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华山派与青城派
“呼,终于是到了,这平武县的城墙真是高啊,不愧是军事重镇。”
在山坡上驻马,周轩遥望远处的平武县,感叹道。
平武县在三国时期叫阴平郡,老刘当年为了防止老曹从摩天岭偷渡过来,便在平武县东南面五十公里处建了江油关。
江油关外就是摩天岭,翻过摩天岭之后就是峡西境。
诸葛亮当年也是想从这里翻过去直奔长安去的,刘曹两人想法差不多,大家分别在山的这头和那头都建了关卡,导致的结果是谁都过不去。
这次来这里的起因,是因为秦凤青带回来一则消息。
消息称西域魔教在搞一些小动作,试图挑拨离间蜀王和朝廷之间的关系,让双方打起来,他们就能混水摸鱼。
所以偷袭锦衣卫,嫁祸武林门派,顺便挑拨番王和皇帝之间关系的事,不出意外就是西域魔教所为。
之前石贺等各门派掌门及长老等一干高手被施计骗去了敦煌,这没个一两个月根本回不来。
而此时神机阁的探子探听到魔教有一分坛就隐藏在这摩天岭中。
魔教中高手众多,若是军队去围剿的话,基本上是抓不住人的,顶多拆了人家的房子,所以意义不大。
因此这次神机阁便传信给各大门派,让他们有兴趣的话便在六月前在这平武县悦来客栈汇合。
这种可以出名出风头的事情,绝大部分名门正派都是愿意干的,尤其是年轻人。
对于周轩来说,这段时间在打酱油,甚至混到吃软饭的嫌疑,便想着再不下个副本,那黄花菜都凉了。
看到惨淡的推荐票,周轩痛定思痛,一定要一人行动。
怎么说自己也是主角是吧?
怎么能天天让一个女人抢了戏份?
关键是还不好看!
要是章紫怡那样,年纪大点倒也无妨了。
现在小豆芽有了安置,他就觉得自己闯荡江湖的时机来了。
于是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拿石贺来说事,只是说法好听一些而已。
“驾!”
进了平武县之后,那悦来客栈还是挺好找的。
这家客栈相当于后世的大型五星级连锁酒店,全国各地都有,装修豪华,酒菜美味,服务也好,妹子也……呃,没有妹子。
一到门口,便有小二上来牵住了马,周轩说住店,那小二便牵着马去了后院。
周轩进了店门,扫了一遍,发现人还挺多的,坐了七八桌人,而且都带着刀剑,显然都是江湖人士。
周轩只认得峨眉和武当的服饰,眼下一看,这两个门派都不在,也不知会不会来,至于其他门派认不出来,就径直找个空桌,先弄点吃食填填肚子。
许多人侧头看向周轩,见他穿着江湖上普遍的劲装,没看出是什么门派,又见是一个人,也就回过头去没有搭理他。
坐着等上菜的时候,周轩便听隔壁一桌在那聊天。
“这少林、武当、峨眉算起来都属于拳掌厉害的门派。若是单论剑道,我青城派当属天下第二。”
周轩闻言看去,见是一穿青衣的青年男子。
他身旁还有一个青年男子,同样穿着青衣,这两人应该就是青城派的人。
而他们同一桌还坐着两个人,周轩不知道是哪个门派。
这要怪唐宏,当初跑出唐门之后,怕被抓住,集体弃了门派服饰,否则周轩就能一眼认出这两个唐门的。
只听那唐门的人说道:“哈哈,季雄兄真是吹好大牛逼。那唐某请问天下第一哪个门派?”
余季雄说道:“良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你倒说说看。”
“你们唐门号称暗器天下第一,那是因为你们只搞暗器,虽然有别的功夫,但那只是作强身健体之用。这就叫术有专攻,说白了就是专业。”
“你这话说的没有错。”
“咱青城也是一样,专门研究剑法,那剑法当然是厉害。所以单论剑法造诣,咱青城派是当仁不让。”
“哈哈哈,我不信。最近江湖上不是出了所谓的五岳剑派,我看他们也是专练剑法。”
“切,那些不入流小门派,能与我们千年大派相提并论?”
本来江湖人士吹吹牛逼都是正常操作,但余世雄这一吹,刚好又进来三个人,穿着黄色衣服,当下为首那青年怒道:“青城瓜怂!想乃打?”
这一口峡西方言,周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的什么。
余季雄一听那话,顿时大怒,起身喝道:“哪家来的龟儿子!”
这客栈里也有眼尖的,当下就有人说道:“是华山派的人!”
周轩眼皮跳了跳,这青城派刚鄙视完五岳剑派,马上华山派的人就来了,这好戏安排的当真紧凑。
华山派那人骂道:“饿是你老子!你个瓜怂!老子挕(die打的意思)得你麻都不认爹!”
余季雄这牛逼吹出去,也不收回来,又被这一骂,当下拨出剑来,喝道:“龟儿子!出去练练!”
江湖人爱看热闹,当下就有人起哄:“华山派哪位少侠,报个名号来吧!”
“是滴,是滴!莫被哈撒!(别被吓死)”
华山派那人冷哼一声,扬声道:“饿斯华山风清扬!”
“噗!”
周轩没有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还好没人注意他,他连忙擦了下嘴巴。
少年风清扬啊!
这一口峡西土话,妥妥的黑料!
笑傲江湖中风清扬那仙人般的形象在周轩心中开始崩塌。
果然不管谁年轻的时候,总会有点不同寻常的故事。
呼啦啦的,一大票人跟着青城华山走出了客栈,周轩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客栈门口的道路非常宽敞,当下众江湖人士便围成了一个大圈子。
路过的行人一见有人打架,便也挤了上来。
看热闹嘛,人之天性。
风清扬在场中站定,便将剑一把余季雄,说道:“饿听闻青城派松垮剑法,松松垮垮,很斯喂苗,今天饿要浩浩零叫零叫!”
余季雄一听对方污辱自己门派的剑法,当下大怒,骂道:“龟儿子!照屎!(找死)”便一剑刺出,直取风清扬面门。
这青城派松风剑法,讲究的是如松之劲,如风之轻,在剑法上如果说有什么高明之处倒真不见得,但配合上好的轻功身法,这出剑就如风一般迅疾。
余季雄一剑刺出之后,风清扬向左后侧退了一步,避开了这一剑,随后便是一招华山剑法中的苍松迎客刺向余季雄胸口中。
那松风剑法讲究的快,出招快,收招也快,当下余季雄剑身一转,便格开了风清扬的剑,随后反手一刺。
这松风剑法一旦施展开来,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而华山剑法讲究的是奇和险,胜在出其不意,剑招的角度特别刁钻。
风清扬看着面前一团剑影,也分不清剑影的虚实,当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边闪边看,等待时机出奇制胜。
周轩心里估算了一下风清扬的年纪,大概也就十六七岁。
老风这个时候武功还是比较一般的,当然是跟他后来的成就相比。
在同龄里面,风清扬算是佼佼者了。
不过周轩武功不行,眼界很高,谁让他先近距离看过燕北天和杨羽的大战;随后更是和神水宫少宫主厮混了那么多天,虽然那少宫主长得不怎么样,性格也比一般的男人还彪悍,但是不妨碍人家强啊!
“这要换秦凤青上,一掌拍死一个。”
“兄弟,秦凤青是谁?”
听到周轩嘀咕,旁边就有个年青人问道。
“那是我一个朋友。”
“哦,没听过。”
江湖人爱吹牛逼,那人也不以为意,又问道:“兄弟来这里应该也是哪个门派的吧?”
“我小门派,小门派,化缘帮听说过没有?”
“我想想,真没听说过,不好意思。”
“兄弟你又是哪个门派的?”
“我也是小门派,小门派,云南大理段家听过没有?”
“我也真没听说过,不好意思。”
“靠,你真直接!”
“兄弟你怎么会来这里?”
“唉,说来话长。本来是去唐门找唐宏打打秋风的。谁知道那家伙跑了。刚好碰到这事,便跟来凑凑热闹。”
“你是老唐朋友?”
“你也认识?”
“成都天香楼,懂吗?”
“靠,天香楼!我明白了!兄弟,不,道友!”
“嘿嘿~”
“嘿嘿~”
两人边看边瞎扯,那边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开始,余季雄占着剑法迅疾的优势,那是压着风清扬在打。
谁知打着打着,风清扬好像慢慢习惯了余季雄的剑招。
两人打了半条街后,风清扬突然间剑势一变,开始发起凌厉的攻击,那剑一招连着一招,竟然有点松风剑法的味道!
余世雄那一套剑法已经反复使用了两次,风清扬似乎是有点摸透了他的招式变化,这一套反击立时将余季雄压了回去。
“靠,这华山弟子牛逼啊!打着打着就能参悟对方的剑法!”
“他叫什么来着?”
“风,风什么来着?”
“好像叫风清扬。”
“对对对,风清,风清什么?”
“风清扬!”
“风什么扬?”
“风清扬!你找打是不是?”
没理会其他人的瞎掰,周轩便又看着风清扬压着余季雄打回了半条街。
老风牛逼,不愧是未来传说级的人物。
这悟性妥妥的主角啊!
呃,不是,这本书不应该老子才是主角吗?
正在周轩神色复杂的时候,只听风清扬笑道:“哈哈,松垮剑法,松松垮垮!”
青城派另一人这会儿站不住了,拨出长剑就喝道:“老幺!三哥来助你!”
说着便加入了战团。
一声娇喝,华山派女弟子首先拨出了剑迎向了青城派余叔雄。
随即华山派另一男弟子跟在后头。
风清扬眼角余光一瞥,喊道:“斯美肖新!”
余叔雄先刷刷两剑给余季雄缓解了一下压力,随后又挡开了两名华山派弟子的攻击。
风清扬眼皮一跳,这余叔雄的实力明显比余季雄强上几分,而自己这边除了自己外,师弟和师妹单打独斗都不是余季雄的对手。
这一来,虽然是三打二,但华山派并不占优势。
得先打败余季雄才行!
“斯滴,斯美,泥门托一哈余三熊,饿切高顶余四熊!”
“师兄加油!”
风清扬朝两人中间一个斩击,暂时分开了两人。
随后华山派两人便抢攻向余叔雄。
毕竟不是生死搏斗,余叔雄也不敢用杀招,只得先和余季雄分开,独斗两人。
“老幺,你要小心,三哥料理了两人小娃娃就来。”
此时的风清扬越打越顺手,剑招一式比一式快,华山剑法中夹着刚刚领悟的几招松风剑法,这会儿又要急于求胜,所以攻势更加凌厉,余季雄一下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攻势一下子完全瓦解,只剩下招架之力。
余叔雄一见,心中大急,这风清扬进步实在太快,就这一会儿功夫,他便知晓自己单打独斗都未必能战胜风清扬。
若等余季雄落败,三个打自己一个,那自己也是独木难支了。
这输了事小,但青城派脸面那就丢的干干净净。
思量已毕,余叔雄当一剑格开男弟子的进攻,便全力攻向女弟子。
那女弟子是华山三人中最弱的,余叔雄便想着先将其击败,然后再收拾另一个,速度快点的话,幺弟落未败阵,到时两个人打风清扬一个,获胜的机率就很大。
而且江湖上一说起来,也是华山三打二,这样青城四雄的名头又会响亮几分。
慕容银儿武功本就比余叔雄弱上许多,这会儿余叔雄又全力攻她一个,所以才两招,左臂就中了一剑,立即鲜血涌出,将洁白的衣服染成了红色。
她也是硬气,虽吃痛,但紧咬嘴唇,只发出一声闷哼。
“师妹!”
那男弟子名唤丁松,此时一见慕容银儿受伤,当下大急,便不顾一切攻向余叔雄。
余叔雄对这种拼命的打法也有点措手不及,只好后退几步暂避锋芒。
风清扬闻声瞥了一眼,当下大怒,喝道:“泥门这斯朝四!”
风清扬之前也是在留手的,对于余季雄的要害,他也不敢攻击,只想着将余季雄的招架破去,然后抵住他的要害,让他认输。
当下一见师妹受伤,心中怒起,便也不管那么多了,当下剑招一变,不与余季雄对碰,直接斩向了他的右臂。
这一招斩实了,余季雄右臂当场便会被削下来。
余季雄能应对的方法只有弃剑后退,那么风清扬就会立即跟上,否则虽然余季雄最后剑尖会刺入风清扬的右肩膀,但他的右臂便会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余季雄心中一发狠,眼神变得阴冷,弃剑之后,左手便取出了青城派独门暗器青锋钉,嗦一下打向风清扬的面门。
这一招及其阴险,风清扬是做梦都没想过青城派的人会使用暗器,这便是打赢了,对青城派来说也是名誉大减。
当下风清扬连骂的时间都没有,好在左脚踏实,还有借力余地,微一屈腿,头往左一歪,那青锋钉便贴着右脸颊飞了过去。
围观的江湖人士都有点懵逼,这怎么就拼生死了?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那青锋钉没有打中风清扬,却打中了风清扬身后不远处正在躲闪的慕容银儿。
慕容银儿刚一后退,人在空中,右腿侧面就中了这一钉,随之落地,右腿便吃不住力,人往前一倾。
余叔雄之前那一招,一剑刺向慕容银儿的右胸,慕容银儿向后跃起,其实刚好在剑势尽时,避开这一招。
谁知这一下变故,那剑余力未尽,余叔雄毕竟不是如王方这般的老一辈高手,哪还收得住剑势,便眼睁睁地看着一剑刺入了慕容银儿的右胸。
茨一声衣料和肌肉划破的声音,那剑刺穿了慕容银儿的右肺,差点就从后背透了出来。
慕容银儿一脸茫然。
余叔雄一脸惊恐。
丁松愣住了。
在那么一瞬间现场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师妹!”
丁松当下扔了手中的长剑,便去扶住摇摇晃晃的慕容银儿。
慕容银儿茫然的表情变成了痛苦。
闻声,风清扬回头一看,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发暗器的余季雄了,连忙跑向慕容银儿。
“斯美!斯美!”
余叔雄连退数步,念头飞速转动,只个呼吸时间,他便下了决定,连忙拉着还有点发愣的余季雄,低喝道:“走!”
“不好,出人命了!”
“走,走。”
“完了,前面我还起哄来着。”
“赶紧跑,这要让大门派记恨上,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一下,那些看热闹起哄的小门小派江湖人士,一下子作鸟兽散,跑的干干净净。
唐门的唐志对着唐良轻声说道:“师兄,怎么办?”
唐良摇摇头,说道:“这事和我们唐门没有关系,不要招惹事非。”
风清扬抱着慕容银儿,看着跑远的青城派两人,双眼泛着血丝,怒吼道:“若是饿斯美有个散长量段,饿要血系青城!!”
那段公子拉拉周轩,小声说道:“你不走吗?”
周轩没理他,从怀里取出之前没有还给秦凤青的白骨再生散,跑向风清扬等人说道:“这是白骨再生散,可以立即止血,伤口再生。”
这个时候的慕容银儿由于右肺被刺穿,血液流入肺中,呼吸已经变得困难,不时有血从气管倒流而出,连话也很说出口。
只见她脸色苍白,口中溢血,看着风清扬,两眼流出泪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老一辈的高手在场,应该是先点穴,止住右肺的血脉流动,然后再想办法医治。
奈何在场的几个年轻人,没有一个会点穴。
“快!你怎么样总得试试!”
被周轩这么一喝,风清扬总算清醒了一点,连忙夺过周轩手里的药。
周轩知道古人对清白看的很重要,当下便转过身去,才发现那个段公子跟了上来,就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没走?”
段公子见风清扬撕开慕容银儿的衣物,也就转过身和周轩并立,说道:“这样不行,得将右肺的血管流动止住,不然血液会顺着气管倒流入左肺,那个时候就神仙难救了。”
周轩说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
段公子朗声道:“风兄,在下大理段子千,略懂点穴之术,是否需要在下相助?”
风清扬这个时候已经给慕容银儿上了药,这白骨再生散确实是神药,这样一个伤口,立即就止血结疤。
但是穿刺伤外伤并不是最关键,如果肺部的血不能堵住,那么慕容银儿很快会因为窒息而死。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风清扬一听段子千说的,连忙一把他拉了过去,指着慕容银儿急道:“宽!宽!”
段子千右指并剑,当下也顾不得男女之妨,略一思索一下,便朝着慕容银儿右胸口连点数穴。
慕容银儿顿时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风清扬急忙道:“成了咧?”
段子千没有理他,一脸严肃,额头上隐隐有汗珠冒出。
随即他又点了几下。
慕容银儿又是一声闷哼。
风清扬不知情况,忙问道:“咋咧?”
但见段子千神色更有肃穆,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就觉得这点穴应该是非常难的事情,也不敢打扰他。
段子千又点了数指,然后慕容银儿又咳出一口血,接着呼吸开始平顺起来,方才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道:“成了。”
风清扬见师妹好转,总算是舒了口气。
段子千起身说道:“快去求医。”
风清扬来不及和周轩两人道谢,便抱着慕容银儿和丁松一起匆匆而去。
“段兄真是好手段!”
“兄弟居然有外伤圣药,若没有你的药,这姑娘也是性命难保的。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周,单名一个轩字。”
“久仰、久……哈哈,不说屁话了,咱喝一杯去。”
“好。刚好饿了。”
这事一出之后,之前起哄的江湖散人,一些小门小帮的,怕自己被华山派记恨,这会儿都纷纷离开了悦来客栈。
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两人开了个包间,开始了胡吃海喝吹牛打哈的节奏。
两日之后,风清扬一人前来与两人告别。
慕容银儿的伤势稳定了下来,接下来需要长时间的休养,他们便打算回华山派。
互相交谈一番后,风清扬便上了马车,华山派一行人此行还未开始,便已匆匆退场。
这个时候,青城派的人在另一家客栈与赶来的青城派其余人碰头了。
老三余叔雄说道:“我去打听了一番,那华山派女弟子至今昏迷不醒,不过还好没死。”
老大余伯雄说道:“哼,这种场合下,还用暗器,青城派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余季雄低头不言。
余叔雄说道:“华山派那风清扬天资了得,我怕他事后来报复,我们难以招架。”
余仲雄说道:“这事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说这些无用,想想怎么办吧。”
余伯雄看着自己三个弟弟,然后低头沉思起来。
片刻后,他说道:“老二,你怎么看?”
余仲雄说道:“要不去华山派赔礼道谦。”
余叔雄插话道:“不行,这样一来,我们青城派颜面何存?”
余仲雄说道:“三弟,我们脸面早就丢光了!”
余叔雄瞥了余季雄一眼,默然。
余伯雄说道:“三弟有一点说的对,那风清扬天赋如此了得,假以时日,怕是我们青城派最大的祸害。”
余仲雄闻言一惊,说道:“大哥,你该不会想?”
余伯雄冷笑道:“如今天下人都知道魔教盘踞在摩天岭,风清扬等人被魔教袭击死在摩天岭也是正常之事!”
余仲雄说道:“大哥,此事,怕是不妥吧?”
余伯雄说道:“没人知道我到了这里。你们接下来多多露面,此事交于我。”
余仲雄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话。
余叔雄笑道:“还是大哥想的周全。唐门一直与我们交好,到时定然不会帮华山派说话。其他江湖散人,说了也不足为信。我们只要在接下来剿灭魔教之事上多尽些力。到时便是华山派闹起来又能如何。”
余伯雄点点头,说道:“此事便这样定了。二弟你和我一起。”
余仲雄说道:“大哥,这事不再考虑一番?”
余伯雄说道:“二弟,大哥知你宅心仁厚,但做事要站在咱青城派的角度多想想。你想想那女弟子受如此重的伤,此去华山又路途遥远,假如死于路上,这便是死仇!若他日那风清扬成长起来,那你是给咱青城派留下了灭门之祸啊!”
余仲雄默然无语。
“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