂住嘴,随后脸竟然有点红,“你就是‘镜湖六子’之一的许怀凤?”

  “行不改姓,坐不更名。”许怀凤喘了两口气,说道,“现在我可以问你是谁了吧?”

  “我是南门汐,你可以叫我“汐儿”——太师父和老师都是这样叫的。”少女不在意地抚摸着手中的兔子,回答道。

  许怀凤一拍大腿,脑海中瞬间就清晰了起来,什么都知道了,急忙说:“你是南门汐,那你大哥一定就是南门浔了,他妻子是南国的锦丰公主,对不对?”

  南门汐缓缓点点头,低下头说:“你可能没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我想我父亲你一定认识。”

  “时空岛剑仙,南门断桥。”许怀凤抢答道。

  “没错,不过他已经死了。我从小就被太师父收养。”南门汐悲伤地说,“昨天又梦见自己和他讲话了。”

  “唉。”许怀凤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我父亲也死了。”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许怀凤的心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竟然是龙神的声音——他听起来很惊讶。

  “怀凤,这里……这里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已经来到了凡人感受不到的层面了。”

  “怎么了?”许怀凤听到他这么吃惊,也是有点骇然。

  死神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凝重地说道:“的确,我和龙神都感觉到了这股力量,我的神识都被它扰乱了不少——我想应该是一股神的力量。”

  “神?”许怀凤目瞪口呆,“难道南门汐是七圣剑的传人?”

  “很有可能。”龙神说道,“我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就在这屋子里,而且离你很近。”

  “是哪一个神?”许怀凤又追问道。

  “不清楚。我们现在神识都有所残缺,还没法判断。”死神回答。

  许怀凤沉默了,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妙龄少女,实在想不出她是圣剑传人的理由,但转念又思索道:“当年师娘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或许南门汐也有可能是。”又屈指盘算道:“现在自然神之剑在师父手里,时空神之剑在时空岛吴岛主手里,南国的陆元业前辈带着太阳神之剑隐退山林,师娘和月神之剑不知所终,死神的七分神识和龙神的五分神识附着在我身上,而龙神的另外五分神识寄生在邓慕江身上,那么江湖上只有一把凤凰神之剑不知道下落了,难道南门汐就是凤凰神之剑的传人?”

  想到这里,许怀凤又看了看南门汐,总觉得很奇怪。

  “汐儿,我……我已经昏迷了几天了?”他试着叫了叫南门汐。

  南门汐把兔子关回笼子里,双手交叉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许怀凤,看上去十分可爱,回答道:“自从大哥把你送到这里,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了。”

  许怀凤十分尴尬地答应了一声,只觉得和她聊不起来。

  “怀凤……怀凤哥哥——我能这么叫你吗?”隔了半天,南门汐微微红着脸问道。

  “我没有意见。”许怀凤勉强笑了笑,忽然酒瘾上来了,又说:“我只在乎有没有酒喝。”

  “你们男人都这样吗?”南门汐有些嫌弃地说,“喝酒对身体不好。我经常劝大哥戒酒,他每次都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好妹妹,我求求你了。”许怀凤央求道,“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没有酒喝,难道要我去宫里做太监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南门汐不禁抿嘴笑了,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不过我这里真的没有酒。”

  “那你去街上随便找一家酒馆买一点。”许怀凤苦着脸说道,“我袍子的口袋里还有几十两银子,足够买一坛了。”

  “不行,我就不让你喝。”南门汐微笑着说道。

  “好吧。等我伤好了的时候,看我不一剑砍了你。”许怀凤假装板起了脸,开玩笑道。

  “起码还要半个月呢。”南门汐笑道,“而且你的剑现在在我这里,你只要稍稍有点不乖,我就进城里把它卖掉。”

  “我要求不高,卖得的钱分一半给我就行了。”许怀凤轻松地说。

  南门汐忍不住笑出声来,帮他盖好了被子,说:“好哥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给你吃。”

  “没有酒我已经很不满意了,只能希望还有肉吃。”许怀凤和她对视了一眼。

  “如果我说没有肉吃呢?”南门汐撩了撩头发,想看看他的表情。

  许怀凤一下子就笔直地倒在了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看上去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南门汐大笑着说道,随后就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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