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影流派,扩张之心不死。隐影软剑初问世,便已实现对东部水域的全面掌控,可依然难以满足。十多年时光飞逝,如今实力已然大增,随之而来的,是野心的更加膨胀。
东影武王谨慎盘算,西部林园有西野狂都、南部高岭有南娇玄门、北部平陆有北元剑宗,此三大门派,实力皆强于东影流派,因此,此三大板块,不宜染指,唯中冥鬼府,实力与东影流派相当,可与之一搏。一番思量,东影武王将目光锁定在了中部凹谷。
为实现对中冥鬼府的全面压制,东影流派派遣大量暗探,潜入中部凹谷各派,散播谣言,挑拨与中冥鬼府关系,以中冥鬼府高压掌控之名,煽动仇恨,刺激各派子弟,对抗中冥鬼府。
中部凹谷蜈蚣涧王氏一族,在东影流派渗透之下,开始动摇。为摆脱中冥鬼府掌控,王氏一族欲借东影流派之力,抗衡中冥鬼府,以实现独立自主。
东影流派举动,中冥鬼帝有所察觉,心中惴惴不安,极担心中部凹谷各派倒向东影流派,做出不利中冥鬼府之举动。为以防万一,中冥鬼帝派遣中冥子弟潜入中部凹谷各派,进行监视,好随时掌握各派动向。
中冥鬼府,派往蜈蚣涧王氏一族暗探,酒后失言,身份暴露,被族长带人抓获。
东影流派暗探,煽动王氏一族之众,施压族长,维护王氏一族尊严,处死中冥鬼府暗探。
族长不堪重压,无奈之下,将中冥鬼府暗探处死。其后,为图自保,紧急寻求东影流派庇护,东影流派顺水推舟,派遣数百子弟,进驻蜈蚣涧。
中冥鬼府感到压力倍增,派遣五千子弟,驻扎蜈蚣涧边界,对其施压。并且,不断派人,暗杀王氏族人。
东影流派为巩固与王氏一族关系,增派子弟五千,进驻蜈蚣涧,对中冥鬼府发动了一场小规模战争。
此战,以中冥鬼府战败而告终。中冥鬼府受此打击,导致群情激愤,中冥鬼帝,更是怒火中烧。全派上下,复仇之情绪格外强烈。
中冥鬼帝,一番思量,打算向西野狂都求救,借西野狂都之手,打击东影流派。
中冥鬼帝见到西野霸主,对其言道:“东影流派野蛮扩张,严重威胁西野狂都武林地位,望西野霸主出兵,助中冥鬼府一臂之力。此后,中冥鬼府定然坚定跟随西野狂都,助西野狂都应对来自南娇玄门、北元剑宗的威胁,巩固西野狂都武林第一大派之地位!”
西野霸主,沉默不语,反复推算,觉得中冥鬼帝言之有理,便答应其请求,派兵前往中冥鬼府,助其对抗东影流派。
西野狂都,双锤长老,领八千西野子弟,奔赴中冥鬼府。当东影流派再次挑衅时,领西野子弟,将东影流派、王氏一族三千子弟,杀至全军覆没。
东影武王得知西野狂都出手,令东影流派大败,自感颜面无存,气愤至极,一怒之下,亲自带一万子弟,赶往蜈蚣涧。
东影武王初至蜈蚣涧,已是黑夜。东影武王无心睡眠,正与王氏一族族长紧急商议进攻中冥鬼府之方案,忽有一蒙面人士,持剑杀来,于族长房外,喧闹厮杀。
东影武王听见声响,外出查看,见刺客身材矮小,手拿罗刹戾剑,剑法凌厉,出手狠辣,厮杀勇猛,便对此人之身份,已然心知肚明。
东影武王飞身而起,持隐影软剑,朝黑衣人刺去。黑衣人见状,以罗刹戾剑紧急抵挡,两人对过数剑,东影武王已落下风。
东影武王忽然停手,与黑衣人面对面站立,眼神凶狠对视。东影武王察觉,黑衣人眼神,带有一丝稚嫩。
东影武王,忽然持剑挥过,黑衣人紧急抵挡,隐影软剑打弯,剑尖朝黑衣人眼前划过。黑衣人受惊,东影武王乘胜追击,急速舞动隐影软剑。隐影软剑如长蛇般柔软,更如水无常形,蜿蜒曲折,黑衣人一时慌乱,无法预防。说时迟那时快,东影武王瞅准实际,急速出手,一把扯下黑衣人面纱。
黑衣人面容露出,是一年幼少年,萧野朗。东影武王惊讶:“又是一神奇少年!武林后期之秀层出不穷,北元剑宗柳寻枫已是旷世奇才,又来一萧野朗,也是不弱!新人辈出,武林有变!”
萧野朗一声怒吼,持剑朝东影武王挥过,东影武王紧急飞行后退,完美避过。
正值此时,中冥鬼帝忽然飞身出现,悬身半空,开口言道:“敢辱我中冥鬼府索命阎君,那就让他见识一番罗刹戾气。”
萧野朗忽如饿狼般龇牙咧嘴,罗刹戾剑不断散发浑浊剑气。萧野朗一声嘶吼,狼之面相忽隐忽现,忽朝东影武王一剑挥过,乌黑剑劲朝东影武王奔袭而去,东影武王提剑,释放剑劲抵挡,被罗刹剑劲猛然击破,将其震飞数米。
萧野朗朝天一声咆哮,然后,朝东影武王猛然飞去。中冥鬼帝发声,将萧野朗喝止,然后言道:“今日一战,只为给你教训,想染指中部凹谷,痴心妄想。我劝你好自为之,尽早离去。你若执迷不悟,三日过后,中冥鬼府将对蜈蚣涧王氏一族发动全面进攻!”
见识了萧野朗恐怖玄功,王氏一族族长,已然服软,向东影武王告知:“王氏一族保持中立,不介入大派斗争,请东影流派撤出蜈蚣涧!”
闻王氏族长此言,东影武王失望透顶,怒火中烧,于是,联合王氏一族反对派,将族长刺杀,然后扶持反对派首领上位,成为新的族长。
王氏一族,新族长上位,引发众人不服,一场内战,一触即发。
东影武王见状,向新族长建议:可通过发动与中冥鬼府之战争,转移内部之乱!
东影武王心想:如此一来,王氏一族与东影流派之联盟关系,必然牢不可破!
新族长采纳东影武王建议,与东影流派联合,提前发兵,进攻中冥鬼府!
见东影流派、王氏一族主动进攻,中冥鬼府大感意外,对身边人轻声言道:“真是出乎意料,他们竟敢主动出击!”
在中冥鬼帝命令之下,萧野朗再次出手,以罗刹戾剑,大开杀戒。东影流派子弟,接连倒下,东影武王见状,飞身向前,与萧野朗大打出手。
萧野朗用尽全力,朝东影武王连击三剑,东影武王玄劲偏弱,难以抵挡,受到暴击,倒地吐血。
萧野朗一声仰天吼叫,流露惊悚神情,凶狠言道:“索命阎君萧野朗,武林第一杀人王!”话音刚落,朝天一声吼叫!
东影武王拳头紧握,牙关紧咬,目光凶狠,直视萧野朗,心中满是不服。
萧野朗剑指东影武王,嚣张言道:“你若不服,我们再来打过,我保证取你狗命!”
中冥鬼帝厉声言道:“莫与他废话,赶快出手,杀了他!”
萧野朗持剑朝东影武王刺去,东影武王见状,立即举剑而起,朝中冥鬼帝一剑挥过。中冥鬼帝不备,被东影武王一剑打成重伤。
萧野朗见状,瞬间暴怒,举剑疯狂残杀东影流派子弟,献血四溅,哀嚎声不断,众多东影、王氏子弟,丧命萧野朗剑下。
东影武王神情深沉,目光紧盯,却不言语,心中暗自思道:今日血债,我东影流派,终有一日,会来讨还!”
西野狂都双锤长老带人赶来,东影武王见状,依然沉默不语,王氏族长却极度惊慌,立即下令,全员撤退。
东影武王神情凝重,凝视着萧野朗,目光呆滞,目不转睛,手下弟子见状,飞身上前,将东影武王搀扶飞离,回到蜈蚣涧。
东影流派对王氏新族长言道:“此战我方虽损失惨重,可中冥鬼帝,也被打成重伤。我们应当坚定信念,与中冥鬼府持续斗争,毫不动摇。”
听闻此言,王氏族长心想:王氏一族势力弱小,怎么与他东影流派相比,如此消耗下去,王氏子弟,早晚死伤殆尽!可已事到如今,王氏一族已是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何为作茧自缚?这便是作茧自缚!言尽,抬头看过东影武王一眼,领略其神情凶狠,心生恐惧,低下头来。
次日,东影武王担忧中冥鬼府联合西野狂都对王氏一族展开报复,便从东影流派疆域,紧急调动两万子弟,前来蜈蚣涧支援。
正值此时,中冥鬼府也在集结兵力,准备对蜈蚣涧王氏一族发动全面进攻。
两日后,东影流派援兵赶来,中冥鬼府也完成兵力集结。中冥鬼帝一声令下,中冥鬼府联合西野狂都,对蜈蚣涧展开全面进攻。
连经多日作战,东影武王对萧野朗保持高度关注,对其评价甚高,尤为欣赏,对中冥鬼府能有此神奇少年,极为羡慕嫉妒。
最终,在西野狂都帮助下,王氏一族全面溃败,死伤惨重,东影流派彻底被赶出中部凹谷。
东影武王,心中不甘,遂派人前往南娇玄门,说服南娇玄姑,出兵对抗西野狂都。
南娇玄姑心想:为东影流派,而得罪天下第一大派西野狂都,于南娇玄门无益。玄姑看向东影武王手中剑,计上心头,开口言道:“东影武王若肯将隐影软剑献上,我南娇玄门,便答应出兵!”
南娇玄姑此举,旨在动摇东影流派在东部水域之地位。因此,南娇玄姑此言一出,东影武王瞬间发火,严辞怒骂南娇玄姑厚颜无耻。
见东影武王开口辱骂,南娇玄姑瞬间暴怒,站立而起,对其大打出手,还以颜色。
南娇玄姑与东影武王打斗,南娇子弟闻声赶来,东影武王不愿将事闹大,激化与南郊玄门矛盾,遂脱离战斗,飞行离去。
此后,东影武王与南娇玄姑交手之事,传遍武林。中冥鬼帝闻之,立即赶往南娇玄门,与南娇玄姑会面。
中冥鬼帝对南娇玄姑言道:“中冥鬼府与南娇玄门之恩怨,已成历史,现如今武林格局已变,两派应摒弃前嫌,着眼未来,共谋大事!”
南娇玄姑问道:“我心明了,阁下是为对付东影流派而来。我明确告知,东影流派非南娇玄门首要威胁,南娇玄门绝不会为中冥鬼府趟此浑水。但也请阁下放心,南娇玄门亦不会与不东影流派为伍!东中两派之争,南娇玄门保持中立,两不想帮!”
中冥鬼帝离去,将南娇玄姑所言,一字不差传于西野霸主,西野霸主言道:“南娇玄姑,倒是识相!但也不可不防,保险起见,还得派人监视,若有异动,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西野霸主令燕南飞,领八千子弟,配合中冥鬼帝,进攻东影流派。
西野霸主言道:“东影武王野心勃勃,不太安分,必须得敲打敲打!”
萧野朗,携罗刹戾剑,跟随中冥鬼帝,燕南飞,持傲世狂刀,领燕蟒王,各带两万本门子弟,齐攻东影流派。
东影武王集结全派子弟八万余,倚仗隐影软剑之神威,殊死抵抗,顽强战斗,毫不退缩。
中冥鬼府萧野朗,持罗刹戾剑,横扫千军,勇猛至极,令东影武王目瞪口呆,惊诧不已。而燕蟒王,虽是玄功精湛,可手无利器,赤手空拳,杀敌过百,亦是相当恐怖。
东影武王持隐影软剑,飞身向前,与萧野朗大战十剑,败下阵来,再攻燕蟒王,对过十招,被口吐玄劲击中落地,身受重伤。
东影武王感叹:“如此少年奇才,若是我东影流派子弟,何愁天下不得?”
东影武王看向一方白草堂,心中思道:“此子虽天赋异禀,可其玄功,比之萧野朗,简直天壤之别!如若有朝一日,他也能如萧野朗一般厉害,我东影流派崛起之宏图伟愿,方有一丝希望!”
燕南飞,见东影流派处于弱势,不愿动用傲世狂刀大开杀戒。最终,东影流派子弟死伤三万有余,可其依然顽强抵抗,丝毫未生降意,意志依然坚定,中、西两派子弟,亦死亡众多,且,已完全丧失取胜之可能。
中冥鬼帝向燕南飞建议,以傲世狂刀,将东影流派赶尽杀绝。燕南飞大怒,一巴掌打向中冥鬼帝,然后,领燕蟒王及剩余西野子弟,匆匆离去。
中冥鬼帝心知,以中冥鬼府残余兵力,绝无战胜东影流派之可能。于是,带中冥子弟,撤离了东影流派。
中冥鬼帝领萧野朗一众,迈步离去。东影武王忽飞身而起,举隐影软剑朝萧野朗背后偷袭。
萧野朗察觉到杀意袭来,立即转身,露出凶恶神情,如恶狼般一声嘶吼,然后,持罗刹戾剑,咆哮着侧身飞行而去,两人同时挥剑而过,剑劲射出,猛然碰撞,一声剧烈爆破,东影武王再次落败,被震得贴地倒退滑行。
东影武王有伤在身,强行动用玄劲,已然伤及肺腑,献血再次喷出,身体更加虚弱。萧野朗身体悬空,又是一声吼叫,然后转身,边飞边言道:“吾乃武林第一杀人王,从今往后,东影子弟若见我面,必需绕道而行,否则,杀无赦!”
东影武王闻之,气愤至极,又是一口献血喷出,猛然倒地!中冥鬼帝诡异一笑,领萧野朗离去。
东影武王双眼朦胧,望天沉思:“两年之内,若东影流派难出后起之秀,此后二十年,东影流派,将一落千丈,再无实力,与西、南、北、中四大门派相争,时日一久,定会退出五大名门之列,一蹶不振,彻底消沉,我尚百通,争夺天下之梦,将彻底破灭!”
中冥鬼府撤退,东影子弟将武王抬回。养伤期间,东影武王静心沉思,该如何应对来自西中两派联盟之压力?最终,东影武王决定,联合北元剑宗,共抗西中联盟。
中冥鬼府不断骚扰东影流派,东影武王压力巨大,心急如焚,不等伤愈,便带白草堂秘密启程,赶往北元剑宗,拜会上官为公。
见到北元主宰上官为公,东影武王言道:“五大门派,西野狂都、中冥鬼府、东影流派,三派相争,厮杀惨烈,南娇玄门保持中立,北元剑宗置身事外。西中两派联盟,实力雄厚,东影流派已落下风,迫不得已,前来拜会北元主宰,寻求援助!”
北元主宰言道:“北元剑宗崇尚和平,不喜战争,不愿插手,还望武王见谅!”
东影武王言道:“望北元主宰三思!东影流派如若战败,定然瓦解,那时,武林格局必将改写,北元剑宗也难独善其身。为维护武林现状,北元剑宗必需出手!”
北元主宰言道:“无论你如何花言巧语,北元剑宗也不会卷入三派之战!”
东影武王邪魅一笑,开口言道:“只怕由不得你!今日东影武王前来拜访,无需多久,此事便会传遍武林,到时,西野狂都定会出手。西野狂都,向来视北元剑宗为眼中钉肉中刺,西北两派,仇深似海,他有理由相信,北元剑宗会与东影流派结盟!”
北元主宰站立而起,厉声言道:“你别忘了,北元主宰与东影流派,也是仇深似海!东影流派多次兵犯北元疆域,残杀北元子弟无数,血债累累。北元子弟,个个牢记于心,从未敢忘!”
东影武王言道:“如今武林格局,已然大变,北元主宰何必纠结历史?东、北两派,理应改善关系,放眼未来,共谋发展!”
北元主宰言道:“说得轻巧!可惜我北元主宰,无此胸怀!你东影流派贼心不死,野心勃勃,谁知将来,是否还会兵犯北元剑宗?”
东影武王言道:“北元主宰,已今非昔比,人才辈出,神兵强悍,东影流派怎敢再来冒犯?”
北元主宰言道:“你东影武王沉迷扩张,将来难免,会丧心病狂,狗急跳墙,兵犯北元剑宗,大有可能!无论你如何言语,我北元剑宗也绝不会与东影流派结盟!”
东影武王大怒,厉声言道:“将来,北元剑宗与西野狂都,定有交战,今日,你若不答应助我,日后,东影流派必将站在西野狂都一方!”
东影武王如此威胁,北元主宰怒火中烧。可他选择了隐忍,陷入沉默思索。正当此时,北元七剑,持剑走来,北元主宰,计上心头。
北元主宰看向白草堂,开口言道:“你身边所站少年郎,容颜俊朗,虎背熊腰,英气流露,定是个练武奇才。”
北元主宰手指北元七剑,再言道:“我北元剑宗有七少年,称北元七剑,年纪与他相仿。你让他从七人中,挑出一人,与之一战。若能取胜,我便答应与你结盟!若是战败,日后,东影流派,不许一人,踏上北元疆域!一切全凭天意,你看如何?”
东影武王,凝望北元七剑,心中思道:“我观七少年,所持长剑,各有特色,威武不凡,当属神兵,暗藏劲力,看来,今日一战,取胜不易!可事到如今,已无他法,不如赌上一赌!愿天公佑我!”
东影武王答应比武,北元主宰言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这北元主宰好好见识一番,东影流派少年之不凡身手!”
东影武王将隐影软剑交白草堂,轻拍其肩膀,轻声言道:“大胆一战,全力以赴!”
白草堂点头,持剑走出,将七少年打量一番,然后,站立不动,低头思索:玄功强者,定然气场不凡!玄功弱者,自是神情谦卑。今日比武,只为取胜,颜面无关紧要,我当选一弱者!
白草堂抬手,指向齐瑞,开口言道:“此少年慈眉善目,脸带笑意,我当选他!”
齐瑞站出,挥动墨干剑,笑言道:“我叫齐瑞,持墨干剑,精通天枢剑法,乃七人最强!”
白草堂咬牙切齿,眉头紧皱,悔意横生,向齐瑞开口问道:“可否令我再选一次?”
齐瑞言道:“不行!你关心东影流派,期盼取胜,我也关心北元剑宗,自然也不想败!事到如今,只有奋力一战!”
白草堂飞身而起,舞动隐影软剑,一记翻转,剑指齐瑞,向其攻去。
齐瑞,紧握墨干剑,待白草堂近身,掷剑而出,再射玄劲,回马引剑。墨干剑回旋,朝白草堂后背刺来。白草堂紧急飞身翻转,躲避而过,再朝齐瑞挥动隐影软剑,剑锋之劲猛烈释放。
齐瑞接过墨干剑,一边翻腾,一边舞动,重复多次,道道剑劲射出,却被白草堂全部避过。
俩人交战,陷入焦灼,正值此时,柳寻枫闻声飞来,降落房顶,安静观战。
忽然,柳寻枫眼中,有一怪物,从远方飞来。柳寻枫目不转睛,目光紧盯,待怪物临近,方知此物,乃一只灰毛貔貅。
貔貅在前,疯狂逃窜,颜暮雪在后,穷追不舍,直至北元剑宗上空。
忽见柳寻枫,一飞冲天,挡在貔貅身前,拦住去路。貔貅停止飞行,一声咆哮,一道玄劲猛然释放,朝柳寻枫袭去。柳寻枫,玄劲化龙,飞腾而出,破貔貅玄劲,朝其飞去。
齐瑞、白草堂二人,停止打斗,昂首望向貔貅,心中满是疑惑。众人亦是面面相觑,议论不止。有一声音传出:此怪物之相,我平生从未有见,它来我人间,不知是何用意?
颜暮雪忽然近身向前,身体释放冰寒玄劲,凝聚成白狐之状,飞行向前,与飞龙一番撕咬,最终,二者化玄劲一道,猛烈撞击,烟消云散。
东影武王,观此交战情形,大为惊叹,心中思道:此二位少年,玄功惊人,恐怕已近无上化境,当真世所罕见,就连西野狂都燕蟒王、中冥鬼府萧野朗,恐怕也有所不敌!他们年龄不过十岁,凭自身修炼,不可能达此境界!到底是何力量降落武林,令神奇少年层出不穷?我派白草堂,若能有此际遇,那该多好!其他各派,均有少年成才,就差我东影流派啦!天道若公,轮也该轮到我派白草堂啦!”
正值此时,忽见貔貅意欲逃跑,颜暮雪劲化冰剑,发射而出,将其刺中,坠落在地。
貔貅躺在白草堂身旁,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白草堂,一转不转。貔貅忽然开口,轻声言道:“你有副完美身躯,可也不过是元魂躯壳,你的元魂,若能与我结合,你的身躯,方具价值!”
白草堂向貔貅开口问道:“你是何猛兽,来自何处?”貔貅回复:“我乃妖兽貔貅,来自虚幻灵境,因感知到妖王召唤,闯出虚幻灵境,来到人类世界!”
白草堂言道:“你之所言,稀奇古怪,我丝毫未懂!”
忽见颜暮雪,飞行落地,欲捕捉貔貅,白草堂急忙飞身向前,持隐影软剑,朝颜暮雪一记攻击,颜暮雪以冰剑攻击,白草堂不知冰剑凶险,提剑抵挡。柳寻枫见状,飞速挪移,玄劲化剑,发射而出,与冰剑撞击,掉落在地,化作玄光,悠悠飘散。
颜暮雪出口大骂:“柳寻枫,你莫要跟我作对,否则,我让你身首异处!”
柳寻枫神情冷漠,不予理会,沉默不语,颜暮雪飞行向前,柳寻枫立即挪移,挡在身前。颜暮雪变换方位,柳寻枫随之变换,一连多次。颜暮雪怒气爆发,忍无可忍,对柳寻枫大打出手。
柳寻枫与颜暮雪空中交战,地上貔貅,忽化作一道玄光,灌入白草堂体内,与白草堂元魂,合二为一。
貔貅在白草堂体内,开口言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一部分,你我合力,定可玄功盖世,纵横江湖!”
白草堂心潮澎湃,拿起隐影软剑,便朝齐瑞攻去,齐瑞见状,劲御墨干剑飞速旋转,然后一掌击出。墨干剑袭来,白草堂急速出手,剑缠其身,猛然甩出。
齐瑞飞行向前,接过墨干剑,朝白草堂刺去。只见白草堂忽然定身,闭上双眼,体内貔貅言道:“使尽全力,定可一剑胜之!”
齐瑞持墨干剑,已近身前,白草堂猛然间睁开双眼,使劲全力,一剑挥出,强烈剑劲射出,齐瑞抵挡不住,被重重击倒在地。
众人急忙看向白草堂,目瞪口呆,大为惊诧,楚荣开口言道:“不过片刻功夫,他玄功增长怎会如此之快?当真古怪!”
北元七剑合力,摆开架势,齐攻而上,白草堂三剑挥过,三道剑劲射出,北元七剑,紧急摆出北斗剑阵,抵挡住两剑,第三剑袭来,北斗剑阵破,七人摔倒在地。
白草堂获强大玄功,东影武王大为欣喜,仰天狂笑,高举双手大喊:“天未忘我东影流派!赐白草堂盖世玄功,尚百通感激不尽!……东影流派崛起有望,东影流派崛起有望!”
东影武王行至北元主宰身旁,开口言道:“我东影流派无需求人,也会相安无事!”
柳寻枫与颜暮雪,依然激烈打斗,东影武王抬眼望去,开口言道:“何羡他人,我家少年,更加神奇!”言尽,带白草堂飞行离去。
颜暮雪看向地面,已不见貔貅踪迹,顿时紧张,立即摆脱柳寻枫,以闪电之速出现在北元主宰身前,厉声问道:“是你藏了怪兽貔貅?
北元主宰回复:“怪物消失,与我何干?你莫冤枉人!”
颜暮雪大声喊道:“不交出貔貅,我要你命!”
颜暮雪飞身而起,半空旋转,无数把冰剑射出,刺向北元主宰。
北元主宰目不转睛,凝视着颜暮雪玄功身法,突然间,大声喊出:“至上阴寒功!”
北元主宰心中思道:“那女童与天山妖皇是何关系?他怎会至上阴寒功?”
冰剑即将刺中北元主宰,北元主宰之神情,大为紧张,正值此时,柳寻枫忽然出现,挡在北元主宰身前,双掌打出,劲如旋风猛卷,令射来冰剑尽然落地。北元主宰与颜暮雪,皆目瞪口呆,同时喊出:“气十二圣决!”
北元主宰言道:“武道元尊将一身传功传给了柳寻枫,他已达无上化境!”
颜暮雪神情诡异,略带沮丧,轻声言道:“柳寻枫,你我注定缠斗一生,这是我们的宿命,避无可避!”
颜暮雪飞身而起,边退边喊道:“无需多久,你我还会再见!”
颜暮雪离去,北元主宰行至柳寻枫身前,亲切言道:“多谢你出手相救!”柳寻枫朝其撇过一眼,未曾言语,回过头来,便迈步离去。
北元主宰观其背影,自言自语道:“至上阴寒功重出江湖,武林必有大劫!武道元尊啊,你将克制至上阴寒功的气十二圣决传于一古怪少年,他是否能担起拯救武林之大任,着实令人担忧!”
近来发生之事,传遍江湖,柳寻枫、颜暮雪、萧野朗、白草堂四位少年奇侠,声名显赫,人尽皆知。四人之故事,已成武林佳话,武林大众,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东影武王,暗度陈仓,派人于江湖上大肆传播,白草堂玄功最强,将来必成下下第一。
在东影武王操弄之下,白草堂之锋芒,已盖其他三人,东影武王趁机,威逼利诱,逼迫各大门派向东影流派靠拢,不从者,便派出白草堂,将其刺杀!
白草堂之事,中冥鬼帝耳闻,大为震惊,对萧野朗言道:“白草堂,突然之间获得惊人玄功,难道也与你一样,有神兽附体?”萧野朗神情诡异,沉默不语。中冥鬼帝再问道:“你若与他交战,可有把握胜他?”萧野朗回复:“我乃武林第一杀人王,凭他也配与我交战?我胜他,易如反掌!”中冥鬼帝大笑,激情言道:“豪气冲天,不愧我中冥鬼府索命阎君!”
此日夜间,白草堂持隐影软剑,闯中冥鬼府,见人便杀。杀死十多人,便飞行离去!
次日,中冥鬼帝听闻此事,怒不可遏。见阵亡子弟尸体,完好无缺,并无外伤,中冥鬼帝缓慢伸手,轻轻触碰,忽见脖颈处伤口裂开,献血喷出。
中冥鬼帝言道:“只有东影流派隐影软剑,才能剑过无痕,杀人无形!杀我中冥子弟,是在向我示威!”
忽有微风吹来,墙壁上粉尘飘落,有文字现出,中冥鬼帝抬头,只见两行诗语,映入眼帘:天下武林谁最强,东影流派白草堂!”
中冥鬼帝怒火中烧,大声喊道:“萧野朗,我中冥鬼府脸面,能否保住,就看你了!”
中冥鬼帝转身离去,萧野朗飞身半空,舞动罗刹戾剑,射出玄光,写下两行大字:东影流派白草堂,如若有种,来中冥鬼府,与我一战!萧野朗一剑挥出,两行大字飞行而去,飘向东影流派。
东影武王看到来信,匆忙找到白草堂,对其言道:“萧野朗玄光传信,向你发出挑战。这一天,终于来了!此战,至关重要,只能胜,不能败。”
白草堂言道:“我渴望与萧野朗一战,期盼今朝已久!”
东影武王一巴掌打向白草堂,怒骂道:“你可曾想过战败的后果?轻则,你一人丧命,重则,东影流派覆灭!此战事关重大,不可鲁莽!”
东影武王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迈步离开。
白草堂飞出房间,隐影软剑一番激烈舞动,感知着神剑之奇妙,之后,举剑向天,脸带笑意,眼顺剑锋望去,开口言道:“我有如此神兵,定能胜你!”
又见东影武王手持长剑走来,,指向白草堂,开口言道:“我考虑再三,打算传你一套剑法。”
东影武王舞动手中长剑,嘴上言道:“我以照画神功,习得百家功法,后经十年时光,融合百家功法之精华,创得六十四路雾迷剑招。我今日便将此剑招传授于你!”
东影武王飞身而起,急速舞剑,开口言道:“小子,看清楚了!”东影武王舞动三剑,接着言道:“雾迷剑招,看似毫无章法,实则乱中有序,充满迷惑!……软剑打弯,指左打右,随意摆动,上划下刺,叫敌人防不胜防!”
白草堂言道:“雾迷剑招与隐影软剑,简直绝配!”
东影武王停手,落地,笑言道:“我有神兵隐影软剑,自然得配绝世剑法!我知隐影软剑特性,依此特性,创得雾迷剑招!”
白草堂言道:“照画神功神奇,雾迷剑招厉害,东影武王,聪慧过人,才华横溢!”
东影武王向白草堂问道:“我六十四路雾迷剑招,你学会几成?”
白草堂回答:“或许一成,或许十成,懵懵懂懂,似懂非懂!”
东影武王摇头,言道:“能学得多少,全凭你个人造化!此后,与萧野朗对战时,你若能提升一丝战力,我这套雾迷剑招,也算物超所值了!”
之后,白草堂闻鸡起舞,不断复习雾迷剑招,一连多日,勤奋至极。
此日,忽见柳寻枫来东影流派,悬停半空,对白草堂言道:“近日,江湖盛传你是天下第一,这是对我柳寻枫真龙奇侠威名之挑衅,我今日前来,只为与你一战,争回我该有的江湖荣誉!”
白草堂思索片刻,开口言道:“我已有江湖之约,期限已至,在此之前,不便与你开战!等我赴约归来,定来北元剑宗,与你一决高下!”
柳寻枫言道:“我在北元剑宗,恭候大驾!”
柳寻枫转身离去,忽见白草堂持剑飞行,柳寻枫跟在身后,一路飞行,直至中冥鬼府。
白草堂放声高喊:“白草堂前来应战!”停顿片刻,萧野朗现身,开口言道:“你还真敢来!”
白草堂言道:“我是来打败你的!”
萧野朗言道:“你是来送死的!”
白草堂举剑,朝萧野朗攻去,二人展开激烈打斗,柳寻枫悬身一旁,安静观战。
白草堂打出九路雾迷剑招,萧野朗防守不及,被隐影软剑迂回刺伤。
萧野朗落地,紧握手中剑,咬牙切齿,气愤至极。忽见萧野朗,仰天一声吼叫,然后,疯狂舞动手中罗刹戾剑,不断释放强烈剑劲。
白草堂见状,亦在半空舞动隐影软剑,射出多道剑劲。两股剑劲迎面撞击,爆破声起,玄光四散,落地消散。
剑劲全然消散,忽见白草堂、萧野朗二人,口中大声嘶喊,持剑相互刺去,正欲近身之际,柳寻枫忽然出手,一招气吞山河打出,二人皆被震倒在地。
柳寻枫身体悬空,开口言道:“天下第一谁欲争,先问北元柳寻枫!我柳寻枫,才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你二人若是不服,可一同齐上,我柳寻枫以一挑二!”
白草堂与萧野朗,对视一眼,便齐飞而上,朝柳寻枫发动攻击。柳寻枫飞身旋转,大声喊出:“气生强风!”
只见狂风猛卷而来,挡在萧、白二人进攻之路。白草堂之间刺来,被强风压弯,萧野朗之剑刺来,顶上强风,令玄劲快速消耗
三人陷入对峙,柳寻枫神情轻松,只是目光凌厉,萧野朗、白草堂二人,难以突破强风,略显吃力。柳寻枫朝二人看过一眼,邪魅一笑,欲再使一招,正直此时,中冥鬼帝与东影武王同时飞身出现。
东影武王大喊道:“好个旷世奇侠柳寻枫,以一挑二,嚣张至极!”
中冥鬼帝挪移至柳寻枫身前,开口问道:“两万中冥子弟,加我四人,你觉得你能打得赢吗?”
柳寻枫神情,略带凶狠,看向中冥鬼帝,开口言道:“你可以试试!”
中冥鬼帝眼含怒意,瞪视柳寻枫,片刻之后,举手而起,欲令中冥子弟出动,正值此时,北元主宰出现,开口言道:“柳寻枫,你以一挑二,未落下风,已经取胜,何不见好就收?”
柳寻枫急速飞行向上,狂风瞬间消失,萧野朗、白草堂二人收剑不及,摔倒在地。
柳寻枫看向二人,开口言道:“别说你二人,即便再加上西野狂都燕蟒王,我以一挑三,照胜不误!”
柳寻枫朝北元主宰看过一眼,然后飞行而去,边飞边唱:“有我北元柳寻枫,天下第一谁敢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