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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双亲的离去

雪月孤狼传 维慕·红 2565 2024-11-11 17:00

  “不会的,娘娘您一定在骗我。”狼儿目光呆滞得看着地面。

  “白大人夫妇走的是很突然,我也是得知后一时间接受不了。”

  狼儿瘫在地上泣不成声,用哽咽的声音问道:“娘娘我义父义母是怎么去世的?”

  “御医院的验尸官员经过查验,白大人夫妇是误食了一种含毒素类似茄子却又不是茄子的植物---颠茄。”林贵妃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呜咽的说道:“因为食用过多的这种植物后很快就陷入昏迷了,当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不会的...不会的,义父走南闯北多年,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一看便知,他不会犯这么低级得错误断送自己的性命。”

  “谁说不是呢,大家都在议论此事觉得不可思议。御医说这颠茄和茄子十分相似,而茄子在我们北方基本上很少见到,白大人应该是不知道此物有毒就误食了,连同府上的丫鬟奴才全部中毒,一个都没幸免。”说完林贵妃从桌上拿过一张盖有御医院大印的公文递给狼儿:“你看,这是御医院得检验告示,在白府庖屋里还有这个颠茄,餐具里也有残余得颠茄。”

  狼儿双手颤抖的接过林贵妃递过来的公文,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上面浸湿了纸张。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朝着家的方向放声大哭,几乎快背过气去了。林贵妃在狼儿身边安慰道:“白大人夫妇已经走了,你就是白府唯一得后人了,你一定要担起大任,继承你义父的奉献精神,为我们大蜱分忧解难。”说完她将狼儿搀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又吩咐身边的宫女拿来茶水,她惋惜又决绝得说道:“你坐一下,就快回去操办后事吧。我已经安排奴才们过去白府帮忙料理。”

  狼儿低着头,用单手撑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公文,公文已经被捏成一团,他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如刀割般得听着林贵妃说完以后,慢慢的抬起头说:“谢谢贵妃娘娘,臣这就回去,为义父义母操办后事。”说完狼儿就起身往外走,林贵妃又喊住狼儿说道:“你暂时先不回邳州吧,等把后事处理完了再休息一下调整好了再去。”狼儿领命后走出了御宣殿。门口候着得许公公见狼儿出来后立马迎了上去

  “大人,白大人得离去老奴深表哀悼,大人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狼儿深吸一口气后微微得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许公公,您知道御龙军统领夏孟非在哪吗?”

  “哦,您说得是夏将军吧,他护送皇上陛下去北冀国了。您找他有事吗?”

  “没有,我想他和义父是故交,想他若在的话可以帮我一起为义父义母操办后事。”

  “哦,是这样啊。大人不必担心人手问题,贵妃娘娘已经按排老奴和大人一起回去操办,还有一些人他们已经到了白府了。”说着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御宣殿门口,许公公一看便招呼着狼儿:“白大人,车来了,上车吧!我们这就回去送白魁白大人夫妇。”

  一路上狼儿始终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不管许公公在身边怎么和他聊天,他都像聋了一样置若罔闻。许公公见狼儿不肯说话也不搭理自己便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得看着狼儿怕他由于悲伤过度出现意外。狼儿一幕幕的回忆着这些年和义父义母的点点滴滴,从与义父相识开始一直到他们送自己离开湛都上任邳州的画面都历历在目,狼儿到此时此刻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想到义父平日的教导和义母慈爱的关怀狼儿慢慢的将眼睛闭上,他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他知道义父最不喜欢男子汉掉眼泪,可无论怎样仰头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很快马车停到白府门前,狼儿从车上下来后,面对这又熟悉又陌生的大门狼儿不知道该怎么进去。熟悉得是从小在这里进进出出开心快乐,陌生的是如今才隔半年时间经常站在门口的迎接自己的义母却没有再次出现,往日一进门就能听见下人们喊着“少爷好,少爷回来了”的声音,现在也再也听不到了,与其说是下人狼儿其实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狼儿迈着沉重得步伐踏入了白府,正堂前林贵妃安排得人正在布置灵堂,义父义母的棺材也摆在正厅里面。狼儿嚎嚎大哭得跪行到棺材前,他哭喊着义父义母,跪在棺材前一直磕着头。许公公走过去安慰道:“人已经走了,活着得人要保重啊。”说完将准备好的孝服递给了狼儿,让他赶紧换上。狼儿接过孝服后,许公公见他悲伤过度加上一夜的奔袭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于是许公公带狼儿走到偏屋帮狼儿换上孝服。换好以后,许公公让狼儿在这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定定神,他去准备点点心和茶水拿过来,说着便搀扶着狼儿往椅子走过去。突然许公公发现椅子上有个竹筒,便顺手拿起来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早上过来得时候还没有呢,不知道是谁放的这么没收拾。”

  狼儿瞟了一眼原来是自己写给义父得那封家书,他拿过来看了一下,密封的还是完好的,他知道义父还没来得及看。心里便又涌起委屈,哭诉道:“今后我还能向何人请教啊!”

  就在此时,门外喊道:“白狼白大人接旨。”许公公连忙搀扶着狼儿来到门口,只见传旨得说道:

  “皇上口谕:朕得知爱臣白魁,及其夫人、家眷不幸遇难,朕万分悲伤。朕由于身在北冀一时不能返程,特此口谕给白魁义子白狼,念你义父一代忠臣,朕特许白魁夫妇以国礼厚葬,其义子白狼待邳州归来上任白魁弘监苑主事一职,钦此!”

  狼儿知道这是义父为自己争取得最后利益了。他再想祁彪虎已经佣兵多年,也无造反之意,也许只是单纯得为了巩固国防,用受贿得来得银子充实边境的力量。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即便他真要造反以他现在的兵马也不能和朝廷对抗,自己还是将此事就此打住吧,尽快回来接手义父的官职。

  很快日子到了下葬的时间了,狼儿披麻戴孝的送义父义母入土为安后,又回到了白府。他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庭院里,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心里真不是滋味儿。他挨着挨着每间房间看了一遍,仿佛还能听到义母教自己读书时的声音,好像还能感受着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他用手抚摸着这里的墙面和物件,突然又看见了那封家书还装在竹筒里。他取出信件后看了一眼,便带着家书又折回了坟前。他点燃了那份家书,并念念有词的说道:

  “义父,这家书您还没有看到,我烧给您。您放心上面写的内容我想我不会去做了,我现在只求平安渡过此生了。”

  狼儿在坟前上了三炷香后,便上马离开了湛都,回邳州继续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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