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轻功到底是怎么练的?教教我们呗。”门内,一群人正围着一人说话,为的就是学会轻功。
“别闹!师姐我还不会呢。”
宋时雨看了看人群,打算问一下情报在那里获得,“这位兄台,请问在那里可以找到案件的书卷。”
“这边没空,我们还要学陈师姐的轻功呢!一边呆着去。”那天推了宋时雨一把,随后挤进了人堆里面。
“那么急!你会教吗?”宋时雨无奈的喊了一声,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个个都齐刷刷的看向宋时雨,眼里满是杀气。
“谁说话!敢质疑本姑娘?”那人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没有看见已经低头了的宋时雨的脸。
“只要你们谁能告诉我哪里能找到关于案件的书卷,我保证教会你们。”宋时雨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边的石头,心底里燃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谁啊这是?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人群议论纷纷。
“那你抬起头,让本姑娘看看你是谁,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可没有说过要比试的啊!”宋时雨抬起头来,那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那人的眼前,惊的那人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行不行啊?”宋时雨站起身,走向她。
“宋时雨?你在那帮人手中竟然还活着?还是说你已经死了!”那人慌慌张张的回退了几步。
宋时雨没有多废话,直接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一个飞跃跳上房顶,背对阳光道:“这不是有影子吗?没死呢。”
那人睁开眼,惊道:“教我!快点!”
“教徒弟的话,你叫什么?要不叫现世宝?”宋时雨看着底下的人群叹气,说道。
“本姑娘姓陈,叫焰清!请多多指教。”陈姑娘莞尔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先带我去看看案件的书卷吧!”
两人先是看遍了所有关于这个案件的线索,随后又调查了所有嫌疑人的身份和背景,惊讶的发现:
最近采花贼的动静太小了,甚至都没有出现过,而官府最近也变得十分奇怪,好像在尽力掩藏着什么。
两人一直从中午查到了戌时。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陈焰清躺在地上,看着手中的书卷,觉得自己开始头晕眼花。
“还是没有!咱们还是先吃宵夜吧。”宋时雨闭上了眼,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浑身没劲。
“吃完夜宵呢?继续查吗?”陈焰清一脸的委屈,同时两眼泪汪汪的看向宋时雨,祈求她放过自己。
“今日无事,登楼品茶如何?”宋时雨看着外面“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的景象,不免心生向往之情。
“也行啊,走!我带你去吃我最喜欢的汤圆如何?可好吃了!我娘以前就经常带我去吃,不过!”陈焰清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种仇恨,同时她的手攥的紧紧的,眼睛怒视前方。
“因为什么?”宋时雨看向陈焰清那张生气的脸,竟然觉得她生气的时候有些可爱,“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宋时雨小声嘀咕。
“你嘀咕什么呢?赶快走啊!本姑娘要饿死了。”陈焰清站起身,拉起宋时雨的手就跑向外面。
宋时雨跟着她后面,看着城中灯火通明,酒色飘香。
“怎么样?大宋的夜景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尤其是京城,那里最壮观!”陈焰清的脸上无不透露出一股羡慕。
“可惜!我娘还没去过那里呢!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混蛋!”陈焰清跺了跺脚,气愤的说:“将来!我一定要超越他,然后证明他说的是错的!”
宋时雨看着她那阴晴不定的样子,笑道:“肚子不饿了?”
陈焰清腼腆一笑,还是露出了自己的两颗虎牙,嬉笑道:“你也饿了啊?”
登上红楼(不是青楼)
两人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吃着碗里的汤圆,然后用铜勺把汤圆舀出来,比作远处的月亮。
“来!我喂你!”宋时雨看着已经吃完了汤圆的陈焰清,看着她那一副还没有饱的样子,嬉笑道。
“真的?”陈焰清用嘴接过宋时雨的铜勺,感叹道:“以前倒是有人喂我吃,可她已经不在了。”
宋时雨看着她感慨万千的模样,于是把汤圆递给她并说道:“那你都经历了什么?”
陈焰清看着碗里的汤圆,笑道:“看在这汤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说完往宋时雨的方向移了几步。
……
陈焰清出生于一个世代都是大理寺官员的家庭,父亲经常出门,基本没有回家的时间,而金国大肆入侵北宋,居住在京城的陈家被迫迁往此地,那是在她一岁的时候。
从此,一对母女再也没有见过京城的夜景,而她父亲也因为战乱而失去了自己的官位。
“真没用!太窝囊了!”
陈焰清经常能在窗户边上看见喝酒的父亲。
有一次,不知是不是那次的酒烈了些,她的父亲竟然把幼年的陈焰清送往青楼,然后打算让她就此度过一生,就算她们全都不同意,可她的父亲依旧打算把陈焰清给卖了,然后换几个酒钱。
“你疯了吗!”
这句话刻在陈焰清的心里,因为这是她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的父亲坚持要把她给卖了,但是母亲不同意,争端之下,他不小心把她推下来楼。
从此是师傅收留了她,然后改名为焰清。至于她父亲,现在都不知去向。
她母亲最大的梦想是让陈焰清远离官场,远离那些办案的事,可她父亲却认为,自己家三代是大理寺的官员,那这女儿也就应该是大理寺的官员。
……
陈焰清没有心情把剩下的三个汤圆吃完,只是抱着腿,身体蜷缩在一起。
“那后来呢?”宋时雨看着她,不免担心起来。
“后来,我就进入了大理寺学习,不过我最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大概是以前总欺负我的那群人吧。”陈焰清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宋时雨照着她说的话分析了一下,感叹道:“三岁就进入了大理寺训练,怪不得你力大如牛呢。”
陈焰清掐了宋时雨一把,愤怒道:“我掐死你!让你说我坏话!”
宋时雨见她不再悲伤,便陪她玩闹起来。
城中依然是那么的热闹,不过,今天貌似有点不对劲。
“砰”的一声,城中炸起了三处。
“快撤退!”人群四散而逃。
再听一声“砰”,城中炸起五处。

