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一夜逍遥快活,红烛帐暖,怪不得都说君王不早朝,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皇帝梦吧。
换做以前他绝不敢夜宿永延殿,可是现在,他仗着仅次于干爹刘喜的地位和皇帝亲封的御医名号,在这后宫里可以说如入无人之境。
大内侍卫们虽拱卫皇宫,却不允许进入后宫,皇帝忙着炼丹修仙,自然是没有人来这里捉奸。
李如海看着淑妃雍容华贵的睡姿,有心再过把手瘾,但转即念一想他就清醒了,靠,咱可是大好有志青年,怎能违背妇女意志,什么时候咱老李也变被动为主动了,要知道可是淑妃一直纠缠着不放的,咱可不能屈服于美色之下,念及此处,他翻身下床就准备开溜。
要说这皇帝的女人也当真是可怜,就好比当年一灯大师和基友王重阳苦练一阳指和先天功,结果冷落了瑛姑。
就在此时瑛姑难忍寂寞,勾搭了喜好玩乐的老顽童。
这跟现在淑妃难忍空闺寂寞,勾搭他李如海如出一辙。
结果老顽童倒也给力,二话没说直接把段皇爷给绿了,最后一来二去甚至连孩子都生了,这时你再生闷气,不救那苦命的娃,你说你又何苦来哉,李如海都替段智兴感到悲哀。
段皇爷就是喝十瓶酒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老顽童哪里,可能这就是让女人独守空闺的祸根。
千万别让女人寂寞,千万别让女人寂寞,千万别让女人寂寞。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各位不可自误啊。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长公主,这朱武曌自从上次说找他玩后,最近几乎天天来找他,那刁蛮公主大早上救掀他被窝的事也没少干,因为总是被公主羞辱,他也做了些比较过分的事。
正在李如海胡思乱想时,那淑妃娘娘竟然一个翻身,将一条玉腿压在他身上,李如海顿时停住了起身的动作,心中叫苦不跌,他大爷的二舅母,这女人还真是难搞,李如海可是着急回去,万一长公主今天又来查岗那可就不妙了。
李如海看这宫女居然一直在旁边站着,顿时大囧,飞也似的逃跑了,那宫殿里宫女的笑声越来越大,李如海好像还隐约听到了淑妃娘娘的笑声……
他此时才知道,原来那可恶的女人一直在装睡,当真是怒不可遏,心中恶狠狠的想到,看老子下回怎么收拾你。
淑妃媚笑着起床来,姣好的身段盘坐在床榻,她最近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太监了,见他如兔子似的逃跑就一阵好笑,对那宫女说到:“小蝶,我要沐浴更衣,另外今天的事不能泄露出去半句,不然……”
淑妃娘娘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小蝶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可是陪着淑妃娘娘从娘家过来的,娘娘的命就是她的命,背叛娘娘的下场恐怕不单是自己一人被处死,恐怕家中的阿爸,阿弟都难逃一死,她哪里敢多嘴。
淑妃整顿衣裳起敛容,一边内心思量着与那海公公的荒唐事,得意的一笑道:“哼,李如海,你可别想逃过本宫的手心……”
无巧不成书,长公主今早刚好就去了御医药馆找李如海,一时找不见他,便问那些太监:“李如海公公他去哪里了”
那些太监不敢怠慢,段正丰赶紧说道:“回公主,海公公昨日晌午去了永延殿给淑妃娘娘看病,想来下午就去御医堂学医了,昨夜海公公并没有回来,奴才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可能在司礼监,也可能在司武监,或是在东厂刘公公那里帮忙吧……”
这段正丰也是个人才,三真七假,但想哄骗公主还差的远。
那公主一听抬手就给了段正丰一巴掌骂道:“你这狗奴才,罗里吧嗦废什么话,让你说个地方你不是推三就是阻四,是不是有意替他隐瞒。”
李如海匆匆溜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暗暗给段正丰点了一个赞,连忙出来解围道:“呦,这是谁大早上就惹得我们公主生气,快告诉奴才,我非卸了他的胳膊再卸他的腿,把它做成鞭猴让你抽。”
公主一听他在外边进来,顿时喜上眉梢,本想就此放过了段正丰,又听见李如海胡言乱语的说什么鞭猴就问他:“鞭猴?那是什么?你这段总管聒噪的很,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做成你说的那鞭猴,抽一抽也许就知道老实了。”
那段正丰刚吃了一巴掌正眼冒金星,突然听公主说把他做成鞭猴,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冷汗直流。
李如海假装一拍脑门笑道:“嗨,瞧我这记性,鞭猴那是我家乡的一种玩具,这皇宫里可没有,可以在地上旋转,用鞭子抽就能一直转,刚才奴才说的是一种比喻,人是不能做成鞭猴的。”
公主一听是玩的就来了兴致道:“哼,油嘴滑舌,反正你们蛇鼠一窝,你要想替他开脱就直说,本公主可不吃那套,除非你真把那鞭猴做给我玩。”
见她如此难缠,李如海只好陪笑说有时间做出来给她,她这才作罢。
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在他身上闻了起来,然后狐疑的问道:“为什么你身上有股女人的香味,说,你刚才到底去了哪里”
她冷不丁的一句话又让李如海提心吊胆起来,他脸色顿时一变,这姑奶奶的鼻子怎么比狗还灵,他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嗨,可能是给我洗衣服的宫女,用了些我最近新研究出的皂荚粉,那东西能够清除污渍,还能保留些许清香的气息,以后公主也可以用,这个咱们暂且不谈,公主你今天大早就找我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公主见他总能有新鲜的玩意儿,就起了猎奇心思,她还没听过洗的衣服能带香味的,自古不是都用荷包吗?
刚想再细问,却听他问找他何事,这才想起确有正事,连忙屏蔽左右,拉着他进入里屋,拿出一件东西悄声说道:“今天我在我的百花宫中发现了这个,里边竟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我本想一把火烧了,谁料扉页上竟写着我太祖的名字,我就没敢轻举妄动,想找父皇母后,又不知如何启齿,宫里的事都那刘喜管,你那干爹我可不待见,想来想去只有找你了。”
她边说边拿出了一个丝绢似的东西给李如海看,李如海也好奇心起,接过那明太祖留下的东西看了起来。
它非丝非薄,外边精雕细琢是一副精美的锦绣江山图,而翻开里边,李如海也不由面红耳赤,这里边居然是那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此薄娟上书名曰,明龙内经,创始人乃是大明开国皇帝朱明成,主要内容居然是一些御女之术,比之前世《皇帝内经》中一些之言片言记录的还要大胆写实的多,大明王朝自开国皇帝以来,其子嗣皆有练习,但后代其实大多不得其法,只是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当做情趣玩所。
因其画风露骨,八王之乱后,此奇书便已经遗失了,到第三代国君朱厚庭即位时,有一次要举行祭礼,当时有一个太监名叫王振,他为了把祭礼办得与众不同,就将他无意间得到的这件明太祖的“宝物”展露出来给大臣们观看,结果被言官们集体弹劾,指责有伤风化,还请皇上下灵魂要诛杀此撩,幸亏皇帝当时还比较宠信他,他才得以活命,皇上就命令其将此书毁去,但王振阴留之,怕别人察觉,把它藏在了百花宫的暗格里。
而如今百花宫正是朱武曌的寝宫,朱厚庭死后,第四世朱武泰靠智谋夺权,他既不昏庸也不好色,唯一生下的孩子就是朱武瞾这一个女儿,便把她安置在百花宫,意味掌上明珠,百花之主,今天那公主经无意间发现这百花宫中居然有一个暗格,就在其床下。
此前几天公主曾故意凌辱李如海为报一箭之仇,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李如海被她折磨的急了,不堪受辱,直接选择起义造反,他反手抓住公主的胳膊,一记标准的毛利小五郎式过肩摔,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
李如海也暗惊自己竟敢如此肆无忌惮,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如今自己连公主的屁股都是连打带摸。
无意间把手往下一放,触摸到了床下的机关,那是一个龙首的造型龙口嵌珠,而公主无意间正摸到了这机关所在,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公主强忍臀部的不适,站起身来环顾暗格四周,发现空空如也,只找到一本薄娟,打开一看,顿时脸上红霞飞起,大骂这作者流氓,就准备付之一炬。
突然撇了那书的作者竟是自己的曾曾曾祖父,大明的开国皇帝朱明成所著,一时她脸色阴晴不定,于是决定找人协商一下,可是找谁呢?
找母后,她不打断自己的腿,这不相当于看小黄书,自投罗网,那画面她可不敢想,找父皇朱武泰吧,人家忙着修仙根本不搭理她,近来她去求见也都是被那些术士随手给打发了,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李如海能帮她了。
李如海此时眼睛直勾勾的正看的大呼过瘾,这明太祖好个老不羞,没想到也好这口,真是的,画那么逼真干嘛,李如海一边看一边大叹涨姿势,一边品头论足,我靠,还能样,厉害厉害,哟,这个动作高难度啊,不错不错。
李如海眼泪都不争气的从嘴角留下,公主看他一个假太监竟看这些看的入迷,哪里不知道这小鬼在想什么,顿时羞恼难当,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记爆栗,李如海这才回过神来讪笑这说道:“这个,嘿嘿,奴才一时也看不明白,没准确实对皇家有用,公主你不如交给皇上。”
公主翻着白眼骂道:“笨蛋,这东西是我太祖留下的,想来肯定有其用意,不能简单地当它是那种东西看,现在没弄清楚贸贸然怎能拿给父皇看”
李如海也连忙正色道:“哦哦,那公主如果放心奴才的话,不如先留下让我好好研究一下”
公主握住小拳头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不然……哼”
只是不然什么她没说下去,她又想起这些天被李如海支配的恐惧。
李如海连忙接口道:“哎呀,不然什么啊,公主你忘了我可是太监,我看了也不能怎么样”
这本书让李如海大开眼界,真是有些爱不释手,手不释卷的感觉,再想什么时候可以实践一下。
公主听他如此说,顿时哽住话语,只是想到那天所见,便又有些脸红,把那薄娟往他头上一扔,嘴上说道:“我倒要看你能研究出什么花样”,心中却暗道:“哼,你是太监才怪……”
李如海正想在调侃那公主几句,突然觉得这薄娟的触感与众不同,其材质十分特殊,似薄似纱,似锦似玉,总之质地轻柔,外边画着些山川河流,灵兽祥瑞,里边是那些似颦似笑的娇媚美人,用鼻子又闻了闻,只有一股陈旧的尘腐气味,毕竟这书也经历了有近百年历史,一点腐坏都没有,可能其中真有猫腻。
李如海突然想到那本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幻,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的少林寺不传秘典《易筋经》,难道这本也要用水浸湿才能显现庐山真面目。
李如海赶紧屏退左右拿着丝绢来到内堂,找来一壶水,取少许淋在丝绢上,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又试了试拿火烤,也没变化,不可能啊,难倒是自己猜错了?
突然灵光一现,他又想起了小昭与张无忌取那乾坤大挪移的羊皮卷时,那是要滴血显形的,他不敢拿牙咬破食指,那多疼啊,简直是傻子行为,于是就找了把刀,一狠心在自己食指一划,顿时鲜血涌出,滴落在丝娟上,没想到那丝娟除了被血染红了些,根本没有任何变化,李如海大感受挫,难倒连滴血都不灵?那究竟如何才能破解这个迷团呢,滴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