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回来了!
那边令狐丰润一家也下了马车,令狐艳萍一下马车就飞奔过来。
“薛照!”令狐艳萍蹭到她面前眼睛都红了:“薛照,你可要记得来找我玩。”说着她摇摇头:“算了算了,你肯定不会来,还是我去找你的好!”
这姑娘完全没有把霍烽放在眼里,让薛凌无奈,抬眸求救一样看了一眼霍烽。
霍烽还从没见过薛凌这般无奈的样子,倒是对着小姑娘有些好奇了:“照儿,这是?”
恰好令狐丰润和夫人,令狐寻都已经过来了。
薛凌向霍烽介绍:“表哥,这位刚被武林盟主召回的大侠令狐丰润,令狐夫人,令狐少侠,至于这位,是令狐家大小姐。”
霍烽听了心里微惊,面上却不显半分,拱手道:“霍烽见过令狐大侠,夫人,令狐兄,令狐小姐。”
令狐丰润夫妇对霍烽的印象很不错。
尤其是宋怡然,她原以为薛照在龙眠山庄不受宠肯定不会有人挂念,还有些担心他们回家后被欺负。没想到还有个兄长亲自前来接人,这下她倒是放心了。
粗粗交流了几句后,令狐夫人得知了霍烽的母亲是薛凌的亲姑姑就更加的放心了,她看向了薛凌:“照儿啊,你可要记得来看宋姨。”说着,也红了眼。
薛凌忙点头:“薛凌记着呢。”
令狐夫人母女两个有些地方还真是神似,让冷心冷肺的薛凌总是感觉招架不住。
霍烽见了却觉得有趣,在他看来照儿就是太老成了,明明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少年却老是绷着脸,严肃的模样,和家里那些小孩完全不一样。
“时候不早了,霍烽就不耽误大侠和夫人回家了。”霍烽再次接收到薛凌求救的目光,无奈开口。
薛凌也说了两句道别的话,便让栩嘉和栩英把他抬上了马车,倒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让令狐艳萍很是不满,哼哼了一声。
霍烽无奈:“大侠,夫人还有令狐小姐莫要怪罪,照儿性子冷清,只是一时适应不了别人的好意亲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不就是害羞了吗!”令狐艳萍冷哼一声:“爹娘,爷爷还等我们呢,咱们也走!”
两方相互道别,那令狐寻却在上马车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霍烽。
霍烽微微颔首。
他们……都是皇甫政这一派的,令狐寻这次回无忧城便不会再走,日后免不了见面。
目送令狐家的马车队伍进了城门,霍烽这才上了马车。
“红袖,你去后面的马车,我和你少爷有话要说。”霍烽一上来就堵住了红袖的嘴巴,让红袖气馁的只能下了马车。
见她下去,霍烽便皱眉开始询问:“令狐家是怎么回事?”
……
马车缓缓入城,薛凌听着街边喧闹的声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原来如此,我看令狐夫人和令狐小姐对你都十分的好,你也不用顾忌什么,好好相处着。”霍烽说着,拍拍他的脑袋:“这里不比襄阳自在,但有我和娘在,你和红袖只管放心住下。”
薛凌点头:“表哥,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个忙?”
“你说。”
“我这次回来路上耽搁了许多日子,错过了祖父的祭日,想来上官秋月会借此机会挑拨一番,让爹爹恼了照儿,届时怕是大难临头,到时候,表哥只需……”
薛凌徐徐说来,霍烽也附和着点头。
霍烽看向薛凌,幽幽叹气:“我知道你惯是个聪慧的,心里对回无忧城也有了自己的计较,那上官秋月……你要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总归有我和娘在后头护着你,再不济你表姐日后就是武林盟主夫人,也能为你撑腰。”
薛凌在襄阳的第一年,娘不放心让他去看望。
也是那次,薛凌身边有了栩嘉他们,因此他带回了给薛凌的所有侍卫,令他惊讶的却是这些侍卫居然通通不记得跟在薛凌身边时发生过的事情。
他那时便知道,薛凌有秘密。
这些年传信联络,他从没有故意试探过什么,可薛凌却时不时的在故意透露给他一些事情,且那些信都是单捎给他的,每次他收到后边看边心惊,看完后立即就烧了。
他看着薛凌,目光认真:“我晓得你在无忧城有一些自己的势力,但这些都是你的后盾,万不可轻易露出来。”
薛凌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霍烽,轻应了一声后便低了头,眼眸酸涩起来:“嗯,我晓得。”
马车停在龙眠山庄大门前,薛凌被抬下来,目光幽幽从门匾上划过。
龙眠山庄,我薛凌回来了!
薛凌藏在大氅下的手微微蜷缩成拳,越捏越紧,最终散开,化作嘴角的一抹带着冷然的笑。
管家是个长相敦厚不惑之年的男子,见到霍烽和薛凌他们忙迎了上来,满脸的笑:“老奴恭迎少主回家。”
薛凌没有错过管家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微微低眸,不言语。
管家见状心里更是不屑,一个残废,竟还如此的胆小,就是回来了也只能是一根香喷喷的骨头,只等着没多久就被咬的一塌糊涂。
这龙眠山庄的势力还不都是二夫人的!
进了龙眠山庄,霍烽却纳闷了,他娘恨不得亲自去城门接薛照,不可能不到大门来。
“管家,我娘和我妹呢?”
“回霍少爷的话,霍夫人这会正在庄主院子里呢。”管家说着又看了薛凌一眼:“庄主说了,少庄主到了就立刻去招拂院见他。”
霍烽目光微闪:“我知道了,你带栩嘉他们把少爷的东西全都抬到云照阁去。”
管家应声去找栩嘉,薛凌这才抬了眸子,似笑非笑:“表哥,等会就麻烦你了。”
霍烽抿着唇:“你放心。”
红袖推着轮椅,几人往招拂院过去。
而此时招拂院里也是热闹的很。
今日是薛凌归家的日子,然而薛嵩却一大早就阴沉了一张脸。
“老爷,你可别气坏了身子,照儿在外面几年,贪玩,有些事情记不住也是可以原谅的。”上官秋月替薛嵩捏着肩膀,声音轻柔。
薛嵩闻言,冷哼一声:“我看是心野了,连他祖父的祭日都能忘,日后是不是也把我这老骨头忘到脑后去!”
一旁的薛湘心里恨极了上官秋月,巴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