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早晨的阳光没有夏季的强烈,柔和地洒在狼儿的脸上,经过一夜的休息狼儿的疲惫也消退了不少。而石超富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早点等待狼儿起床,用过早餐后两人慢慢的朝衙门走去。李子渊已经在府衙门口等着狼儿了,他陪着狼儿在府衙存放文书和税负记录的文书厅房里查看着从邳州归降蜱国后的所有记录。狼儿站在厅堂中间,望着四周累积的像城墙高一样高的记录文献,狼儿有些木然。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从哪开始下手。一旁的李子渊见状开始耐心的为狼儿介绍起哪部分是记录什么的,而记录什么的又是放到哪的。经过一上午的整理和介绍,狼儿终于知道自己所需要的资料在下面很小一部分寥寥数本。
取出所需的资料后,狼儿让李子渊和石超富退下,自己一个人开始翻阅这些往年的记录。他发现从上面记载来看每一期都是能核对上的,并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狼儿本身就不是干这种细致活的料。没多久他就开始不耐烦了,他放下手中的记录册走出房间,在府衙里四处转悠。偌大的府衙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几个当差的衙役,狼儿不由得心生疑虑。他又在府衙里转了转忽然看见府衙后面有个小院子,于是他便走了过去,院子看上去很久没人打扫了,四处杂草丛生,树叶落了一地。假山上的植被也枯萎殆尽,池子里的水也干渴。狼儿斜着身体往假山后面看了一眼,他发现假山后面有一个上了锁的门,与周围杂乱无章的环境相比不同的是这个门看上去很干净,锁也很新,像是经常有人出入此处。狼儿好奇得走过去看了看,顺着门缝狼儿看到里面拜访着许多刑拘,在刑拘边上有个类似地窖样的入口,狼儿扯了扯门上的锁想进去看个究竟,就在此时李子渊在身后喊道:“大人,您在这儿做什么呢?”
狼儿被吓了一跳,缓了缓说道:“公务劳累,四处转转就转到这儿来了。”说完又扯了几下门上的锁头,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上着锁呢?”
“哦,大人有所不知,这里面以前关押着的是朝廷的重型犯。不过现在里面暂时没人。”
狼儿不解得问道:“既然是重型犯为何不压至监牢,或者押解到湛都等皇上发落呢。”
“是这样的大人,在邳州这个地方所谓的重型犯实际意义说还没达到朝廷对重型犯的量刑标准,是祁将军接手以来为了让这儿更为和谐降低了量刑的标准,如果要是押至监牢还必须要刑部批文,所以祁将军就在这儿后院改建了一个。”
狼儿有些怀疑他的说法,因为朝廷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随意更改大蜱律,祁彪虎若想这里变得和谐何必去触犯法律底线呢,狼儿说:“能打开让我进去看看吗?”李子渊笑着说:“白大人确实难为小的了,小的也没有这里的钥匙,钥匙在祁将军那保管着,只有他才能打的开。”狼儿越发觉得此处有着不可见人秘密。在李子渊的催促下,狼儿离开了这个院子。
一连几日狼儿都在观察那个锁着的门,而每天锁头都发生着变化,有时候阳面朝上,有时候阴面朝上。观察到这一细节的狼儿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秘密,他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这天晚上,狼儿悄悄的靠近府衙的后院,身着一身夜行衣的他用轻功轻松的翻进了院子,还没等他靠近他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个地窖,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狼儿四周一看唯一一个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旁边的一颗梧桐树了,狼儿没来得及多想便跳上了树梢,静静的蹲在上面观察那阵脚步声是何人传来的。不一会儿院落的门被打开了,两个侍卫点着灯笼往里面走来,其中一个侍卫手上还端了饭菜。他们径直走到地窖处顺着地窖入口慢慢的爬了下去。此时狼儿从树上跳下来,也跟着来到地窖口,探头往下一瞧,天啊!这哪里是地窖,这分明是个地下城,他顺着楼梯轻手轻脚的爬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个侍卫后面。这个地下城延绵数百米,地面由于雨水冲刷显得很湿滑,路面两边是整整齐齐打小相同的牢房。狼儿心想看来李子渊没有骗自己,这里确实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但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现在这里面没人,如果没人的话这两个侍卫是来干什么的,怀着好奇的心态狼儿继续悄悄的跟在后面。只见两个侍卫走到路面尽头,按下石柱上的一个按钮,瞬间看似青砖的墙面平行移开,两个侍卫进去后,狼儿也溜到门口,他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往里面瞧着。这里面不大一眼可以望到边。狼儿发现里面是一潭死水,死水中间有个牢房,牢房的下半截全部浸泡在水中,只有一条路通道牢房。狼儿看了看,心想这就是个水牢嘛,至于整的这么隐蔽吗?只见两个侍卫把饭菜递给里面一个被囚禁的犯人,此人应该被关了有一阵子了,蓬乱的头发,衣服已经看不出来颜色和样式了,但从身材看来应该是个习武之人,两个侍卫把饭菜递过去后,又收走了空碗,便转身离开,狼儿见状马上开始往外跑去。出了地窖口后,狼儿又跳上了树,准备等两个侍卫走后再下去一趟。谁知两个侍卫出了地窖口后,一人离去,另外一人就原地站在地窖口处,过一会又来了两个侍卫,只听他们说道:“今天开始要在这里执勤了,没有将军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说完便分散着站开了,狼儿有些纳闷这里面关着的是谁?为什么李子渊要骗自己说这里面没人?想了一会儿狼儿觉得,这些事情不是自己该管的,也许事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来的时候林贵妃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他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算了,我只负责把税负核对清楚就是了,至于里面是谁也和自己没有关系。”说完便站在树梢用力一蹬飞出了院子,悄悄的回到了府上。而此时不远处的雪月村里,借着昏暗的灯光,影子投在纸窗上祁彪虎正在和一人交谈着:“白狼那边我一直盯着的,麻烦你转告林贵妃不要伤害我妹妹,我一切安排都听从你们的。”
“放心吧,只要你把白狼盯紧了,不要生出事端,你的妹妹就会很安全。”
“我知道了,也希望祁将军这边言而有信,等白狼离开了邳州就放了我妹妹。”
“放心吧。”
祁彪虎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