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一过,九河仙翁与徐吹、李恻染三人按照探得的信息,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公主袁太香住的“灵苑池。”
“呵呵,徒儿了不起,自打做了这金国公主,三个月不见胖了许多,你们看是不?”公主闺阁内,袁太香唤来心腹侍女守在门外,这边几人刚坐下,九河仙翁便笑道。
袁太香欲言,忽作呕吐状,九河仙翁道:“怎么啦,是不是我的话太恶心了?”
袁太香道:“师父勿怪,最近身体抱恙,适才有所反应,对不住。”
徐吹抱拳道:“那日山洞不辞而别,几经打探找寻无果,今日一见两安无恙,我便放心了,感谢当日照顾之恩。”
袁太香脸色一变,泛红乍润,道:“你――呃――呃――”
九河仙翁道:“你这小子就别说话了,看把人家恶心的――太香,把手伸出来,让为师给你把把脉。”
袁太香微笑道:“不用了师父,御医给徒儿看过了,没什么大碍的。”
九河仙翁不便执意,几人又寒暄了一阵,体恤袁太香身体不适,不便久留。袁太香将三人送至门外,九河仙翁突然回身大喝道:“徒儿看掌――”
袁太香眼疾手快,双掌迎了上去,“啪”的一声,后退数步。适逢宫女送药汤来,见此情景大吃一惊,呼喊道:“来人,有――”
袁太香急忙制止道:“别叫,他们都是我朋友。”
宫女把药汤放桌上便出去了,几人坐了下来,袁太香把小黄猫抱在怀里,向徐吹道:“徐大哥,可有我妹妹的消息?”
黄猫不知道碗里的东西是什么,趁众人不注意,脖子伸过去用舌头舔了舔。
徐吹惆怅道:“我也不知道。”
突然听到黄猫“喵”的一声嚎叫,四脚一伸,闭了眼睛。
九河仙翁道:“不好,这汤药有毒。”
“好啊,”李惻染道:“袁姑娘,有人想加害于你,你快去找你父王,叫他查清楚。”
袁太香临危不乱道:“先别声张,师父,你能帮我个忙不?”
“你说。”
袁太香用锦帕擦了一下黄猫口吐出来的泡沫,将锦帕交给九河仙翁:“请您拿这个去找宫外的郎中化验一下。”
一盏茶的功夫,九河仙翁回来了,满脸愁云,把袁太香叫到门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数落:“郎中说那个是堕胎药,你好糊涂呀——你说,是谁下的单,师父定将他碎尸万段。”
袁太香娇羞道:“师父,您别说了,徒儿对不起您,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徒儿求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九河仙翁叹了口气道:“看来这皇宫你是不能待了,跟我们走吧。”
袁太香道:“谢谢师父关心,我自有分寸。”
九河仙翁把目光放到徐吹身上,道:“吹,你跟我出来。”
徐吹跟着九河仙翁出了去,九河仙翁道:“我跟你比划几招,怎么样?”
徐吹不知道九河仙翁的用意:“在这里?不好吧,爹。”
“少废话,来。”
袁太香急忙道:“师父,求您了,别。”
九河仙翁看到她凄楚的神情,道:“唉,罢了罢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