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天的结束,赵季在文课上的表现很快传到其他班。
令其他学员没想到的是,甲字班竟然有学员连公羊传都不知道,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赵季在东麟书院又成为了热门话题,人们好奇他到底有多少学识,又和萧家是什么关系,为何能得到萧家如此支持。
除此外赵季的表现,同时让其他班学员感到兴奋。
因为东麟书院采取末尾淘汰制,其他班学员只要在期考成绩超过甲字班一人,那就可代替那人,进入甲字班。
一时间,其他班学员磨拳擦掌,似是觉得很快就能代替赵季,进入甲字班。
傍晚,用过晚饭,赵季一脸疲惫往宿舍走去,心想今天上的那些文课,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受。
之乎者也,全部听不懂,坐着那儿困意浓浓,眼皮直打架,想睡觉,却又不敢睡,只能坐在桌旁,哈气连连。
回到宿舍,赵季猛地往床上一躺,眯了好一会,直到精神许多,才坐起身。
心想,自己还不知道在东麟书院还要待上多长时间,若是每日都像今天这样,那可真要了他的命。
就在他烦躁难受间,舍门忽然打开,王谌从外面走进来。
对于今日赵季的表现,王谌没有开口直接问怎么回事,而是从自己桌上一堆书籍中,取出了一本书籍。
“季兄,这是给你的。”说着,将书递给赵季。
接过手,往书上一看,只见书面写着公羊二字。
“季兄,这便是公羊传,若兄有时间,可以看看,若遇有不懂之处,可向我说下,我帮你看看。”
闻言,赵季先是一愣,过后,方知王谌之好意,随即点了一下头。
“麻烦你了,阿谌。”说完,赵季打开书,从头开始看起。
起初他还以为书中多无聊,可当静下心,认真看时,赵季慢慢感到书中所记载古事,并不无趣。
一直看到深夜,眼皮沉重到实在睁不开时,才放下书,回床上歇息去了。
次日天刚亮,赵季早早起床洗漱,然后又拿起公羊传读起来。
为了能够快速融入这里,赵季不由得用功苦读。
到了上课时辰,坐在桌旁静等着先生上课。
这下赵季心想,若是今日再问公羊传里的事,他绝不会像昨日那般,沉默不语,干站着。
然而事与愿违,等到今日上课的先生到了时,却见来的是一位生面孔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一身铜黄肤色,穿着一身紧衣,显得蜂腰猿背。
就在赵季疑惑这先生教他们是什么时,那汉子突然说道,他是教他们射箭之道。
由于室内狭小,根本施展不开,那汉子便带着赵季他们来到户外校场。
随后,那汉子从书院仓库拿来一些弓矢,开始教他们如何射箭。
相对于昨日文课,今日学习射箭,对赵季来说,身心舒畅,实在轻松。
可没一会,就改变想法,赵季到现在武功虽然大有精益,可对于武器,尤其箭矢,却是初学乍练。
而对于世家子弟来说,骑马射箭,那是自小的功课。
赵季那生疏的身手,一下子在众人面前成为“亮点”。连续射出几箭,都没射中箭靶。
一时间,人群中,取笑声接连不断。
这天,赵季在弓箭课上的表现,又很快的传遍在整个东麟书院。
添油加醋,很快嘲笑和讥讽他的言论,随之在整个书院传来,慢慢的连带着对甲字班的嘲讽,也传来。
“连赵季这样的人物都能进那班,我看那甲字班,也不过徒有其名。”
“嗯,没错……”
来自其他班的轻视取笑,使得向来以精英自诩的甲字班学员们感到无比耻辱,而这一切他们都认为赵季才是祸源。
随后有人向书院提出赶出赵季,可是书院没有答复,后来有些学员干脆动用家族势力来逼迫书院。
然而书院依然让赵季赵季留下来,搞的那些学员满腹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