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店伴端来饭菜,赵季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足下,好本事,竟把我十弟打成重伤。”
赵季陡然一惊,口中的饭菜更是差点呛住,他忙将饭菜咽下,站起身看去。
只见那白衣汉子正在看着他,并脸上泛起诡谲的笑容来。
赵季眼神一凛:“你是天玄庄的人。”
白衣汉子点了一下头,“不才,鲁道风,乃天玄庄十三太保中,排行第七。”
赵季当即戒备起来,“怎么,你是来替你师弟报仇。”
鲁道风一笑:“非也,我来只是有一件事想问足下,还望足下不吝见教。”
赵季没有答话,只是集中精神,以防对方突袭。
鲁道风见赵季不回答,继续说道:“足下与我十弟对战时,我在街外一直观战。不得不说,足下好武功。只是足下使出的拳法,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行拳。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赵季心下一凛,虽然嘴上依旧不语,但眉目之间,不免让人看出一丝惊讶之意。
鲁道风即脸上现出得意之色,“看来,我猜的没错。即然这样,我有一个疑惑,还望足下告知。
据我所知那套五行拳,乃数十年前恒山派天心老人所创。
可问题是天心老人一生都没收徒,当然还有天心老人的好友,前五米道掌教,张元之也会此武功。”
说到这,鲁道风目光陡然阴冷:“可五米道前掌教张元之,据我所知,早在数十年前就突然从龙虎山消失,至今都没他的下落,所以我想问足下是如何习得这套五行拳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季面色变冷。
鲁道风站起身,忽然摇头叹气道:“唉,我本不想跟你过不去,奈何足下不识抬举,自找苦吃,唉……”
话音未落,突然一道白影如闪电般,直冲赵季而来。
赵季防备多时,当即身子一倾,躲过攻击。
鲁道风迅疾转身,右手执扇再次刺来。
赵季拿起桌上长剑,向胸前一格,挡住了鲁道风纸扇攻直刺。
突然扇面张开,散出一股白烟,直扑向赵季脸上。
赵季心下一凛,害怕这白烟有毒,当即以袖掩鼻,身子向后纵半丈远。
奈何刚才他二人相靠太近,纵然及时退去,不免还是吸入几缕烟气,只觉鼻中一股花香,不久力不从心,身子发软。
鲁道风狞笑起来:“怎么样,我这三花奇香散,滋味如何。”
赵季只觉地面剧烈晃动,身子禁不住的摇晃起来。
“你就别坚持了,没用的,只要你吸入一点这香味,便会晕倒,除非有我解药。”鲁道风哈哈大笑道。
赵季咬禁牙关,努力定神,可是眼前晕眩至极,身子更不受控制的往地瘫倒,不久,意识模糊昏了过去。
也不知多久,赵季悠悠醒来,突然见自己被铁链绑在一根石柱上,他忙运其真气,想挣断铁链,可自吸入那股迷烟后,身子竟运不出半点真气。
一时,他连试好几次,可依旧发不出半点真气。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情绪,告诫自己不要慌。
接着又试了几次,真气依然调动不出来。
他转看四下,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件石室里,左右两侧各点了三盏油灯,照的周围半暗半明。
借着灯亮,赵季看到这室内中摆着一座炼丹炉,。
其周边设有木架,上面摆有书籍,以及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瓷瓶,也不知里面放着何物。
忽然石门外传来脚步声响,紧随而来的还有说话声。
“恩师,那小子已被我绑到石室里。”
听声音好似是鲁道风,赵季目光随即看向石门,等待着那人进来。
当石门打开,果见是鲁道风。不过此刻,鲁道风竟推着一辆木轮车进到石室内。
只见那木轮车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随鲁道风将老人推进石室内,老人目光登时变的如苍鹰般那么锐利,直盯着赵季。
待车停稳,鲁道风弯着腰对下方老人说道:“恩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子。”
老人点了一下头,随即朝赵季说道:“小娃儿,我听我徒儿说,你把松少枫打成重伤。看来,张元之这些年功力,倒没怎么退啊,能把你教的这么不错。”
赵季脸色一愣,听这轮车上老人口气,好像跟他师傅是很熟。
见他脸色泛着困惑,老人笑了起来:“老夫叫张凌鹤,号凌鹤真人,正是张元之的三师弟。”
闻言,赵季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在这竟然遇到张元之的师弟。
可是如果这老人是张元之的师弟,岂不也是五米道中人,那鲁道风怎么又是天玄庄的弟子。
瞧见赵季正疑惑的看着一旁的鲁道风,张凌鹤说道:“道风是我徒儿,是老夫安插在天玄庄的内应。”
赵季又不明白,张凌鹤为什么将自己的徒弟安插在天玄庄中,这出于什么目的。
还有张凌鹤为什么把这事告诉他,难道就不怕他出去把事跟别人说了。
张凌鹤这次没有在解答他疑惑,而是将话题转到张元之身上。
“娃儿,你家师傅张元之这老不死的,如今身子骨还坚朗吗,他现在又在那里躲着啊。”
赵季冷笑起来:“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想害你师兄?”
张凌鹤冷哼了一声:“看来,我们师兄弟的事,你挺清楚啊。不过这次,我只是有一个事不明白,想请教一下他。”
说着,一旁鲁道风从袖内掏出一块发黄的绢布。
赵季一看那绢布,正是张元之临死前给他的那块绢布。“这块绢布是我的。”
鲁道风笑道:“不错,正是我从你身上拿出来的。”
赵季怒吼:“还给我。”
“不急,我们会给你的。只是眼下,我有件事想问你,这绢布上所画的图文是何意思,你得先告诉我。”张凌鹤说道。
赵季:“我不知道。”
赵季自被这两人关到这儿,本身就有一肚子火。
再加上曾听张元之说过,他被六名师弟突袭伤害之事,更是怒中火烧,自然不会给他二人好颜色想待。
“娃儿,我劝你最好跟我合作,这样你会少受点罪,别看我这么大年纪,我折磨人的手段,还没忘记呢。”张凌鹤说道。
赵季:“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用不着唬我。”
张凌鹤眼睑微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这绢布上所画的图文是不是太平要术上的神功。”
赵季:“你既知道,干嘛还来问我。”
张凌鹤怒哼了一声,随后说道。
“我自是知道这绢布上所记载的是太平要术上的神功,但这布上画的这像两条蛇交缠在一块的图文是何意思。我看了半天却看不明白,所以我想让你告诉我。当然只要你告诉我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赵季听了直发笑,“你这么大年纪,都坐轮车了,还能有活多久,纵然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闻言,鲁道风登时怒喝:“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毙了你。”
说着,鲁道风走上前,想要教训一顿赵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