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帝姬按照她自己作的标记找到摩尼教分舵也是扑了个空,气得她把食物砸在地上。转身欲回间几个衙差抓住了她。
趁着夜色,衙差把她悄悄带回了知府衙门。
“你们――”耶律白“啪啪啪”几大耳光扇在衙差脸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待金枝玉叶的安德帝姬,还不赶快松绑。”
衙差脸上火辣辣的却不敢吱一声,松了绑后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耶律白,”安德帝姬勃然大怒道:“就算你抓本公主回来,也是送我到父皇那里去,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欲意何为?”
耶律白嬉皮笑脸道:“其实我对公主早就爱慕已久,只是苦无单独相处之机。”
安德帝姬道:“你一个辽狗,亡国奴,我才不稀罕。”
耶律白闻听此言怒火中烧,扬手便是一耳光:“你以为你们赵家王朝了不起啊,你看看你爹,到处寻花问柳,昏庸无道,百姓怨声载道,北宋灭亡是迟早的事。”
安德帝姬摸着脸,眼神中露着仇恨:“我们大宋怎么样不关你的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要告诉父皇。”
安德帝姬说罢要走,耶律白拉住她的手往后一扯,站立不稳倒下之际,额头撞在桌子一角,瞬间昏迷过去。
……
安德帝姬朦胧醒来,只觉额头还有些疼痛,衣带松散,外衣放在枕边。耶律白坐在床沿正在穿鞋。
她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怒之下扬手过去,耶律白捏住她的手腕。这时,袁太娴推开了房门。
“相公你,你们!”袁太娴惊诧着变了脸色。
耶律白放开了安德帝姬的手,从床头拿起外衣站了起来:“你来得正好,你也看到了,你若装着如无其事,我们还是夫妻,你若想离开,我休书给你。”
“你,”袁太娴泪珠浸出:“你真是厚颜无耻。”
袁太娴转身就走,不料撞在一人身上。只听有人大喝一声:“你眼瞎呀,撞到皇上了。”
袁太娴这才抬头一看,赵佶正奸笑的看着她。
……
话说赵佶正在行宫批阅奏章,象乙甲师兄弟来奏,说安德帝姬已平安接回知府衙门,赵佶放下奏折道:“接回来护送过来就行了,何必来此奏报?”
天蟾道:“皇上,安德帝姬不肯回来,还说要您亲自去接。”
赵佶道:“我这个女儿有时候就是任性,朕也拿她没办法!”
于是赵佶在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知府衙门,衙差慌忙迎接并要禀报耶律白,赵佶却不允,称几日不见安德帝姬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边由衙差前面带路,行至客房,赵佶不防与袁太娴撞个正着,袁太娴看着是他,心里惧火一言不发便跑走了。
耶律白来不及穿衣服,慌忙跪地道:“皇上,昨晚我与安德帝姬开怀畅饮、醉后乱性冒犯了公主,请皇上开恩啦。”
赵佶一看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的女儿,又气又恨:“女儿,你……你真是糊涂啊,把我们宋室的脸都给丢尽了。”
安德帝姬百口莫辩值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父皇,是耶律白他色胆包天侵犯了女儿,父皇不要相信他的含沙射影、一面之词。”
“来人,”赵佶一声令下,行宫禁军立马上前来:“给朕把耶律白及衙门所有人等一并拿下,听后发落。”
……
班离苏和提拉图两人互换眼神不谋而合,几下打伤了几个禁军后逃走了。象乙甲、若破拿、耶律白与知府衙门一干人等暂时收押于衙门大牢。
“父皇,”安德帝姬和赵佶回到了行宫:“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赵佶龙颜不悦道:“怎么处置?为了你的名声,朕只有杀人灭口了――对了,还有一个袁太娴,此人也不能留在世上。”
安德帝姬跪下道:“袁姑娘是无辜的,请父皇网开一面收回成命。”
“无辜?”赵佶道:“父皇其实也不想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她走漏了风声,我们皇室就成了街谈巷议的笑柄了。”
“来人,”赵佶随即唤来近身侍从:“立即去叫禁军统领速来见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