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理寺?我又没干什么?”宋时雨站在原地,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因为!我们怀疑你是凶手!所以才来逮捕你。”三人合力出手,将他打退了几步。
“这就开始动手了?”宋时雨把袖子一挽,立马就对着其中一人撞去,待他起身之后,马上就朝那人踹了两脚。
后面的两人拉住了他,把他架住,随后往他背上砸了几拳。
宋时雨吃痛,连忙往后面一翻,将两人翻倒在地,随后立马拎起两人,道:“你们三个真是有够厉害的,拿无辜之人顶罪!”
两人随即反驳道:“不是什么拿无辜之人顶罪,你就是凶手!连管家都亲口承认了。”
“管家?她不是说我没有嫌疑吗?”宋时雨认为两人记错了,于是便没有放在心上。
“放屁!管家说她亲眼看见你把庄主掳走了!还炸伤了园丁。”两人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宋时雨没有急于回答,反倒是嘀嘀咕咕道:“她到底是图什么呢?”
三人见宋时雨没有再动手,于是拿出一柄刀来,往他的脸上划去。
宋时雨的脸上出现一道血痕,随后便感觉头晕脑胀,像是中毒了一样。
“喂!你们几个小声点!”陈姑娘站起身,冲着几人喊道。
“这个人是?师姐?”三人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后义正言辞的说:“我们是奉师父之命,特来捉拿他。”
“捉拿他?哈哈哈哈!他有什么罪?”
三人把管家诬陷宋时雨的话说了出来,随后扛起宋时雨,道:“我们就先带他回去了,师姐查完以后记得回大理寺,毕竟你师父留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呢。”
陈姑娘随便捡起一块石头,举起石头,可却放了下来,随后把石头扔到一旁,小声嘀咕道:“管家刚开始明明说的就是不知道凶手,现在怎么?”
……
监牢中,宋时雨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了。
“喂!我师父找你!快点的!”牢门处好像站着个人。
宋时雨勉强站起,环顾四周,漆黑的墙壁犹如煤炭一般,好像一把火就可以让这里燃起来。
“快点的!师父找你问话。”那人显然有些不耐烦。
宋时雨走出监牢,跟着那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屋。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一个白花花的老头出现在一角,见他衣着朴素,好比得道之人。
“晚辈不才,不知道。”宋时雨打算装傻充愣,然后蒙混过关。
“徒弟!你先下去调查吧。”那老头摆了摆手,那人便立刻鞠躬,随后走出小屋。
“咱们都是聪明人,不必拐弯抹角的了!”老头坐到一处靠近窗户的地方,示意宋时雨也坐下。
“是因为那个管家诬陷我的话吧。”宋时雨十分平淡,没有任何表情。
“你应该发现了吧,整个案件的奇怪之处。”老头倒了一碗茶,随后看向窗外那属于自己的小竹林。
“回老先生的话,晚辈这就分析。”
这个案子很奇怪,因为它的凶手至今仍未找到,而且没有留下然后证据,从所以嫌疑人的证词中,我们可以得知:
第一点,所有矛头都指向宋时雨和厨师,而管家则是没有一点嫌疑。
第二点,从管家的话中,园丁是被炸晕过去的,但现场却没有任何关于炸药的痕迹,反倒是其他势力的人掺和进来了。
第三点,管家明显是为园丁开脱,现在又把矛头指向宋时雨,其中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管家的确有嫌疑。
……
老头看着宋时雨分析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和你爹很像,不管是从眼神还是为人,都很像。”
“是吗?那我爹现在在呢?”宋时雨停下了自己分析的思路,开始聊家常。
“哈哈哈哈!你还是继续分析吧,我可以告诉你,这里面的凶手,不止一个。”老头挥了挥手,示意宋时雨上街看看。
“我可以走了?”宋时雨一脸茫然。
“咳咳!你可以去调查一番,我提醒你一下!”老头望向竹林,“你可以去大理寺那里看看,没准会有惊喜。”
“这里不是大理寺?”
“当然不是,我只是利用职务之便,让我徒弟带你过来而已,放心吧!”
宋时雨点了点头,跑向自己记忆中县令的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