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主宰初掌北元剑宗,便敢出兵韩帮,大战天下第一门派西野狂都,且赢得胜利,出乎天下人所料。从此,北元剑宗威名大涨,声名远扬,江湖地位大有提升!
上官为公,凭一己之力,将北元剑宗改头换面,天下武者,无有不敬畏者。
虽是如此,北元主宰上官为公依然心有余悸。回想起傲世狂刀之威胁,如剑悬脖颈,寝食难安!北元剑宗若想真正崛起,不受威胁,必须想尽办法,习得惊艳江湖的厉害武学,或锻造出威震天下之绝世神兵!
西野狂都有一青年,名曰冯曲森,乃名扬天下之锻造冶炼名师。此人乃北元统领何正道执掌北元剑宗时期,派往西野狂都学习冶炼之术。
冯曲森师承西野狂都铸造之神。在西野狂都时期,参与了傲世狂刀的设计锻造,金枪银棍、铜锤铁箭皆是出自此人之手。
上官为公意欲恳请冯曲森回归北元剑宗,帮助北元,锻造镇派神兵。
闲人犹在睡梦中,北元剑宗众子弟,已开启晨练。柳松楠一招一式,认真教授。众子弟辛勤练习,激情澎湃。
上官为公走下高台,行至柳松楠身旁,对其言道:“我有事与你商议,且借一步言语!”二人悠哉踱步,边走边聊。
上官为公问柳松楠:“你可对冯曲森有所听闻?”柳松楠止步,眼神疑惑,轻声回答:“此人颇具盛名,当然识的!”
上官为公告诉柳松楠:“此人乃何正道在位时期,派往西野狂都学习神兵锻造之术。十几年时光,已然学有所成,且技艺精湛,有如鬼斧神工,西野狂都众多神兵,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上官为公忽的神情紧张,厉声言道:“那把威震天下,称霸武林,令天下英雄不寒而栗的绝世神兵,傲世狂刀,冯曲森也参与了设计锻造。”
柳松楠言道:“北元剑宗与西野狂都,在韩帮交手之时,幸得家师武道元尊出马,才阻止了此神兵开赴韩帮疆域,如今想来,确实让人后背发凉,心生胆颤!”
上官为公言道:“此刀气魄摄人,威力奇猛,持之,可横扫千军,纵横天下!”
柳松楠言道:“燕南飞玄功,绝顶能境,再加上傲世狂刀加持,足以藐视天下,横行无阻!我即便苦练玄功一世,恐也难敌傲世狂刀一把!”
上官为公言道:“我北元剑宗若是能有一把如傲世狂刀般之绝世神兵,武力定然如虎添翼,地位,自然扶摇直上!”
柳松楠言道:“我若能有此神兵,定然神勇无敌,威风至极!到时,灭它傲世狂刀之威,定叫燕南飞西野战神神威不再!?”
上官为公咧嘴一笑,再言道:“松楠所言,令人鼓舞!可神兵铸造,谈何容易!此刀设计铸造工艺极为复杂,无人可以复制!”
柳松楠神情凝重,望向北上官为公:“你是想让我杀掉冯曲森,再想方设法毁掉傲世狂刀?”上官为公言道:“非也!此举难如登天。若是可行,早已动手!”
柳松楠有些心灰,垂头叹气。上官为公轻拍柳松楠肩膀,微微一笑,轻声言道:“如今时机来临,可令北元剑宗拥有绝世神兵,对抗傲世狂刀!”柳松楠顿时兴奋,面带笑意,看向上官为公。
上官为公继续言道:冯曲森,父母依然健在,虽生活在西野狂都,可心念故土,于是我们联合其父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其回归北元剑宗!”
柳松楠言道:“若是此人能够回归,帮我冶炼神兵,北元剑宗振兴有望!”
上官为公接着言道:“昨日,我忽收到冯曲森来信,他说,不愿父母承受思乡之苦,愿携父母回归故土!”
柳松楠难掩喜悦之情,激动言道:“若他能帮我派铸造出可匹敌傲世狂刀之神兵,定让我北元剑宗在江湖上大显神威!”
上官为公言道:“所以,冯曲森是我北元剑宗振兴崛起的希望,是北元剑宗走向强大所必需的栋梁之材!”
柳松楠问道:“主宰欲令松楠何为?”上官为公言道:“此人有意回归,西野狂都定全力阻挠,你的任务,便是想方设法,护送其安全回到北元剑宗,应对沿途风险,保其毫发无损!”柳松楠点头,应声答道:“松楠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上官为公言道:“我已获得情报,东影流派、中冥鬼府已于我北元剑宗之前开启神兵锻造。这让北元剑宗压力倍增,接冯曲森回,势在必行,且,刻不容缓!”
上官为公令柳松楠即刻动身,立即出发,并叮嘱道:“你此去定遇风险,要万分小心!”柳松楠握拳行礼,坚定言道:“除非松楠命丧西野,否则,定将冯曲森毫发无损带回!”
上官为公再言道:“你秘密潜入西野狂都,若能不动声色带冯曲森逃离西野狂,当然最好,若是行动不顺,便没有必要再隐藏行踪,可玄光传信于我,请求援助!”
柳松楠略有疑惑,上官为公继续言道:“韩帮大战,俘获西野狂都高手云境武者二三十,现如今,我们可以此为筹码,与西野狂都展开谈判。用他众多高手,换冯曲森平安归来。总之,冯曲森,我们志在必得!必要时,不必犹豫,可果断出手!记住,大局为重,紧要关头,切莫心慈手软!”柳松楠点头:“谨记叮嘱!”
柳松楠带子弟数百,跨越百公里林原,秘密潜至西野狂都疆域之畔,在此隐蔽。北元剑宗于西野狂都潜伏弟子乔装前来,柳松楠向其打听冯曲森情况,潜伏弟子贴柳松楠耳畔轻声言道:“冯曲森与西野战神燕南飞之妹燕雨婷密集来往。”
柳松楠从潜伏弟子口中,获得冯曲森住宅地。之后,乔装打扮,秘密潜入,来到冯曲森处,与冯曲森取得联系。二人商议,三日后,边城小镇会合。
柳松楠正要离去,忽见一女子推门进来,只见此女气质非凡,肤白貌美。柳松楠心中思道:“想必此女便是燕南飞之妹!”此女行至柳松楠身前,屈身行礼,然后移至冯曲森身前,温柔言道:“不知家中有客,雨婷匆忙前来,有失礼数,切莫怪罪!”此女貌美如花,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令柳松楠甚是欣赏。柳松楠嘴角微笑,心中思索:“仙女下凡,落他怀抱。冯曲森真是好福气。我若有此福报,深感上苍恩德,非她不娶!”
柳松楠住进离冯曲森住宅不远处的一家客栈,一夜长眠,次日一早,忽传来嘈杂声响,将柳松楠从惊醒,柳松楠瞬间清醒,立即起身,透过窗户望去,原来是燕南飞带人,将冯曲森押走!燕雨婷撕扯着燕南飞,跪地哭喊,求燕南飞放过冯曲森。燕南飞搀扶起燕雨婷,语重心长言道:“妹妹,不是哥不放他!此人已被北元剑宗策反,意欲背叛西野狂都!冯曲森掌握西野狂都神兵冶炼之术,关乎西野狂都安危,若是放其归去,西野狂都危矣!因此,西野霸主亲自下令,无论如何,务必将冯曲森押至天牢,仔细看押。绝不放虎归山!”
柳松楠心中思索:如此看来,我与冯曲森会面之事,西野霸主已知晓!冯曲森决定回归北元,西野霸主也已心中有数!”
柳松楠饥饿难耐,来到客栈楼下,叫了些食物。忽听到旁桌正饮食之西野子弟议论道:“冯曲森能有如今之能,全凭西野狂都悉心栽培,他不知感恩,还是一心要回北元剑宗,真是狼心狗肺,喂不熟的狼崽子!”另一人言道:“宁愿让他死在西野狂都,也不能放他回北元剑宗,若是让北元剑宗得了神兵,从此,我西野狂都可就寝食难安、永无宁日了!”听闻此言,柳松楠先是撇嘴一笑,忽然神情严肃,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冯曲森带回北元剑宗!
柳松楠念及脸面,并不想请求北元主宰援助,他想先行一试,前往天牢,救出冯曲森。若是不通,再求援不迟!
柳松楠静坐,思虑天下,回忆往事,直至黄昏日落。
忽闻粱顶传来杂乱脚步声,有多人踏瓦飞行而来。柳松楠急忙起身,外出查看。
西野战神燕南飞领头,大队西野弟子跟随,气势汹汹,火急火燎,急速奔袭而来,追逐一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倒退飞行,忽上忽下。西野子弟穷追不舍。白衣剑客落地,杀敌二人,又立即飞身而起,那一连串的动作,白衣剑客耍的是漂移灵巧,悠然自得。
白衣剑客从柳松楠眼前飞过,被刘松楠不凡神采所吸引,定睛凝望。柳松楠相貌俊朗,气宇轩昂,风靡江湖,白衣女子怎会心无波澜
柳松楠与其对视:原来是位貌容姣好,美丽动人的女子!只见女子神情严肃,流露一如寒冬般的冷意,掺杂着一抹很有魅力的忧郁。
只此一眼,柳松楠便对那女子心生爱慕,一见钟情!他在想:她望我许久,一定也喜欢我!或许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姻缘!
柳松楠美梦未醒,燕南飞突然杀出,高举傲世狂刀,朝白衣女子砍去。柳松楠怜香惜玉,替白衣女子紧张起来。
燕南飞,西野战神,绝顶能境,玄功极高!柳松楠此前与之有所较量,知晓其厉害非常。柳松楠认定,白衣女子不是对手,面对手持傲世狂刀的燕南飞,非死即伤!
燕南飞高举狂刀,猛然下落,白衣女子极速侧移,完美避过。燕南飞连续几刀劈出,生出道道玄劲,朝女子极速袭来。只见女子飞身而起,超后翻腾,避过狂刀玄劲一道,再左右摇摆,余下剑劲几道也全部扑空。
女子玄功奇妙,令柳松楠大感意外:白衣女子竟能够应对来自燕南飞的猛烈攻击?武功不可小觑!
柳松楠对女子的身份颇感好奇:此女虽江湖无名,可也绝非等闲之辈,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调教出如此神奇女子,真是令人惊叹!”
燕南飞忽朝女子怒声呵斥:“一介女流,也敢只身前来盗我傲世狂刀?找死!”话音刚落,又见狂刀劈出。
傲世狂刀刀劲刚猛,只见街道现沟壑一条,青石板破,石块横飞。女子急速倒飞后撤,全然避过!忽地脚尖轻触地面,如鹅毛落地般轻盈。借一缕地面之力,飞身腾空,连续挥剑,发出玄光几道,朝燕南飞袭来。燕南飞提刀抵挡,女子紧急转身飞离,逃之夭夭。
只在瞬间,那女子便消失不见。燕南飞略显难堪,强行隐忍,带人继续追踪。
柳松楠庆喜,未被发现:燕南飞精中精力,只顾擒拿白衣女子,我于一旁人群,稳若泰山,丝毫无惧!现在想来,也真是风险。
柳松楠回到客栈,卧于床榻之上,脑海中满是那女子的身影,心中热血翻腾,久久不能平静。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柳松楠,迷上了那白衣女子的盛世美颜!对那位冰雪美人,生了情愫!
又是一夜沉睡,次日,柳松楠随朝阳而动,前往天牢,营救冯曲森。
柳松楠以飞行功法行至西野狂都兵营,擒来一独行西野子弟,以性命相要挟,从其口中获知冯曲森关押之地,后,将其点穴,令之三时辰内无法动弹,再扒其衣装,伪装一番,好接近天牢。
柳松楠进入天牢,秘密侦查,终于查得冯曲森关押之处。柳松楠将其救出,带其离开,刚至天牢门口,就看见燕南飞又在追逐那名白衣女子,只不过,此次,傲世狂刀,在那女子手里,看来,那女子成功盗取到了傲世狂刀。柳松楠心中赞叹道:敢只身前来西野狂都,且从西野战神燕南飞手中盗得傲世狂刀,当真胆识过人,本领高超!真乃女中豪杰!”
燕南飞怒火中烧,大声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昨日侥幸逃走,今日还敢再来?算你有种!”女子仰天大笑,忽地神情肃穆,厉声言道:“一群废物,不入老娘法眼!老娘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能奈我何?”
燕南飞愤怒有加,咆哮着回击:“我要你葬身于此!”
燕南飞出手即杀招,凶狠至极,欲取女子之命。那女子也非等闲之辈,出手亦是不凡!二人皆使出彪悍玄功,专攻对方要害,招招凶险,只见玄劲激荡,玄光刺眼,激烈碰撞,外扩至远。稍有不慎,命丧当场。
忽,西野狂都,独臂神箭、暗器之王等八大长老赶来,将白衣女子围住。燕南飞怒声言道:“对付一介女流,用得着这么多人吗?”独臂神箭倒是有肚量,心平气和言道:“战神且休息片刻,擒敌之事,我等代劳了!”燕南飞再言:“西野狂都八大长老齐出,只为对付一介女流,传出去的话,我西野狂都脸面何存?”暗器之王火爆脾气,怒声回呛:“你西野战神若是中用,还用得着我们出手?你别忘了,刀可是丢于你手!”
白衣女子趁机煽风点火:“承蒙你西野狂都众高手赏脸,小女子荣幸之至!请放心,小女子定当手下留情,留尔全尸!”
八大长老飞身而起,燕南飞也跃身腾空,挡在八大长老身前,怒声言道:“你们今日若想以八打一,先过我这关!”独臂长老无奈,只好撤退。暗器之王心中愤愤不平,不吐不快:“我们一旁观战,倒要看你如何逞能?若是你今日拿她不下,日后,你西野战神的名号,就改成西野无能,等着贻笑大方吧!”
燕南飞受了刺激,用尽浑身解数,朝白衣女子攻去!二人玄功碰撞,生得劲风阵阵,扬起沙石万千,急速四射,场面着实震撼。
柳松楠见喜欢之人身处险境,心中焦急万分,可也是无可奈何,保护冯曲森要紧。柳松楠狠下心来,打算先带冯曲森离开,再折回救人!
忽闻看管牢狱之人急迫呼喊:“冯曲森越狱,冯曲森越狱……”
不知为何,与燕南飞处于激烈打斗的白衣女子忽然分心,被燕南飞一脚踢伤。燕南飞不懂怜香惜玉,一连多脚,重创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重伤倒地,燕南飞拿走傲世狂刀,忽地落到而下,紧贴女子脖颈。眼看燕南飞要动手杀人,柳松楠焦急万分。
此时,八大长老在朝柳松楠逼近,柳松楠见状,当机立断,放开冯曲森,飞身跃上屋顶,一通极速奔驰,行至白衣女相近之处,忽然伸足登瓦,激起碎片无数,柳松楠再以掌上玄劲相辅,碎片急速飞行,瞬间移至燕南飞身前。燕南飞紧急提刀抵挡,柳松楠借此空档,猛然跃下,一把提起白衣女子,飞身而起,溜之大吉!燕南飞心中不甘,气之不过,可他表面,还是强装冷静。燕南飞看向冯曲森,严肃语之:“将冯曲森关押,谨慎看管,柳松楠,一定还会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