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最后进入甲字班,而他也出名了,书院里各学年的学员都知道了他是由广陵郡萧公府推荐而来。
于是大家都好奇,都在打听这赵季是什么来历,明明不是萧氏家族的人,却能让萧府推荐他去东麟书院,而且还是去甲字班。
就这样,赵季成了东麟书院年度最引人注目的学员。
半刻后,他到了学员宿舍。
这是两人间的宿舍,只有甲字班学员特享的,往下的乙丙丁……等学员的宿舍,从四人间递增到六人间,就显得越发的拥挤了。
赵季将行礼放好,正在铺床,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
那人长相清秀,手上正拿着书籍,看见赵季,便问道:“请问你是不是赵季,赵学兄。”
“嗯,我正是赵季,诶,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人笑道:“赵学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东麟书院大红人,在广陵郡,萧公府可以说是权势滔天。
而你是由萧公府推荐而来,大家难免好奇,不由记住你姓名,要打听一番。
再说,我也是今年新生,刚才在场中发生那事时,我正好在一旁看到你了,所以便认识你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忽然赵季想起,“等一下,刚才你说我现在出名了?”
“是啊,学兄。”
闻言,赵季却没感到什么可高兴的,他本想在这书院默默混过去,不想惹出什么是非。
现在到好,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人红是非多,不知以后会不会招惹出什么事来,赵季不由得担忧起来。
那人见赵季沉默在哪儿,开口说道:“我叫王谌,和学兄同住一间的舍友,以后,还请学兄多多指教。”
赵季回过神,随答道:“嗯,你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赵季,或者阿季都行。”
见赵季如此爽快,王谌笑道:“那好,我叫你阿季,你也叫我阿谌,如何。”
话说完,二人相视一笑,随后赵季问他手上拿着什么书籍,便此二人聊上了。
可说也奇怪,王谌在与赵季聊天过程中,既没问他来历,也没打听他和萧府是什么关系,这赵季轻松许多,对此人增添了不少好感。
在书院过了三日后,便开始上课,对赵季来说,他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赵季小时候在老家没上过学,在到萧府前是个地地道道的文盲。
之后认得些许字,还是托张元之在闲余时,教他认的,然而什么经史子集,赵季一本都没看过。
偏偏这天上午,刚开课第一天,授课先生突然要学员们从公羊传中的一些典故,而对当今针砭时弊。
赵季坐在中间最后一位,看着从第一组学员开始,听着学员口中说的那些事。
从没听过,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就像在听天书一样,似懂非懂。
很快,就轮到赵季了。先生叫起赵季,“请这位学员,你对下的看法。”
“我,额……”站在桌旁,一时语塞,面对周边投来投射的目光,赵季臊的脖子通红。
“胡人……”赵季急得,突然想到当下北方疆域沦陷他国。
“嗯。”先生抚须,抬手道:“请从公羊传中,继续论述。”
这下,赵季彻底懵了。
屋内,其他学员们看着赵季窘迫的样子,纷纷议论。
“这人是谁?,怎么连这么简单问题都不会。”
“他叫赵季,就是萧公府推荐过来的那人。”
“这人连这么简单问题都不会,萧公府怎么会推荐这人过来,真是不可思议。”
半响,先生摇了摇头,叹气道:“坐下吧,希望你能好好攻读下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