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娘睡梦初醒,睁眼环顾四周,已不见柳松楠身影。顿时只感万分心痛,失落非常。
雷电起,骤雨落,天山雪娘屹立雨中,凝望远方,一颗芳心,吞了寂寞,生了凄凉,装一腔思念待情郎。
时光已过半月,依然不见那人归,雪娘又落泪,面向广阔天地,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柳松楠,你为何不辞而别,你可知我,为你痛彻心扉!”
噬心蛊毒又漫延,雪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阵凄惨哀嚎,好生可怜。
经此劫难,雪娘忽然想到,柳松楠不辞而别,是为自己噬心蛊毒不再发作。雪娘略感欣慰,打算前往北元剑宗寻找柳松楠!
雪娘腾飞而起,快速前行,心有所想:柳松楠,我情愿在热恋中受尽折磨,也不愿一人独守凄凉。或许将来,我记忆全失,我们形同陌路,但若我一刻清醒,我就会守你身旁,形影不离!
柳松楠,被上官为公禁足后山。雪娘不在,魂牵梦绕,茶饭不香,柳松楠日夜舞剑,苦修玄功,只为耗尽玄劲,劳累中沉睡,方解思念之苦。
柳松楠归来时,上官为公将其唤至身旁,同桌而坐,饮过一坛好酒,对柳松楠开口言道:“天山毒婆、天山雪娘,于嵩山武会残杀四大门派子弟,却放过了北元剑宗。我知道,他们对北元剑宗手下留情,是天山雪娘看你情面。你与天山雪娘相恋,频繁来往,西野霸主抓此把柄,企图借此机会削弱,甚至灭掉北元剑宗,于是,疯狂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说是天山雪城与北元剑宗联合,企图颠覆武林现状。谣言可畏,各派已迁怒北元剑宗,北元剑宗已成众矢之的,处境极度危险。五大门派已颁布截杀令,全力截杀天山雪娘,你最好不要插手。北元剑宗只有亲手杀掉天山雪娘,才可借此危机,否则,北元剑宗,恐怕门灭人亡,万劫不复!”
柳松楠言道:“我有神龙枭剑在手,谁敢踏足北元剑宗,我叫他有来无回!”上官为公轻拍柳松楠肩膀,道出一个‘好’字。柳松楠再言道:“但若有人敢伤雪娘分毫,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为公神情大变,怒火中烧,指着柳松楠骂道:“糊涂!我不想再与你废话,从即日起,要么你留在北元剑宗,要么选择取我性命,从我的尸体踏过,方可离开!”
柳松楠言道:“我会留在北元剑宗。我已同雪娘分手,只盼掌门手下留情,莫取雪娘性命!”上官为公厉声言道:“好色之徒,冥顽不灵!”言尽,便甩袖离去。
天山雪娘赶往北元剑宗途中,遇西野狂都暗器之王拦路。暗器之王执行截杀令,欲夺雪娘之命,一连串飞镖连番射出,被学娘轻易躲闪。雪娘急速飞行至其身前,与其比过一番拳脚功法。
暗器之王,暗器天下无双,可其玄劲偏弱,拳脚功法亦是一般。雪娘将其一脚踢倒在地,便飞身离去。
天山雪娘刚起飞不久,忽听闻地面有打斗之声传来,便落地查看。
雪娘落地,见一群女子与暗器之王激烈打斗。观其衣装,乃南娇玄门子弟。雪娘不想插手,只在一旁冷漠观战。
忽见一群白衣武者持剑从远方飞来。落地之后,一武者言道:“近些年,我北元剑宗子弟,死在暗器之王手下者众多,今日前来,定要取其狗命,好为同门子弟报仇!”
暗器之王面对南娇子弟,忽然一把飞镖射出,将几人射死!众北元子弟飞身而起,从暗器之王后背偷袭,一剑刺其后背,将其刺伤。雪娘见状,飞身上前,抬脚飞踢,八式连环,将众北元子弟踢飞,救下暗器之王。北元子弟见状,急忙撤离。
天山雪娘看过暗器之王一眼,见其未死,便想离开!暗器之王开口,将雪娘喊住,开口言道:“我知你是天山雪娘!五大门派已颁布截杀令,要取你性命,望姑娘万分小心!今后若有需要,我定出手相助,以报救命之恩!”暗器之王话止,雪娘便迈步前行。
天山雪娘来到北元剑宗,正巧遇上之前被打跑的几位北元子弟,他们喊来众多帮手,将雪娘包围,一哄而上,欲夺其命。雪娘无惧,与众人大战,一番交手,将众人打倒。
雪娘摆脱众人纠缠,使出独门绝技,羽灵翼。羽灵翼之作用,在辩位追踪。
只见玄劲凝结成巨大飞鸟之状,呈透明之色,透微弱玄光。雪娘飞身而起,脚踏羽灵翼,只在片刻间,便到达后山,见到柳松楠。
正值此时,华乾方也带人赶到,将雪娘团团围困。一众北元子弟,手执长剑,目光剽悍,紧密排列。雪娘有强烈感觉,杀气腾腾。却还是镇定自若,示众人如无物,眼中只有柳松楠。
天山雪娘行至柳松楠身前,嫣然一笑,柳松楠伸手,抚摸雪娘脸颊,与其相视一笑。
华乾方怒不可遏,激动言道:“天山雪娘,你当真不惧死亡?藐视五大门派截杀令,自投罗网踏北元,果然有种!”天山雪娘未于理会,只顾与柳松楠眉目传情。华乾方继续言道:“我知你玄功强悍,不过,我今日所调,乃北元剑宗敢死剑队。一会,他们会蒙上眼睛,只管往前冲锋,挥剑厮杀,不取你命,哪怕全军覆没,也绝不罢手!”
柳松楠心中清楚,出动敢死剑队,不止是为捕杀雪娘。敢死剑队蒙上眼睛,下手无情,六亲不认,若他出手相助,也会连他一同斩杀,绝不会念及往日情分。
华乾方脚步后撤,举手示意敢死剑队冲锋。敢死剑队一声呼啸,然后蒙上眼睛,开始猛烈攻击。
柳松楠拉起雪娘右手,将其甩起,雪娘飞身旋转,踹倒数人。柳松楠接过雪娘左手,转了一圈,将雪娘甩出。雪娘借势旋转飞出,多脚连环飞踢,又踢飞几人。
敢死剑队后排子弟,飞身而起,踩踏前排肩膀飞出,几人紧密相接,持剑朝雪娘刺来。
雪娘身体横飞几圈,落入柳松楠怀抱,柳松楠脚踏弓步,将雪娘抛起,然后举掌,大力慢行,将雪娘击出,撞倒众人。
雪娘身体猛然腾空,朝后翻转,单脚落柳松楠肩膀。雪娘抬脚朝天,足登一字。敢死剑队又一队进攻上前,雪娘身体前倾,一把搂过众人之剑,一掌击出,将众人击出数米。
又见几人攻了上来。雪娘飞身一周旋转,柳松楠一掌击向雪娘脚掌,雪娘飞出,抬掌猛击,将这这几人击倒。
华乾方朝柳松楠怒声咆哮:“柳松楠,你是铁了心要背叛北元剑宗吗?”
上官为公突然出现,柳松楠略有心虚,拔出神龙枭剑,朝后背高山挥出一剑。高山上一声巨响,无数石块滚落。上官为公见状,叫众人赶快撤离。柳松楠紧急挥动神龙枭剑,射出剑劲一道,柳松楠一把搂过雪娘,脚踏剑劲玄光,越过万米悬崖,逃离而去。
上官为公大怒,颁布掌门令:“北元剑宗总坛子弟全数派出,全力追杀天山雪娘!”
见北元剑宗动作极大,东影流派、中冥鬼府两大派则选择了撤回自家子弟,静坐看戏。
柳松楠带雪娘一路飞行,忽见地面西野狂都独臂神箭追杀北元子弟。柳松楠紧急降落,独臂神箭朝北元子弟射出三箭,柳松楠贴地旋转飞行,将剑拦住。让北元子弟快速离去。
独臂神箭心有不甘,朝柳松楠一连射出八箭,柳松楠飞步挪移,急速向前,躲过飞箭,来到独臂神箭身前,将其一掌打飞。
独臂神箭摆腿跃起,开口言道:“不愧北元剑帅,功法果然够俊!山高水长,你我还会交手!”
独臂神箭离去,柳松楠对雪娘言道:“此人虽是独臂,可箭法当真高超!他用脚蹬弯弓,单手拉弦,将箭射的如此精准,足见此人身残志坚,性格坚韧,刻苦耐劳,叫人好生佩服!”
柳松楠带雪娘行至青山,果然在此遇见其师武道元尊。
武道元尊同一身材壮硕之女,在此养起了蝴蝶。柳松楠带着雪娘,向武道元尊叩头行礼,武道元尊令二人起身,向二人介绍女子身份。原来,此女便是名满江湖的红颜医圣。
红颜医圣虽相貌平平,但医术精湛,天下无双,且心地善良,悬壶济世,柳松楠对此人甚是欣赏,便与其结为好友,在青山脚下,养起了蝴蝶,种起了草药。
柳松楠将自己与雪娘之经历向武道元尊倾诉,武道元尊听完,沉默片刻,然后言道:“一片真心守真情,历尽千劫亦无悔!你二人之情,为师感动至深!”
柳松楠言道:“雪娘是我心爱之人,亦是北元剑宗欲杀之人,徒儿出身北元剑宗,却又实在不忍雪娘丧命,徒儿身处夹缝,难受至极!”
武道元尊看过柳松楠一眼,言道:“你可选择离开北元剑宗,退出江湖,与雪娘携手归隐,远离武林争斗,不理人间是非。此后,北元剑宗兴盛也好,灭亡也罢,皆与你无关。你尽可安享自在,逍遥余生!”
柳松楠言道:“师父所言,亦是徒儿所想,可退出江湖,谈何容易?徒儿自小生长于北元剑宗,对它有情,若它有难,徒儿焉能坐视不理?”
武道元尊一声轻叹,言道:“是啊!你非自私冷漠之人,一身牵挂,焉能自在?”
柳松楠言道:“儿女私情,北元剑帅之责,二者已然对立,徒儿好生矛盾!徒儿不在乎人间名利,只是一颗痴心,给了雪娘!若真有一日,要徒儿二选其一,徒儿真不知如何是好?”
雪娘向武道元尊下跪,虔诚言道:“松楠受累,罪责尽在雪娘!”
武道元尊将雪娘搀扶而起,言道:“雪娘莫要自责!江湖本是是非地,天下众人皆蝼蚁!你二人相恋,无可厚非,怪只怪,你与松楠,人在江湖!”
柳松楠言道:“徒儿只盼北元剑宗走向强盛,只盼雪娘安然无恙,所有苦难,我愿一人承担,刀山火海,无所畏惧!”
武道元尊言道:“大丈夫有所担当,敢爱敢恨,只有心怀情爱,才不负人间!为师愿你与雪娘,一生相爱,白头到老!”
柳松楠仰天一叹,轻声言道:“本想只问情与义,奈何此生在江湖!”武道元尊也开口言道:“简短两句诗,道尽江湖无奈!”
柳松楠一脸哀伤,潸然泪落,学娘上前,拭去柳松楠眼角泪花,然后,轻吻了柳松楠额头。
雪娘蛊毒发作,红颜医圣紧急上前查看。一通查验,神情陷入疑惑。
红颜医圣言道:“雪娘脉搏正常,并无异样,我也不知是何病情?”柳松楠将雪娘身中蛊毒之事告知,医圣迟疑片刻,开口言道:“若是身中蛊毒,我可无能无力!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下蛊之人,才有解蛊之法。”
柳松楠将雪娘紧紧抱入怀中。雪娘咬紧牙关,强忍疼痛,许久之后,便有所恢复。
柳松楠与武道元尊食过佳肴,饮过美酒,比过玄功,然后,师徒别过。柳松楠带着雪娘,去往自己的世外桃源。
二人又来杏花村,风景依旧似从前。二人身心愉悦,舒畅不已。后来,二人在此搭建一座简陋茅屋,在此隐居。
柳松楠帮人耕种,雪娘帮人织布,通过劳动,换回不少食物。虽是劳累,可二人倍感温馨,幸福至极。
夜间,柳松楠与雪娘对坐饮酒,见窗外明月高挂,圆如玉盘,便执其手走向屋外,山前安坐,静心赏月。
柳松楠忽将雪娘搂入怀中,深情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雪娘情不自禁,一首情诗,吟诵起来:“任它江湖风云变,一生只守君身前!一番痴情纵是死,也愿与君共黄泉!”
雪娘躺在柳松楠胸怀,感受着柳松楠胸膛之暖。忽然间,雪娘再次蛊毒发作,疼的死去活来。柳松楠对此情况虽是了解,可依然心焦如焚。
柳松楠急忙出手,将雪娘打晕,抱回床上!柳松楠紧握雪娘手,轻声言道:“放心,这次,我会一直守你身旁,绝不会再离你而去!”
次日,雪娘醒来,睁开双眼,看过床畔之人,感觉极度亲切,似识非识,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守我身旁?”柳松楠甚是痛心,眼含泪花,默不作声。他知晓,雪娘记忆,已逐渐模糊。无需多久,便会忘记往日一切。
柳松楠不禁苦笑,然后自嘲道:“这一次,我守你身旁,寸步未离,然而,醒来的你,却已不知,我人是谁!定是上天与我玩笑!难道上天已忘,我与雪娘,已历经挫折,为何还要苦难加身?上天不公,上天不公,上天不公!”
柳松楠眼望雪娘,含情脉脉,他为雪娘讲过二人之过往。雪娘对其言道:“我脑海中依然残留往日些许记忆,我知道,有个男人深爱着我,只是,我已不知其名,亦不知其容貌!你能守我我身旁,且眼神流露浓浓深情,我坚信,那人一定是你!”
柳松楠拉过雪娘手,放在脸庞,之后,深情言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柳松楠与雪娘,闲逛杏花村,与一男子擦肩而过。此男子,杏花村长大,如今是西野狂都子弟,此次回家,是为探亲。
此男子紧急返回西野狂都,向西野霸主呈报此事。西野霸主听闻过后,便紧急召唤独臂神箭、暗器之王,派遣此二人带百位西野子弟,前往杏花村,擒杀天山雪娘!
暗器之王心想:“天山雪娘玄功卓绝,还有柳松楠相伴,霸主欲杀天山雪娘,为何不派燕南飞?他定是另有所图?”
暗器之王欲转身离去,忽然想到:霸主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并不想杀天山雪娘,他是想用此人大做文章!如此做法,目的何在?……一定是柳松楠!他是想通过柳松楠激化武林各派与北元剑宗之间的矛盾!不管西野霸主作何想法,天山雪娘救命之恩,我是一定要报!
暗器之王、独臂箭神带人赶到杏花村,来到茅屋外,命手下弟子将其包围。独臂神箭命手下弟子,先不着急行动,而是张弓搭箭,听声辨位,向茅屋内射去一箭。
暗器之王见状,立即朝屋内大喊:“天山雪娘小心!”
箭射进茅屋,却不知是否射中?片刻之后,柳松楠嘴叼着箭,冲破屋顶,飞身而出。
雪娘站立屋顶,柳松楠飞身而下,与众西野子弟大打出手。
柳松楠一记回旋踢,再一记扫堂腿,上下齐攻,那脚上释放出的强烈玄劲,击倒西野子弟众多,见独臂箭神搭箭欲射雪娘,柳松楠急速贴地飞行至其身前,左脚踢飞弓箭,右脚踢飞其人。
暗器之王,站立原地未动,柳松楠朝其看过一眼,便朝其攻来。
暗器之王轻声言道:“天山雪娘救过我,你可没有,杀你理所应当!”话音刚落,九叶飞镖射出,飞向柳松楠,柳松楠一掌玄劲打出,飞镖回转,刺向暗器之王。
暗器之王避过九叶飞镖,与柳松楠近身搏斗,不过七八招,便被击倒在地。
独臂箭神飞回,搭箭欲射天山雪娘。架势已摆好,箭即将飞出!柳松楠见状,朝独臂神箭飞速飞去,刚近其身,独臂神箭便松手放箭。柳松楠一记凌厉后摆腿,将独臂神箭踢到,然后朝天山雪娘,急速飞去。
柳松楠动作飞快,可好像为时已晚。而独臂箭神,已经站起,目光凶狠,朝着天山雪娘,又射出三箭。
柳松楠以为,雪娘必死无疑了!可就在此时,暗器之王突然飞出,将雪娘推开,避过先前一箭,可后来三箭,却将暗器之王射中,滚下茅屋。
天山雪娘飞下茅屋,为暗器之王紧急止血,同时,开口问道:“你是来杀我的,为何又要救我?”暗器之王言道:“在下挡箭,是为报姑娘救命之恩!”
独臂箭神射中暗器之王,极度慌张,紧急上前查看。刚近其身,暗器之王便强忍疼痛,从身上拔箭一支,顶住独臂神箭脖颈,言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方留你性命!”独臂神箭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何事?”暗器之王再言道:“我死之后,不得伤此姑娘分毫,并且竭尽全力,护他周全!”独臂剑神陷入犹豫,暗器之王箭进半寸,刺进皮肉。暗器之王急忙开口:“我答应你!”独臂箭神:“你若反悔,我即便做鬼,也会来取你性命!”独臂箭神言道:“你放心,我独臂箭神,一诺千金!”
暗器之王安详离去,柳松楠行至独臂箭神身前,对其言道:“你走吧,雪娘有我保护,用不到你!”独臂箭神言道:“我已承诺暗器之王,保护天山雪娘!我独臂箭神一言九鼎!”
柳松楠动手,将独臂箭神击倒,然后言道:“谁知你安的何心?说不定是你二人配合,上演的苦肉计。总而言之,我不信任你,你必须走!”
独臂箭神站立原地不动,坚定言道:“你要么取我性命,要么准我留下!我绝不主动离开!我要完成对暗器之王的承诺!”柳松楠无可奈何,开口言道:“随便你吧!但你别进我茅屋,否则,我会与你动手,将你打出!”
独臂箭神站立茅屋之外,寸步不离,无论柳松楠如何劝解,可就是无济于事。
日后,柳松楠一如往常,下地劳作,独臂箭神则跟随雪娘左右,形影不离。
自打西野子弟来过,天山雪娘行踪已然暴露。一日傍晚,柳松楠劳作未归,忽见一群南娇子弟前来索取雪娘之命。独臂箭神出手,与南娇众人生死较量。一番激烈打斗,将南娇众人射杀,而自己,也身受重伤。
面对独臂箭神拼死守护,雪娘感动至极,对其心怀感激。
时日长久,雪娘记忆中,已有独臂箭神身影,且已对其生情,产生依赖,更胜柳松楠。
次日清晨,柳松楠下地劳作,北元剑宗第二剑将钱莫空,第四剑将李岩带数百北元子弟,前来围剿天山雪娘。
北元子弟围攻,天山雪娘与独臂箭神联合反击。天山雪娘击倒两大剑将,剩余北元子弟,独臂箭神一箭一个,杀地好不痛快。
柳松楠被村民喊回,见北元子弟被独臂剑神疯狂射杀,便以闪电之速挪移至其身前,双脚连环飞踢,将独臂箭神击倒,口吐鲜血。钱莫空见状,右手举剑侧身翻转,腾空身倒之际,一剑刺进独臂箭神脖颈,将之杀死。
独臂箭神之死,令雪娘痛彻心扉,脸挂凶狠之相,忽地一声咆哮,震起地面长剑五六把,以强大玄劲御之,刺向钱莫空。钱莫空躲闪不及,被长剑穿胸,命丧当场。
李岩大怒,带手下弟子一拥而上,欲夺雪娘之命。雪娘飞身翻转,拿过长剑一把,大开杀戒。
雪娘持剑朝李岩飞行而去,柳松楠见状,紧急挪移至李岩身前,阻止雪娘。雪娘已记忆全失,六亲不认,持剑刺向柳松楠,与之大打出手。
雪娘未胜柳松楠,怒火中烧,忽然间,变得极度疯癫,冲天一声嘶喊,发出强烈玄劲,杀死北元子弟七八人,再飞身而起,朝柳松楠攻去。
雪娘出手,尽是杀招,凌厉至极。柳松楠不忍伤害雪娘,手下留情。忽然间,雪娘倾尽全身玄劲,飞身旋转,一脚踹飞柳松楠。
柳松楠拿到神龙枭剑。又见雪娘持剑刺来,柳松楠拔剑出鞘,以剑柄抵挡雪娘剑锋。雪娘剑尖直顶神龙枭剑剑柄,聚劲飞速旋转,展开猛烈攻击,却刺激神龙枭剑剑劲击发,将雪娘震飞。
雪娘晕倒,陷入昏睡,柳松楠急忙飞身而起,追上雪娘,怀抱其平稳落地。
柳松楠对李岩言道:“你们给我滚!若在敢踏入杏花村半步,到时,休怪我不留情面。
过了几日,雪娘昏睡,柳松楠屋内静坐,忽然看向屋外,有一身影,颇具气势,带领数人,从远方威风走来,柳松楠仔细观望,原来是北元主宰上官为公。
柳松楠顿时紧张,出外恭迎上官为公。上官为公行至柳松楠身旁,神情严肃,不怒自威,厉声言道:“我现在要杀天山雪娘,你若要执意护她,便取我性命!杀他之后,你跟我回北元剑宗。你身为北元剑帅,执掌神龙枭剑,身担大任,北元剑宗焉能离你?”
柳松楠拔剑而出,放至脖颈,开口言道:“柳松楠已决定,退出江湖,与雪娘隐居于此,度过余生!”
柳松楠以死相逼,上官为公依然神情冷漠,不为所动,开口言道:“即便你今日抹勃自尽,天山雪娘也是非死不可!”
柳松楠扯下衣装上长布一条,蒙住双眼,平举神龙枭剑,然后言道:“敢死剑队乃掌门所创,自知柳松楠蒙眼之意!接下来,柳松楠会六亲不认,大开杀戒!您不顾及我命,不知您自己性命,自己可否在乎?”
上官为公失望至极,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走出茅屋,意欲离去,前行两步,忽然止步,背对柳松楠,厉声言道:“柳松楠,你想退出江湖,纯属痴心妄想!”上官为公飞身而起,渐行渐远,却又开口吟唱:“一日入得江湖来,终身难了江湖事!”
柳松楠自感心中有愧,双膝下跪,一次叩首,目送上官为公远离。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柳松楠心有所感:江湖浩瀚,自身渺小,神兵玄功虽强,心却依然倍感苍白无力。思至此处,柳松楠情不自禁,泪流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