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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善恶

武侠之双生至尊 真与幻 3904 2024-11-11 16:55

  司马良善一只手愤怒的拍在冰冷的城墙砖上。

  手掌传来坚硬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冰冷的空气进入肺中也没有熄灭他的愤怒之火。

  堂堂魏国太子,未来的九五至尊,别说站在城墙以弹弓来打普通百姓,就是杀了他们,谁又能管的了他?

  司马良善自被司马常接进宫中,无论他做什么,司马常都不管不问,如此纵容让司马良善更加无法无天。

  他随意一指旁边小兵:“下去拦住他!”

  小兵不敢违背,匆匆下了城楼朝街上走去。

  东宫中吴微勋奇怪的问太子属官:“太子何在?”

  属官微微躬身:“回少傅,太子晨出未归。”

  吴微勋略微奇怪:“太子未归,难不成不知道今日应习兵法策略之课?”

  属官只是躬身没有做答,他只是太子身边伺候的小官,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吴微勋没有再问,他也知道这其中的道道,他思想一番后便出了东宫。

  走在皇城宫道上,不时可见匆忙的太监与宫女,吴微勋身着一品紫袍,虽然不再是大将军,但身为太子少傅,仍然享受着一品待遇。

  太监与宫女碰见都微微行礼,吴微勋心思不在这里所以只是随意点头,出了东宫朝南过宫道四条,即将要出皇城。

  今日本该他教授太子兵法策略,但太子不在,也没有说明去向和归期,吴微勋本是闲职,既然太子不在,他又无要事,便准备出宫回府。

  正走着,闻听前方皇城城墙上人声喧哗。

  吴微勋皱眉,皇城本是威严之地,就算百姓行走也得离皇城一丈而行,平日里禁军把守,怎么会如此喧哗。

  “站住!”

  小兵下了城墙喊住刚才出手之人,此人白发白须身着道袍仙风道骨,他手牵着一名青袍小道童。

  两人看向小兵,小兵喊道:“你可知在城墙的是谁?”

  道人摇头,小道童好奇的看向小兵,小兵继续言道:“城墙上的可是当今太子,方才你随意出手,有刺杀太子嫌疑!”

  道人做了个稽礼:“无量天尊,贫道方才只见有人被无故射伤,方才出手。”

  他看向城墙,司马良善正看向他,道人继续道:“身为太子,当修仁德,不知为何施以暴虐之行?”

  小兵不与他解释,上前就要拉住道人:“还敢胡言乱语!跟我走!”

  道人皱眉大袖一摆,小兵被甩到一边,他脸色平淡:“不分青红,你这小兵好生没有道理。”

  司马良善在城墙喊道:“你这道士可知我在行善!”

  道人不解看向司马良善,司马良善一指被他打中眼睛的推车壮汉道:“他每日推车送货,一月能挣多少银两?”

  又一指那颤巍巍的老者:“年迈体弱,可有力气做活?”

  道人皱眉:“这与你恶意伤人有何关系?”

  司马良善大笑一声:“壮汉取出眼中金豆,即可一年不用做活,老头拾起金豆,过的定当舒服。”

  道人看着司马良善洋洋得意的样子不由的摇头笑道:“身为一国太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你的老师是如何教导的你,更不知你的臣民会如何看你?”

  道人手指壮汉与老者:“你所谓的行善实为做恶,壮汉眼中受创,即使得了金豆,但他也需在床休养,这修养之期或一年,或半年,但仍然损失一只眼睛导致以后只能独目。而那位老者,若不是贫道刚才出手,定可头破血流,或命丧于此。”

  道人看向司马良善:“这种善,不要也罢!”

  司马良善没了言语,道人牵起道童的手说道:“我们走。”

  司马良善胸中起火高声叫道:“区区一个穷道士!也敢教训我!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道人置若罔闻继续朝前走去,城墙上的士兵正要下楼而去,吴微勋冷着脸拦住他们:“我看谁敢!”

  司马良善眉毛一挑:“吴少傅!你这是做什么?”

  吴微勋来到这里后没有上城墙却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压制着火气微微躬身道:“臣,想知太子想做什么?”

  司马良善冷着脸:“有人要刺杀孤,孤令人前去捉拿!”

  “吴少傅,你在这里拦着,难不成你与那个道士认识?”

  吴微勋躬着身子微微摇头:“臣与那个道士并不相识,只是太子所做,实为不妥。”

  “有何不妥!”

  吴微勋起身抱拳道:“太子理修仁德,无故射伤百姓,此为不妥,且,皇上可知太子如此作为?”

  司马良善面容有些许慌乱,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伯司马常,虽然心中打鼓,但他仍然嘴硬:“这道士辱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吴微勋心中叹气,他抱拳道:“太子仁德,不计小人之过,那道士一瞧就是凡野村夫,不识礼数,太子应宽恕与他。”

  司马良善还是不甘心,吴微勋继续道:“今日本该修习兵法策略,太子,天冷风寒,该回东宫了。”

  司马良善瞧着吴微勋坚定的样子,他知道有吴微勋在,自己是不能派人捉拿那个道士了,自己虽然身为太子,但吴微勋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师,若是吴微勋向司马常告状,自己少不了挨顿训斥。

  既然这样,司马良善便随着台阶下了:“天冷风寒,孤也累了,就听吴少傅讲课去罢。”

  吴微勋点头躬身行礼:“太子请。”

  道士回头看了一眼后摇头离开,出了闹市,道童儿道:“师父为何不再与他说道理?”

  道人抚须:“此子瞧着面色隐有暴虐,且不修仁德,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道童点头,道士轻吟:“做恶而不知者,是为本恶。做善而不知者,是为本善。”

  道童点头:“善恶只是一线,主在自心。”

  道人摸了摸道童的脑袋:“曌儿,需记住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但日有所增,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但日有所亏。”

  道童明白师父所说的是东岳大帝回生宝训中的一句话,他点头应道:“师父,徒儿明白!徒儿定当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

  道人这才有了笑容:“天理昭昭,报应自来。”

  夜到暮色,皇城中灯火通明,吴微勋经太监领着到了司马常的寝殿门外。

  西边只剩残阳,晚霞如流苏般缓缓移动,东方弯月已挂空,

  司马常所在的寝殿名为休心,此殿原名静心,后来司马常登基大宝所改。

  通传太监打开殿门,吴微勋迈步进去。

  殿中点着地龙,在这寒冷冬天还是很暖和的,吴微勋进殿之后见到司马常面色憔悴正倚坐在龙床,他身上盖着锦被,在龙床旁边的椅子上正坐着丞相张四忧。

  吴微勋撇了一眼就低下头,到了近前跪地行礼:“臣,吴微勋见过皇上圣安!”

  司马常轻轻开口:“朕安,吴大人请起。”

  “谢皇上!”

  “来人,赐坐!”

  吴微勋躬身行礼:“臣,谢赐!”

  起身之后他才朝张四忧抱拳行礼:“下官见过丞相大人。”

  张四忧笑意盈盈回礼道:“吴少傅免礼。”

  太监拿来椅子后,吴微勋并没有坐下,司马常问道:“吴大人,因何事而来?”

  吴微勋沉吟一下,他看了一眼张四忧后抱拳道:“臣,为太子之事前来。”

  司马常点了点头道:“先坐,坐下说。可是良善又调皮了?”

  吴微勋抱拳:“臣,谢坐。”

  他并没有坐下,而且继续道:“今日属臣教授太子兵法策略,但入东宫后并没有见到太子。”

  吴微勋把今日所见之事说了一遍,张四忧眯了眯眼,并没有插话,吴微勋继续道:“太子此事,所做实在有失偏颇。”

  司马常长叹气道:“太子自有丧父,朕本无子嗣,便把他接入京来入主东宫,他还是有些小,所做有些荒唐。吴大人。”

  “臣在!”

  司马常扭头看到张四忧道:“张大人,”

  张四忧起身行礼:“臣在。”

  司马常咳嗽两声:“朕身疲乏,久病不愈。朝堂之事由张大人多多劳心,太子之事,吴大人,你也要多多包涵。”

  张四忧拜道:“皇上圣体万安!臣定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吴微勋心中一急,但同样行礼道:“臣,定拼尽全力!”

  司马常点了点头:“魏国,全靠各位大人了。”

  吴微勋行礼告退,出了殿门心中叹道:“年方二十,仍旧如同顽童一般,太子啊太子,不知何时才能长大,日后继承大统,再如此行事,就真的不妥了!”

  殿中司马常闭目倚坐,张四忧躬身拜道:“皇上莫要忧心,太子还小,不经世事,等大些就好了。”

  司马常睁眼点头:“张相,你需多多教导太子,朕乏了,退下吧。”

  张四忧起身告退,出了殿门,夜空繁星点点,冷风吹过,张四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脚步匆匆朝皇城外走去。

  宫道中高墙耸立,宫灯映照倒也不算模糊。张四忧孤身一人而行,不时有禁军巡逻,巡夜太监提着灯笼匆匆而过。

  张四忧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脑海中回忆着今天宫中奏对,他心中暗道:“皇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纲由我与王章,谢飞鱼掌控,而太子贪玩顽劣,日后继承大统也是无能。这大魏国,还是在我们手中。”

  脚步轻轻,张四忧看向前方,他继续走着仍道:“吴微勋,一介莽夫,今日在殿中当着我的面来控诉太子,可你难道忘了我还是太子太师,同为老师,你这难道不是在说我教学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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