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发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抬头细听,但见石室那边不见赵季痛叫声。
鲁道风霍地站起身,心想:“这怎么回事,那小子为何不痛叫了?莫不是死了过去,那可不好。”
心想到此,鲁道风连忙放下茶杯,往石室赶去。
打开石门,往里走去一看,登时瞪大双眼,鲁道风吃了一惊,那赵季竟然一脸平静,好似没事。
鲁道风震撼的不禁往后连退了几步,心想,“刚才自己拿的那种毒药,虽然是慢性的,可毒性却是极强。一旦发作,犹如腹内肠子被绞断般痛苦,绝不是凡人所能忍受。
可这小子现在为何一脸平静,难道他服用了解药。”想到这,鲁道风摇了摇脑袋。
他心下思量:“这小子被铁链捆绑,是行动不了,又加之解药不在这石室内,他定不是服用了解药。
那他又怎么无事呢?难道是调动周身真气,将毒给逼出来的。”想到这,鲁道风又摇了摇头。
“不对,那小子体内真气先是被自己迷烟给封住了,之后自己又连点了他身上几处重穴,更是将他身上的真气给封地死死的。
若没人解穴,他绝不可能调得出真气,那这小子到底没事了呢。”鲁道风百思不得其解。
而随着暖流在全身流遍,身子舒服下来,赵季便感到筋疲力竭,正闭眼歇息。
忽然听到石门打开的声音,他勉强集中精神抬头望去,见站在前方的鲁道风一脸震惊的表情在盯着他看。
赵季当下嘲讽鲁道风起来:“你师徒俩吹了半天的毒药,吃了也不过让人想拉肚子,怎么你们想帮我们治疗便秘啊。”
说着,赵季哈哈大笑起来。
一听,鲁道风当场气的脖子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走到旁边木架上,取了另一款毒药。
鲁道风拿起这款毒药,便向赵季跟前走去。
“这次我给你吃的这款毒药,可是猛烈至极,绝不回像上回那种慢毒。这次我随了你的愿,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揪心断肠的滋味。”
说着,鲁道风现出一脸恐怖阴森的笑容。
那鲁道风一拳打到赵季胸前,迫使疼的赵季张大嘴,之后迅疾的将手中的毒药塞入赵季嘴中。
登时,赵季便感到一股腥臭带着苦涩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来,而毒液便随着赵季口腔慢慢向喉下流淌去。
没多久,赵季就忽然到呼吸感到困难,紧随而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那般闷痛,腹内的肠子跟着出现铰痛。
两痛并发,疼的赵季抬头大叫。
一旁的鲁道风看了,哈哈大笑,脸上甚是得意。
随着赵季越来越大声痛叫,面前的鲁道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过了良久,疼的浑身汗湿的赵季,感到自己意识模糊,眼皮也在这时变得格外沉重,他知道自己这么一闭眼,可就算死了。
可他不甘心,自己怎么能死在这两个无耻宵小的手中,他还要报仇。
可是心头转想,自已身中剧毒,谈何报仇。
却在这时,陡然他想起自己刚才也是身中剧毒,可后来身体突然出现一股暖气,疼痛就慢慢消失了。
想到这,赵季又困惑起来,那股莫名的暖流是怎么出现,他还没弄明白。
眼看时间不多,他极力回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张白布映入脑中。
是的,当时他脑中想到那块白绸布上的文字,然后才出现那股暖流。
于是,赵季立马再次回想那块白绸布上的文字,身子也在这时调动内息。
站在对面的鲁道风,看到赵季由之前剧烈痛叫,可现在却双眼紧闭,一声不发,连头也垂了下来,便以为赵季死了过去。
鲁道风迈步走向赵季跟前,欲探查赵季气息,看他是否真的中毒身亡。
谁知,刚迈了两步,只见赵季周身突然冒出腾腾白气,嘴中跟着吐出一大团黑气来。
鲁道风当场脸色大变,他平身从没见过如此景象,一时惊讶的目瞪口呆,直愣住在那儿。
赵季却在这时感觉到体内的暖流突然变的炙热凶猛,好似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要喷发。
这种刚猛蓬勃之劲,让赵季登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他第一次聚集真气汇入丹田的感觉。
就在鲁道风回过神来,只见赵季突然大喝一声,随之而来的他周身冒出极强的气浪,一时间将身上数道铁链冲断。
“这,这怎么回事……”鲁道风被眼前景象吓的脸色大变,脚步不由得连连往后退去。
赵季睁开双眼,眼见鲁道风就站在前方,自己身上铁链已被冲断,行动自如,正是报仇之际。登时他嘴角微扬,一边笑着,一边向鲁道风走去。
见赵季狞笑的走了过来,吓得鲁道风连忙跑出石门外,将石门一关。
赵季此刻感到浑身发热,身上不断冒出一丝丝白烟。
他的脑袋也因为身体太热,变的晕胀至极,身体更是好似被千斤之物给压住了般,脚步缓慢而又沉重。
当他好不容易走到在门口旁,正要伸手抓鲁道风,却被突然落下的石门阻挡住了。
赵季看着面前石门紧闭,鲁道风跑到石门外,心下一急,不假思索的朝石门猛地一掌。
只听“轰”的一声,石门四散迸碎。
这一掌威力刚猛,着实耗掉了赵季不少真气,然而这一举动,却让他身体感到一阵轻松,大脑也跟着精神了许多。
原来赵季在两次中毒之际,默念起了白绸布上的文字,心下不自主的根据文字上所记载的心法,来调动内息。
以致让丹田内真元猛然大涨,一时间将身体所中之毒,给全部逼了出来,而且体内竟然生出刚猛至极的纯阳之气。
也正因为身体冲满了纯阳真气,变的浑身火热,脑子发胀,就连身体也变的格外笨重。
直到刚才猛地对石门的一掌,让赵季体内的纯阳之气,瞬间有了泄散之地,登时舒服许多。
赵季赶忙走到石门外,见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那走廊上每隔半丈远,便点了一盏油灯,一路上点了数盏油灯,照的整个走廊半明半暗。
忽然,赵季瞧见不远处,好似有一人影靠在走廊墙边。
他心中在想:“是鲁道风吗。”
赵季不在多想,当即提气,身子一纵,飞身一跃,冲向前方。
那鲁道风将石门关上后,本想安然无事了。不成想,刚走了一会,身后石门突然迸碎,吓的他愣住在那儿。
转眼间,赵季奔来,鲁道风伸手从靴筒中抽出一柄匕首,随之转身向冲来的赵季刺去。
赵季忽然瞧见一点寒光向他刺来,虽然看不清是何物,但左腿立即向墙边一踏,借的其力,身子向右一倾,随即躲避掉了鲁道风刺来的匕首。
待到二人靠近,赵季这才看见那点寒光正来自鲁道风右手上的匕首。
他当即如闪电般,猛地抓住鲁道风右手,跟着向下一扭,将匕首夺了下来。
鲁道风感到右腕一阵剧痛,眼见手中匕首被赵季夺走,脸色大变,正要腰间拿出纸扇,准备像上次那样迷昏赵季。
突然,一股劲风涌来,伴随而来的是赵季一道重拳,猛地打到鲁道风胸前。
鲁道风登时两眼凸出,嘴中鲜血直喷,身子一软,往地倒去。
赵季见鲁道风已被解决,便迈步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