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颜阿骨打父女扬鞭催马,阿疏从弓箭手手中夺过弓箭,“嗖”的一箭射出,完颜太香闻得风吹草动,反手便是一飞刀,将那弓箭击落下来。
阿疏更是气冲牛斗,换成三只箭齐发,完颜太香又是一飞刀反挫,正中中间一箭。
“海东青,快趴下。”完颜太香来不及再出手,只得躲箭避险,一箭从二人头上飞过,完颜阿骨打吓得汗流满面。
上了山头,完颜阿骨打提嗓疾呼道:“海东十三骑何在?”
深草丛中一阵骚动,海东十三骑飞身出来,完颜太香脸色苍白,双唇发紫道:“我们――安全了……”言罢失足坠马,跌下了悬崖。
烟雾缭绕的深渊之地鸟语花香,弯曲的溪流清澈见底,岩洞千奇百怪,在千仞绝壁更甚人间仙境;岩洞内,水滴声、苍老的咳嗽声相互交应。
完颜太香由恶梦中惊醒过来,气息还不平稳,眼前的一切是那么陌生而荒凉,自己中箭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不过还不能过于用力。
“女娃儿,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间冒了出来,完颜太香定睛一看,一位蓬头垢面的老翁坐在她身旁,白发苍苍银鬓如霜,吓得吓得她面如土色:“你是人是鬼呀?”
“废话,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鬼吗?”老翁理了理遮住眼睛的乱发道。
“拜托,还帅?您老今年高寿了?”完颜太香老翁没有恶意,随即问道。
“也没多大,不过差不多一百四十岁了。”老翁边说边往头上抓挠,突然沾沾自喜,那手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竟往嘴里送。
“一百四十――咦,你吃什么东西?”完颜太香感觉老翁的行为匪夷所思。
“虱子。”老翁道:“要不要来两个?”
完颜太香听后甚感恶心,突然对自己的处境忧心忡忡:“爷爷,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翁道:“我也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十二年了,想不到今日有你这个小娃儿下来作陪,往后倒也不寂寞了。哈哈哈哈……”
“十二年?那你怎么不出去,要孤苦伶仃一人在这里颐养天年?”
“出去?能出去就好了,你也别嫌我老者邋遢,过不多久你也会和我一样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完颜太香道:“我叫完颜太香,您呢?”
老翁道:“你叫我九河仙翁便行――你真的姓完颜?”
“是啊,怎么啦?”完颜太香道:“我不能姓完颜吗?”
九河仙翁道:“你跟我一个忘年之交的朋友长得很像,可惜他十三年前惨遭灭门了。”
……
完颜太香和九河仙翁相聊甚欢,不知不觉过了一两个时辰。完颜太香疲倦睡去,醒来时面前堆满了野果,她饥不择食地暴食着,九河仙翁看在眼里,道:“慢点吃,外面多的是――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
完颜太香道:“不怎么疼了,谢谢仙翁。”
九河仙翁道:“这就对了,告诉你,我这创伤药是经过七七五十二味草药提炼而成,对刀伤箭伤均有显著疗效。”
完颜太香道:“七七不是等于四十九吗?”
九河仙翁道:“不过是两三个数的事,一样的意思――对了,既然你姓完颜,那你应该知道‘海东十三骑’吧?”
完颜太香道:“知道呀,他们是我师父。”
“那他们的本领你都会吗?”九河仙翁笑道。
“我十三位师父的本领博大精深出神入化,我也只能领悟两三层――仙翁问这些做什么?”完颜太香警觉起来,颤巍巍地走到洞口:“难道仙翁真的想在这里待一辈子。”
“当然不想了,我还想出去找我儿子呢?”九河仙翁道。
“你儿子?”完颜太香大吃一惊:“你儿子还活在世上?那他今年一百几了?”
“他今年――唉,小娃儿……”九河仙翁正欲回话,完颜太香突然晕厥倒地。
辽国上京临潢府。
天佐帝耶律延禧草草结束了早朝,一份奏折让他心情跌落愤慨:阿疏差人来报,说完颜阿骨打图谋造反,欲请辽帝定夺。
“皇上,五皇子求见。”太监从门外进来,毕恭毕敬地禀报。
“让他进来。”耶律延禧道。
五皇子进来,只见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具熊性神色具厉,好不威严。行了君臣之礼,耶律延禧让他看了一下奏折。
“白儿有何计策?”耶律延禧问道。
“儿臣愿深入虎穴一探虚实。”耶律白胸有成竹道。
“好,父皇也正有此意,你要多少人马?”耶律延禧道。
“儿臣不要一兵一卒,人多容易暴露,于行事不利”耶律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