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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师伯,这个马拉稀了!

武侠之双生至尊 真与幻 4327 2024-11-11 16:55

  六福客栈小二一大早的卸下门板开始整理桌椅,昨天这群马匪如蝗虫过境,吃喝完了还不给钱,说是记在闻风寨的账上,掌柜的不敢多言,事后苦着脸把帐抹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闻风寨要帐。

  这些做客栈的,碰到江湖人倒也不怕,他们从来规矩付钱甚至直接扔下一锭银子就走。

  要是碰到兵丁,这些可是老油条,吃饱喝足就让记在账上,仗着是老主顾,一提钱就吹鼻子瞪眼说等发了饷,可发了饷他们就拿着到青楼烟花巷子寻开心,喝点小酒就去打两把,谁还记得这点吃喝小帐。

  再就是碰到闻风寨这样的马匪响马,成天脑袋别在裤裆上的主,他们才不在乎这样,有时候问急了还会杀你全家,面对这群目无法纪的强人,客栈只能捏鼻子认亏,在城镇的客栈还好点,像六福客栈这样开在郊外的,马匪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昨日一场大雪让这片天地银装素裹,黄土地被盖上了棉被,晶莹透亮的冰溜子悬挂在客栈屋檐之上。

  小二擦完板凳座椅后就拿着扫帚到店门扫雪,厨子还没有起床,掌柜的晃晃悠悠裹着棉袄到了柜上。

  要说这小二可是辛苦,不仅早起,还得晚睡,擦洗桌椅打扫卫生有人来吃饭还得负责跑堂端菜,忙活完了里面,还得去门口站着当个知客招揽客人。

  红日初升,天地间温度缓缓上升,葛弦带着陈不修从二楼走出结了房费,看着退回的银子他对掌柜的说:“准备早点,让小二辛苦一趟去买匹马来。”

  掌柜本就看退回的银子有些不舍,听得这话他脸上有了笑容:“客官稍坐,小人这就安排。”

  小二拿着银子出门而去,葛弦与陈不修坐在桌子边吃着早点,他们选择靠窗的位置,瞧着外边银装素裹的场景:“今日小寒,等咱们一路北上到了暴州也算是到了年。”

  陈不修吸溜着白米粥没有出声,刚刚起床的他睡意朦胧,小孩贪睡,尤在冬日。

  吃饱喝足,小二牵着马来到门口:“此马听那卖马人说能日行千里,才五两银子,价钱还便宜。”说着他递给葛弦剩下的碎银:“客官,这算是捡了个漏,也算是掏着了!”

  葛弦没有接过银子反而问这小二道:“那人是独自卖马还是贩卖群马?”

  小二正看着手里的银子,听着这话他回忆道:“那人赶着一群马儿。”

  葛弦点了点头道:“既是马眼子,那这日行千里只有五分可信了。”

  说着他看向小二手中的银子道:“这一路也是辛苦,这些银子算是打赏给你的。”

  小二有些不敢相信,手中碎银子多达五两,他一个月的月钱才二两,这位客官随手赏的就能让他辛辛苦苦干两个月半的活。

  小二眉开眼笑躬身奉承道:“客官豪爽,万事如意儿。”

  葛弦点了点头朝掌柜的一抱拳:“多有叨扰,在下告辞。”

  掌柜笑容满面:“客官一路顺风!山高水远,江湖再见。”

  葛弦脚蹬上马落于鞍上,他怀抱着黑袍黑斗笠的陈不修:“坐稳咯!”

  此马通体淡黄鬃毛随风而动,四蹄身架也算得上健壮,只是那日行千里之言有些夸大,自晨走到午停,葛弦略微算了算,也就是个五十路。

  中午到达剑州城吃了午饭,让陈不修略微歇息一下后再次上马而驰,天冷风寒,虽已日头在南但也是冬日凉。

  陈不修下午才有了些精神,看着四周的景色他问道:“师伯,什么是马眼子?”

  寒风吹须动,热肉受冷割,葛弦微微眯眼轻声回道:“在江湖人有各门中人,这马眼子也可以称作马贩子,一般都是行走江湖贩马为生。他们学于相马经,以观天下名马为责。”

  他轻轻提着缰绳:“人们常说伯乐相马中的伯乐就是他们的祖师爷,平常人不懂马,而他们这行就是以此为生。江湖中马眼子分为真假两种。”

  陈不修如同听得一个故事,他好奇问道:“何为真假呢?”

  葛弦道:“真的那种为非名马不卖,他们常年在九州各地出没,以寻访查探名马为己任,名马善藏,有的看似老迈受伤之马却是千里马。这种人才会被称为马眼子。”

  说着他拍了拍马儿:“像卖这种马的,一般都是假的,他们就是普通的马贩子。做生意者,以嘴上功夫为长,他忽悠的小二天花乱坠,又夸此马如何如何,价钱多少合适,其实,小二给的价格已经让他有了赚头。”

  黄马奔走在路上,陈不修似懂非懂的点头,葛弦把他又搂紧一些:“江湖中真假多了去了,只说这八门之中有一疲门,疲为医者也,此为医药之门,疲门分为内外两门,一为有真本事却甘愿修孤隐在山野之中的内疲,一为学而不精招摇撞骗的外疲。”

  陈不修拍手笑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就是人间。”

  葛弦一愣随即笑着点头道:“对,这就是人间,坐好了!驾!”

  日头让昨日残雪慢慢融化,没到傍晚葛弦二人就出了剑州城。他们一路朝北而去。

  夜,晚星点缀夜空,不见月儿。

  葛弦没有赶上有村落的地方,他们两人只能就地留宿,这冬天可不比春夏秋,冬天在野外留宿一夜可得有很强的勇气。

  何况昨日雪儿还未化完夜晚寒气降临又冻成了冰溜。

  火堆被点燃,光亮充满温暖,葛弦与陈不修席地而坐,陈不修裹着穿着厚黑袍子,外边又裹上厚实的被子仍然有些打冷战:“师伯,怎么如此冷?”

  葛弦朝火堆中添了点木柴,他只穿着一身白袍,看着陈不修这个样子他笑道:“下雪时不冷,下完雪后是最冷。”

  陈不修的斗笠已经摘下,他苦着脸问道:“咱们晚上真的要睡在这里吗?”

  看着葛弦点头,陈不修面色更苦,本来就不俊的脸上更是丑的难言:“这么冷,会冻死的。”

  葛弦笑了,他的手指了指陈不修:“你好歹身怀内息,也算是个二境武者,怎么可能冻死?”

  “可我才十岁呀!”

  葛弦走了过来:“把我教你的长春诀以内力运转,身体寒时以内功运转小周天,寒气自解。”

  陈不修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他把厚被子解开,盘膝在地运转功法。

  “春者,万物之始也,长春者,生命之寿也,以功蕴体,故能长生也。”

  “以木之法生土也,循环而不始,以土之法蕴木也,生机盎然。以双法蕴神而目清脑灵。以双法蕴魂而精魄充足也。”

  四五个小周天过去,陈不修身体慢慢溢出淡淡白烟儿,葛弦微微点头,良久陈不修睁开眼睛:“师伯,真的不冷了!”

  葛弦点头:“不错不错,道蕴天生,你这长春诀有进步了。”

  陈不修喜笑颜开,能得到师伯夸奖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葛弦突然皱眉:“你身体内本为丹药之力才导致你十岁就有内息境界,但十年过去,我以功法引导才使你吸收不到十分中二,如今快到你师叔处,我需为你解决此事。”

  陈不修疑惑,葛弦手握陈不修的手臂为他号脉道:“体内丹药仍然处在四肢百骸,如果没有引导,你且只能吸收不到一半,剩余一半就会浪费。”

  他轻轻抚须:“如今之法,只能以草药之能,加上我为你引导,让你吸收剩余丹药。”

  陈不修懵懂:“师伯,那要什么草药呢?”

  葛弦摇头:“我需仔细想想。”

  夜,陈不修依偎火堆沉沉睡着,葛弦凝望远方:“只需要一味清阳草。可是这种草药药堂很少,只能在路上寻找了。”

  深夜残月姗姗来迟,月牙儿清辉洒下人间,寒露不知不觉中布满树儿枝头。

  岁过小寒,寒露凝结,清晨的露水温柔的滴下让陈不修的脸上有了一丝儿水印。

  睁开眸子,陈不修掀开身上披着已经潮湿的棉被,他看到葛弦已经打点行李整理坐鞍。

  吃完早饭熄灭火堆,两人一马继续前行。

  马儿悠悠前行,葛弦也不催促,前方已经隐隐看见城镇的轮廓,天色未到午时,今天天气不错,虽然暖阳驱散不了寒冷的风,但也能让人们感受到它的温度。

  望山跑死马,等到了这个镇子的时候已经午时,葛弦看向石碑写着斜阳镇,他从包裹中掏出地图,从这斜阳镇往北走三十里就能到达大荒州的地界了。

  葛弦微微点头收回地图,陈不修问道:“师伯你再看什么?”

  葛弦提了一下马缰:“我在想咱们走的方向是对的。过了大荒州下一步就是暴州了。”

  陈不修点了点头:“师伯,咱们快点进镇子,我想洗澡了!”

  葛弦点了点头进入镇子,这一路风餐露宿确实委屈了陈不修。他们进了斜阳镇在镇上买了一些吃的后就落脚于镇中的平安客栈。

  “给马儿喂点好草料,好生伺候着。”

  小二笑着牵马而去,葛弦带着陈不修进了房间清洗一下后下楼去吃午饭。

  晚上陈不修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爬起来。睁开眼睛看见葛弦正在喝茶,他穿好衣服问道:“师伯,咱们今天就走?”

  葛弦点头:“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吃完饭就走吧。”

  出了斜阳镇一路北行已是中午,陈不修吃着在镇上买的小吃点心,一路上看看风景倒也不无聊。

  走了差不多二十里路,他们坐下的黄马有了问题,鼻子不停的打响鼻,行路速度也慢了很多,葛弦二人下马查看却没看出问题。

  陈不修看着马儿打着响鼻疑惑:“莫不是得了风寒?”

  他看向葛弦:“师伯,你不是会医术?你给它看看。”

  葛弦皱眉:“可我只会医人,不会医马。”

  “人和马不是一样?”

  葛弦看着嘴中嚼着点心的陈不修道:“人与马可不一样!”

  爷俩看着黄马有些束手无策,陈不修看着黄马一个劲的摇尾巴不由的奇怪往前凑了凑:“这是怎么了?”

  看着陈不修离马屁股越来越近,葛弦忙喊道:“不修小心,别让它踢着你。”

  黄马儿马尾摇摆有些烦躁不安,陈不修凑的挺近:“这是怎么了?”

  他的脸与马屁股不过一臂之距,只听得咕噜一声闷响,黄马后蹄微弓一声噗响传来。

  “好臭!”

  “嗤!”

  芥黄色的稀水从马尾处喷射而出,一声闷响又到。

  “叽嘟!”

  芥黄色的稀水再次喷射而出,其中还有一些稀稀拉拉黏黏糊糊夹杂着两个豆瓣的淡浓粪便排出。

  “好臭!”

  陈不修忙后退两步,他身上的黑袍有了些许黄色斑点,一股异味刺鼻,嘴中的点心也不嚼了,他回头喊道:“师伯!这个马拉稀了!”

  葛弦后退两步无奈道:“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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