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花毅昏迷已经过去俩天,阿牛天天过来帮花毅清理一下卫生。毕竟是他救回来的,负责的阿牛觉的现在花毅昏迷不醒理应由他照顾。这俩天由于担心花毅随时会醒来,阿牛也没进城收泔水,不然肯定会收到一丝风吹草动。
药伯走进来准备帮花毅换药,看到细心照料花毅的阿牛打趣道:“你小子在照顾你媳妇呢?这么温柔体贴。”
阿牛脸色涨红:“药伯,您这么大岁数,瞎说什么。我这不是怕你进山采药,万一他醒来没人照顾么。”
药伯看着气急败坏的阿牛让他先让开,拿起手中的药瓶表示要给花毅换药了。一边换药一边考量着花毅的伤势,看到伤口都开始愈合结痂,脸色比以前红润许多,应该不会再有性命之悠。
换完药药伯告诉阿牛性命无忧,看他的脸色应该快要醒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阿牛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了,这俩天真担心他挺不过来。
中午,阿牛拜别药伯回家吃饭,顺便把猪喂了,告诉他回家安顿好再来。
近日,村里最近来了一陌生男子,每天啥事不干,整天旁敲侧击的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开始村里人心生警惕,后来没俩天混熟了也倒是不在意了,一群人没事的时候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着。
中年人突然问道:“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和我一样新来村子里的人”
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中年人打量着众人,看他们的神色不像说谎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远处来了一妇人,看着人们围在树下聊天。急匆匆的走过来问道:“你们聊什么呢?每天待在村子里无聊死了,真想去城里逛逛”
这妇人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刘嫂”,但凡被她知道的事,不用一天全村人都能知道。
忽然她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你们个秘密,最近我看阿牛每天鬼鬼祟祟的,老往医馆跑,开始我还以为阿牛要娶媳妇怕自己身体不中用。”
众人打趣道:“刘嫂,莫非是你男人时长不在你寂寞啦?一天就想点这事。”
刘嫂也不恼怒:“去去去,我这不是好奇嘛,我就假装身体不舒服去医馆转了转,我发现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可吓人了。阿牛就在旁边伺候着。”
中年人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不动声色的拜别众人往城里赶去。
“属下刚从村里得到消息,村里医馆有个浑身是是伤的少年,为防止打草惊蛇属下没有亲自确认,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刚从村里回来的中年男子正在给刘子枫汇报。
刘子枫翘着桌子说道:阿大阿二你俩今晚多带些人乔装打扮一下,把花毅和那些村民都处理了吧,做的干净点。
中年人听到有些不忍的说道:“少城主,杀太多人怕是不好吧,击毙罪魁祸首就行何必殃及无辜。”
刘子枫满不在乎的说道:“一群贱民死就死了,另外我不喜欢别人阻止我做任何事,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
中年人想到刘子枫的所作所为,心中虽是不忍但也不敢再多言语。
落风村
下午阿牛一如既往的来照顾花毅,用棉花沾着水擦拭嘴唇。
躺在床上的花毅手指动了一下,阿牛看到连忙叫他:“花毅、花毅,醒醒、醒醒!”
仿佛听到了阿牛的呼喊声,花毅慢慢的睁开眼捋了捋思绪看着阿牛虚弱的说道:“大哥,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不过我该走了,不然敌人追来我怕给你们带来麻烦。”
说完花毅就要强撑着下地想要离开,刚要站起来身上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眼看着就要摔倒,阿牛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他。
阿牛有些责怪的说道:“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我也知道你怕给我带来麻烦,等你伤好的利索了你再离开我肯定不拦你。”
花毅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一时半会自己是好不了,又担心给阿牛带来麻烦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阿牛给花毅倒了杯水,就出去找药伯让他再给花毅看看。
药伯回来后又给花毅诊断了一番对着阿牛叮嘱道:“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就是静养了,每日吃饭只能吃流食。过几天扶他下地走走,半个月后基本可以行动自如了。”
花毅听到需要这么长时间,急忙对着俩人说道:“我没有那么长时间,然后又把刘子枫与他的过节告知俩人。我还是越快离开越好。”
药伯和阿牛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陷入了沉默。
花毅也不着急耐心等着俩人给他答复。
最终还是药伯打破了沉默:“今晚你再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去山上我经常避雨的山洞,以后你就在那养身体吧。”
阿牛也急忙表态:“这办法好,以后我天天给你送饭。”
花毅感受着俩人的关心眼睛有些泛红:“那就麻烦大哥和药伯了。”
药伯和阿牛连忙摆手让他别这么客气,劝他好好修养不要胡思乱想。
看到俩人离开的身影,花毅不禁感叹道:“很长时间没有人对我这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