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施主,”方丈道:“现在情势紧迫,你虽然武功尽废,但福之所倚,将来必定为武林正义鞠躬尽瘁,老衲这里有一本秘籍,今赠与施主,阿弥陀佛。”
方丈把秘籍交给九河仙翁,只见他气盛攻心,嘴唇微微张开,脸露含笑,瞬时低下头去。
“方丈,”佛堂里悲恸之声一片哀起,钟声,大悲咒的诵念声遥呼相应响彻云霄。象乙甲师兄弟四人从正门外杀了进来,一路势如破竹。到得大雄宝殿前,九河仙翁、金骑羽和寺里的一众武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双方以刀剑棍棒拉开了架势,九河仙翁往阶梯一站,道:“象乙甲大喇叭,咱们还真有缘,想不到又在此见面了,若非这是佛门禁地,老夫真想……”
班离苏道:“废话少说,越州官府现已查明炉峰禅寺勾结方腊乱党,企图犯上作乱,我们今天是来抓乱党的。”
金骑羽已获女儿为此辽人徒弟所害,此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拔出剑来,大喝一声道:“仙翁不必跟他们废话,今日我便给步瑶报仇了。”
……
“相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荒凉的山道上,一顶红轿急匆匆的走来,轿内的袁太娴拉开轿帘,她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问旁边的耶律白。
耶律白道:“越州不太平,相公送你去杭州住一段时间。”
袁太娴道:“相公,我不想去杭州,干脆我们会临潢府吧。”
耶律白道:“临潢府?哈哈哈哈,临潢府现在已是金人的了,我们现在哪有立足之地!”
“对不起相公,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这段国仇家恨的。”
耶律白道:“娘子言重了,相公怎么会怪你呢?好,别说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耶律白说吧,忽狂风大作,袁太娴急忙躲进轿内,抬轿的人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步伐也乱成一团。一身影从众人后面凌波而来,蜻蜓点水一脚踩过轿顶,凌空旋转飘然而下。
耶律白挡住眼睛的手挥散着衣袖,定了定神道:“你终于来了!”
……
且说耶律白处变不惊,似是知道有此遭遇。人影凌空飘落下来,却是袁太香。只听她道:“耶律白,你要带我妹妹去哪里?”
轿子里的袁太娴听闻是姐姐的声音,喜上眉梢掀开轿帘。耶律白看了袁太娴一眼,回头正色道:“我自己的娘子我想带去哪里就去哪里,大姨子未免太狗拿耗子了吧!”
“相公。”袁太娴显得左右为难。
袁太香也不理耶律白,直呼袁太娴道:“妹妹你下来,不要跟他走,他……”
耶律白未待袁太香说完,凝神运气,一掌击出,似是翻江倒海一般地动山摇。袁太香一个飞身避开,随后双手一挥,几支飞刀向耶律白飞了过去,耶律眼疾手快,一甩衣袖那几支飞镖竟在半空停止了。
“不要再打了,姐姐、相公!”抬轿的人慌乱逃窜,袁太娴从轿中慌忙跑出来,取出四根灸针往半空中一抛,“当当当当”四下,几支飞刀被击落下来了。
……
安德帝姬赵金罗如影随形地守护着她的父皇。赵佶因为侮辱袁太娴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经过医治双眼无恙,只不过视力有损大不如前了。
知府府衙外想起了草笛声,赵金罗安排妥当径自寻出来。门外买冰糖葫芦的一个买卖人看到她,吆喝一声:“冰糖葫芦,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芦。”
赵金罗慢慢悠悠地走过去,道“冰糖葫芦怎么卖,给我来一串。”
“好嘞,小姐请等一下。”那小贩说着,挑选了一串给赵金罗,接着压低声音道:“我们少舵主回来了。”
赵金罗声音细弱蚊吟:“他怎么又回来了,这里可不是他的容身之地啊。”
“他被人下了毒,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身形蒿枯,我们着实没有办法了。所以大伙儿一商量,小姐是公主,办法自是宽广些,也许能救少舵主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