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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袁门暗香完颜涌 4

五颜绝姬 午禾静靖 1967 2024-11-11 17:02

  话说那救袁氏遗孤的女子受狼袭击,千钧一发之际被飞箭救下。接着又听“嗖嗖嗖”数箭从眼前飞过,那官差竟如草把一般中箭气绝不倒。

  “属下等护主来迟,让王子公主受惊了,请恕罪。”

  十多个人策马来到那一男一女身前,下马跪地,为首的便是血洗袁家的邢本初。

  “哥哥,是海东十三骑。”

  海东十三骑,为女真部完颜阿骨打的精心培植的杀手组织,个个勇猛无比,在阿什河一带算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原来这一男一女大有来头,女子叫完颜点雪,男子叫完颜讳数,为完颜阿骨打的四女三子。

  “东西到手了吗?”完颜讳数问道。

  “属下无能,没找到。”邢本初道。

  “你等也不必耿耿于怀,袁志远能坐到大名防御使的位置,想来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先回去向我爹禀报再从长计议。”

  阿什河。

  “海东青,我和哥哥回来了。”完颜点雪前脚踏进青纱帐内,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海东青,”是完颜阿骨打部落对其的尊称,意为“阿什河上的雄鹰。”

  “混账,”完颜阿骨打勃然大怒:“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出去。”

  “慢着。”席地而坐的一个彪形大汉将酒杯“啪”地一下放在矮桌上。完颜点雪侧目而视,那人辽国人打扮,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完颜点雪认得此人,他是辽国二王子耶律坟炉,今日到此看来是来者不善。

  “阿骨打,你竟敢自称‘海东青?’是不是想谋反啊?”

  “王爷息怒,小女年少无知胡言乱语,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完颜阿骨打额头上汗珠四滴如坐针毡。

  “你这小小的弹丸之地,借你十个胆,量你也不敢冒犯我大辽之天威――好了,本王就不跟你废话了,今日本使前来,乃奉我父王之命,从之日起,你们完颜部每年进贡我们大辽的金银珠宝加四层,牛羊加六层。”

  “这――”完颜阿骨打胆怯着欲言又止。

  “怎么?”耶律坟炉面有不悦之色:“难道你要抗旨?”

  13年后……

  辽国摊派给完颜阿骨打部落的苛捐杂税与日俱增,特别是要求进贡“海东青”的数量已经强人所难了。这种凶猛的鹰完颜部落甚少,要完成任务须得去其他兄弟部落捕捉。

  此刻的女真族部落一盘散沙,为了自身利益偏安一隅各自为政。完颜阿骨打审时度势,如果再忍气吞声任由辽国压榨宰割,女真族必亡。

  “启禀族长,完颜阿骨打在帐外求见。”

  女真星显水纥石烈部的首领阿疏正在营帐内和妻子打情骂俏,听到禁卫来报,心里狐疑起来:“阿骨打?我与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毫无往来――他带了多少人马来?”

  禁卫道:“连他就两个人。”

  阿疏道:“噢,请他进来。”

  阿骨打进了营帐,阿疏也不起身迎接,随行的小女孩心里十分不悦、先吐为快道:“难道你们星显水纥石烈是这样迎接贵客的吗?”

  “放肆。”阿疏见面前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竟然责备自己,一掌拍在矮桌上,给阿骨打一个下马威:“我说阿骨打,你平时怎么教育子女的――哎对了,这不是你女儿吧。”

  小女孩道:“我就是他女儿,我叫完颜太香。”

  “完颜太香。”阿疏哪管她太香太臭,话锋一转道:“阿骨打,我们两部一向不相往来,今日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阿骨打道:“兄弟我还真有件危急我们女真存亡的大事。”

  阿疏道:“哦,说来听听。”

  阿骨打道:“兄弟应该知道,现在辽国对我们女真是越来越压榨了,长此以往……”

  阿疏打断阿骨打的话:“唉,你要搞清楚,不是对我们女真,他们只是有的放矢针对你们完颜部,不要挑拨离间。”

  “就算如此,覆巢无完卵,唇亡齿寒啦!”阿骨打说到动情处声情并茂。

  阿疏听出了弦外之音:“难道你想谋反?”

  “阿疏兄弟,请以我女真千秋基业为重啊。如果你答应反辽,我愿游说其他各部归顺你们星显水纥石烈部,尊奉你为部落联盟的‘都勃烈极’。”

  阿疏摔杯怒道:“‘都勃烈极’我志在必得,来人,给我把这叛贼拿下。”

  完颜太香见势不妙,听得帐外人影晃动,一甩衣袖,指间几把飞刀穿透帐布而出。只见她健步如飞一般飞奔出去,见人便打,星显水纥石烈的人虽多,却也丝毫近身不得。

  营帐内,阿疏和阿骨打也是刀剑拳脚难解难分,从地上穿破帐顶飞天入地。援手越来越多,阿骨打抢来一匹战马,一路血杀到完颜太香身旁。

  完颜太香飞身上马,阿骨打大喝一声,父女俩直奔山头。阿疏的骑兵赶来,箭在弦上。

  “给我。”阿疏将刀扔到地上,一手夺过射手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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