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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假行僧

冰火神蚕诀 月棠与鱼 8541 2024-11-11 16:54

  史长生携着谭月婍回到破旧的寺庙前,看見全部馬兒被殺,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隨即便火速趕回廟裡,此時庙里已空无一人,屋裡一片狼藉,這裡顯然發生過打斗。

  见此情况,史長生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之感,於是趕緊衝出廟門外,觀察四周圍情況,并再次施展“耳听八方”之奇功静听方圆十里内的动静。

  谭月婍见状,心中亦是极为不安,看情形便知,这里一定是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很明显,在自己和史长生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有人盯上了她們,并偷袭了她们。想到這,心中便懊悔不已,不禁埋怨自己,刚才就不应该那麼快离开,若不然,史长生也不會為了追回自己而離開廟門,她们也就不至于遭到袭击。真不知道她們現在究竟怎麼樣了?但願她們能夠平安脫逃。當看到史長生衝出廟門之後,便也跟了出去,見他在地面上摸索著,便連忙問道:“可有發現任何痕跡?”

  史長生已是運功聽到了五里外的動靜,但不方便明說,而是假裝在地面上查找戰鬥殘留的痕跡,畢竟,能不暴露奇功,那就盡量不要暴露,以免又被有心人奪去一切。

  須知,世上有一門非常奇異的功法,名曰“耳聽八方”。催動內力便可以大幅度提升聽力,方圓廿里之內一切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想而知,若被他人知曉世上有此奇功,說不定就會生出異心。

  就算明知道譚月婍並不是一個貪圖利益者,但還是得小心為上。

  史長生假裝思索,並伸手指著東方,說道:“她們往這邊去了!”

  聞言,譚月婍立刻朝著史長生所指的方向快步沖了出去。

  史長生見狀,便也跟著跑,但卻用的平常速度,只等到譚月婍已消失在視線中,便即刻停了下來。

  ……

  譚月婍順著史長生手指所指的方向向前飛奔,沒過多久便看見了正在和一群僧人交戰的雪康朵兒。

  雪康朵儿边退边战,可以看得出來,她此刻非常疲憊,身體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差一點便要倒下去了。

  那群妖僧却像疯狗一样不停地追赶着,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片刻之后,雪康朵儿终于坚持不住,浑身发软,直接倒在地上。

  那群妖僧见状,各个乐得哈哈大笑,就像一群狼看见了一只疲软的羊,嘴里哗啦啦的流着口水。

  雪康朵儿绝望中大声喊道:“史大哥,你在哪,快来救救朵儿吧!”

  有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僧人眯眼一笑,说道:“小姑娘,都这时候了,还想什么史大哥,应该想想我吉大哥,放心,吉大哥可不是什么坏人,你站在那里别乱动,吉大哥這就过来救你哈!”话音未落,年轻僧人便张开双臂冲向雪康朵儿,且同时向前一扑,欲压在她身子上。

  見狀,譚月婍迅速拔出背上的長劍,並一躍而起,朝冲向朵儿的年轻僧人劈出一道白色劍氣。劍氣破空而至,那年轻僧人面對這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白色劍氣切開頭顱,立刻身亡,并重重的倒在了距离雪康朵儿仅三米的地面上,鲜血一下子就从脑壳的碎裂处喷了出来,立时洒了一地。

  随即,谭月婍落在雪康朵儿的身前,冷眼盯着前面的一群邪僧。

  其中两名僧人见状,便不由得怒而提着长枪攻了上来。

  譚月婍又是一挥剑,便将这两个攻上來的妖僧给杀死,隨即又是闪电般的出手,快速劈出一道白色劍氣斬向另外两个年轻僧人身上。

  两名僧人躲避不及,眨眼之间又被切開頭顱,並立刻倒地身亡。

  余下僧人见状,皆是愤怒的咬牙切齿,已是放弃羞辱雪康朵兒的念頭,并都提着长矛对准譚月婍的胸口便刺了过去,想要将她刺穿。

  譚月婍见状,冷哼一聲,隨即迎了上去。白色劍氣所過之处,僧人手中长矛皆斷成兩截,白色劍氣斬在这些僧人身上,無不將其盡數切割。僧人无一幸免,全部身亡。

  不一会儿的功夫,譚月婍就把这群僧人都給解决了,随后便快步回到雪康朵儿身边,將她扶著,問道:“你還好吧?你兩位師叔呢?”

  雪康朵儿先前中了迷药,身体有些发软,站不住脚,原以为自己将要受到这些僧人的羞辱,因此而想要自殺之時,却看见譚月婍及時趕至,先打死了那个想要扑向自己的年轻僧人,然后又快速地解决了余下的僧人,现在更站在自己的身前,如此关切地问候自己,便感謝道:“謝謝譚姑娘的救命之恩,我那兩位師叔,剛才為了掩護我,所以把另外四個惡僧引到南邊去了,他們武功高強,你自己恐怕對付不了他們,讓史大哥來吧,史大哥他現在在哪?讓他立刻趕過去,收拾那群妖僧!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譚月婍聞言,看到她一臉迫切的樣子,不敢告訴她,史長生正在趕來的路上,生怕她絕望,便只好忽略不提,說道:“我現在便去幫助她們二人”,話音未落便是展开身法朝著雪康朵儿所指的方向快速沖了出去,但沒衝出兩步,便想到此刻的雪康朵兒無自保能力,於是便又背著她,旋即又快速地向前疾衝。

  ……

  在一条较为宽敞的河道旁,有四名僧人正和两名年轻女子对峙。

  正是纯香、洁香和朵儿所说的另外四个邪僧。

  純香和潔香此刻的精神状态非常差,身体也已疲惫不堪,以她們當前的體力,恐怕支撐不了半分钟便要倒在地上,然後失去抵抗力。

  站在她們對面的是四個僧人!

  四个僧人之中,为首那个中年僧人,若史长生在場,肯定可以認得出來,他正是之前在青城山小镇上遇到的其中一個密宗信徒,一個臉形狹長、尖牙利嘴的邪惡僧人。

  另外三個惡僧,幾乎一個樣。

  惡僧色眯眯的盯着纯香和洁香俩人,笑道:“两位女施主,何必再反抗呢?你们既已中了本宗秘制的极乐散,以为還能支撑多久?不如乖乖的躺下,为贫僧诵一次经,让贫僧从中参悟出佛理,可是對你我都好哇!妳們不必再遭極樂散侵蝕之苦,貧僧也能圓愿,成為又一個大智大慧的塵世大佛陀。並且,在贫僧參悟佛理之後,二位女施主還可以就此脫離苦海,迎來新生,飛升到我們大衍宗波生极乐的大道之境,與貧僧共享極樂,輕鬆愉悅的做一個活菩薩,這何乐而不为啊?”

  洁香此刻正半跪在地上,並且用刀插向地面,艱難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冷然道:“呸,你個老妖僧,满口胡言,也配成為佛吗?”

  纯香艱難地喘著氣,亦是半跪著,並怒然道:“妖僧,你不要妄想了,我们就是死,也不受你忽悠!”

  另外三個僧人中,其中一個眉粗眼大的矮胖僧人雙手合十,躬身行禮,勸說道:“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大严菩薩所言極是,你倆只需輕輕地躺下,便能享受到大衍宗賜予的佛陀之樂,又何必像現在這樣深陷苦海之中而無法自拔?好處你們淨賺,苦力我們來幹,似这种天大的好事,世人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你倆如此激烈反抗,莫非是想与世人作對?或者說,你倆是要与當今世人所尊崇的行为背道而馳?阿彌陀佛,你倆這種行為非常愚蠢!因此,贫僧劝二位,莫要再自以為是了,应当随波逐流,跟隨時代的腳步前進才是,否则,有朝一日,你倆必然會淪為這個時代的弃子,惶惶不可终日,阿彌陀佛!”

  第二個僧人生得三角眼,滿臉坨肉,咯咯笑道:“贫僧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位女施主身上有慧根,实与佛有缘,若非那位可恨的清虛門女弟子身上一身寒氣,侵蚀了我们身上的佛气,以致污染了我們心中的金佛聖氣,故而久不敢近,若不然,二位估计早就已经晉升成为活菩薩,飛升到极乐世界,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继续飽受塵世苦難?”

  最後一個僧人身材矮小,面黃肌瘦,譏笑道:“憑你們二人現在的狀態,還要頑固下去?哎呀!真是糊涂啊!與其繼續反抗下去,不如選擇誠心的信佛吧!貧僧念在上佛有好生之德,一定會用佛法好好的超度你們,將你們從苦海之中解救出來,否則,届时尔等必遭苦难!”

  聞言,潔香冷聲道:“想要我信服你們這群妖僧?簡直癡心妄想!”

  純香聞言也是怒不可遏,沉聲道:“妖僧,不要再嘗試用這些花言巧語來矇騙我們,我們不會上當!”

  惡僧闻言,冷笑道:“既然两位女施主不聽勸告,那就吃点苦吧。”

  话音刚落,惡僧以及其他三个僧人便是向着洁香俩人冲了过去。

  洁香先前吸入的毒气太多,嬌軀以及骨頭皆是发软,接着又连续打斗了将近半个时辰,此刻已是精疲力尽之时,连刀都快抬不动,又何谈反抗?眼看着那四个僧人向自己冲了过来,便是准备举刀自尽。

  纯香亦是准备自戕而死!

  就在此時,一個帶著紅鬼面具的黑袍人从夜幕中现出身来,並躍到洁香师姐妹和四個僧人中间,將雙方分隔開來,同時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諸位大師,且慢动手!”

  闻言,四个僧人立刻停下前进的脚步,并怒目而视,瞪着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来的面具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诧异和愤怒四个字。

  纯香见状,停下手中的刀,想要看看,現在究竟是什麼個情況?

  洁香见状,也放下手中的刀。

  惡僧见状,怒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來破壞貧僧的好事?”

  面具人冷然道:“四位大師,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否則,就死。”

  惡僧冷笑道:“裝神弄鬼,竟敢出言嚇唬貧僧?當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惡僧已提著降魔杵冲了過去,在距离面具人仅有三步时,便迅速打出降魔杵,那降魔杵以凌厲氣勢凌空砸向紅鬼面具人。

  面具人见状,不敢轻视,立刻双掌齐出,迅速打出兩道氣柱迎向降魔杵,只片刻間便將降魔杵打了回去。

  惡僧完全没想到,这个面具人竟然如此厉害,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狠角色,因此,想避开时已是避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降魔杵打在自己身上,隨即,自身便如炮弹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最後重重的倒在地上。

  惡僧倒在地上後,顧不得查看自身傷勢如何,便是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剛想要破口大罵,卻突然感覺到喉嚨一癢,便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哇的一聲,便又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股寒意突然襲遍全身,便又忍不住抱緊了身軀,像是抽筋了一樣,渾身不停地發顫。

  其余三个僧人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将惡僧半扶起来,看见惡僧胸口一片血肉模糊,便知他已绝无活路的可能。于是,三人愤怒之火瞬间爆炸,并轉過頭去狠狠地盯着面具人,幾乎异口同声的罵道:“你这个邪魔外道,竟敢殺死我们大衍宗加納萨埵?我看你简直是找死!”

  面具人冷然道:“我看你们这些妖僧才更像是邪魔外道,你们枉自称佛,但是,你們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卻嚴重的侮辱了佛家的名讳!”

  惡僧虽是受了嚴重傷勢,但因自身内功比较深厚,故而没有立刻死去,尚且留有一口气,艰难的说道:“你們……快……快逃……他……他會……冰……冰……”話說到一半,惡僧終於因為傷勢過重而停止了呼吸。

  三个僧人闻言,其中一个僧人詫異道:“听加納所言,莫非他使的是毒辣无比的冰冥寒绝掌?”另一个僧人惊道:“若真是如此,我等必不可与之交锋,不如先撤退吧?”最后一个僧人点头说道:“好,快撤!”

  三个僧人经过一番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后,相互之間默契的点了点头,但見其中一個滿臉坨肉的僧人運轉內力,将那個惡僧的尸体舉了起來,並重重的甩向面具人,另外兩個僧人則是立刻轉過身去,分別向著左右不同的方向快速地逃窜!

  面具人见状,冷哼一聲,隨即直面迎了上去,同時,手中亦打出兩道氣柱,將惡僧尸體打了回去。

  尸體倒飛回去,並砸中了那個滿臉坨肉的妖僧。那妖僧當場便被砸倒在地,並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看樣子,他此刻已經是受了重傷,想要輕輕動一動都做不到。

  面具人見狀遂不管他,並朝著另外兩個正在拼命逃走的僧人追了过去,心道:眼下最重要的,乃是要斬草除根,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若不然,日後必定會有麻煩接踵而至。雖然自己並不害怕他們,但是他們卻有可能會去禍害其他人,所以,絕不能放虎歸山!

  因此,面具人便使用全力追趕他們,片刻之間就追上了其中一個妖僧,並輕鬆將它擊斃,然後,便又在極短的時間內追上了另一個妖僧,僅一招就把他給擊殺了,待将他们统统除掉,然後便又快步回到受了重傷的矮胖僧人的身旁,緩緩蹲下身來,盯著眼前這個受了重傷的僧人,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冷聲道:“觀你們的衣著打扮,不像中土人,也不像是烏斯藏人,你們這些妖僧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為何要傷害這兩個女孩子?說實話,本君便可饒你不死!否則,哼哼,本君必定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中年僧人躺在地上,目光冷峻地盯著面具人,眼中盡是不屑,傲然道:“不怕告訴你,貧僧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乃是大衍宗的弟子也!”

  面具人聞言,思忖片刻,愣是想不到哪裡有叫大衍宗的門派,遂疑惑道:“大衍宗是什麼?我從未聽說過,大明境內有這樣一個門派。”

  中年僧人面露痛苦之色,聞言卻是哈哈大笑幾聲,露出一副猙獰的麵容,譏笑道:“愚昧無知的凡人呵,竟然連我們大衍宗都不知道!”

  面具人聞言,好奇道:“大衍宗很有名氣嗎?為何江湖之中,從來沒聽人提起,有大衍宗這個門派?”

  中年僧人聞言,譏笑道:“江湖幫派豈可與我們大衍宗相提並論!”

  面具人聞言,感到不屑,冷聲道:“你這是瞧不起江湖各門派?”

  中年僧人哼哼一笑,笑道:“是的,江湖各門派,不過是一群愚氓武夫的聚居地,貧僧瞧不起他們!”

  面具人冷笑一聲,問道:“那你便說說看,你所在的宗門到底有多神聖?憑啥敢小覷江湖各大門派?”

  中年僧人譏笑道:“我們大衍宗各個都是大智慧者,豈能不神聖?”

  面具人不屑一笑,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這大智慧者那麼神聖,為何卻被我這個武夫給輕鬆擊敗?還有,你口口聲聲誇自己是智慧者,你一點都不感到害臊嗎?”

  惡僧聞言,怒罵道:“住嘴,你這種邪魔外道,你不配評論我們!”

  紅鬼面具人又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大衍宗究竟來自何方?”

  惡僧聞言,怒而不言。

  紅鬼面具人冷笑道:“莫非是被我這個武夫擊敗,所以羞於啟齒?”

  惡僧聞言,情緒立刻變得十分激動,怒罵道:“貧僧當然敢說出來啊!貧僧乃是莫臥兒帝國第一大宗大衍宗的佛徒!你個大膽狂徒,竟敢殺死我們加納薩埵,至禪和至上聖者,你等著,貧僧已經使用秘法傳知本宗,宗主聖羅佛尊,不日後將會駕臨此地,為我等報仇雪恥!”

  說完,中年僧人便咬舌自盡。

  聞言,面具人淡然若水,仿佛置若罔聞,然後向純香和潔香二人盤坐的地方走了過去,並運轉內力助洁香和纯香她倆驱除体内的毒。

  不到半刻钟,面具人便是帮助洁香和纯香成功驱除了体内毒素。

  洁香体内毒素一清,顿时感觉轻松多了,拱手致謝道:“謝謝大俠的救命之恩,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纯香驱除了体内的毒素,亦是拱手致謝:“多謝大俠出手相救!”

  面具人冷聲道:“不必言謝!”

  說完話,面具人便轉身就走。

  純香盯著面具人的背影,感覺非常的熟悉,思索片刻,雖是猜出了個大概,但卻不太敢確定,於是攔到他身前,露齒笑道:“大俠,且留步,小女子能否向您請教個事?”

  面具人沉默片刻,冷然道:“跟你很熟?”

  “或熟,或不熟。”純香笑道。

  面具人冷然道:“既然不確定熟不熟,那妳就不應該向我請教任何問題。”頓了頓又說道:“須知,妳一個陌生人提出的任何問題,都會讓我認為,你是想要試探我深淺!”

  純香聞言愣了片刻,隨即露齒笑道:“僅憑大俠剛才對小女子以及師妹仗義出手相救,小女子便絕不敢有任何要試探大俠您的想法!這一點,還請大俠明鑒!”頓了頓又說道:“亦請大俠務必相信,小女子乃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向您請教個事!”

  面具人聞言,沉思片刻,淡然道:“好,那你問吧,本君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純香笑道:“可否請教一下,您剛才使用的是什麼功夫?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一掌劈死一個惡僧!”

  “就這麼簡單的問題?”

  “是的。”

  面具人聞言,思索了片刻,淡然道:“妳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純香露齒一笑:“您肯教我?我不信,天底下竟會有這麼好的事!”

  “有是有的,只是妳此前從未遇見過而已!因此,不必那麼驚訝!”

  “收費吧?多少費用?”

  “免费教妳可好?!”

  “免费?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但僅对你免费!”

  “嗯,有意思。對我這麼好?”

  “是的。”

  “該不會是表面上免费,暗中则想要从我身上谋取其他的利益吧?”

  “當然不會!妳須得知道,假如本君是這樣的人,那絕不會在你倆危急之時,出手救了你們,更不會趁你們虛弱時,運功為你們驅毒!”

  “好吧,我信你不是這種人!”

  “感謝你對我的信任!”

  “我也感謝您,願教我功夫!”

  “不必言謝!”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純香歎息道:“可惜我是個女孩子,不適宜學這麼剛猛的武功。不然,我都想改投到你門下學藝了。”

  “你想改投到我門下學藝……”

  純香見狀,噗嗤一笑:“開玩笑的啦,改投門派可是重罪,小女子可不敢亂來,對了,我看見您剛才和那個妖僧在交談,在談些什麼?”

  “你很好奇?”

  “當然!”

  面具人答曰:“咳咳……我剛才在詢問他,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純香疑惑道:“他怎麼回答?”

  “他自稱是大衍宗的佛徒。”

  “什麼?!大衍宗?!”

  “怎麼了?何故如此驚訝呢?”

  “我說那些妖僧怎麼看著不像是大明僧侶,原來是大衍宗的信徒。”

  “你知道大衍宗?”

  “嗯,聽說,他們是佛教密宗的源頭,來自於莫臥兒帝國,在當地是個神聖無比的教派,但卻被佛家正宗稱之為邪門歪道,只因,他們所做的事情極其骯髒淫穢,與佛家尊崇的道德、理念完全背道而馳!”

  “既是他國人,怎麼說漢語?”

  “他們或許是藏緬人的後代!”

  “藏緬人的後代?”

  “嗯,聽說,在很久以前,大量藏緬人為了躲避戰爭和禍亂,便是舉家遷徙至藏西以南的地方,並在那裡安居樂業,繁衍子孫後代!現如今,那裡的藏緬人已佔了大半。”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的衣飾奇特,漢語卻說的這麼流利。”

  “那個妖僧還說了什麼沒有?”

  “他還說,他已經使用秘法通知了本宗宗主,準備對我展開報復。”

  “那你可千萬小心,我聽說,大衍宗的佛徒素來兇狠凌厲,睚眥必報,他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僧人。”

  “我知道,我之前見過他們。”

  “你見過他們?在哪裡?”

  “咳咳……就在西川!”

  “然後呢?”

  “然後……便被他們記恨了。”

  “怎麼回事?發生衝突了?”

  “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

  “咳咳……”

  “嗯?”

  這時間,潔香突然開口,冷聲道:“這群該死的妖僧!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剁成肉糜,並扔到山中餵狼,這種死法,太便宜他們了。”

  純香點點頭,嗯了一聲,輕聲道:“是呀,這些僧人,真可惡!”

  面具人聞言,淡然道:“這就是所謂的假和尚吧,滿口佛語,但卻做著和採花賊一樣令人痛恨的事!”

  話音未落,面具人晃得一下便消失在原地,猶如凌空瞬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任何殘留著的痕跡。

  純香反應過來時,早已看不見他的身影,心道:逃的可真快呀。

  这时间,谭月婍携着雪康朵儿赶了过来,看见洁香、纯香倆人都相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并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所犯下的错误,差点连累到其他几个女子遭受侵害,看来,江湖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也并非学好了武功就能自保,除了武功好,还得时时刻刻防备著壞人,因為壞人完全有可能會選擇暗中偷袭或下毒對付自己。

  经历了这件事之後,谭月婍便从心里开始完全的信任史长生,他说的每句话都有他的道理,他做的每件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並且,他做出來的任何選擇,自己都會默默支持他,並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余生都托付给他,心中無悔亦無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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