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我当谁呢,这不是村东头的小杂种吗?”七八个汉子出现在二人一狗前方,其中为首的一满脸横肉之人朗声道:“干什么去呀这是?”
要知道,现在是可是春季农忙时节,家家户户都在贪黑以事农,而此时还未到巳时,正是地头汉子最多的时候。
像今天的好天气,正适农忙。
不由多想,这些都是村中懒汉,游手好闲之辈,二十岁,三十岁,甚至是四十岁的都有。
老叫花子不识得这些人是谁,但是苏安知道,麻烦来了。小白也不再蹦跶个不停,伏身呲牙!
“李大根,去年我已经把地给了你们了,你还想怎么样?”苏安冷声道!
“算你识相,知道村长顾不住你了,把地交了出来,不过看你身上打包小包的,这是去哪?”李大根轻蔑扫过一旁不说话的邋遢老乞丐,以及那满目愤怒的少年郎!
苏安母亲带着四岁的小苏安来到槐村,在李福与村长的帮助下这才安了家。
这槐村的光棍汉子见来了个俏娘子,虽说带着个孩子,但也能过些日子,总比孤家寡人一个强。
老是五指姑娘陪着,不太善!
于是几个光棍汉,甚至有了娘子的也来骚扰苏安他母亲,南宫倩月。没办法,谁让这小娘子长得好看嘞?!
村中悍妇管不住自家汉子,却来谩骂南宫倩月,说是狐狸精、臭婊子……受到如此多的恶意,南宫倩月痛心不已,
自己夫君拼死守护的竟是世间原罪。
李福得知自己视为大哥的妻子被人如此欺辱,更想到这时间的不值得,便欲屠了此村,
哪怕这是自己生长的地方。
不过,南宫倩月终究是拦了下来,看着在床板上昏迷的儿子,只是留下了一句:“且忍着!”
当然,苏安也只知道这刘大根一直惦记着自己母亲!顺带看自己不顺眼罢了!
“去哪里也不由得你来管吧?”苏安依旧语气冷硬:“你也别仗着村长病倒就无法无天了!”
“哼,小杂种,你这收拾收拾东西走人了,今年征兵可怎么办?”李大根边说边带着几个小弟现在了路中央,拦住了二人去路:“你可别想跑!”
苏安气的牙痒痒,这些竟然想让他占据一个征兵名额,想想他十六岁的年纪,以及那瘦弱的身体,到了战场上能活?
苏安长呼一口气,似是打开了心中的一把枷锁:“忍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再忍了,小白,摇狗!”
老叫花子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就见一旁呲牙咧嘴的白毛大狗竟然贱兮兮的笑了出来。
鬼知道他这“贱兮兮”的表情怎么做出来的。
“嚎哦”
小白仰起头,对天发出了一声似狼嚎的声音。
对面之人皆被这震撼的一嗓子所……震撼?!
……
小半柱香过去了,众人等的都不耐烦了。
背着一口黑锅的苏安蹲下身,背上黑锅边沿掉在地上,少年郎用手提了提,小声在小白耳边询问着:“小白,到底行不行啊?”
白毛大狗一脸埋怨,给了苏安一个“请你相信我”的眼神!
老叫花子始终站在一旁,似是就准备这样袖手旁观,对面前七八人没有动手的意思!
“妈的,你敢耍老子,活的不耐烦了!”李大根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气愤说道!
只是气愤归气愤,这尖嘴猴腮之人却没有率先上,谁知道这大狗有多凶!
李大根看到众人的表现,大失所望,就这么轻易的被一只狗给唬住了?“给老子上,做得好,明天老子就带你去郡城衙门讨份肥差!”
“老子妹夫现在可是郡守大人!”
这李大根有个好妹妹,生的俊俏,也是凭得出众的相貌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位书生,谁知,这书生连连走运,竟是先后成了秀才,继而中了举人。
去年这位李大根的妹夫,陈显明,进京赶考,出人意料的成了榜眼,甚至是直接任命到了这燕国西北的信临郡,成了郡守大人。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惊喜之色,那可是在郡里的差事,村西的李福不过是县城里的衙役,这可比那李福威风多了。
不再犹豫,几人气势汹汹的冲向苏安与南宫朔,欲要给二人一些教训!
然而,不待几个懒汉冲几步,一声狗叫就就在传入众人耳中,紧接着,密集的狗叫声传来!
“汪”
“汪”
“汪”
……
领头的四只人腿高的狗率先扑咬到敌人,随即被咬的那个汉子瞬间倒地,其它狗也顺势而上,撕咬起来。
惨叫声从几人口中传来,只有李大根自己那个尖嘴猴腮之人用他人做盾牌,跑走了。
听着躺在地上被狗群撕咬的几个人,苏安并没有怜悯他们,因为他们不值得!
更何况,他苏安以后是要走江湖的人,遇到这种人怎么能够心慈手软?
几人的惨叫声传来老远,自然也吸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但是,却没有一人过来阻止,
或许是这里人本就做恶多端,人不愿救,更或者这本就是人性的冷漠!
小白一脸邀功的看向苏安,在它看来,堂堂狗王的威严怎容的这些人造次?
苏安看着身边围了一圈妖艳小母狗的小白,无奈道:“啊呦,不错哟!”
老叫花子并没有夸赞什么,只是不在关注眼下局势,又向村西走去。
苏安连忙招呼小白一起上路,然后轻声说道:“都弄死。”
小白闻言一愣,旋即告别小母狗,冲着狗群低吼一声。狗小弟们得令,咬住几人脖子。
惨叫声也戛然而止,狗群散去,只留下几具浑身鲜血淋漓的尸体,有惨的连全尸都没有留下,内脏被掏,肠子从腹中滑出,甚至脸都被啃的面目全非,森森白骨露出,甚是可怖!
看见此场景的村民尽皆躲回家中,也不去给那死了的人收拾残尸!
老叫花子察觉到几人的死,暗自点头,无毒不丈夫,心狠手辣一点挺好的,总比日后死了强!
报应不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